他又连声问:“我是不是可以像爸爸追求Alpha那样,去追求你呀?” “嗯?”萧行之斜倚着靠背,轻轻质疑。 “你要学会去接受你面临的一切!”包括一个又年轻又貌美的夫主。 “鸣!” 一个爆栗子。 “还现学现用了?”萧行之无奈笑骂,“那是两码子事儿。” “脑袋都肿了,”苏南锦欲哭无泪,“这一路上,你都打了我几回了?” 屁屁还好,肉多耐操。 脑袋可不行,这整天又是揉,又是捏的,不是小傻子也变成小智障了。 要知道,谎话说一千次就成真了。 “真肿了?” “倒,倒也没那么明显。”苏南锦抿嘴,心虚地嘟囔一声。 萧行之把掌心落到他额头上,轻轻抚摸了一下,又凑近瞧一瞧。 好近。 哥哥鼻梁好高。 苏南锦呼吸慢了慢。 萧行之:“下次我轻一点。” 打还是要打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小哭包又是骗吻,又是乱学说话的,也不知道被谁惯出来的坏脾气。 苏南锦呼吸忽慢忽快的,忙紧张地问:“哥,咱们还没说正题呢。” 萧行之慵懒地挑眉:“那是你自己的钱吗?” “那是你爹挣的钱,按您这儿逻辑,我跟了谁就得吃谁的用谁的,倒不如被苏成秀包了得了。“晤,”苏南锦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如何反驳,憋出来句,“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嘛。” 嘴笨,人心却通透。 苏南锦说:“哥你那么辛苦,一头赶稿接活,一头还得照顾我......”“我也想让哥哥休息一会儿嘛。” 他于心不忍,总想帮忙分摊一下,却发现自己什么本事没有,是个小草包。 唯一的长处就是有钱,还好看。 可是,长得帅,又有钱,也不是他的错嘛。 萧行之听言,露出古怪的神情:“这就是你这几天成天到晚给我添乱,缠着人不放的原因?”“嗯,”苏南锦点头,难耐地依靠到萧行之的颈窝,委屈巴巴地说,“哥,你不要嫌弃我。”他有在很努力,只不过收效甚微。 学习,生活,控制饮食,每一步路,吐息的每一回,都只是为了离那个人更近一步。 仿佛萧行之已经成为了他的信仰,被碰上神台的所罗门。 “谁敢嫌弃你?” 萧某人冷淡回嘴,瞥了他一眼,把脑袋转到一边,闭目养神。 5/5 38.43%17:46
第92章 疯批美人化身狗崽 “你又要睡了?”苏南锦情不自禁凑上去看他。 萧行之不理他,脸对着窗外,侧脸的轮廓,被明暗交错、秩序俨然的重重光影分割成块儿。 一瞬的光阴,归于惊艳。 从耳根到锁骨的一片肌肤,裸露在外,细腻白皙的皮肤,连汗毛都微不可见。 这是一个成年的酒味Alpha的脖颈。 苏南锦,不紧不慢地吞咽了一口涎水。 “哥,不可以这样的。” “不要这样,毫无防备地,把脖子露在喜欢你的Omega面前。” 会变狼的。 再软的小兔子,也有吃肉暍血的欲望。 他克制不住舔舐的冲动,随着心跳的鼓动,得寸进尺一般朝萧行之的脖颈靠过去。 脖子上的突起,流畅的线条,富有张力的脉搏。 萧行之,早就成年了一个早就成年了的Alpha,度过了第一次易感期,一股子男人味,势不可挡。他的Alpha怎么就那么撩人呢?撩拨得他喉头发痒。 鬼使神差,苏南锦下口,像是小兔子吞咽胡萝卜。 “啊鸣!” 咬了,晈了。 Omega—口含到了 Alpha的喉结。 暗示意味很浓。 “干什么呢!”萧行之一声斥责。 “啊!”苏南锦应声痛呼,他的脑袋被萧行之揪着头发扯开。 这一下动作,非常粗暴,跟鲁智深倒拔垂杨柳似的。苏南锦的头皮撕裂般地疼痛着。 苏南锦挣扎,力气比不过萧行之,没来得及逃离。 萧行之早睁眼了,手上捏紧,嘲笑:“小兔崽子,嘴上挺乖,胆子倒是不小啊。” “吸溜。” 逃不脱,苏南锦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吸了吸滑腻的口水。 “mua!”苏小狐狸松散了腰背,故意嘬出一声吮吸的响声,舔了舔嘴角。 就着别扭的姿势,他歪斜着脑袋对萧行之笑了笑,就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似的。 “哥,人家还没舔干净呢。” 话音落,低头,一股粘腻的口水,顺延着萧行之的喉结划下。 惊悚的触感,像是触手在身体游走。 那一溜水渍,跟有了灵性似的,成了苏南锦意识的化身,慢慢地舔着萧行之的肌肤,往下更伸出走。下颚,喉结,颈窝,锁骨中央,衬衫的衣领纽扣下方,再往里,胸肌,被他晈过的乳I房,腹肌的沟布料底下,全是幻想。 萧行之深吸气,瞪大了眼睛。 “哄!” 窗外,阳光灼热。 大车擦肩而过,朝前猛冲。 这头,车平稳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人的臆想被毫无阻拦地拉回现实。 “哄!” 又一辆车疾驰而过,轰隆声明明不大,却震得人耳鸣。 惺惺相愔的灵魂,凑到一处,触碰,战栗。 “哄!” 萧行之忽然后背发麻,脊髓酥痒,情不自禁地猛看向前面司机的位置。 还好,挡板还严丝合缝地站在原地,隔绝了视线,只剩窗外的车流,与两人暖昧的空间。“唰!” 水渍的瘙痒还在,萧行之收手,拽着自己衬衫的领口,擦拭那抹清口水。 “哥哥!别擦呀。”苏南锦却机灵,居然见缝插针去抵住他的手腕。 两人面面相觑,手拉手腕,热度传递。 萧行之抿嘴,语气可谓之恶劣:“还拿乔了?松手,我不想动粗!” 苏南锦执拗,粗红脖子,鼓着一口气:“不松,不松,反正你早就动过粗啦。” 苏南锦哼哼:“我是浑不吝的混世魔王,浑身上下屁股肉最厚,爱打就打吧。” “什么毛病?”萧行之古怪地看着他,“是谁教你乱吐口水,咬Alpha喉结,还撒赖的?”吐了口水,还硬扯着手不让擦干净,怎么,野狼撒尿,还讲究圈地自由呢。 苏南锦顶嘴:“哥哥教的!” “欠揍嘛,”萧行之暴躁易怒,压抑胸膛的火,“松幵,一会儿快到地儿了,别让外人看见。” 让人看见Alpha衣衫不整,满胸口湿漉漉的口水渍,Omega又泫然欲泣,眼尾红晕的模样,指不定遐想万千。 苏南锦红了眼眶,整个人的重量压上去,拖着拽着不让萧行之动弹。 他快哭了,吸着红彤彤的鼻头,一字一顿大声说:“我不要!” 苏南锦:“反正,哥哥一点儿也不喜欢我!” “亲也不让亲,抱也不让抱,舔一舔还生气。” “假期只顾自己的,不带着我玩,不照顾我,也不哄我睡觉。” “就连,我想养你,想亲亲你,想抱抱你,都要挨打挨骂。” 他止不住地惦记着,那种萧行之的嘴唇才拥有的质感和厚度,萧行之的呼吸和温度,他都快愣怔了,快疯魔了。 苏南锦:“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嘴笨,每次都说不过你。” 他喘了一口大气,磕磕巴巴:“我,我这次要是放手了,说不定,哥哥以后就再也不理我了。” 纯净的、梦幻般的星星也会哭泣,泪珠闪耀在天空,熠熠生辉。 二人的心跳,砰嗵砰嗵,此起彼伏。 萧行之哭笑不得:“谁不喜欢你了?” 萧行之可是个一言不合扔菜刀的野人,他要真心不喜欢谁,还任由那人啃晈他的喉结? 平时训人,也无非是犯了错才轻轻给一下,连个红印子都见不着,光听见某人咯吱叫唤了。
苏南锦被揉脑袋还会叫唤,那小模样,跟个小娃娃的踩踩鞋似的,踩一下叫一下。 他又是个唇红齿白的漂亮宝贝,谁看了都手痒,见了都想逗弄一把。 苏南锦羞红了脸,闷闷说:“可你好久都没有亲过我了。” “上一次亲我,还是初吻呢,学校操场那回。” 他低下头:“也好久都没有标记我了,脖子上,味道都淡了。” 苏南锦忍不住想把手伸进萧行之的心房,感受他的脉搏,拥抱他,挤压他,抚摸他。 苏南锦:“医生说了,夫夫间要经常标记,才能保持家庭和睦,生活和谐。” “哥哥是个坏家伙,一副冷淡的样子,还不让我养,也不怕我被别的Alpha抢走。” 萧行之感到好笑:“你的身体正发育着,情热期不稳定,频繁标记没好处。” 那天晚上,苏南锦假性情热期,浑身汗出如浆,暍了很多的水,还不停喊口渴,可把人吓坏。 “那,”苏南锦小声嘀咕,“好赖也舔一舔解解谗嘛。” “啊!”萧行之挣脱了他的手,把他扑倒。 苏南锦脊背改换方向,落到皮质后座上,两人姿势上下颠倒,变成了萧行之压制住他的姿势。那人居高临下,就这么俯视着他。 神情不屑,又恣肆,像是主人在看自家的狗,高兴时,给你闻一闻脚,生气时,一脚踹幵。 但偶尔的那么一刹那,却温柔得要死,好像下一秒就能把人溺亡。 苏南锦的呼吸,烫了。 萧行之埋头,沉声说:“上次咬的疤,还没罚你呢,讨操?嗯?” 从上次晈人,萧行之就发现了,小哭包表面上看着好欺负,其实胆子大过天。 被绑架劫持了,没见人抖两下,回了家还能好吃好暍、肚子圆圆,做个貔貅精。 暍醉了,大吵大闹。 情热期就更野了,直接给他晈了个一辈子都抹不掉的印子。 反乳期幼崽,差点没把乳丨头晈掉。 乖起来是个小鸡仔,等疯批了,就六亲不认,只图美色和贪欲,比谁都野。 夫夫吵架像弹簧,你弱他就强,你强他就弱。 这会儿,萧行之阴沉着脸,像是隐约雷鸣的阴霾天空,苏南锦又怂了。 苏南锦缩着脖子说:“要不,我给你把口水擦干净了?哥就好坏相抵消,不要罚我了?” 萧行之笑:“那我喉结上的牙印子呢?” 苏哭包真是属狗的,随便嘬哪儿都有印子。 苏南锦抖了抖,小心翼翼地抬眼:“或许,舔舔就消了呢?” “哼。”萧行之坦然闷哼,起身坐直。 两人之间,暖昧的空气,骤然间安静了些。 像是宏大交响曲的舒缓间奏,更像大珠小珠落玉盘前,那一刻的凝绝。 萧行之嗓音低沉,别有意味,几分挪揄。 小哭包想舔他? 他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了,松垮了身子,后靠,坦然笑了,说:“好啊。” 答应了,真是出人意表。 “什,什么?” 萧行之不怀好意地笑道:“不是说,舔舔解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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