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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的空气,被一股邪火灼烤,变得燥热不堪,将人舌头都烤干了。 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与浓厚的压迫感混杂在一起,威慑力十足,如泰山压顶,使人喘不过气。 “当然是……你。” 危机时刻,吴陵说了违心的假话,他不敢抬头,唯恐被师弟瞧出异样来。 心脏有一瞬间停滞,云水遥冰冷的心弦被真诚拨动,刹那间又被一抹微妙凝成了冰霜。 不是这样的。 云水遥眸光骤冷,怀里的人,并非是想讨谁的欢心,而是想要——“逃”。 他倒是忘了,就算是再贪婪的小老鼠,偷够了东西,也要从主人家里逃脱,逍遥法外。 然而,就算再精明的老鼠,也不知道,它偷去的东西,全都被主人做了标记,就算逃得再远,也逃无可逃。 “呵……” 云水遥眼中的煞气消散,重新戴上了那张温润如玉的虚假面具,垂头,温热的呼吸落在了吴陵的耳边。 “师兄,我就在这里,等着你的讨好。” 吴陵耳朵一热,羞得想要挖个洞钻进去。 可云水遥心机深沉,偏偏不会轻易放过他,动作温柔,伸手撩起了他耳边凌乱的发,在他耳边低语。 “师兄,可莫要忘记了。” 唇角似乎无意识擦过了吴陵的耳尖,又掠过他白净细腻的脸,像是落下轻飘飘的吻。 吴陵脸颊瞬间腾起热气,从耳尖、脸颊辐射到全身,明明是素面朝天、如清水芙蓉的少年人,如今倒像是涂了胭脂般。 就差披上一层红盖头,便被人牵引了去,八抬大轿,嫁个如意郎君。 “我的生辰,便是三月之后。” …… 生辰? 吴陵一筹莫展,脑袋空空,面上浮现出一抹羞意。 云师弟前几天,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幼时的片段,忆起了他的生辰,随口一说,吴陵储物袋里堆积如山的黄金,瞬间就不香了。 那日,他微颤着与人对视,口中苦涩,却不得不表达关切,“是啊,那,那真好啊。” 又小心翼翼问道:“师弟,我,我真为你高兴……你,你还想起了什么吗?” 瞧着人紧张兮兮的模样,云水遥眸光微动,蹙额攒眉,故作思索,故意逗弄道:“我的确……想起来了。” “什么?”吴陵大惊失色,要不是腰被人紧紧掐着,两脚生风,早就跑得飞快。 “师兄,为何你的手指这般冰凉?”云水遥问。 “我……我冷。”吴陵咽了咽口水。 “是么?” 听闻,云水遥似乎心疼极了,自然而然将他的两只小手捉住,包在了他的大掌之中,浅笑,“师兄,这样就不冷了。” 明明这双手很暖和,可吴陵牙关打颤,不但未感觉到任何温度,反而彻寒入骨。 “师兄,你的手掌,为何在流汗?” “我……体虚。” “原来如此?”云水遥歪了歪头,眉宇间泛着一丝明显的愁色,“师兄,你莫要一心只顾修炼,不顾及你的身体。” “……嗯。” 顾及吴陵的身体,云水遥顺势将人拦腰抱起,缓步进入了房间之中,古老的木屋悄然关闭,遮住一室暧昧。 两人同时落于太师椅上,云水遥在下,吴陵在上。 在上之人,两条腿被轻易分开,落在了下方之人并拢的双腿两边,半悬空,脚总也踩不到地,失去了安全感。 “师兄,外面风寒。” 云水遥额抵额,探着吴陵额间湿漉漉的温度,将人随意摆弄,吴陵瘫坐在温热的双腿之上,并未反抗。 他好似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温度正常。”云水遥浅笑,清隽脸庞熠熠生辉,“师兄,你为何不说话了?” 吴陵颤颤,双腿一夹,将中间两双腿夹得很紧,引得云水遥呼吸一顿。 他都快要吓死了,惊吓之时,出口便是错,他该如何说? 平缓呼吸,云水遥不疾不徐,玩弄着人乌黑的长发,“师兄,你看起来有些紧张?” 恶趣味一上来,云水遥明知故问,又将人吓得齿冷胆寒,面色泛白,红唇微微哆嗦。 “我,我……” 可怜的吴陵,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急得快哭了,还是云水遥心中不忍,怜惜他,为其解围。 “我知道了,一定是师兄太高兴了罢。”美目流转,清丽绝伦,一颦一笑,仿若邪魔,晃人心神。 “……是,是的。”吴陵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强行镇定,“阿遥,是我,是我太开心了。” 作者有话说: 云水遥(神色一暗):师兄,你想逃? 吴陵(疯狂摇头):“……” 云水遥笑了,危险十足:将师兄捉回去狠狠欺负,累了就不会多想了。 吴陵:…… 第四十八章 :要吃个够本才行 丹田鼓胀…… 见状, 云水遥清凌凌一笑,勾着吴陵汗湿的鬓发,凑近, 轻轻一嗅,嗅到的尽是慌乱、茫然与无助。 “我就知道,师兄是为我高兴的, 瞧,师兄你过于激动,额间都流汗了。” 说罢, 指腹体贴地擦去他额角冷汗,顺着脸颊,一路往下, 勾着人清瘦的下巴, 迫使吴陵抬起头。 可怜的吴陵颤巍巍,懦弱不堪, 不发一言,如被野兽盯上的幼猫。 云水遥轻笑, 眸间藏着森冷恶意, 微微歪头,似陷入了甜蜜的回忆中, “我曾记得,师兄在与我见了一面之后, 便对我关怀备至,体贴入微, 还破格让我成为你的学伴,与你处于同一屋檐下,朝夕相处, 日夜相随,可谓是羡煞旁人。” “那一刻,我便兀自欢喜,在无亲无故的宗门内,有师兄偏爱我一人,便足够了,又奢何求?” 云水遥的声音清亮如雪,抚平了吴陵心中的躁动与不安。 愧疚缓缓漫上他之心扉。 不是这样的。 他并没有师弟说的那样好。 关怀备至,体贴入微,只是为了将人放在身边观察,做好随时跑路的准备而已。 可云水遥仿佛铁了心,硬要在吴陵面前剥开冷硬胸膛,教人看到他一颗血淋淋的真心,千金难换。 “师兄就像一只好奇的幼猫,看到了感兴趣之人,只顾睁大眼睛,偷偷观察着他的一切,兀自打探人的身份与秘密。离得远了,垫着脚靠近;离得近了,撒腿就逃;不熟之时,闹些恶作剧,来引人注意;熟悉了,便蹬鼻子上脸,无所畏惧。做错了事,被人捉住了脚,还要‘喵喵叫唤’,亮出爪子来挠人。” 吴陵一怔,无辜地睁大眼睛,颇为羞愧,懊恼垂眸,师弟此番描述他,鞭辟入里,半点没错。 可是,他是人呀,哪里是猫了? 师弟这般编排他,这不符合礼数!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师弟觉得他是猫,藏在心底便好,为何非要说出来讨人嫌? 张口就要反驳,却被云水遥以指封唇,眉目清朗的少年人浅笑盈盈,调侃道:“瞧,就像现在这般,小嘴一张,喵喵叫唤,要开始咬人了。” 吴陵:“……” 我…… 嗷,咬不死你! 吴陵心中郁闷,张唇欲咬,以报诋毁之仇,可瞧着人戏谑的目光,眼珠子一转,牙齿收了回去,最后还是没咬。 呵,师弟当真是狡诈不堪,竟然想套路他。 他若是真咬了,不恰好正中其下怀? 想要他咬,来笑话他,他便偏偏不咬,看师弟拿他怎么办! “师弟,我又不是猫,怎的喜咬人?”脸上尽是刻意矜持的笑。 “呵……”云水遥忍俊不禁,哪能不知其心理,只得无奈喟叹一声,摸着人柔顺的头发,一下一下的,“师兄,你当真是不懂。” 满腔情谊诉尽情肠,殷殷情愫缭绕于心。 此番感人肺腑之言,云水遥自己都百感交集,心下恻然,可在师兄眼中,怕只是一场恶意的编排之言。 他听不出他话中的深厚情谊,剖心迹,述相思。 对此,云水遥一筹莫展,喜师兄天性单纯,恨师兄不谙世事。 “我对师兄,当真是无可奈何。”一声喟叹,眼中阴霾浮现,沉沉似化不开的浓墨,深不见底。 忽然之间,云水遥心念一动。 他为何要陪师兄玩这种无聊的、过家家的小游戏? 既然师兄并不开窍,那他就干脆将他困于囚笼之中,日日索取,强行让他开窍。 随着眼中阴霾渐深,云水遥神色越发凉薄,看得人直害怕。 吴陵心中警铃作响,莫名感到一股逼近的危险。 无可奈何? 这还了得? 他很容易奈何的。 吴陵迫切地想要做些什么,来证明些什么,心中一冲动,俯身上前,如一只试探的幼猫,小心翼翼叼着人的唇瓣,颤颤伸出舌,在其上轻舔。 云师弟可莫要再说话了,若是说出些不好听的,又要将他吓住了。 如何让云师弟闭嘴,吴陵深谙其道。 “师兄……” 唇上温暖湿润,云水遥金眸一沉,模糊不清的嗓音,断断续续,“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任由着人胡乱**他的唇瓣,尖锐牙齿轻咬,又生涩地将舌头伸进去,尖端试探着无尽黑暗地域,唤醒着蛰伏的、滑溜溜的毒蛇。 吴陵眨了眨眼睛,那眼神充满着责备与无语,好似在说,“我又并非傻子”“师弟真是榆木脑袋,不解风情”。 “哼。” 吴陵不语,只一味地舔,明明毫无章法,却给人一种风情万种、引人堕落之感,他啃得越来越有劲儿,几乎是使劲了吃奶的力气。 本想让云师弟闭嘴,自己倒是贪婪得很,都合不拢嘴了。 这也不怪他。 谁让师弟身上灵气充足外溢,表面覆着薄薄的一层,津液更是精华,随便一舔一吸,便毫不费力抵他半盏茶修炼时间了。 他之前怎的没发现,师弟竟然是这般一个大宝贝,长得好看,性子儒雅,剑使得好,最重要的是,简直是一行走的灵气库! 若不趁着师弟此时被他大胆之举糊弄住时,多吸一些,等师弟反应过来推开他,他不是大亏特亏? 云水遥眸光暗沉:“……” 搂着纤腰的手背绷得紧紧的,青筋浮现,连带着指骨都泛着淡青色,透着几分无法克制的暴戾。 “师兄?” 说话喘息之时,又被吴陵缠住了舌头别扭共舞,吸得他舌尖都麻了,表情麻了,心也麻了。 怀中的师兄,明明该是他的炉鼎,任由他予取予求,可如今,仿佛他才是那个炉鼎,被师兄硬生生吸干,将全身心都奉献给了他。 “别动。”吴陵不喜他说话,师弟说话之时,滑滑的灵气都跑了,他缠也缠不住,差点急眼了,连忙将云水遥撑在太师椅上,霸道地夹住他的腿,哼哼一声,“我在吃嘴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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