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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季珩的力道仍在继续,上身一点点下压,直到胸口与大腿齐平,甚至微微超过了一些,他终于闷哼出声,双手本能地撑在前方,想对抗那股力量。 背后手一松:“难受吗?” “不,还好,但是......” 他话音未落,季珩已从他两侧拱起的腿弯下,握住他撑在床面的手腕,一边一个,拉向身后。 失去了支撑点,谢衔枝重心猛地一晃就要向前栽倒。但身后的手被拉扯着,没有真的砸下去。 细微的触感顺着手腕一圈圈缠绕,紧接着被固定住。 “别乱动。”季珩的声音贴得很近。 这是什么姿势! 谢衔枝皱起眉,他诡异地发现自己竟被对折了起来,但腿架在自己上肢的后方,又被自己的手圈死禁锢着,放不下来。 身后的两手没法合拢,中间用腰带堪堪连接起来,等到他彻底反应过来,季珩已经收紧最后一个扣,确认稳妥后才松手。 谢衔枝失去支撑,折叠的身体向前倒去,脸埋进柔软的枕头,呼吸被迫急促起来。 他挣了两下,声音闷闷的:“太紧了......好奇怪......” 他刚才取那根腰带是因为看它人畜无害,最多固定住手腕,实在没想到只固定手腕也能把自己捆成这样。 季珩沉默着,双手托起他的肩窝上抬,确认他没有不适后将他翻了个面,让他面朝上与自己对视。 更怪了...... 谢衔枝下意识就呜咽,慌乱地想捂脸,可是手牢牢压在身后,动弹不得。 他脸瞬间红了,眼睛紧闭,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喘/息。他像个展览品,也像只翻不过身的螃蟹,完完全全暴露在季珩面前。 “睁眼。”季珩的声音低沉地命令。 他几乎是被迫地抬起眼皮,与那双冷静的眼对上。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乱,压抑,依赖,还有一点崩溃,说不清道不明。 季珩伸手,将他身后的枕头垫高一点,让他稍稍倾斜,不至于压得太难受:“这样你能清楚看到我,也能清楚看到自己,专心一点,眼睛不可以闭上。” 谢衔枝怔怔望着他,胸口起伏不定。 再然后,他懵懵地看着自己的小/腹/起伏,凸起又落下 太奇怪了!他崩溃地想把头埋起来,却挣动不了分毫。 那人不再如往日般绅士,仿佛卸下长久的伪装,发泄般冲/撞/得猛烈。 太过分了,太过头了。 他也不再能压抑自己的声音,放声让疼痛与欢愉/都融入/血肉。 “嗯......不行,停一下......”他胸腔剧烈的起伏,大口吸进空气。季珩离他很近,撑在他身边。 过头的快/意让他拧着身子,不管不顾地一口咬在那人肩上。 可是他没躲开,也没有停下。 “我轻一点。”季珩轻啄一口谢衔枝的嘴,却丝毫没有放缓一点动作。 “唔,骗子!”谢衔枝呜咽着承受着,摇头禁不住胡言乱语:“季珩......不行,唔......要死了唔——” 他的求饶声被吻堵住,只能用还尚且可以活动的手掌拍打着抗议,如小鸟振翅般。 抗议当然无效,这夜漫长得要命。 ...... 最后那个吻落下时,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手腕的束缚被解开,可他的双腿/仍虚软地放不下来,不受控制地打着摆。 太凶了,太过分了。 泪水糊了一脸,再没有一点力气。 “小鸟,这样就敢来招惹我。”季珩低笑,帮他揉了揉酸胀的肌肉。 怀里的人已经昏昏沉沉,只本能地往他怀里钻,额头无意识地在他颈窝拱来拱去,想急于钻进窝里一般。 “我的手快好了......”谢衔枝神志模糊地呢喃,轻声梦呓:“我的伤,也快好了......” “我真的可以回家了。”
第57章 倒打一耙 季珩睁开眼时,谢衔枝还窝在他怀里,睡得极香,像只乖顺的小兽。 他忍不住俯身,轻轻吻了吻对方的手。昨夜留下的痕迹仍隐约可见,浅浅一圈落在手腕。季珩指尖摩挲着那痕迹,唇角弯起,他很喜欢这个印记。 他抽身起床,打开衣柜,取出自己几件柔软的毛衣。他学着谢衔枝上次筑巢的模样,将衣物一件件叠起,又围在谢衔枝身边团成一圈。 正当他俯身替他掖好最后一角时,一只手指探出,将他轻轻勾住。 季珩抬头,就见谢衔枝还半眯着眼,睡意未散。这确实反常,按他平日的德行,不睡到中午是绝不会醒的。 “要上班了吗?”谢衔枝声音嘶哑,没有松开勾着的手指,另一只揉揉惺忪的睡眼。 季珩刚想回答,小鸟身子一歪,重重地砸在他怀里。那温热的身体黏黏糊糊地贴上来,挂在他身上,嘴里嘟囔个不停: “你好过分......让你停你也不停,坏人。” 季珩失笑,低头在他颈侧落下一吻:“我早就说过我是坏人。”他指尖掠过脖颈上那片印记:“现在满足了吗?” 谢衔枝闷哼一声:“再不满足我真的要死了。” 他松开环着季珩的手,抱臂认真地想了几秒,道:“我觉得我们得约定一个信号。要是我说了什么或做了什么,就表示真的不行了,你必须立刻停下。” “可以,你来决定。”季珩点头。 谢衔枝满意地眯了眯眼,翻身下床。结果脚一落地,险些没站稳,两腿一软,肌肉酸痛后知后觉地找上门,浑身像被拆散了一般。 他愣在原地几秒,脸色一变,老态龙钟地扶着腰。季珩刚伸手去扶,就被他避开了。谢衔枝涨红着脸,倔强地板着腰两腿僵硬地螃蟹一样往门外挪。 季珩忍不住笑:“算了吧,今天你就在家休息。” “今天不是工作日吗?而且还有案子。”谢衔枝狐疑地回头,犹豫两秒后还是倔强地往门口蹭:“我肯定要去的。” 季珩给他盛了碗粥放到餐桌上:“不像你啊,居然有一天积极工作了,平时我拉你你都不去的。” 谢衔枝娴熟地捏了捏筷子,已全然没有一点昨天的颓势:“不去的话,那个石头就真有理由说我是......哼。” 他喝了口粥,又若有所思地问:“而且,郑书翰应该在监管局吧?” “嗯。” “那我就更得去了。不去像是在躲他一样,畏畏缩缩不就正中他下怀?他强奸未遂,错的是他,我不仅要去,还要大摇大摆地去,告诉他我一点事都没有。” 季珩端着碗看了他一阵子:“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但不要太逞强。”他顿了顿,目光柔和下来:“而且......为什么总觉得你好像一夜之间变成熟了一些,是我的错觉吗?” “不是错觉!”谢衔枝眼睛一亮,又灵活地用手捏了捏筷子,然后精准夹起一颗萝卜干:“你看,我居然用手也能稳稳地夹住了!” 没得意两秒,萝卜干就从筷子里掉出来。 季珩:“......” 谢衔枝一口从桌上啄起萝卜干,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般神秘兮兮地靠过去,声音压低:“季珩,我发现,我们那么做的话,很有可能有助于恢复我的身体和精神。你想想,之前那次不也是这样吗?我手突然就好了。” 他眨眨眼,严肃又得意:“你说,我不会其实是只小鸟精吧,会把人吸干。” “......” 果然是错觉。 监管局。宋明诚站在文件柜旁,疲惫地揉揉太阳穴。 “章乐驹已经被控制,”他翻开记录板:“他承认收受银翔贿赂,协助带走小谢。目前看来,只参与了这一件事。不过我怀疑,银翔联系的探员不止他一个,我已经让局里启动内部自查。” 季珩靠在办公桌边,指尖敲击着桌面,神色微沉。 “板上钉钉会被发现的事,他图什么?”他低声道:“只为帮郑书翰带走谢衔枝......那银翔给了他什么?钱?还是别的?我记得章乐驹家境不错,生活安稳,有妻有子。” 宋明诚沉默了片刻:“依他所言,确实只是为了钱。” “只是钱?”季珩皱了皱眉:“一个有家庭,有孩子的人,为一时的钱财宁愿去蹲监狱,连前途都可以放弃?” 宋明诚叹口气,活动了一下脑袋:“也许只是贪心吧......没啥远见。” 季珩没有再说话,直觉此事并没那么简单。 宋明诚翻过一页报告:“还有,昨天在周逸清诊所闹事的那名女子......” 季珩眉心一跳,头隐隐有些疼:“我知道。郑书翰情人真不少,消息也灵通,人刚进诊所没多久,她就摸上门来了,我昨天赶过去的时候她已经被葛佩瑶教育过了。” “嗯,叶芳锦女士,她也是银翔的职员,话语权应该不小。不过案发那天有不在场证明,应该只是恰好听说了过去闹事。总而言之,她现在被拘留,关在监室里。”宋明诚语气淡淡,又补充道:“邹沐晴也醒了,状态还算稳定。老葛正在问话。” “但是还有一件事......”宋明诚目光一沉:“我也是刚接到消息不久,你得看看。” 季珩看着递过来的照片,瞳孔猛地一颤。 工位上,谢衔枝刚坐下,夏然就眼神飘忽地一直盯着他看,在他身上嗅来嗅去,几番欲言又止地托着下巴。 “你干什么?”谢衔枝终于忍无可忍。 “你......”他目光在谢衔枝的脖颈处停顿,又瞥到了手腕上疑似搏斗留下的痕迹,眼神瞬间一变,压低声音道:“他打你?” “......” 见他不说话,夏然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连连摇头:“我就说,今天你身上季监管的味道怎么这么重,而且由内而外,得是被打得多惨啊。挨了打还要来上班,你好命苦。” “......” 谢衔枝被说得脸越来越红,柳熙在他们身后已经笑到快抽筋,正准备滑过来调侃两句,就见季珩从走廊那头走来,在谢衔枝的挡板上轻敲两下: “现在要去审郑书翰,要来吗?” 谢衔枝炸着毛只想尽快逃离狗鼻子,条件反射般点头,抱着笔记本捂着脸,跟着他一路小跑地出去了。 目送两人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夏然啧了一声,悲怆地叹气: “好可怜啊。” 审讯室内,郑书翰被铐在椅上,嚣张地大喇喇跨坐着,眼尾和嘴角的淤青还没退去。 见到谢衔枝跟在季珩身后进来,穿戴干净整齐,看起来精神不错,郑书翰眼里的不悦肉眼可见,盯着他的眼神里透出阴戾。 谢衔枝无视他的目光坐在审问席这边,学着之前看到过的别人的样子,端坐地翻开记录册。 郑书翰低低骂了几句脏话,嗤笑出声:“我挺好奇的,你们是怎么那么快找到我的?” “镜子。”季珩抬起眼:“你车前座上放着一面不小的反光物体。我们调取了沿路车辆的行车记录仪,发现几乎所有车辆在你消失前,都记录到了约有半秒的爆闪。然后,你的车就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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