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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让她去。钱不是问题。” “是，陛下。” “还有，”女王睁开眼，看着他，“让她小心。不要打草惊蛇。” “是。” 她一定要拿到那些药，不惜一切代价。 摩根收到女王的定金后，开始准备。 她收拾了一个小箱子，里面装着各种草药、水晶、蜡烛，还有一本很旧的书，封面上写着看不懂的文字。 她换了衣服，黑色的长裙换成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商务女性。 飞机降落在香港国际机场，已经是晚上了。 司机把她送到了尖沙咀酒店，离禾秀的住处不远。 摩根没有急着去见禾秀。 她先观察了几天。 “这个人，很安静。” 摩根在心里想。她见过很多风水师，有的张扬，有的低调，有的故弄玄虚。 但禾秀不一样。他不张扬，不低调，也不故弄玄虚。他只是活着。 她开始理解为什么女王拿他没办法了。这种人，没有弱点。 他不贪财，不恋权，不受威胁。 摩根观察了一个星期，还是没有决定要不要去见禾秀。她不知道禾秀的本事到底有多大，但她知道，能下蛊的人，都不是好惹的。 “摩根女士，您还在犹豫？”詹姆斯打来电话。 摩根沉默了一会儿。“那个人，不好对付。” “我知道。所以才找您。” 摩根叹了口气。“我再想想。”
第269章 美国驱魔人协会汤姆 莫甘娜·摩根没有把话说死。 她告诉乔治自己无能为力，但回去之后翻来覆去想了三天，越想越不甘心。 她是英国南部最负盛名的女巫，祖上三代都是这一行里的翘楚，从来没有她对付不了的人。 现在，一个香港的风水师，隔着半个地球，连面都没露，就把她吓退了。 这口气她咽不下。她坐在那间堆满草药和玻璃瓶的小屋里，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盯着墙上那幅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是她年轻时的模样，站在大学门口，身边还有一个年轻人，金发碧眼，笑得张扬。 那是她的大学同学，汤姆·怀特。 美国人，驱魔人协会的小组长。 他们一起在伦敦的大学里学过神秘学，研究那些古老的咒语和仪式。 毕业后各奔东西，她在英国做女巫，他在美国搞驱魔，偶尔还有联系。 她放下茶杯，拿起电话，拨了一个越洋号码。响了很久，那边接了，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美国南方口音。 “莫甘娜？稀客。怎么了？” “汤姆，我遇到麻烦了。” “什么麻烦？” “香港有个风水师，很厉害。我一个人对付不了。” 汤姆笑了。“还有你对付不了的人？是谁？” “禾秀。你听说过吗？” 汤姆想了想。“没有。什么来头？” “苗疆出来的，会蛊术，会风水，驱邪。英国情报部的一个老手去找他，被他下了蛊，现在生不如死。” 莫甘娜的声音很低，“汤姆，我需要你帮忙。” “你想怎么对付他？” “从他身边的人下手。他有个伴侣，叫陈知寒，是个服装设计师。只要控制了陈知寒，他就不敢乱来。” “风险大吗？” “大。但如果成功了，我们能拿到长生不老药。” 莫甘娜的声音带着诱惑，“汤姆，你不想多活几年？” 电话那头的呼吸重了一些。“你确定他有那种药？” “确定。英国女王亲自派人查过，古墓里挖出来的，一共三颗。他和他的伴侣吃了两颗，还剩一颗。” 莫甘娜顿了顿，“汤姆，这不是普通的东西。这是秦始皇派人找的长生不老药。” 汤姆沉默了很久，久到莫甘娜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说：“我过来。但要小心。那可不想药还没到手，就被协会其他人知道了” “我知道。” 挂了电话，莫甘娜站起来，走到窗边。那个人很强，但她不是一个人了。 汤姆是在一个星期后到达香港的。他五十多岁，金发已经花白，脸上的皱纹很深，但眼睛很亮，像狼。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背着一个旧帆布包，看起来像个普通的游客。 莫甘娜在机场接他，两个人握了握手，什么也没说，上了一辆出租车。 “住哪儿？”汤姆问。 “离他们远一点。新界那边有个小旅馆，很偏。” “查过了吗？” “查过了。他们的作息很有规律。每天早上，陈知寒去工作室，禾秀在家。下午，禾秀偶尔出去看风水，陈知寒在公司。晚上，他们都在家。” 汤姆想了想。“从陈知寒下手。他比较弱。” 莫甘娜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汤姆先去了陈知寒的工作室，假装成客户，定制了一批衣服。 小林接待了他，量了尺寸，记了要求，让他两个星期后来取。 汤姆在工作室里转了一圈，记住了里面的布局，记住了陈知寒的办公桌，记住了那几个员工的样貌。 他还注意到，工作室的角落里有一盆绿植，长得很好，叶子油绿油绿的。 “那盆花是谁浇的？”他随口问小林。 “陈老师。他喜欢花。” 汤姆点点头，回了旅馆。 “怎么样？”莫甘娜在房间里等着。 “很好下手。他的工作室人很多，很容易混进去。” 汤姆坐在椅子上，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浅绿色的液体。 “这是我特制的毒药。无色无味，掺在水里，喝下去三天后才发作。到时候查不出原因，只会以为是心脏病。” 莫甘娜接过那个小瓶，看了看。 “确定查不出？” “确定。我用了很多年，从来没有失手过。” 莫甘娜把瓶子还给他。 “你打算怎么下毒？” 汤姆想了想。“他办公室有一盆绿植，他每天会浇水。我把毒药掺进水里，他浇花的时候，毒药会渗进土里，挥发出来。他吸进去，就会中毒。” 莫甘娜皱了皱眉。“这样太慢了。” “慢才安全。不会引起怀疑。” 莫甘娜想了想，点了点头。“行。什么时候动手？” “明天。”
第270章 汤姆·怀特美国人 第二天下午，汤姆又去了陈知寒的工作室。 这次他没找小林，只是说想再看看面料，随便转转。 小林正在忙，没工夫招呼他，让他自己看。汤姆走到那盆绿植旁边，趁没人注意，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玻璃瓶，打开瓶盖，把浅绿色的液体倒进花盆旁边的水壶里。 液体无色无味，混在水里看不出来。他把空瓶收回口袋，转身走出了工作室。 “先生，您看好了吗？”小林在远处喊。 “看好了。两个星期后来取。”汤姆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上了出租车，长出了一口气。手机响了，莫甘娜打来的。 “成了？” “成了。为了以防万一，我在他们家里也派人下了同样的毒，等三天。” 禾秀晚上回家，发现陈知寒的脸色不太好。 “阿哥，你今天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点累。” 禾秀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不烫。 “早点休息。” “嗯。” 陈知寒去洗澡了。禾秀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说不上来。 他回到屋里，走到那盆栀子花前，这是他最喜欢的一盆花，每天都要浇水。他拿起水壶，想浇花，忽然停住了。 水壶里的水，颜色不对。 不是那种清澈的透明，是微微发绿，很淡很淡，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禾秀放下水壶，拿起那个玻璃瓶，对着灯光看了看。 瓶壁上有一层薄薄的残留物，像是什么液体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他打开瓶盖，闻了闻。 什么味道都没有。他把水壶里的水倒了一点出来，放在掌心里，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下。 有东西。很淡，很隐蔽，如果不是他常年跟药草打交道，根本发现不了。 是毒。 禾秀睁开眼，他的眼神很冷，有人想害陈知寒。在他的家里，在他的眼皮底下，给他的花下毒。 “禾秀，怎么了？”陈知寒从浴室走出来，头发还湿着。 禾秀转过身，看着他。“有人想害你。” 陈知寒愣了一下。“什么？” 禾秀把水壶递给他。陈知寒看了看，也发现了水里的淡绿色。 “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有人进了我们家，给你的花下了毒。” “你在工作室里，有没有见过陌生人？” 陈知寒想了想。“有一个。一个外国人，金发，五十多岁。他说要定制衣服，看了面料，转了转就走了。” 禾秀点点头。“就是他。” 他拿起电话，打给了虎哥。 “虎哥，帮我查一个人。外国人，五十多岁，金发，最近在香港。他去了陈知寒的工作室，假扮成客户。” 虎哥在电话那头说：“行。有消息我通知你。” 挂了电话，禾秀看着陈知寒。“这几天，不要去工作室了。在家待着。” 陈知寒看着他。“你呢？” “我去处理。” “禾秀——” “别担心。”禾秀握住他的手，“我不会有事。 虎哥的人动作很快。第二天下午，他们就查到了汤姆的住处。 新界的一家小旅馆，很偏，周围没什么人。 虎哥亲自开车来接禾秀，一路上没有多问。他把车停在旅馆对面的街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禾秀。 “就是他。汤姆·怀特，美国人。昨天下午从你的工作室出来，直接回了这家旅馆。” 禾秀接过照片，看了看。金发，五十多岁，脸上的皱纹很深，把照片还给虎哥。 “他还有同伙吗？” “有。一个女的，六十多岁，也是外国人。他们一起住在旅馆里，同一个房间。” 禾秀点点头。“虎哥，帮我一个忙。”
第271章 你想怎么死？ “你说。” “把那个男的带出来。我要问他几句话。” 虎哥点点头。“行。交给我。” 虎哥带着人进去了。禾秀坐在车里，等着。不到一刻钟，虎哥就把汤姆押了出来。 汤姆的眼睛被蒙着，嘴里塞着布，双手被绑在身后，被两个人架着塞进车里。虎哥上了车，关上门。 “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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