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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你在摄像头前……专门跟我打招呼的事。” 杰克扯掉了领带，扔在床头，又随手解了腰带。 “怎么了？我不是已经给了你调取监控的权限了吗？” 科洛皱起眉，轻声说道： “……但我使用它的次数有些出乎意料了，算上今晚，这已经是这周第四次了。” 杰克笑了笑，脱掉了鞋，说道： “别害羞，甜心，你会习惯的。” “我想我习惯不了。”科洛回答的很干脆，“尤其是上一次——你在黎明小队的队伍频道里说的那些话，我不确定其他人有没有听出来，但那显然不太符合单纯的上下级关系。” “我想你多虑了，甜心。” 显然，科洛想听到的并不是这漫不经心的敷衍回答。 他皱起眉，忍不住转过头去，想要让杰克重视起这场谈话。 但当他看见对方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房间里，杰克光裸着上半身，下身只穿了一条贴身短裤，他正拿着脱下来的衣服，光着脚在床边走来走去。 他的皮肤苍白，宽肩窄腰，腿很长，腰部的线条非常流畅。 ——极具视觉冲击力。 科洛下意识的移开目光，思维短暂的宕机了一瞬，紧接着，他猛地想起杰克刚才在门口说的话来。 难道说，他想要……？ 好吧——但他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打算。 ——至少今天没有。 于是，科洛清了清嗓子，干巴巴的开口道： “……我真的没有什么别的目的，杰克。” 这句话让杰克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向科洛，唇角慢慢扬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的表情看上去非常的不怀好意，带着某种恶趣味。 “你在想什么呢？甜心？”杰克故意拖长了语调，慢悠悠的说，“看来你似乎误会了什么——” 说着，他倚在门框上，一把拉开了浴室的门。 “我只是准备去泡个澡。”他用下巴点了点浴缸的方向，“在你来之前，我提前放好了水，要是再不进去，水就凉了。” “……” 听到这个意料之外的回答，科洛顿时脸上有些发热，他抬起头，干咳了一声，正想说些什么化解此刻的尴尬。 但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了杰克穿着的短裤。 它整体呈现出灰色，中心印着一个非常显眼的黑色蝙蝠图案。 …… 有那么一瞬间，某种奇怪的情绪忽然击中了科洛，似乎混杂了莫名的愤怒和羞耻，以至于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但他不知道原因 犹豫片刻后，他语气微妙的问道： “你为什么会穿这个？”
第115章浴缸 杰克低头瞥了一眼那只蝙蝠，表情自然的说道： “哦——这是我从蝙蝠侠的粉丝协会里收购的，挺酷的吧？” 他转了半圈，故意将那只黑色蝙蝠图案完整的展示出来。 科洛沉默地盯着那只图案看了两秒，胸口莫名有些发闷，内心生出一种无法解释的不适感。 他苦思冥想了一阵这莫名情绪的来源，却找不到理由。最后，只能怀疑是今天盯着监控屏幕太久了所造成的。 于是，他干巴巴的开口道： “我还是头一次知道……原来你喜欢蝙蝠侠。” “你不知道东西还有很多，甜心。” 杰克耸了耸肩，转身走进浴室。 但他没有关上门。 片刻后，浴室里响起一些瓶瓶罐罐的碰撞声，大概是他在放浴盐，随即是水花拍打浴缸内壁的响声。 没过多久，杰克开始哼起歌来，声音被水花的响动搅得模糊不清，但从那轻快的节奏中，能感觉到他愉快的心情。 科洛坐在沙发上，一时间不知道现在是该离开，还是该等待杰克泡完澡之后再跟他详谈。 他时刻记着自己来这的目的。 有很多事情需要认真谈谈——关于杰克在公共频道的言辞，关于他频繁而不加掩饰的亲昵举动。 但除此之外，他其实还有更多的东西想问。 ——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关于他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但或许，今天并不是最好的时机。 他盯着那扇半掩的门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站起了身。 他拿起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正要迈步离开，浴室里的人却忽然叫住了他： “亲爱的——”杰克拖长了语调，亲昵的喊道，“能不能帮我拿一下我的小玩具？” 他顿住了脚步。 “那是一个塑料的，能漂在水上的小蝙蝠，我忘记拿进来了，就在床头柜上。” 他转过身，看向杰克所说的位置。 一个灰黑色的蝙蝠形状的塑料玩偶正安静的躺在床头柜上，圆滚滚的身体，翅膀不大，眼睛的部分还覆着一层半透明的白膜。 …… 毫无疑问，这肯定又是蝙蝠侠的“周边产品”。 他走过去拿起那玩具，来到浴室门口。 “我把它放门口？”他试探着问。 “太远了，”杰克在浴缸里抱怨，“我不想起来取，手也够不着。” 科洛捏了捏那只圆圆的塑料蝙蝠，忍不住说道： “这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用。” “可我想要一只蝙蝠陪我洗，”杰克慢悠悠地回答道，“这会让我心情愉快……你快进来。” ——好吧，看得出来他真的很喜欢蝙蝠侠。 尽管不太能理解对方的想法，科洛还是按照要求，推开门走了进去。 浴室里弥漫着湿润的水蒸汽，瓷砖是在暖色的浴霸灯光之下泛着黄光，空气中有一股奇特的香味，也许是某种花朵的香味。 水面上布满了泡沫，杰克懒洋洋的浸在水里，只露出了脖子以上的部分。 科洛走过去，把蝙蝠玩偶递了出去。 杰克接过来之后，随手一丢，那小东西轻盈地漂浮在水面之上。 然后—— 他迅速伸出手，猛地抓住科洛的手腕，用力一拉。 等科洛反应过来的时——已经晚了，身体失去平衡，重心偏移，一瞬间，他整个人就被拽进了浴缸里。 “……！” 浴缸摇晃了两下，水花四溅，飞起的水珠落在两人的头发上。 水温很舒服。 被重力拍散的泡沫又重新聚起，水波拍打着他的胸口，浸润着他的衣物。 耳边传来了一阵笑声。 科洛猛地抬起头，怒视面前这个大笑着的男人。 “HAHA……”杰克的肩膀一颤一颤的，“你真可爱，放松点，亲爱的。” “你这是袭击。” “这是邀请。”杰克理直气壮的说，“而且你不是想认真谈谈吗？现在我们俩面对面的坐下了，不如现在说？” 科洛一时语塞。 这和他想象的“谈谈”不太一样，他预想的是一次坐在沙发上的正式交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他甚至都不好意思低头。 就在这时，杰克却忽然伸出手—— 两秒之后，科洛脸上的面具就被摘了下来，甩在地上。 “你还是这样比较好看……”杰克凝视着他，笑着说，“我想我能习惯这个……” 那只湿润的手在他的脸颊上拍了拍，随后转向他的衣领。 “……” 杰克在解他上衣的扣子。 “你快说呀，”杰克非常自然的转回了刚才的话题，“我听着呢——” 科洛无言以对。 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水波荡漾着，他靠坐在浴缸里，看着对方这无耻的行径。 半晌，他抓住了杰克放在他身上的那只手，低骂了一句。 “混蛋。” 杰克挑了挑眉，咧开嘴，笑起来。 “我在听——” …… …… 半小时后，两人沉默的面对着底部出现一道巨大裂缝的浴缸。 “……这两天你可以用我的。” “……”
第116章定位 早上8点。 哥谭警局。 哥谭警局一向都是繁忙的，但今天却显得特别热闹，交谈声，脚步声，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警长戈登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他正低头仔细阅读着上面的文字。 其他的几名警员虽然也都在处理着手上的工作，但是从他们频频交换的眼神以及时不时的窃窃私语中，不难看出——此刻，并没有多少人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原因很简单。 因为今天警局即将迎来一名重量级囚犯。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急促的警笛声，一辆押运警车停在了警局门口。 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员押着一名中年男子穿过大门，进入警局内部。 那人穿着黑色西装，头发凌乱，脸色僵硬，表情木然。他低着头，双手被反铐在身后，整个人显得颓废而无力。 这不是一名普通的罪犯。 他曾是一名议员，一位掌握实权的市政府高级官员——威伦约翰逊。 而就在今早，他被黎明者亲自移送给了警方。根据黎明者递交的资料，威伦不仅涉嫌故意伤害与谋杀，还很有可能与某个潜伏在哥谭多年的神秘地下组织有关。 这也是为什么今天整个警局都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中。 每个警员都很谨慎，既想要明哲保身，但又忍不住对于这起重大的案件心生好奇。 戈登将手中的文件上的照片与此人进行了比对，确认无误后，冲两名警员说： “先送他到审讯室。” 两人点了点头，押着威伦向里走去。 走廊尽头，一名警员正在审讯室的门边等候，他低头翻了翻登记簿，头也不抬地说道： “先把他送进去，两分钟后会有专人来审问他。” 随即，两名警员押着威伦进入审讯室内，将其手铐牢牢锁进桌面的固定槽中，做完这一切，他们转身离去。 房间里重归寂静。 …… 两分钟后，门被再次打开。 一名身材高大的白人男警官走了进来，头戴警帽，身着制服，腋下夹着一份厚重的文件夹。 关上门后，他先是从文件夹中抽出一款长条形的金属装置，对着墙角的摄像头晃了晃，随后走到桌前，在威伦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一边翻阅着手中的文件，一边问道： “威伦约翰逊——对于你涉嫌谋杀，故意伤害的事，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威伦”并未立即回答，他歪了歪头，脸上竟浮现出一丝失望的神色。 “这审讯方式太老套了，老板。”他慢悠悠的说，“考虑结合一点时事热梗吗？比如上周的法案投票？” “警官”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头望向对方。 “少说两句。”他的目光落在了对方手腕上早已松开的手铐上，“你解开得也太早了吧？” “我只是预先准备。”杰克晃了晃手上的金属链条，笑了笑，“毕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先解开才安心。” 说着，他熟练地调整了一下锁的位置和角度，让从外观上看起来依旧像是牢牢锁死的。 他观察着对方的表情，语气随意的抱怨道： “实际上，如果你昨天那一拳没把他打成植物人，我们今天也不至于这么麻烦，老板。” “你不是说要发挥你的作用吗？”黎明者反问道，“这正好给了你发挥的空间。” 杰克耸了耸肩，刚想继续说点什么，黎明者却忽然抬手，比了个“停”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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