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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去哪?”陈伶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笑得疯狂,“去杀了我吗?还是去杀了那个男人?白银之王,您逃不掉的!我们都逃不掉!” 白银之王的脚步顿住了。 他背对着陈伶,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转过身,眼底的暴怒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疯狂。 “是,你说得对。”他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你妈是我杀的,那个男人是我弟弟。我把你留在身边,就是因为你像她,因为我想把你牢牢锁在身边,让你永远都离不开我。” 他走到陈伶面前,弯腰,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冰凉:“小伶儿,现在你知道了,你想怎么样?” 陈伶看着他眼底的疯狂,忽然笑了。 他伸手搂住白银之王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般的暴戾,却又带着种破釜沉舟的绝望。 “我不想怎么样。”他贴着白银之王的唇低语,声音沙哑,“我只想和您一起,在这疯癫里,永远纠缠下去。” 白银之王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看着陈伶眼底的疯狂,像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他猛地低头,吻住陈伶的唇,这个吻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和毁灭欲,像是要将彼此都吞噬殆尽。 餐厅里的阳光很亮,却照不进两人眼底那片浓稠的黑暗。 他们像两株在绝境中相互缠绕的毒藤,汲取着对方的养分,也刺穿着彼此的心脏,在名为“疯癫”的土壤里,疯狂生长。 或许,从一开始,他们就是天生一对。 16714个字,献上。
第39章 「简伶」铃铛即心安
第一章 项圈与蜜糖 公寓的落地窗外是成片的霓虹,把客厅的地板照得泛着冷光。 陈伶窝在丝绒沙发里,指尖夹着支细长的烟,烟雾袅袅,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 “过来。” 他头也没抬,声音懒懒散散的,像在唤一只蜷在角落的猫。 简长生站在玄关,身形挺拔,黑色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道浅浅的划痕——是下午执行任务时被碎玻璃划的。 听到声音,他没动,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了,指节泛白。 陈伶终于抬眼,目光落在他紧绷的后背上,像带着温度的烙铁。 “怎么?听不懂人话?”他轻笑一声,烟蒂在水晶烟灰缸里摁灭,“还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 简长生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颤,终于转过身,一步步走到沙发前。 他没敢抬头,视线落在陈伶光裸的脚踝上——那里戴着条细巧的银链,和他颈间那条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陈伶的那条更精致,镶着碎钻。 “低头。”陈伶的指尖抬起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他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划过简长生的下颌线,停在他嘴角那道新添的伤口上,轻轻碾了碾。 简长生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却硬是没躲,只是睫毛抖得厉害,像受惊的蝶。 “打架了?”陈伶挑眉,语气听不出喜怒,指尖却沾了点伤口渗出的血珠,凑到唇边舔了舔,眼神暗了暗,“谁伤的你?” “……不需要您管。”简长生的声音沙哑,带着点倔强,像只被惹急了却不敢真咬人的小狗。 陈伶笑了,笑声低低的,带着点纵容的恶意。 他忽然伸手,扯住简长生颈间的银链,猛地一拽。 简长生猝不及防,跌进他怀里,鼻尖撞在陈伶锁骨上,疼得眼冒金星。 “我养的小狗,被人欺负了,我能不管?”陈伶的呼吸落在他发顶,带着淡淡的雪松味,“简长生,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银链勒得脖颈发紧,简长生的脸涨得通红,却死死咬着唇不说话。 他能清晰感受到陈伶胸腔的震动,还有抵在自己腰间的膝盖——那姿势充满了掌控欲,却又奇异地带着点让人安心的温度。 “说话。”陈伶又拽了拽银链,语气冷了几分。 “是……是城西那帮人。”简长生终于服软,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他们说……说我是您养的宠物,不配……” 话没说完,就被陈伶捏住了后颈。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简长生瞬间浑身发软,像被点了穴。 这是陈伶驯服他的方式,捏准了他最敏感的地方,让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不配什么?”陈伶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带着滚烫的气息,“不配站在我身边?还是不配……被我碰?” 他的指尖顺着衬衫的纽扣往下滑,停在第三颗扣子处,轻轻一挑。 纽扣崩开,露出简长生紧实的胸膛,上面还留着几道浅淡的红痕q ——是前几天被他用皮带抽的。 简长生的呼吸乱了,挣扎着想躲开,却被陈伶箍得更紧。 “别动。”陈伶的声音沉了沉,“再动,就把你拴在床头,让你好好想想自己是谁的。” 这话带着赤裸裸的羞辱,简长生的脸瞬间白了,却奇异地没再反抗,只是眼眶红得厉害,像只受了委屈却无处诉的大型犬。 陈伶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的戾气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种复杂的温柔。 他松开银链,转而轻轻抚摸着简长生颈间被勒出的红痕,动作笨拙又小心。 “明天我让他们消失。”他低声说,指尖划过简长生的唇,擦掉那里的血迹,“但小狗要听话,知道吗?” 简长生没说话,只是忽然低头,咬住了陈伶的指尖。 力道不重,像在撒娇,又像在发泄。陈伶没躲,任由他咬着,甚至觉得那点刺痛带着点隐秘的甜。 过了很久,简长生才松开嘴,指尖上留下圈浅浅的牙印。 他把头埋在陈伶颈窝,声音闷闷的:“……知道了,主人。” 这声“主人”喊得又轻又涩,却让陈伶的心脏莫名一软。 他抬手,揉了揉简长生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终于归顺的小兽。 客厅的霓虹依旧闪烁,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暧昧的画。 简长生靠在陈伶怀里,感受着对方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颈间的银链也没那么勒了,甚至带着点让人上瘾的温度。 或许这样也不错。 做他的小狗,被他掌控,被他疼爱,至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黑暗里挣扎。 陈伶低头,看着怀里乖乖蜷缩着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他的小狗,又野又倔,却偏偏最懂怎么勾他的心。 没关系,野狗也好,烈马也罢,总有一天,他会把他驯得服服帖帖,让他眼里心里,都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拿起桌上的药膏,挤了点在指尖,轻轻抹在简长生嘴角的伤口上。 药膏冰冰凉凉的,简长生瑟缩了一下,却没躲开,只是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疼吗?”陈伶问,声音放软了些。 简长生摇了摇头,忽然抬头,飞快地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像偷腥的猫,然后立刻又埋了回去,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陈伶愣了一下,随即低笑起来,笑声震得胸腔发颤。 他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小狗,胆子越来越大了。” “……” 窗外的霓虹映着室内交缠的身影,夜色浓稠,像化不开的蜜糖,把这带着强制意味的亲昵,都裹得甜丝丝的。
第二章 惩罚与甜头 处理城西那帮人的消息传到简长生耳朵里时,他正在厨房给陈伶准备早餐。 煎蛋的油星溅到手背上,烫出个细小的红痕,他却像没知觉似的,只是盯着锅里渐渐凝固的蛋白,眼神发怔。 陈伶是清晨回来的,带着一身寒气和淡淡的血腥味。 他没进卧室,径直去了浴室,出来时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紧实的肌肉线条往下滑,没入浴巾边缘。 “在想什么?” 陈伶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简长生手一抖,煎蛋铲“哐当”一声掉在锅里。 他慌忙转身,手背在围裙上蹭了蹭,低着头不敢看他:“没、没什么。” 陈伶走过来,视线落在他泛红的手背上,眉梢挑了挑:“烫到了?” 不等简长生回答,他已经伸手捏住他的手腕,将那片红肿凑到眼前看了看。 指尖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意,轻轻拂过烫伤处,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笨手笨脚的。”陈伶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转身从医药箱里翻出烫伤膏,挤了点在指尖,小心翼翼地抹在他手背上,“下次再这么不小心,就罚你三天不准进厨房。” 药膏冰冰凉凉的,混着陈伶指尖的温度,奇异地驱散了灼痛感。 简长生低着头,能看到陈伶散落的浴发垂在肩头,水珠滴落在锁骨上,顺着凹陷滑下去,没入浴巾遮掩的地方。 他的心跳忽然乱了节拍,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麻。 “主人……”简长生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犹豫,“城西的事……” “解决了。”陈伶打断他,直起身时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在抚摸一只家养的猫,“以后没人敢再乱嚼舌根。” 简长生没说话,只是攥紧了手里的煎蛋铲。他知道“解决了”三个字背后藏着什么,那些人大概永远不会再出现在这座城市里了。 陈伶的温柔总是这样,裹着层血腥的糖衣,甜得让人发怵,却又忍不住想靠近。 早餐时,陈伶忽然把一个丝绒盒子推到他面前。 简长生抬头看他,眼里满是疑惑。 “打开看看。”陈伶啜了口咖啡,目光落在他颈间的银链上,那链子款式简单,是他随手让人定做的,和他脚踝上那条比起来,显得格外朴素。 简长生迟疑着打开盒子,里面躺着条新的银链,链身比脖子上的更细,末端挂着个小小的铃铛,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这是……” “奖励。”陈伶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指尖敲了敲盒子,“奖励我的小狗昨天很听话。” 简长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那铃铛的光灼到了似的。 他猛地合上盒子,推了回去:“我不要。” “怎么?”陈伶挑眉,语气沉了沉,“不听话了?” “不是……”简长生咬着唇,手指紧紧抠着桌布,“太、太丢人了。” 带着铃铛,走路都会响,像真的宠物一样。 陈伶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忽然低笑起来。他伸手捏住简长生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小长生,这不是丢人,是标记。” 他的指尖划过简长生颈间的旧链,声音带着蛊惑的温度:“戴上它,别人就知道你是我的。谁敢动你,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命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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