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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不错。”谢长卿极其认真地赞赏了一句,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再来。” “来你个头!你当我是猴子耍杂技吗!” 沈知倦气喘吁吁,本来身体就虚,这一下挥得他胳膊都酸了。但他看到谢长卿那副游刃有余、甚至像是在逗弄宠物一样的表情,极其强烈的逆反心理瞬间被点燃了。 “老子今天非要砍到你不可!” 沈知倦红着眼睛,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思考。他不管不顾地冲上前,双手握剑,开始了一场极其离谱、极其没有美感的“狂乱输出”! “叮叮当当砰砰砰!” 他连续挥剑。不讲究任何招式,不讲究任何意境,甚至连脚步都极其踉跄,好几次差点自己把自己绊倒。他完全是在发泄! 发泄莫名其妙穿越的极其委屈! 发泄内心莫名的烦躁! 发泄这该死的修仙界每天都不让人睡个好觉的愤怒! “让你天天内卷!让你天天早上鸡叫!让你拿剑戳我!去死吧去死吧!” 沈知倦一边挥剑,一边黏糊糊地骂骂咧咧。他那散乱的长发在空中极其狂乱地飞舞,白皙的脸上因为极度用力而涨得通红。汗水顺着他饱满的额头流下,滑过那泛红的眼尾,滑过那微微张开、吐着热气的红润嘴唇,最后极其性感地没入那大敞的衣襟,滴落在那颗极其勾人的红痣上。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极其狂乱摇曳的、糜烂到了极致的牡丹花,散发着一种极其致命、极其原始的生命力! 而谢长卿,始终只守不攻。 他极其耐心地、极其温柔地接下沈知倦的每一剑。不仅如此,他甚至还会在沈知倦失去平衡、即将摔倒的时候,用自己的剑身极其巧妙地托他一把,引导着他的剑走向下一个轨迹。 这哪里是在比武打斗! 这分明就是一场极其暧昧、极其亲密的、手把手教学的“双人舞”! 台下的众人都看傻了。 一开始,有人嘀咕:“沈首席怎么像个没断奶的小孩子在撒泼打滚?” 但渐渐地,整个破云台变得极其安静。极其诡异地,没有人再发出一声嘲笑。 那些剑修大能们,那些曾经亲眼见过沈惊寒那种“完美无缺、冰冷死寂”剑意的人,此刻看着擂台上那个大汗淋漓、毫无形象的沈知倦,极其震撼地瞪大了眼睛。 他们发现了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事实。 沈知倦的剑,确实毫无章法,确实软绵绵得毫无杀伤力。 他的灵力也极其松散,就像是一盘散沙。 但是! 正是因为没有了那种极其严苛的控制,没有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他的剑里,竟然蕴含着一种他们这辈子都没有见过的东西—— 鲜活。 是的,鲜活。 那剑意不再是冻结一切的冰雪。它像极了春天里极其野蛮生长的野草,虽然凌乱,却生机勃勃;它像极了山间极其自由流淌的溪流,遇到石头就绕过去,极其随性;它像极了雨后破土而出的新芽,带着一种想要极其努力活下去的、最原始的渴望! 没有杀气,只有极其纯粹的生命力! 这就是现在的“沈惊寒”吗? 那个供奉在神坛上的玉像,极其彻底地碎裂了。里面走出来的,是一个有血有肉、会疼会累、会极其生动地发脾气的人! “当啷!” 在极其疯狂地挥出第一百剑后,沈知倦的体力终于彻底透支。 他极其没形象地双手松开剑柄,任由精钢剑掉在地上。然后,他双腿一软,极其干脆地、一屁股跌坐在了擂台冰冷的地板上。 “呼……呼……呼……” 沈知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极其剧烈地起伏着。他现在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极其哀怨地瞪着对面连一滴汗都没出的谢长卿。 “不打了……打死我也不打了……”沈知倦黏糊糊地极其费力地吐出几个字,眼角甚至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你个变态……欺负人……” 他极其虚弱地瘫在那里,衣襟彻底滑落到了肩膀以下,大半个雪白极其刺目地暴露在阳光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其诱人犯罪的虚弱感。 谢长卿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极其温润的眼眸中,此刻翻涌着极其恐怖、极其狂热的占有欲。他甚至听到了自己心脏极其剧烈跳动的声音。 他缓缓收起“青云”剑,一步步走到沈知倦面前。 然后,在全场数万人极其震惊的目光中。 这位掌门首徒、高高在上的卷王,极其优雅地弯下单膝,半跪在了沈知倦的面前。 他伸出那只极其修长有力的手,极其温柔地握住了沈知倦那软绵绵、还在微微发抖的手腕,将他从地上一点点拉了起来。 “我输了。”沈知倦极其不爽地扭过头,黏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不。” 谢长卿的手臂极其隐秘地一用力,将沈知倦极其顺理成章地拉入了自己的怀中。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刻度。 谢长卿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极其暧昧地喷洒在沈知倦那泛红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得极其可怕: “师弟,你赢了。” “啊?”沈知倦一脸懵逼,这人脑子进水了吧?我像个陀螺一样被你溜了一百圈,你管这叫我赢了? “你让我看到了……” 谢长卿的目光极其贪婪地在那颗红痣上停留,极其克制地压抑着想要一口咬下去的冲动,低声呢喃: “极其鲜活的……生机。” 沈知倦极其茫然地眨了眨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根本听不懂这个谜语人在说什么屁话。 谢长卿极其宠溺地看着他这副呆萌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危险的暗芒。 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帮沈知倦极其缓慢地、极其仔细地拢了拢那大敞的衣领,遮住了那片足以让全天下男人发疯的春光。 然后,谢长卿极其极其轻柔地,在沈知倦的耳畔,留下了一句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懂的耳语: “不过,师弟。” “今天这场大戏,你唱得很好。” “但下次……” 谢长卿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偏执、极其疯狂的笑意: “下次,我要你用你自己的力量,真真正正地……赢我。否则……” 谢长卿的指腹极其暧昧地划过沈知倦那饱满艳丽的唇珠: “师兄可是会极其严厉地惩罚你的。” 沈知倦被他摸得浑身一哆嗦,极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妈妈呀!凌云宗太可怕了! 这个卷王不仅想逼我练剑,他好像还想极其变态地潜规则我! 极其摆烂的沈首席,在破云台的微风中,极其绝望地抱住了自己瑟瑟发抖的身体。 第15章 魔尊的试探 大比第二轮结束后,整个天枢峰的医疗室差点被挤爆,不是因为伤员多,而是因为那一帮看完沈知倦“乱劈柴”剑法后集体道心不稳、气血逆流的男弟子们。 沈知倦此时正毫无形象地瘫在候战区的软榻上。他那身原本整洁的弟子服经过谢长卿的“调教”,现在已经不能用凌乱来形容了,简直就是“战损版迷情诱惑”。 领口大敞着,露出一大片被汗水浸得近乎透明的冷白肌肤,锁骨处那颗小红痣在急促的呼吸下微微颤抖,像是一滴落在白雪里的血,刺目得让人心惊。 他那头墨发本就没怎么束好,现在更是像被狂风蹂躏过的绸缎,几缕发丝湿冷地贴在修长的颈侧,缠绕在淡青色的血管上。 “要命了……”沈知倦一边喘气,一边拿出一块手帕擦着脖颈上的汗。他眼尾那抹被逼出来的薄红还没散去,看人时总带着一股刚哭过、又或者是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潮气,湿漉漉的,勾得周围路过的弟子个个目不斜视,实则耳朵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正在心里把谢长卿那个“卷王”从头到脚问候了一百遍,还没等他歇过劲儿来,天边突然卷起一阵令人窒息的漆黑魔云。 那云层压得极低,仿佛要将整个太华山压塌。紫黑色的雷光在云中翻涌,一股霸道、狂妄、且带着浓重血腥味的威压瞬间席卷全场。 原本吵闹的会场瞬间鸦雀无声。 “那是……魔气?”有人颤抖着出声。 “卧槽,不会是魔教攻上山了吧?咱们保卫科的人呢?吃干饭的吗?!” 沈知倦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记得宗门大比好像没有邀请魔尊夜无烬这号人物,夜无尽要搞事情啊! 魔云散去,一道玄衣身影凭空出现在擂台中央。 那男人极高,宽肩窄腰,一头张扬的红发垂在脑后,眼眸中闪烁着暴戾的红光。他周身魔气萦绕,像是一尊从深渊里爬出来的煞神。 正是魔界至尊——夜无烬。 夜无烬那双带着侵略性的暗红瞳孔在全场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钉在了烂泥般的沈知倦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抬手一指,声音如滚石过境,震得人神魂发颤:“第三轮,本座点名挑战,沈惊寒。” 全场哗然! “魔尊挑战沈首席?这特么是宗门大比还是三界乱斗啊!” “长老!这不合规矩吧!夜无烬是化神后期,咱们沈首席才元婴……不对,沈首席现在刚打完一局对局啊!” 沈知倦坐在软榻上,看着台上那个中二晚期的魔尊,只觉得两眼发黑。 他一个“躺修”咸鱼,为什么要遭受这种非人的折磨?他现在不仅腿软,连腰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了。沈惊寒那个没良心的冰块还在脑子里装死,一点儿出来的迹象都没有。 他撑着扶手站起来,还没走两步,膝盖一软差点跪了。旁边的弟子想去扶,却被夜无烬的一道冷哼震得倒退数步。 沈知倦自暴自弃地慢腾腾挪上擂台,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发飘。 他站在夜无烬对面,在那股几乎要将他撕碎的魔压面前,他单薄得像是一张随时会被吹走的纸。 还是那张惊世骇俗的脸,却因为此时的颓废与病态,生出了一种让人想狠狠蹂躏的破碎感。 “那什么……”沈知倦看着夜无烬手里那把冒着黑烟的大刀,弱弱地举起了右手,“……如果不打的话,直接认输可以吗?你看我也没拿剑,我这儿刚打完一局气儿都没喘匀呢,咱们和谐共处,共创文明三界,如何?” 夜无烬眯起眼睛。他以前见到的沈惊寒,永远是那一副高不可攀、冰冷如祭坛神像的样子。看人时,目光穿透你,仿佛你只是路边不值得停留的尘埃。 可现在,眼前这个男人,衣衫凌乱,目光躲闪,唇珠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透着一股黏糊糊的慵懒和……勾人的腐烂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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