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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毕力格其实发现他了,但毕然对他来说构不成威胁,他很乐得在毕然面前操任桥霜,不知道毕然哪里来的这样的力气,他身上的疼痛倒是次要的,但更重要的是确确实实骇然了。 这是毕然?从小被他当狗的毕然? 这力量远远不是宣城的上限,而是毕然身体承受的上限。 乌云毕力格啐了一口,正要迎战,天边却飞来了一只乌鸦在他头顶盘旋。 他立刻用蒙语骂了一连串的脏话,道:“他妈的,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阴晴不定地看了毕然和地上的任桥霜一眼,转身几个腾跃就走了。 * 任桥霜是被疼醒的。 心脏还在一下一下地紧缩,没有适应刚刚打斗的强度,使得他喘气仍然困难。肋骨好像折了,钝钝地痛,脸也肿了起来——这都不是关键问题,问题是毕然正喘着粗气拿他那驴玩意儿往他后穴里顶,一点儿润滑都没做。 妈的,疯子。 任桥霜嘶声喘了一口,发现自己的胳膊还没安上去,此时也是正面朝下被按在蹋上,屁股高高撅起,一个十分羞耻的姿势。 “毕然……你他妈的疯了吗?” 毕然的动作一下子停了,冷冷问道:“毕然是谁?跟你上床了?” 任桥霜看不到身后人,心里道一声不好,便放软了语气问:“你是谁?” “我是谁?”身后那人重复了好几遍,似乎在消化这个问题,“老子是你男人。” “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任桥霜试图让他冷静。 “我怎么知道?”毕然意识混混沌沌的,“我是你男人。” 任桥霜终于听出身后人逻辑的颠三倒四,不知所云,登时有点坐蜡。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通,他记得他晕过去前是被乌云毕力格打,于是问道: “乌云毕力格呢?” “什么什么格?也跟你上床了?”身后人突然打了他的屁股两下,并不痛,可是声响极清脆,任桥霜的脸立刻红了。 “你放开我好不好?”任桥霜好言相劝,他被人按在床上,后面还抵着一根流水的肉棍,实在屈辱难名,“我好疼。” “疼……”毕然又低低重复道,“你疼……” 他突然又把肉棒狠狠插了进去,一字一顿道:“你让我们先走,我以为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不去你就被他干死了你知道吗!任桥霜,你考虑过我吗?” 任桥霜见他清醒了,立刻道:“毕然,你放开我,我们谈谈。” 毕然根本不理他,一味地往里面狠顶,自顾自地说道:“你就死了知道吗!你骗我,你一直骗我!” “我没有……啊!别顶了,太深了!” “我不回去你就死了!你就死了!任桥霜,你好狠的心啊!” “我不会的……嗯啊……”那根巨物已经到了一个深的恐怖的位置,似乎在把他所有的辩解都堵回去,“他一定会走的,啊……那里不行!你,你慢点!” 毕然情绪极不稳定,根本不理什么解释,一手把任桥霜两只手按在一处,就放开了力道干他。 任桥霜被顶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绯红的脸在软垫上蹭着,又疼又爽,十分难受。 说实话,他也有点心虚,因为他想大不了就拼掉这条命,没想到这副身体比他想象的还不经用,还没发力就已经晕了。 他早就习惯自己解决一切事情,替别人解决一切事情,他觉得自己要是做不到,那其他人更做不到。可如今毕然声声泣血地指责他,他竟莫名觉得自己矮了一头,说不出个“不”字来。 “毕然……”任桥霜身上出了一层薄汗,“你让我看看你,啊……呃!” “毕然是谁?”身后人冷冷地问,“你就是喜欢疼,是不是,别人那么打你,你就爽了是不是?” 任桥霜简直被他搞疯了,后穴忍不住绞紧,希望他早点射出来。 “操,”身后人骂了一声,“还主动吃鸡巴,你真是欠干啊,仙尊。” 任桥霜睁大双眼,涌起一阵力气,使劲想回头看看人,却被轻易地按住了头,动弹不得。 “你……宣城,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身后人性感地喘息着,大手在他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抚弄起来:“别说话,你越说话我越生气。这小子简直是个愣头青,身体又这么弱,能让你爽吗?” 他说的是毕然的身体。 “唔,”毕然又道,“还好几把够大。” 呜呜好喜欢这章,写得一泻千里,不知道大家觉得怎样,如果不喜欢的话我就坐地开哭! 好喜欢神经病攻宝和精神稳定的受宝,这个小副本应该快完结了,后面还有一些大虐大爽,还有点舍不得三小只(?) 欢迎大家来微博@大江流日夜本江 俺会互关! 哦对,谢谢给我打赏的宝宝,好富有的咸鱼大户!
第59章 原来心疼是这种感觉 平生心硬如铁、巍巍如雪山之岭,可现在,一滴眼泪几乎把他击穿了。 这次毕然的动作显然娴熟了很多,先在外面磨得任桥霜情动不已,出了水,湿哒哒的一片,再浅浅把头送进去,把任桥霜的后面撑得饱胀,就是不使劲。 任桥霜哪受得了这种磨蹭,后面的人太游刃有余了,完全是在掌控他,逼他求、逼他哭,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但突然毕然闷哼了一声,直接蛮干地抽送起来,一边插一边恨恨道:“我大哥是什么人,我竟然真的信了你的鬼话!我告诉你任桥霜,以后你再敢这样,我就,我就干死你!” 任桥霜终于分清楚了,毕然现在身体里有三种状态,一个是没记忆的宣城、一个是有记忆的宣城,还有一个是中间的混沌状态。三种状态随意切换,只是苦了任桥霜。 现在就是没记忆了。 任桥霜的快感起来又灭,折腾得简直没力了,身上又疼了起来。 “你答应我,太一在上,”毕然俯下身来,急切道,“以后不这样了,你不要对我撒谎。” 任桥霜“嗯”了一声。 忽然,他的腰上一凉,一滴一滴的,任桥霜猛地反应过来,毕然在哭。 情人忍听啼乌怨,笛里关山落叶风。 任桥霜难得地别扭起来,宣城从来——很少——表现这样浓烈的情绪。 毕然一开始寂静无声,只是泪水滴滴落在任桥霜的皮肤上,那很凉的泪水,几乎在灼伤任桥霜的皮肤。 任桥霜一截桂枝就敢对上乌云毕力格,平生心硬如铁、巍巍如雪山之岭,可现在,一滴眼泪几乎把他击穿了。 啊,任桥霜很奇怪地心想,原来心疼是这种感觉。 比身体要疼多了。 他们的身体还无比亲密地契合在一起,毕然不再压抑自己的哭声,声音沙哑道:“你根本不爱我,不在乎我,任桥霜,你们中原人真是顶坏顶坏的。” 任桥霜几乎也有点哽咽道:“毕然,宣城,无论你现在叫什么——我爱你,一直,一直,从你诞生开始,我就一直爱你。” 毕然没有声息了。 他伏在任桥霜身上,晕过去了,或者是睡着了。 * 毕然醒的时候头痛欲裂,天光已经大亮,恍惚间记得乌云毕力格要对任桥霜不好,立刻吓得他一激灵,完全醒了。 见自己还插在任桥霜身体里,任桥霜脸色痛苦,很好看的眉毛微微皱着,他又吓了第二跳。 他手忙脚乱地把任桥霜收拾好,检查了他一身的伤,越检查越心惊。 这胳膊,这腰,这脸,这腰臀上的红印——都是他干的? 任桥霜高烧不醒,自然不能去上课,毕然只好去找学究问有没有药。刚出门,正遇上隔壁出来的裴照。 两人都顿了一下,眼神都游离开来。裴照想起昨晚二人的动静,他又可耻地硬了,多少有点不自在,毕然则是想起任桥霜被自己折腾得那样惨,有点不好意思面对别人。 各怀鬼胎,一时谁也没想起来问,昨天任桥霜是怎么独自鏖战乌云毕力格的。 学究来看了,还好学堂基础设施完善,基本的药都有,给任桥霜冲了一剂服下,又语重心长地叮嘱毕然,年轻人不要过度放纵。 毕然被学究骂没有一百次也有八十次,只有这一次脸红了一个透,急急点头。 裴照在门口倚着,学究路过时把他叫走了。 毕然坐在床前,又开始胡思乱想,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神志不清了,下手没轻没重,任桥霜生气了可怎么办。 良久,任桥霜睁开了眼睛,毕然立刻凑上去示好问哪里不舒服。 任桥霜:“哪里都不舒服。” 毕然心里又酸又涨,给任桥霜喂了水,还恋恋不舍地揩了两把油,才把人放回去。任桥霜把脸转过一个方向,又闭眼了。 明摆着不想搭理他。 毕然也不生气,反而还让他弄得心痒痒的,像一种撒娇。 “你有空的话,”任桥霜沙哑道,“去听听今天上的什么课。” 毕然惊道:“都这样了还上学?” 任桥霜没有睁眼,毕然便一叠声应好,出门了。 门被轻轻地带上,任桥霜缓缓张开双眼,眼中一片清明。 他哪里是让他去听课,学堂里都是贵族少爷,消息最为灵通,不知道……裴照的事怎么样了。 过不了多久裴照就会被抓,他救是不救呢?走是不走呢? 任桥霜竟然睡着了。 再醒来时,床前人变成了两个,毕然和裴照正大眼瞪小眼地干坐着,见他醒了,毕然一挑眉道:“好消息,乌云毕力格走了!” “走去哪?” “不知道,总之出京了。” 任桥霜知道,乌云毕力格去杀戍边的裴家人了,他还是忍不住问裴照:“裴家现在都谁在外面?” 这是他们的惯用问法,只有在边境、战场上,才叫外面。 “除了我娘,”裴照道,“我爹、我哥、我姐都在外面,你问这个做什么?你想参军?” 毕然眯起眼睛。 “参什么军,”任桥霜有气无力道,“我只是问问。” “那你,好好休息,”裴照不自然道,“别再熬夜了。” 一下子三个人都尴尬起来。 毕然恼怒道:“你管那么多!” 裴照毫不服输道:“我看了学究开的药,跌打损伤,内亏外虚,他都成一个药罐子了,这是谁之过?” 毕然的耳朵飞红,不敢直视任桥霜,嘴硬道:“我们屋内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裴照一把抓住任桥霜被子下面的手,倔强道:“他对你不好!你跟我走吧,离开京城也行,去哪都行。” 毕然额头上青筋都爆出来了,他去拽开裴照的手,却没有拽动,三个人拉拉扯扯起来,完全没注意到门口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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