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鸡巴在我的手中变得湿润起来,泛着水光的紧绷的龟头上的可爱小孔正在下意识的吐着前列腺液,这是情动的表现。 这样的男人为我情动,让我油然而生一种自豪感。 “自己弄弄后面。”他伸手揉着我的奶子吩咐道,“吃的时候自己弄弄,别一会儿操你都进不去。” 我立刻将龟头含入口中吸着它上下的动,手指也伸到身后去揉弄我尚未打开的穴口,发出不可抑制的呻吟来。 或许是我的发情取悦了他,他把鸡巴从我口中拔出,将我从地上拉起来,背过身去按在了墙上,撩开了我的裙子露出我圆润挺翘,因为生育而变的松软的屁股来。 他爱不释手的揉了两下,“自己分开,我要操你了。” 这命令让我感到兴奋,尤其我几乎一丝不挂,他的衬衫却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冰凉的触感让我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我把着我的屁股,露出刚才揉弄的穴口来。 “这颜色。”他却并不进来,而是蹲下来仔细的看着,“啧啧,生过孩子还这么嫩,平日里有做保养吧?” “是,是天生的,先生。”我情不自禁扭了一下腰。 “别动!”他立刻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警告我,“让我看看!” 过了一小会儿,我感受一个温热的柔软的东西轻轻的舔舐着我穴口的褶皱,我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不要这样!” “嗯?”他却舔得更起劲儿了,“不要哪样?我就要!” 我的敏感点长得稍微靠外,他的舌尖一进去几乎就碰到了,我立刻发出一声尖叫,喘息着射在了墙上。 “这就不行了?”他似乎终于满意了我的表现,站直了身子,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我的穴口,一点一点用力的撑开了穴口的褶皱,慢慢的,直到将鸡巴整根都插进了我温暖的充满了肠液的肠道。 他将我塞的满极了,让我无意识的收缩着穴口想要将他推出去,可惜却吸的更紧了,他察觉到我的意图,一边咬着我的耳垂含含糊糊的让我乖些,一边把手绕到我胸前来拨弄我红肿不堪的奶头。 “不要不要!”我一边说着不要一边握着他的手来揉我的奶子。 “不要什么啊?”他将我钉在墙上,“喊老公!” “老公!”我的鸡巴在墙上蹭来蹭去,隐隐又有抬头的架势,“老公帮我。” “帮你做什么?”他坏着心眼儿问道,“说啊。” “老公帮我撸鸡巴!”我扭了扭腰,“快点嘛!” “好好好。”他认命的边操我边帮我撸。 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后来我站的累了,又软绵绵的被他抱到床上去,面对面的操了一顿。 等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黑了。 “老婆醒了。”他凑过来吻我,“怎么样,累不累?” “还好吧。”我疲惫的伸出了手,“两千块。” 他错愕的看着我,“不是说好了一千嘛!老婆你怎么坐地起价?!” “不是你说的吗,要给我翻倍。”我打了个哈欠,“快给我,不然下次不来开房了!” 开玩笑,要不是我来之前掐了监控,这会儿我应该已经出名了。 “好嘛!”他给我转了两千块钱,不死心的问道,“那下次还能玩这么刺激的那个吗?” “那得看你什么时候能攒够私房钱了。”我收了钱,吻了吻他的唇,“爱老公。” “爱老婆。”他小声嘟囔,“就是爱一次有点贵。” 妈的,当然了,不然就照你藏私房钱的速度和给我的价,我早晚要死在床上!
第74章 孤儿院 我跟乌衔蝉抽空回了一趟孤儿院。 当初老院长死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天煞孤星,不方便回来参加葬礼,后来我往福利院汇过几次钱,都石沉大海没有回应,我以为是代理人收了钱却没有联系方式,也没有在意,毕竟做好事不留名,我都是用长生集团的名义汇款。 但今天到了这儿才发现不对劲儿。 现在是四月,清明节前后,北方还并不十分暖和,家家户户还给着暖气,我们走进了福利院却感受到了冷清。 不是那种天气的冷清,是这地方没有什么人气儿。 乌衔蝉将我护在身后往里面走,刚走到保安室就被拦住了。 保安大爷是个熟人,从我有记忆起,他就在这儿做保安,他瘸了一条腿,听说是年轻时为了心爱的姑娘打流氓,见义勇为后来被报复打折的,后来姑娘因为怀了流氓的孩子嫁给了流氓,没过几年被打的精神失常,常年流浪在大街上,再后来死于一个雨夜,大爷把姑娘的女儿接来当自己的孩子养,还被人议论了很久。 他瘸了一条腿,别的单位看不上他,是老院长收留了他给他一个保安当,这才能养家糊口。 “刘伯!”我兴致勃勃的跟他打招呼,“我回来啦!我是小明啊!” 他年纪大了,眼花耳背,眯着眼看了我半晌才露出欣喜的表情,“是小明啊!两年没回来了吧!你小子不懂事儿!”他拍着我的肩膀,大声的说道,“院长没了你都没回来!就这么忙?!” “不是忙,这不是有说道吗?”我也大声的回答道,“爷爷不会怪罪我的!最近怎么样!” “好,好,过得好!”他说道,“换院长咯!刘伯要退休咯!” “怎么回事儿?!”我急忙拉住了他的手问道,“退休?去哪儿?你走了谁来保护孩子们呢?” “我岁数大了!”他解释道,“人家给钱!给十五万!我孙女,出嫁,下周!正好你回来了,都来!” 乌衔蝉被吼的耳朵都要聋了,躲得远远的,听见孙女儿的时候警惕的看了我们一眼,听见出嫁了,才放心的低下了头,用鞋尖在地上画东西。 我这才明白过来,应该是新院长见他岁数大了,怕出什么事儿应付不了,才给他买断了退休金,一次性给了十五万,还算厚道。 我琢磨着我都来了,去见见新院长,看看我们的钱花在哪儿了,在这儿住一周,下周参加完婚礼给包个大红包再跟乌衔蝉回去也行,反正也没什么事儿,最近也没什么生意,何缘道也被乌衔蝉派回去处理地府的烂摊子,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就算我俩不回去暂时也出不了什么岔子。 于是我又跟刘伯说了两句,答应下周去参加他孙女儿的婚礼,才叫着乌衔蝉走进了这破旧的二层小楼。 进楼之前我在嘀咕,怎么前前后后汇了百十来万过来,这楼都不见翻新的? 进去之后我才满意了,原来这楼外面没有收拾,里面却焕然一些,墙壁重新刮了大白,上面画满额孩子们用丙烯颜料画的画,桌椅板凳都换成了新的,玩具也不再是破破烂烂来自各地的捐助,而是换成了乐高积木跟时下流行的各种玩具,教室里安装了新的多媒体,路过办公室时我看了一眼,应该还请了几个老师,因为桌子上堆满了教案。 可惜现在应该是上课时间,一个老师都没有,不然我也想进去看看孩子们平时在学什么。 再往里面走就到了院长室,我们在门口有礼貌的敲了敲门。 “进。”里面坐着的是个中年男性,约莫三十五岁左右,身材保养尚且得当,没什么明显的肚腩,发际线也并不靠后,长得倒是一表人才,不过比起乌衔蝉来还差一些。 这人让我有些不舒服,但我暂时说不出来是哪里不舒服。 “两位是?”他试探性的问道。 “长生集团派来考察的。”我假模假样的说道,“这是我们慈善部门的乌经理,我是助理,叫我小明就行。” 乌衔蝉伸出手去,适时的亮出了手腕上戴着的手表,露出一个标准又疏离的微笑,“您好,截止到今年三月,我司分批次向贵院捐赠了一百万元人民币,上头派我来看看这笔钱,有没有用在刀刃上。” “幸会幸会!”他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嘴脸,“您来了怎么不说一声?我好派人去接您啊!孩子们很感激贵司的资助,总吵着要去谢谢你们呢。” “那怎么不带孩子去?”乌衔蝉问道,“写个信,我们立刻打路费过来。” “这……正准备申请,您就来了。”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自我介绍道,“我姓张,您叫我小张就行,来都来了,喝口水我带您参观参观?” 他全程都无视着我巴结着乌衔蝉,这种人我见多了,翻了个白眼不愿过多理会。 “不急。”乌衔蝉却悠悠然坐下了,“给我们安排一间房,我们就住在这儿,下周参加完老刘孙女儿的婚礼再走。” “两位住一间也太委屈了。”张晓阳点头哈腰的说道,“咱们这儿有的是地方。” “哦?”乌衔蝉挑了挑眉,“我看不见得,要真是有的是地方,张院长何苦在桌子下面藏人呢?” 张晓阳的脸色变了变,脸上的笑几乎挂不住了,“您说笑了,哪儿藏人了?” “出来吧。“乌衔蝉淡定的说道,“别藏了,年轻人,谁没个血气方刚的时候,嗯?” 他话都这么说了,桌下的人也藏不住了,爬出来个穿着黑色短裙白衬衫的小姑娘,胸口的口子解了三颗,露出大半饱满白嫩的浑圆来,上面还带着点红色的捏痕,也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 她手脚并用的爬出来,我在心里惊呼一声,好小。 倒不是说奶子,主要是这小姑娘看着也不过十五六,一张娃娃脸,脸上还挂着些泪痕,不知道是刚才太激烈了还是不情愿。 “这货色不错。”乌衔蝉打量了半晌,忽然笑起来,“晚上送到我房间去,我跟明助理,一人一个。” “哎哎!”张晓阳立刻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来,“明助理也要这样的?” “我要个乌经理看不上的就行。”我意味深长的看着乌衔蝉,“毕竟我只是个助理。” “就先这样。”乌衔蝉急不可耐的站起身,对着张晓阳暗示性的眨了眨眼睛,“明天我跟明助理来看孩子们的档案卡,张院长,可要好好准备。” “一定一定。”张晓阳推了一把身边的女孩子,“还不跟上!” 那女孩子忙抹了一把眼泪跟着我们走了。
第75章 碟仙笔仙 我们被安排在二层最后一间房跟倒数第二间,说是隔音效果好,不打扰我们休息,临走的时候张院长还对着我们暧昧的眨了眨眼睛。 我寻思着你眨你妈呢,但我没有说,我笑嘻嘻的搂着半路上被送过来的小姑娘进了屋,顺便锁上了门,至于那只钓鱼执法的猫,我倒是完全不担心,等他来敲门的时候让他等着就行,或者跳窗,随他妈的便!哼! 小姑娘很拘谨,看着我的眼神也很警惕。 为了拉近彼此的距离,我特意坐在了桌子前面,显得我是个好人。 我仔细的打量了她半晌,在她脖子后面看见一块儿眼熟的胎记,试探性地开口问道,“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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