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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离辞一把抽出了自己的尾巴。 晦气。 云清无:“……” 他内心莫名一虚,咳嗽了一声:“阿娘,我带小火去吃点东西。” 孟萍笑眯眯地摆了摆手:“去吧去吧,我去找你阿爹了。” 冷离辞盯着面前称得上是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只觉得身上的脏东西更是随着毛孔浸入了五脏六腑。 他烦躁地下了地,一声不吭朝着屋外走去。 云清无疑惑地看了一眼桌上的菜:“不合心意?明明上次吃了很多啊。” “欸,你去哪?” 冷离辞径直走到池塘边,低头看着池水里自己的倒影。 如今没有人型,没有灵力,想要洗澡,只能…… 三两条金色鲤鱼好奇地游了过来,荡起水里一片涟漪。 “……” 云清无紧跟着走了过来,也看了看那几条鱼,不赞同道:“看鱼能把肚子看饱?”,说完他摸了摸下巴:“还是……你想吃鱼?” “本尊想沐浴。” 冷离辞突地转头看向一直在叨叨的人,硬声道:“给本尊准备热水。” “哦。”云清无笑了起来:“原来小火你是嫌弃自己太脏了。” 他弯腰欲重新将狐狸抱起来:“行,我这就给你烧水。” 冷离辞偏过身一躲,先行向前走了几步,背着身冷声道:“本尊自己会走。” 云清无走到厨房,将打好的热水放上炉灶,他如今看着分明是只狐狸的小火,白日里漂浮了一整日的遐思安定了下来。 心一安定,就容易不长记性。 他向着等在一旁的狐狸招了招手:“来,我来帮你洗,一定给你洗个干干净净!” “不用,你可以出去了。”冷离辞走到浴缶旁边,没有立即进去。 “不用客气。”云清无伸手过来一把将狐狸抓住,放进了浴缶里,又伸手去拿皂角:“我帮你!” 温水将狐狸毛浸湿了个彻底,让指腹落在冷离辞身上的触感都带着烫意,这种过于亲近的感受让他心里的烦躁极具上升。 “说了不用!” 他带着怒意地将毛一甩,云清无立即有种自己在淋雨的错觉,他乐出声,只认为这是小火在和他玩闹:“欸停停停,给你洗完我也得洗了。” “咚——咚咚——” 窗外皮鼓声由远及近地响了起来,提醒着大家,现下已是一更天。 云清无拿过布巾抹了抹脸上的水:“你——” 他再睁眼看向浴缶,话语一顿。 水里哪还有什么狐狸,只有一个端坐其中,玄色衣衫浸透的男人,男人湿透的衣衫紧贴在皮肤之上,肌肉的轮廓若隐若现,衣襟半敞,熟悉的红发此刻湿漉漉地垂在胸膛,让原本就白的皮肤更多了几分亮色。 砰! 砰! 云清无感觉自己的心脏又开始有了失控的趋势。 “你——” 他另一只手还拿着皂角,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落下去。 冷离辞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眸子里的燥意被欣喜所替换,直到这一声才想起这房内还有一个多余的人。 “滚。” 云清无回过神,猛地移开眼神,掩饰尴尬地咳嗽了好几声,顺势将皂角和布巾都放在了一旁:“小火,你还真是……多变。” 等到室内只有自己一人,冷离辞眼里的欣喜又淡了几分。 如今看来,昨日并非全无效果,只是这效果只在戌时?之后辰时之前才能有所体现,可是…… 他摸了摸自己的耳后,原本半朵并蒂莲的位置已经恢复光洁,他们的临时契约已经过了时限。 他无法再擅入云清无的识海。 云清无此刻的状况,想要再用神识缔结,也难以实现…… 思及此,刚刚驱散的燥意又成倍地卷土重来,冷离辞愤恨地一挥手,旁边置物的木架轰然碎裂。 “好好享受一下吧,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段人形的时光咯。” 也终于恢复剑身的饕餮之魂幸灾乐祸嘲讽道。 “闭嘴。” 冷离辞一把将剑从腰间抽出,狠狠掷出。 骨剑落地,又是一阵巨响。 “我又不会再死,你何必。”饕餮语气有些欠揍,继而又故意道:“你想再进入云清无的神识,也并非没有办法。” 冷离辞的余光看向骨剑。 “神识不能双修,不是还有身体嘛?”饕餮慢悠悠道,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然而预想中的气急败坏却并没有到来,饕餮仰着头看向浴缶,只见冷离辞面色平静,垂眸似在思考。 为了表达过于震惊的心情,骨剑剑身轻颤,发出一阵铮鸣声。 他刚也就是为了膈应冷离辞,随口一说。 “你不会真想……你不会是想伺机报复吧?” 冷离辞站起身跨出浴缶,捏了个清洁决,原本湿漉漉的衣服和头发瞬间恢复了干爽: “怎么,你还有更好的方式吗?” “哎哎哎,你去就去,带上我做什么,我可没兴趣观看你俩这活春宫。” 骨剑嗡鸣声不断,可惜抗议无用。 作者有话说: ------ 放个预收文案,是都耽破镜重圆+公路题材,依旧是互攻!求求收藏![竖耳兔头][竖耳兔头] 《前任,我要渣了你![公路]》 钓系长发美人盲人歌手(沈清)X酷哥独立音乐人兼合唱歌手(周霖晚) 看不见但爱漂亮的话痨X闷葫芦行动派 沈清是个瞎子。 黑暗的世界里只有两束光曾经照耀过他的世界。 一个是周霖晚。 一个是音乐。 后来,一个把他抛弃了,一个被他抛弃了。 五年后. 他是曾经红火,却临近过气的流量歌手。 一场假唱风波让他面临破产危机。 为了挽回声誉,他被迫踏上一场横跨数千公里的全直播式随机巡演。 在山路十八弯的乡村小道里,他重新遇见了周霖晚。 彼时对方一声不吭,宛如成为了哑巴。 沈清借着眼盲,将周霖晚逼进角落,他的手指一一划过男人清俊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笑得无辜。 沈清:“帅哥,认识一下,我是沈清。” 渣男?他也来当个试试。 * 周霖晚一直看不懂沈清这个人。 学生时代,他以为沈清需要朋友。 结果他告诉他:他喜欢他。 他以为二人情投意合,却不想对方只是一个无情的猎手。 而他是微不足道的猎物。 随时可弃。 五年后再重逢。 他阴差阳错成为沈清巡演的音乐总监。 积攒多年的怒气正待抒发,却发现对方……失忆了? 那不如…… 阴暗的角落里,周霖晚一把握住沈清作乱的右手,停在脸侧。 热气氤氲在那纤长而又薄茧的手掌。 周霖晚:“你好,我是周霖晚。” 未定的情感战局在数千公里的旅程推翻重来,这次谁又是赢家? 小剧场: 漫天飞雪之下,周霖晚紧紧牵着沈清的手。 周霖晚的呼吸声是寂静的雪夜里唯一让沈清感到安心的声音。 沈清:“周霖晚,你知道我很讨厌你吧?” 周霖晚:“嗯。” 沈清:“周霖晚,我不爱你了”。 周霖晚:“嗯。” 沈清反握住周霖晚的手:“我说,我不爱你了。” 周霖晚停下脚步,回过身在沈清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 周霖晚:“好巧,我也不爱你了。” 阅读指南: 1.互攻! 2.文案待完善ing,可能会调整。
第23章 混乱 “你, 躺下。” 云清无看了一眼冷离辞所指的床榻,惊讶地看回面前站着的人形小火。 “做什么?”他内心莫名有些紧张,面上不动声色, 却下意识捏紧了衣角。 “双修。” ! 云清无瞳孔一缩, 怀疑自己幻听了, 但他的身体却率先消化了这个信息, 腾地红了起来。 他听阿泽说过这个词, 知道这与洞房是一个意思。 “我们…我们都是男子。”他压住内心砰砰砰的心跳,看似冷静地点出问题。 “所以?”冷离辞眉目紧蹙, 面色不耐。 云清无喉结滚动了一圈, 一时各种思绪强行在他的脑海里窜来窜去。 难道小火对他有意? 话本子上所描绘的断袖春宫图不合时宜地被他的大脑自动替换了主角,他一时被自己给震惊到了,蓦的移开视线。 他好像也……不排斥? “也……不是不行, 但你需给我点时间准备一下。”他专注地盯着窗边开得正艳的牡丹。 “麻烦。”冷离辞的耐心告罄,话落直接抽剑一挥,剑身立即拉长变软,朝着云清无而去, 将人捆了个结实。 云清无被甩到床上时, 还欲争取:“若准备不妥当, 你会难受的。” 难受?难受什么? 管他难受什么。 冷离辞将剑一抽,用腿将人牢牢压制住。 云清无这才反应过来,不可思议道:“你……想做主位?” 冷离辞不欲再废话,手上使了使力。 云清无只觉得自己下身一凉, 立即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等等——” 可惜他的双手被固定在原位,无论怎么挣扎都于事无补。 就在他快要认命时,却发现身上的人好像……不会? 冷离辞拧眉看着毫无反应的兄弟,又看了看兄弟怼着的人。 “……” 哪里出了问题? 关于以身双修之事, 他的知识储备量几乎为零。 云清无深吸了几口气,让呼吸平稳下来,哄道:“小火,你把我松开,我知道怎么做,你让我来。” 这句话一出,方才还没有反应的地方立即活了过来。 “我也知道!” 冷离辞说罢似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横冲直撞地直接莽了上去。 巨大的疼痛感冲得云清无理智全无,本能地想要挣脱痛苦的来源,呼吸因为动作也愈加急促了起来。 冷离辞见状,原本还算平静的内心腾地烧起了一片大火,大火燎原,炙烤着他的每一条神经,汇聚的热意直冲向天灵盖。 就是这样…… 他就该这样。 云清无趴在床上,余光落在冷离辞的脸上,挣扎的动作也不自觉慢了下来。 梦里的小火,他从来只能看到模糊的侧影,没有哪一次能够如现在这般看清他沉溺欲望的模样。 白皙的眼尾燃烧薄红,犹如抹上了傍晚浓丽的晚霞,璀璨而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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