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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陈伶一步步走过来，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我的人，也是你能开玩笑的？” 他走到简长生身边，伸手将他护在身后，眼神像淬了毒的刀，死死盯着赵公子：“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让你忘了规矩。” 赵公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陈少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陈伶没说话，只是抬了抬手。 立刻有两个黑衣保镖走过来，架起赵公子就往外面拖。赵公子的惨叫声在夜空中回荡，很快就消失了。 露台上只剩下陈伶和简长生两个人。 晚风依旧吹着，却带着种让人窒息的沉默。 简长生低着头，不敢看陈伶，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刚才没有立刻拒绝赵公子，甚至在听到那些话时动摇了，陈伶一定都看到了。 “抬起头。”陈伶的声音很冷，没有一丝温度。 简长生身体一颤，缓缓抬起头，眼底满是恐惧和不安。 陈伶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怒火更盛。 他最讨厌的就是简长生的动摇，讨厌他对别人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顺从。 简长生是他的，只能是他的，谁也不能抢走，包括他自己的动摇。 “刚才他说的话，你都信了？”陈伶的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之大让简长生疼得皱起了眉头。 “我……”简长生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陈伶的声音更冷了。 “我没有……”简长生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没有信他的话……” “没有？”陈伶冷笑一声，“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立刻推开他？为什么在他说那些话的时候动摇了？” 他的指尖猛地收紧，简长生的下巴传来一阵剧痛：“简长生，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的人？是不是觉得我给你的自由太多了，让你忘了脖子上的链子是谁给的？” “我没有！”简长生哭喊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只是……只是有点害怕……” “害怕？”陈伶的眼神更冷了，“害怕我像他说的那样对你？还是害怕失去所谓的自由？” 他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看来这几天对你太温柔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简长生看着他眼底的失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喘不过气。 他慌忙上前一步，想去拉陈伶的手，却被躲开了。 “主人……”他哭着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生气……” “错了？”陈伶看着他，眼神冰冷，“错在哪里了？” “我不该动摇……不该让别人碰我……不该……”简长生语无伦次地说着，眼泪掉得更凶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主人，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他像只做错事的小狗，低着头，浑身颤抖，等待着主人的惩罚。 陈伶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些，取而代之的是种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简长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缺乏安全感，太容易被别人的话影响。 但他不能容忍。 他要让简长生彻底明白，除了他身边，简长生无处可去。 “原谅你？”陈伶的声音依旧很冷，“可以。但你要接受惩罚。” 简长生身体一颤，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我愿意……我愿意接受惩罚……” 陈伶看着他这副顺从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他伸手，解开了简长生衬衫的扣子，露出了脖子上的银链和那个小小的铃铛。 “这个铃铛，看来还是不够响，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陈伶的指尖拨弄着铃铛，清脆的响声在夜空中回荡，“今晚回去，把它戴在脚踝上。” 简长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脚踝……那比戴在脖子上更羞耻，更像是宠物的标记。 “怎么？不愿意？”陈伶挑眉。 “不……我愿意……”简长生咬着唇，声音细若蚊吟。 陈伶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擦去他脸上的眼泪，指尖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记住，简长生，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别再让我看到你对别人动摇，否则……” 他没说下去，但眼底的警告已经很明显了。 简长生用力点了点头，将脸埋在陈伶怀里，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了……主人……” 陈伶搂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感受着怀里人颤抖的身体。 他知道这样对简长生很残忍，但他别无选择。 只有让简长生彻底断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彻底臣服于他，才能让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露台上的风还在吹，江面上的灯火依旧闪烁。 但此刻，简长生却觉得无比安心。 被陈伶搂在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或许，赵公子说得对，他是陈伶的替代品。 或许，这条链子真的只是标记。 但那又怎么样呢？至少现在，他是被需要的，是被珍视的。 这就够了。
第四章 脚踝上的铃铛与心尖的痒 回去的车上，一路沉默。 简长生坐在副驾驶，双手局促地放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西装裤的布料。 脚踝处空荡荡的，但他总觉得像已经戴上了什么沉重的东西，又痒又麻，带着点隐秘的羞耻。 陈伶靠在后排，闭目养神，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 简长生几次想回头看他，都硬生生忍住了。 他知道陈伶还在生气，虽然没有再提刚才的事，但那股低气压像无形的网，把他牢牢罩在里面。 回到公寓，陈伶径直去了书房，没看简长生一眼，也没说一句话。 简长生站在客厅中央，手足无措。他想跟进去道歉，又怕惹陈伶更生气。 想回卧室，又觉得不安心。 犹豫了很久，他还是转身去了卧室，从首饰盒里拿出那条带铃铛的银链。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银链上，泛着细碎的光。 简长生看着那条链子，深吸了一口气，弯腰，笨拙地将它系在了脚踝上。 链扣很小，他费了半天劲才扣上。 冰凉的金属贴着脚踝的皮肤，带着点奇异的触感。 他站起来走了两步，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每走一步，响一下。 像在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的身份。 简长生的脸瞬间红透了，他坐在床边，双手捂住脸，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太羞耻了。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 简长生慌忙放下手，紧张地看着门口。 陈伶走了进来，身上的西装已经换成了舒适的家居服。 他的目光落在简长生的脚踝上，那小小的铃铛在月光下闪着光，随着简长生紧张的呼吸轻轻晃动。 “戴好了？”陈伶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简长生点了点头，不敢看他，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陈伶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弯腰，指尖轻轻碰了碰脚踝上的铃铛。 冰凉的指尖划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铃铛轻轻响了一下。 “好听吗？”陈伶的声音很低，带着点蛊惑的意味。 简长生的脸更红了，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显得格外笨拙。 陈伶低笑起来，笑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带着点纵容的恶意。 他直起身，伸手捏住简长生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以后在家里，都要戴着。” 简长生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兔子：“什、什么？” “我说，以后在家里，都要戴着。”陈伶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拒绝，“让我随时随地都能知道你在哪，在做什么。” 简长生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被陈伶的眼神制止了。 “怎么？不愿意？”陈伶挑眉，“还是觉得太丢人了？” “不是……”简长生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是觉得……太、太奇怪了……” “没什么奇怪的。”陈伶的指尖摩挲着他的下巴，“这是对你的惩罚，也是对你的提醒。提醒你是谁的人，提醒你不能再犯傻。”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些：“小长生，我不是故意要为难你。我只是……怕失去你。” 最后那句话，说得很轻，像羽毛一样落在简长生的心尖上，又痒又麻。 简长生愣住了，他看着陈伶眼底的认真，那里面没有嘲讽，没有恶意，只有深深的恐惧和不安，像个害怕玩具被抢走的孩子。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脚踝上的铃铛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我知道了……”简长生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我会一直戴着的……主人……” 陈伶看着他顺从的样子，眼底的阴霾终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种复杂的温柔。 他低头，吻了吻简长生的额头，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乖。” 那一晚，简长生睡得很不安稳。 脚踝上的铃铛总是在他翻身时发出响声，提醒着他的“惩罚”。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觉得烦躁，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心感。 仿佛只要这铃铛还在响，陈伶就不会离开他，他就还是被需要的。 第二天早上，简长生醒来时，陈伶已经不在卧室了。 他坐起身，脚踝上的铃铛发出一阵轻响。 他低头看着那小小的铃铛，忽然笑了笑。 或许，这样也不错。 他起身下床，走路时，铃铛随着步伐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别墅里回荡。 陈伶正在餐厅吃早餐，听到响声，抬起头，看着简长生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脚踝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过来吃饭。” 简长生走到餐桌旁坐下，脚踝上的铃铛轻轻碰在椅腿上，发出一声轻响。 “粥快凉了。”陈伶把一碗温热的粥推到他面前。 简长生拿起勺子，刚要喝粥，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着陈伶：“主人，今天我可以去书房看书吗？” 他以前很少去书房，那是陈伶处理事务的地方，他总觉得那里充满了压抑的气息。 但现在，他想离陈伶近一点，想让他随时都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听到这铃铛的响声。 陈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可以。” 得到允许，简长生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像雨后初晴的阳光，干净又温暖。 整个上午，简长生都待在书房的沙发上看书。 他选了个离陈伶很近的位置，这样陈伶就能随时看到他，听到他脚踝上的铃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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