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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新娘选得倒是有意思啊，”领头的蒙面人冷笑着开口：“好一个男妲己，洗个澡也能引得我手下心神不宁？等出嫁那天我倒是要听听洞神对我们选人的意思！”言罢瞪了那先前碰吴邪的人一眼，怒斥道：“还不快滚？你还真准备动他？”
第7章 眼见着两个不请自来的瘟神终于锁门离开，吴邪总算松了口气。正常人都不会喜欢沐浴的时候有人在一旁杵着，何况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想着他又东张西望了一会，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他心里羞赧得不行，但这独处的机会又千载难逢。犹豫片刻，吴邪转到朝光的一面，就着桌上那几根蜡烛打量自己的身体。在那影影绰绰的水下，腿根处的红痕清晰可见，腰上缠着一圈手印似的淤青，连带着乳头都鼓了好几圈，被水浸得红彤彤的，胀得又麻又痒。还好那两个人走得快……心有余悸的想了一会，那木桶已经散去大半温度，水冷了。吴邪便扶着桶壁，小心翼翼的从水里爬了出来。 尽管是五六月的时节，但山里的气候并不比外面，夜间还有寒颤颤的冷风，倒像是初春乍暖还寒的日子。才刚出那木桶吴邪就冷得发抖，随便用蒙面人临走前搭在桶壁的毛巾擦干后身体就满屋子乱转，想把衣服找来穿上。出乎意料的，他进水桶前明明记得自己把换下来的衣物搁在桌上，现在却怎么也找不到，只有床边一把竹凳上扔了块红帕子，上面绣着荷叶白花一类的东西，两旁还有几根线勾出来，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眼见这房子里再没别的蔽体衣物了，想着能挡一点是一点，他便把那帕子反搭在身后，跟块盖不住屁股的披风一样。这时，一阵冷风吹来，吴邪打了个寒颤，忍不住窜到门边用力敲了几下。 屋外传来一阵簌簌的骚动，有人不耐烦的开口应和：“什么事？” “我衣服呢？”吴邪骂道：“他娘的你们准备大半夜的把我冻死？” “床边竹凳上放了一部分，你自己找找。”那人回答。吴邪又转到刚才他捡红帕子的地方，除了那腌了不知多少时日的黑污脏床外一无所获。想着他又踱回门边，理直气壮的嚷嚷：“在哪呢？老子都要屈尊嫁你们的神了，抠门成这样，连套衣服都舍不得给？”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几声交谈的细微动静，门突然咔哒一声往里一旋，一个蒙面人闪身进到屋子里来，一声不吭的去拽他刚才在脖子上随意拴着的“披风”带子。吴邪这动作搞得一懵，还没反应过来，对方便动作极快的把那布片摊平覆在他肚子胸膛上，系在顶部的绳索绕过锁骨，在后颈处牢牢绑住，另两根绳子则捆在了腰后，末尾还吊着铃铛，晃出一声声脆响。做完这一切，面前那人似乎还想再开口，一双熟悉的黑眼睛一闪而逝，却又跟忌惮什么一般低着头退了出去，门又再一次关上了。 他娘的，这竟然是件衣服？吴邪呆滞的低头看了一眼，只觉得脸跟着火似的烧了起来。尽管步入现代社会已经好几十年，但有些东西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不他娘的是过去那些女孩子的贴身肚兜吗？想着他又羞又愤的伸手去拽，但刚才那蒙面人系得太紧，那肚兜的系链估计又是手工铰进的好几股线条，结实的要命，他折腾了一会后也没把这玩意扯下来，只能气急败坏的朝门外喊：“什么意思？” 他本以为这询问定是要石沉大海了，但出乎意料的，外面有人回答了这羞耻的困惑：“村里的嫁衣你穿不上，已找裁缝赶制了，估计明天能拿过来。” 沉默片刻，吴邪一拳砸在门上，震出一阵闷响。几天的事累积下来，即便他这样发火以年为计量单位的人也忍不住动了怒，娘的一群山里人联合起来欺负外地的？什么年代了还搞闭关锁国这套？还没等他把心里的咒骂发泄出来，屋外的人又开口道：“别乱动了，省点体力，后面还有够你折腾的。” 话虽这么说，吴邪还是滔滔不绝的对着门骂了一会，直到身上冷得发抖后才亦步亦趋的走到床边，找了个避风的角落蹲了下来。这石屋在山林里非但起不到一点保暖的作用，吸潮纳凉的功能倒一点没少，很快他就冷得脑子发僵，呼出的气都凝着白雾。这时，吴邪突然想到第二天见到那个躺在棺材里的落花洞新娘，一个不好的想法涌上心头：难道这群人根本就不在意他的死活？ 这念头一冒出来，他心里的求生欲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立刻起身围着屋子小跑，大开大合的做着剧烈运动，连呼吸都急促了不少。发疯似的折腾了一会后，那深入骨髓的寒冷似乎被驱逐出数许，但自离开洞穴后熟悉的头晕和恶心又接踵而至，手心和脖子也开始反常的发烫，但身体其余肌理照旧冷冰冰的，这又冷又热的感觉倒像是冰火两重天。吴邪勉强撑着身体不被怪温吞噬，接着又慢慢扶着墙蹲了下来，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从未如此，在人生活着的片段中，他感到死亡离自己仅一步之遥。 他娘的，自己还没撑到结婚，没等到和那小哥约定的时候，难道就要以一个光屁股穿肚兜的样子莫名其妙死在一间屋子里？心里的情绪正起伏不定，房屋靠着天花板的一扇气窗突然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吴邪被吓了一跳，生怕这深山老林的窜出条蛇来，他也不用操心怎么死的问题了，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正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那只容一只猫出入的口隙里抖抖索索的挤进来个东西，又矮又小，像个被压瘪的盒子。还没等吴邪反应过来这是什么，那玩意突然跟活了似的往木桶后一闪，咔咔的骨骼摩擦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响起，格外瘆人。犹豫了片刻，他战战兢兢的绕向一旁，准备看看到底进来了什么祖宗，那桶后却突然站起个英姿飒爽的身影，一双冷冽的眸子嵌在无比熟悉的脸上。 这大变活人似的本事太过震撼，吴邪怔在原地，连挪步也忘了，任由对方三两步走过来，脱了外面的衣服给他披上。这时他才回神似的一把抓住对方，低声道：“你……你怎么进来的？” 张起灵摇摇头，顺手帮他把那外套掖好。这人里面只穿了一件背心，动一动便映出虬劲的肌肉，线条流畅。吴邪只觉得鼻子里那股甜腻的怪味一瞬浓郁了不少，那只停留在手心的热气突然向其余地方蔓延，皮肤仿佛都微微浸着薄汗。直到张起灵压低声音开口：“你不用担心，我一直在附近。” “嗯……”吴邪恍恍惚惚的回答，感到自己的心没来由的跳的很快，脸也开始滚热，连忙努力调整状态应和道：“小哥，你也要顾全好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言罢，他不由挺起胸膛，摆出一副壮士断腕的模样，但张起灵只是盯了他的脸看了一会，突然伸手去碰他的额头。皮肤相触的一瞬间，吴邪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里喷涌而出，一路叫嚣着蔓延到五脏六腑。 “你发烧了。”沉默了一会，他听到张起灵淡淡的开口，沉默片刻又继续道：“不是寻常发热。” “是吗……”吴邪压根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只是模糊的回应：“难怪感觉这么好……”说着腰便软着往下坠，像是撑不起肢体的重量。他感到张起灵伸手把他抱住，那人渡过来的味道清清冷冷的，辗着他身上的火气往外散逸，某种力量驱使着他往对方怀里钻，一只手拽住了张起灵那薄薄的背心，勾着对方的皮肤往自己身上靠，赤裸的肌肤紧密相贴。他感到自己靠着的那身躯一瞬间僵住了，好半天才勉强传出一句：“……不行。” “嗯……”吴邪努力回复了一句，只觉得自己清醒的小半部分和那混沌的大半部分努力抗争着，强迫自己从小哥怀里站起来。但那莫名其妙的鬼火烧的他内心发痒，胳膊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虚虚的在那人的胸膛前来回游移，倒像是撩拨。擦了一会，他感到张起灵似乎忍无可忍，撤开离他半步之遥的位置，吴邪的脑子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立刻追了过去，似乎一刻也不愿和对方分开。 沉默片刻，张起灵微微俯身，一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吴邪被迫半跪着仰头望着那人，只觉得那黑得没有边际的瞳孔像个无底深渊，转瞬便把自己吸了进去。从初见的第一天，张起灵的眼睛就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他从没看过这么纯粹的瞳孔，这么干净的眼白，似乎是单调的黑白碰撞，如果湘西传说中那摄人魂魄的洞神真的存在，大概就是面前人的样子吧？正不着边际的想着，那人却突然从床上扯了块木板下来，一边抵在门后的楔子上。做完这一切后再站回原位握住他的下巴。不知为何，这模样竟让吴邪浑身兴奋的颤栗，双腿也绞紧，好一会才听到对方语气冷淡的开口：“跪下来。” 吴邪照做了。白皙的腿弯磕在脏兮兮的地面，同样是泾渭分明的黑白。张起灵的视线平静的拂过他的脸，一只手解开裤带，慢慢露出那在黑暗中折磨、占有他的阴茎，龟头怒涨着发红，粗硕的一根看得吴邪两颊通红。这种事似乎在他的知识范畴之外，但吴邪手却自动抚上了茎身，听到张起灵用很低的声音吩咐：“张嘴。” 他没问张嘴要干什么，这人说话做事一直如此，不会浪费一点多余的功夫。吴邪凑近那滚烫的柱体，伸出舌头慢慢舔舐，除了一点腥味外并无其他，那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本该让人反感，但心火不容他反抗，倒操纵吴邪着半开的嫣红小口一点点靠近，动作虔诚的像是接吻。 张起灵的呼吸粗重了些。对方湿热的口腔慢慢裹了上来，一条软舌惊疑不定的围着鸡巴打转，讨好一样在肉筋上挪移，嘬着那青筋迸发的茎身舔舐。吴邪不太会做这种事，吮上来时笨手笨脚的，牙齿还会时不时磕到，但那翕动的唇倒像蝴蝶翅膀一样扑闪着，抿住的地方泛起一阵湿软的暖意，口腔里倒像活了似的讨谄媚的套住阴茎，一双眼睛雾蒙蒙的。他忍不住挺腰往里插了几下，吴邪顿时惊慌的抽气，勉强撑开的嘴湿得流了水，挂出亮晶晶的丝，擦过的嘴唇顿时泛起血色，倒像是捺了口脂。他给的外套并不长，吴邪的屁股还露在外面，低头就能看到浑圆的臀和一条随着脊梁隐没的线。在往上些，半凹进去的腰上系着纤细的带子，没有起到一点遮蔽的效果，倒有些欲迎还拒的意思。无论如何，这样子都实在太让人有原始的侵略欲和占有欲了。突然，他感到吴邪动了几下，扯开他刚给对方披上的外套扔在一旁，一双水眸紧张的望着他。张起灵慢条斯理的又往他嘴里肏了几下，一边低声道：“怎么了？” “热……”刚一开口说话，张起灵便往里一抵，敏感的嗓子立刻夹缩起来，避着吴邪往外干哕。他抽出阴茎让对方喘了会气，一边看着那人颤栗的光裸后背。吴邪的身形并不阴柔，穿件女子的肚兜倒有些不伦不类，该遮的地方遮不上，露在外面的腿修长笔直，腿弯处有几个红印。那肚兜拢着胸膛的地方却鼓囊囊的嘟起一点弧度，他半蹲下身隔着布料慢慢抚摸，碰到鼓胀的乳头翘翘的顶起，一碰吴邪就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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