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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想跟你在一起啊，你娶媳妇了就要跟媳妇睡，就不能陪我一起睡了。我娶了媳妇也要跟媳妇睡，就不能抱着你睡了。” 阿昭一脸的认真，十分依赖的靠在沈砚身上，“我一个人睡会做噩梦，我不想做噩梦，想一直抱着你睡。” 沈砚也想到了阿昭之前做噩梦，应该是梦到了很痛苦的事情，眉头死死拧着很是不安。 沈砚拍拍他的肩膀不知该怎么说，也不愿欺骗，索性闭口不言。 阿昭也没非要一个答案，只是依恋的靠在沈砚怀里，也不再关注播放内容。 直到画面骤然变换，屏幕上出现了两个男人，还是在接吻的那种。 阿昭只看了一眼就呆住了，他眨巴眨巴眼睛看了又看，确定是两个男人后不可置信的询问沈砚。 “他们在做什么？” 沈砚跟着看了一眼耐心回答，“接吻，你不是看过画？” “可他们都是男人，男人和男人怎么可以接吻，不是男人和女人成亲生娃娃吗？” 阿昭小小的脑袋里满是疑惑，有一种三观碎裂的感觉，完全拼凑不起来了。 沈砚伸手盖住他的眼睛，“不明白就不想了，我带你出去。” 阿昭拉开那只手，固执的问，“为什么两个男的要抱在一起亲亲？” 沈砚没回答，顺着阿昭现在的坐姿将人打横抱起，他觉得这个现在不适合阿昭看，引导性太强了。 可阿昭还是很好奇，扭过脸看向大屏幕，吻的很投入，衣服都没了，很像他看过的小人画还有刚刚的视频，只是一男一女变成了两个男的。 打开门沈宥和沈霁就守在外面，瞧见沈砚抱着阿昭出来立刻朝里面看去。 沈霁抱怨，“这不是还没看完吗？你们出来干什么？” 沈砚放下阿昭把门带上，“阿昭不适合看这个。” 沈砚的表情是难得的严肃，阿昭心性不定很容易被带偏。 沈宥这会儿才觉得不妥，“算了，他不是重点。” 沈宥目光落在沈砚身上，很直白的想要一个答案。 沈砚不自在别开目光，刚要开口就被打断。 沈宥叹气，“小砚，你从小到大就不会撒谎，还是别开口了。” 沈砚沉默以对，换来沈宥一声长叹，吩咐沈霁把里面的东西给关了。 沈霁很失望，全然不知道沈砚到底是个什么构造，竟然这都没有反应，也太奇怪了一点。 沈宥直接带沈砚去了书房，他明天必须把人带去检查了，只是不等他开口沈砚便说起了江家的事情。 沈宥疑惑的看着沈砚，“怎么突然问起了江家的事了？” 沈砚看了眼坐在身边的阿昭，呆呆的似乎还没回过神来。 不过这个眼神沈宥就懂了，“江家的情况的确不简单，我跟爸探讨过，能出面压过周家的人不多。 更关键的是江家刚有起色周家就出了问题，其中必然有蹊跷。 只是沈家和江家没有直接的业务往来，江家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需要时间查查。” 沈砚已经有了大致的怀疑，不过是沈宥婚礼在即他不便自己去江家。 沈砚说，“等你结婚我自己去江家看看。” “婚礼延期了，爸妈和赵家那边都觉得那个日子晦气了，而且穆家出了这样的事情需要处理，媛媛也受了惊吓。 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不能仓促更不能留下遗憾，我们重新选了日子，正好你在顺便给看看新日子怎么样。” 沈砚一口答应下来，新的婚期定在一个月后，是个好日子。 如此沈砚也没什么顾虑了，沈宥也在一堆邀请函里选出来一张电子邀请函转发给了沈砚。 “明晚的一个商业晚宴江家的人应该会到，让老二带你们去。” 沈砚道谢后带着阿昭出门买衣服了，沈霁作为司机加导游也跟着一块儿，带他们在商场好好逛了一圈，又给两人一人挑了一套晚宴穿的礼服。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运气好，刚挑完就遇到了江家的人。 沈霁快速拉过沈砚给他使眼色，“那个就是江晴，江博的女儿，她旁边那是张家老二张承安。” 沈砚寻着目光看过去，江晴长得很漂亮，眼角一颗泪痣颇有几分风情。 相比起来身边的张承安就有些普通了，但两个人的姿态很亲密，像是热恋中的情侣。 阿昭也在往下看，当他看清江晴的脸后眼前快速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 那是一个很黑的地方，门口江晴的脸一闪而过，跟着就是模糊的声音。 “走了就别回来，就算被抓到也闭上嘴。” 略带几分冷漠的声音，可他的心脏却因这话跳动的很快，是一种很奇怪的情绪。 阿昭不解，捂着心口奇怪的看着江晴，眼泪毫无征兆的滑落下来，凉凉的很不舒服。 突然的落泪让两兄弟都紧张起来，沈砚扶起阿昭的脸低声询问，“怎么哭了？” 阿昭迷茫的眨眼，抬起手摸到了一手冰凉，“我也不知道，就是心酸酸的不舒服。” 阿昭说着皱眉，“我还看到了一个女人，就是你们刚刚看的那个人，她说走了就别回来，被抓到也要闭上嘴巴。” 阿昭是真的迷茫，他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啊，为什么会看到那样的画面，还有了莫名其妙的情绪。 沈霁也很奇怪，不过这里始终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带你们去个安静的地方。” 沈砚牵着阿昭的手跟上，三人很快到了四楼一家咖啡厅。 咖啡厅里有几间靠窗的单间，风景好密闭性也很高，主要是这家咖啡店是沈霁自己出钱开的，一句话就让店里把这边的监控给关了，方便他们说话。
第23章 一场无声的求救 坐下后沈砚才仔细询问阿昭，阿昭也把自己看到的都说了出来。 沈霁听完觉得迷惑，“按道理说阿昭不应该见过江晴，那是他身体的记忆还是这具身体原本的灵魂在里面？” 不然没办法解释为什么阿昭在看到江晴后会闪出那样的画面。 沈砚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他看向沈霁，“想办法带她过来。” 沈霁一口应下走了出去，沈砚也在沈霁离开后看向了阿昭。 他尝试着招魂，可惜并未得到回应。 沈砚蹙了蹙眉头，索性跟阿昭说了这具身体的身份。 阿昭听完后很不开心，“我不要叫江昭，我想跟你和沈云起姓，叫沈昭。” 阿昭这个名字是沈云起给他起的，阿昭理所应当觉得自己应该姓沈，而不是姓江。 沈砚柔声劝他，“可你现在就是江昭，你用了他的身体便应当成为江昭，那样你才算是人类。” 阿昭皱眉无声抗议，又在敲门声响起后被送来的小蛋糕哄好，勉强接受了。 沈霁也没用多少时间，很快就把江晴带了过来。 江晴的笑脸在进门看到江昭后瞬间凝固，几乎是转身就走的程度。 沈霁挡在门口笑着开口，“江小姐别着急，我们没想做什么，只是有那么几个问题想问你。” “我什么都不知道。” 江晴冷漠的回答，却藏不住眼底的慌乱。 可这样的反应跟不打自招有什么区别？ 沈霁笑了一声提醒，“我们还什么都没问呢，江小姐总不想我们直接去江家堵你。” 江晴这才抬起眸子瞪了一眼沈霁，跟着转身进去坐到了沈砚对面，余光却落在吃着小蛋糕的江昭身上。 那一眼很复杂，沈砚也说不清楚具体的情绪，倒是看清楚了江晴的面相，一只被关在笼子里任人摆布的精致傀儡。 沈砚直白的开口，“江昭是被迫还是自愿捐赠？” 听到这个问题江晴瞳孔猛地一颤，抬起眸子直视着沈砚，“重要吗？” 沈霁猛然反应过来，双手撑在桌上，“这个当然重要，如果是被迫那江博就是强行摘取器官，这是犯罪！” “证据呢？凭他一句我是被逼的？” 江晴觉得可笑，随手将手包丢在一边，双手抱臂向后靠去。 “退一万步来说你们有证据证明，然后呢，能把那颗肾拿回来重新按在他身体里？ 你们以为江博是什么人？他既然敢做就不怕被查，捐赠协议是江昭亲手签的，你们没有证据也不可能找到证据。” 吃着小蛋糕的阿昭精准提取到关键词，猛地从蛋糕里抬起脑袋，眼神直勾勾盯着对面的江晴。 脑海里再次闪过陌生的画面，是一个中年男人，将一份合同推到他面前，语气异常冰冷。 “只要你签了它，我立刻放她们走。” 签什么？ 又要放走谁？ 阿昭不知道，只觉得头疼。 阿昭皱眉捂住脑袋，本能去喊沈砚的名字，可即便沈砚第一时间抱住他低声安抚，阿昭还是难受。 他看见了好多人，都是十几岁的女孩，带着温柔希冀的笑。 心脏猛烈跳起来，带着恐慌和愤怒，阿昭又一次看到了江晴。 穿着一条漂亮的红裙子站在一个中年男人面前，她在笑，可眼睛里是一片麻木和死寂。 似乎感觉到了阿昭的目光，江晴慢慢转过头来，空洞的眼里满是压抑的求救，眼泪也跟着大颗大颗滑落。 阿昭眼眸睁大，迷茫的不知所措，只能眼睁睁看着江晴一点点被黑暗吞噬，彻底消失在他眼前，耳边也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哀戚的，带着希冀和恳求。 “救救她，救救她们，求你了。” 那是他的声音？ 不！ 那是残留在身体里的灵魂的求救。 救她，救她们..... 阿昭猛然清醒过来，眼前早已是一片模糊，耳边沈砚的声音也清晰起来。 可阿昭顾不上这许多，他用力挣开沈砚的怀抱，一把将面前的桌子掀开到一边，抓紧因为惊吓想要离开的江晴。 阿昭用力按住江晴的肩膀，“救你，我救你，杀了他！” 阿昭满身的黑气，又在说完后觉得不对。 他用力摇头，“不对，她们在哪儿？那些女生在哪儿？要救她们。” 江晴被阿昭捏的肩膀生疼，脸色都白了几分，特别是在听到阿昭问出那些女孩的时候，江晴的恐惧在瞬间消失，转而变成了悲戚。 “晚了，已经晚了！” 江晴的眼眶红成了一片，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 江晴抬起手死死抓住江昭胳膊，哭着质问，“为什么不逃？为什么还要回来！你就不该回来！” 阿昭不懂，满眼疑惑看着江晴，清晰看到了江晴眼底的绝望和痛苦，她在哭，也在求救。 阿昭愣愣的，抓着江晴肩膀的手被一点点掰开，整个人都被温暖的怀抱包裹。 沈砚抱着他，一下下轻抚着他的后背，“阿昭听话，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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