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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他另一只手迅速翻开桌上的文件夹，语气一变，严肃的念道： “威伦约翰逊，四十八岁，前哥谭市政高级官员，涉嫌故意伤害与谋杀案，目前已有确凿证据……” 杰克会意，重新端出那副麻木的神情。 就在此时—— “哧啦。” 天花板的通风口中，忽然传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唰——” 紧接着，一枚铜黄色的飞刀冲杰克的额头袭来。 好在他早有准备，猛地一偏头，飞刀掠过脸颊，没入木质桌面。 下一秒，一枚烟雾弹坠落在地，灰白雾气迅速弥漫。 与此同时，上方几道人影鱼贯跃下，他们戴着鸟脸面具，穿着黑色的紧身战斗服，手持利刃—— 正是猫头鹰法庭的利爪。 他们配合默契，身手矫健，在烟雾中迅速分散开来，从不同的角度袭向审讯室中央的两人。 耳边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威伦约翰逊——以法庭之名，判处你死刑。” 杰克当机立断，连人带椅子往后一倒，手铐在落地瞬间脱落，他在地上滚了几圈，惊险的躲开了一记猛刺。 几乎在同一时间，黎明者站起身，挡在前方，他抬起手臂，精准的截下了几个利爪的攻势。 那匕首与他的胳膊相撞，居然直接崩碎了。 下一秒—— 伴随着一道非常轻微的气流声，冷空气迅速在室内流动，一名刚跃起的利爪尚未来得及反应，整条手臂已被冻结，刀刃脱手，砸落在地。 他还算是运气好的，许多离得近的利爪一瞬间就被冻成了冰雕。 绝对实力的差距下，就算利爪们怎样的一心想要完成命令，也不太可能了。 战局瞬间倾斜，房间内有人大喊： “撤退！” 剩余的几人同时动身，从不同的角度试图冲出审讯室。 黎明者目光微动，呼吸之间，冷气一下子就追上了他们—— 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他们四肢，中招的利爪变成冰雕，“嘭”的砸在地上。 但总有人运气好些。 而就在这一瞬，仅剩的一名利爪猛地撞开门，冲出房间—— 他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门口几个守着的警员都没有反应过来，只看到黑影一闪而过，人就已经消失在视野中。 房间内的两人对视了一眼，黎明者用手抓住了杰克的胳膊。 他们没去管地上躺着的那些利爪。 …… 几秒钟之后，他们出现在一个安全屋之中。 杰克踉跄了两步，扶墙站稳，喃喃道： “这体验好像不是那么好……” 黎明者没管他，而是自顾自的走到桌前，卸下脸上的伪装，重新戴上面具。 随后，他开口问道： “现在可以追踪到那个定位器的信号吗？” 听到这话，杰克从西装内侧的口袋中取出终端看了一眼。 “我看看——没问题，老板，信号正在迅速朝哥谭东北部移动。” 他顿了顿，舔了下嘴唇，继续说道： “看来很快就能找到这群猫头鹰的据点了。”
第117章清剿 哥谭西北郊。 一栋古老的建筑静默地伫立在高处，灰青色的石砖层层叠叠，藤蔓攀援而上，给予这座衰败的建筑一抹别样的生命力，这里看上去已经许久没有人生活了，周围杂草丛生，墙壁斑驳，仿佛已经废弃已久。 但事实上，在这栋建筑的地底深处隐藏着哥谭最悠久，最复杂的势力——猫头鹰法庭。 这里是猫头鹰的巢穴。 此刻，一道黑影进入了建筑之中，打开了通往地底的金属门。 他沿着狭长的通道一路前行，穿过层层门禁，最终抵达最深处。 他面前的是一道镶嵌着巨大猫头鹰金属徽章的厚重大门，门上猫头鹰的浮雕栩栩如生，露出尖锐的鸟喙和锋利的爪子。 他停下脚步，抬起头，接受面部识别扫描。 “菲利克斯哈蒙，识别通过。” 随着一道机械音的响起，大门缓缓开启。 熟悉的圆形议事大厅映入眼帘—— 穹顶高悬，四周的石壁上散布着猫头鹰形状的灯，整体空间形似古罗马斗兽场。中间摆放着一张圆桌，周围环坐着数十名身披黑袍，头戴白色鸟脸面具的成员，他们正低声交谈着。 法庭的消息非常灵通，在警局的线人提前通报了目前的情况。 因此，当仅剩的一名利爪身着破破烂烂的一身战斗服进入大厅时，没有人表现出惊讶。他们只是微微侧头，用那冷漠的目光打量着他——如同打量着一件磨损的工具。 场地内弥漫着一股焦躁的气息。 主座上的人敲了敲桌面，开口道： “汇报情况。” 利爪单膝跪地，低头回复道： “任务失败了，威伦约翰逊未被处决。” 他顿了顿，补充道： “目标身边出现了干扰者。疑似黎明者扮成警员协助其逃脱……除我之外，其余利爪全部被擒。” 在听到“黎明者”时，气氛瞬间紧绷，原本静默的几个成员顿时躁动起来，纷纷开始交头接耳。 “他和警方合作了？” “如果是他出现的话……利爪们被擒也在情理之中。” “需要再次行动吗？” “之前指定的针对杰克内皮尔的计划已经暴露了……” 与此同时，主座上的人挥了下手，很快，另一名利爪走上前，开始对回归的利爪例行检查。 他拿着一个手持式装置对着他进行全身扫描。 头部无异常……胸部无异常……腰部无异常……腹部无异常……腿部无异常…… 而就在扫描装置划过利爪的靴面时—— “滴！” 设备忽然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叫。 顷刻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负责检查的利爪一把抓住同伴的腿，抬起他的脚。 ——鞋底上粘着一枚不起眼的黑色圆片。 负责检查的利爪取下了那枚圆片，放在眼前仔细打量了一番。 随即，他低声说道： “这是一枚定位器。” 话音落下，场面瞬间陷入混乱。 有人猛地站起身，有人发出惊呼，有人大声叫着什么，就像是人群中被丢了一枚炸弹，一下子炸开了锅。 主座上的男人迅速按下召集利爪的按钮，很快，一大群训练有素的利爪从暗室中涌出。 他语速极快的下达命令： “你们几个——去开启信号干扰系统！” “还有你们——去检查通道并追踪信号源！” “剩下的人，保护我们立刻撤离——” 听到命令之后，利爪们立刻展开了行动。 只可惜……还是太晚了。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通道处沉重的金属门忽然向内炸开，四分五裂的金属板掉落在地。 烟尘之中出现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黎明者。 …… …… 五分钟后。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味道，猫头鹰们倒在圆桌旁边，利爪们则被冻在一起，表面覆盖着厚厚的冰层。 在绝对力量的压制之下，猫头鹰法庭那些反抗手段——不死的利爪们，杀伤性武器，各种激光射线……全都起不到任何作用。 说实在的，这场战斗甚至称不上是激烈。 黎明者对付他们的时候显得非常轻松，唯一需要他费心去做的是控制力道，避免失手将人打死。 很快，场地内重归寂静。 这时—— 通道处忽然传来了一阵规律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黑西装，戴着面具的男人弯着腰，从那个被破开的豁口处钻了进来。 ——是姗姗来迟的杰克。 他有幸获得了一张最前排的vip门票，欣赏了一场视觉体验极佳的“特技表演”——他刚刚一直等在通道里，目睹着黎明者以一己之力，轻松镇压了猫头鹰法庭。 步入大厅后，杰克四下扫视着，目光缓缓掠过那些倒地不起的身影。 接着，他迈步向前，在一名昏迷的男子面前蹲下身，伸出手，一把掀起了他脸上的鸟脸面具。 在看到面具之下的面孔之后，杰克挑了挑眉，又走向下一个人，接着掀开，端详，然后再走向下一个人。 他玩游戏般一个个揭开他们的面具，边看边念叨着： “哇哦，这个我见过……那位也挺眼熟的……” 一旁的黎明者观望着他的行为，并没有要阻拦的意思。 直到揭开某个人面具的那一刻，杰克忽然停下了动作，吹了声口哨。 “看看我发现了什么……著名演说家：莫洛克——上周我还在电视上看到过他发表关于‘平权运动’的演讲呢。” 他顿了顿，补充道： “好吧，看来……他是被猫头鹰法庭捧起来的，用作控制舆论的棋子之一。” 说着，杰克又陆续掀开了剩下几人的面具。 在地上躺着的这些人全部暴露真容之后，他低下头，仔细观察着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随即，笑着调侃道： “看样子，明天半个哥谭市政府都要请假了。” 黎明者飞过来，把地上的面具一一捡起，放在只剩了一半的圆桌之上。 “它们作为纪念品倒是非常合格，”杰克舔了下干涩的嘴唇，转而问道，“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人？” 黎明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抱臂沉思着，半晌，他反问道： “如果交给你的话——你会怎么处理？”
第118章意志 “Goodquestion! 杰克用力的鼓掌，掌声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着，随即，他说道： “这取决于你想要哪种的‘保密套餐’——是要‘一次性绝密’，还是‘长期续费版’？” 说着，他拿起了桌上的一张猫头鹰面具，随手在自己的脸上比划了两下。 “这是一个庞大的组织，这个据点或许重要……也可能只是一个浮于表面的幌子，真正关键的那些猫头鹰可能早就藏在了暗处，正静待时机。” 他侧过脸，看向黎明者，意味深长的问： “你觉得……他们当中有多少人知道你的那件事？” “……” 这是黎明者第一次从杰克口中，听见如此直白的提问，他不适的移开了目光，眼神闪烁。 杰克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反应，继续说道： “如果不想让猫头鹰法庭将消息传出来的话……” 他故作悬念的略微停顿了一下，说道： “或许……得给剩下的小鸟们留下一些深刻的印象，好让他们知道和你作对的下场，老板。” “你指的是什么？” “两种选择，”杰克竖起两根手指，晃了晃，“要么将他们全都打包带走，关进笼子，让他们彻底消失，要么……” “——用炸药送他们见上帝。” 他摊了摊手，语气轻快的问道： “你会怎么选？老板？” 寂静。 “不。” 黎明者立刻反驳，语气中带着本能的排斥。 “这两种我都不会选。” 他的声音不大，却将某种激烈的情绪不加掩饰地暴露了出来。 他转过身，背对着那些倒在地上的人，低声说道： “我会想办法封住他们的嘴，然后把他们交给哥谭警局处理——” 话说到一半，他却忽然停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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