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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长生的心跳得更快了,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看着陈伶眼底的认真,那里面没有嘲讽,只有赤裸裸的占有欲,像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罩住。 “可是……” “没有可是。”陈伶打断他,拿起新的银链,解开他脖子上的旧链,动作不容拒绝,“要么自己戴,要么我帮你戴。选一个。” 简长生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就像他从一开始就无法选择是否要留在陈伶身边一样。 他沉默了几秒,终于伸手拿过那条带铃铛的银链,笨拙地往脖子上套。 链扣有点小,他费了半天劲都没扣上,急得鼻尖冒汗。 陈伶看得不耐烦,一把夺过链子,将他按在椅背上,低头替他扣。 呼吸落在简长生颈窝,带着咖啡的微苦和沐浴露的清香,烫得他浑身发软。 “咔哒”一声,链扣扣上了。 铃铛轻轻晃了晃,发出细碎的响声,像在空气里撒了把糖。 陈伶直起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银链衬得简长生的脖颈更白,小小的铃铛贴在锁骨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说不出的诱人。 “真好看。”他伸手拨了拨铃铛,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以后这铃铛响一次,就代表你想我一次,知道吗?” 简长生的脸更红了,却没反驳,只是低下头,假装专心致志地吃早餐。 耳朵却竖得高高的,捕捉着那若有若无的铃铛声,每响一次,心跳就漏跳一拍。 上午,陈伶去公司处理事务,简长生一个人留在公寓。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脖子上的铃铛总在不经意间发出响声,提醒着他身上的“标记”。 他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黑色的T恤领口敞开,露出那条纤细的银链和小小的铃铛,阳光落在上面,闪得人眼花。 这真的是奖励吗? 还是另一种更隐秘的禁锢? 简长生伸手想把链子摘下来,指尖刚碰到链扣,就想起了陈伶的话——“要么自己戴,要么我帮你戴”。 他仿佛能看到陈伶说这话时眼底的笑意,带着点恶意的纵容,像在逗弄一只试图挣脱却最终只会乖乖回到掌心的小狗。 指尖慢慢收了回来,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了一下。 或许,他早就习惯了这种禁锢,甚至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依赖这种被掌控的感觉。 傍晚,陈伶回来时,看到简长生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 夕阳的金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他走动时,脖子上的铃铛偶尔会发出一两声轻响,像在哼着不成调的歌。 陈伶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眼底的冰冷渐渐融化,漾开一片温柔的涟漪。他的小狗,终于越来越像家的样子了。 简长生察觉到他的目光,回过头,脸上还沾着点面粉,像只刚偷吃完蛋糕的猫。 看到陈伶,他愣了一下,随即慌忙转过身,想把脸上的面粉擦掉。 陈伶走过去,伸手替他擦掉脸上的面粉,指尖故意在他脸颊上多停留了几秒。 “做什么好吃的?” “您喜欢的糖醋排骨。”简长生的声音有点小,脖子上的铃铛轻轻响了一下。 陈伶笑了,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铃铛响了,是在想我吗?” 温热的气息吹在耳廓,简长生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他慌忙推开陈伶,转身去看锅里的排骨,声音细若蚊吟:“没、没有……” 陈伶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和脖颈间晃动的铃铛,低笑出声。 他知道,这条链子不仅仅是标记,更是系在两人之间的线,一端握在他手里,另一端,早已悄悄缠上了简长生的心。 晚餐时,陈伶喝了点酒,眼神微醺,落在简长生身上的目光带着点灼热的温度。 他夹了块排骨放在简长生碗里,忽然开口:“明天跟我去个酒会。” 简长生愣了一下:“我也去?” “嗯。”陈伶点头,指尖划过他脖子上的铃铛,“让他们都看看,我的小狗有多乖。” 简长生的脸又红了,却没拒绝,只是默默吃掉了碗里的排骨。 糖醋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甜中带酸,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 或许这样也不错。 戴着他给的链子,跟着他去任何地方,做他一个人的小狗。 至少,不用再回到那个冰冷孤独的过去。 夜深了,简长生躺在床上,身边的陈伶已经睡熟了,呼吸均匀而沉稳。 他悄悄转过身,借着月光看着陈伶的睡颜。 这个人,强势、霸道,甚至带着点残忍,却给了他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给了他从未有过的安稳。 简长生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脖子上的铃铛,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他凑近了些,能闻到陈伶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像冬日里的暖阳,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主人……”他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像梦呓,“我好像……有点喜欢这个铃铛了。” 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随即慌忙闭上眼睛,脸颊滚烫。 黑暗中,原本熟睡的陈伶,嘴角悄悄勾起了一抹浅淡的笑。 他的小狗,终于开始认主了。
第三章 试探与臣服的边界 酒会设在一栋临江的别墅里,水晶灯的光芒映在江面上,碎成一片流动的星河。 简长生跟在陈伶身后走进宴会厅时,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是陈伶特意让人给他定做的,剪裁合体,衬得他身形更加挺拔。脖子上的银链被衬衫领口遮住,只露出一点点细巧的链身,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但即使这样,他身上那种属于陈伶的气息,还是让周围的人不敢轻易上前。 “陈少,这位是?”一个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目光在简长生身上打转,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 陈伶揽住简长生的腰,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捏了捏,语气带着点炫耀的意味:“我的人,简长生。” 简长生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腰侧的触感像带着电流,一路窜到心脏。 他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变得更加灼热,有好奇,有鄙夷,还有嫉妒。 他下意识地想躲开陈伶的手,却被搂得更紧。 陈伶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带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警告:“别动。忘了我怎么教你的?” 简长生的指尖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知道陈伶在提醒他昨晚的“约定”——在外面要乖,要听话,不能给主人丢脸。 他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任由陈伶搂着,目光平视前方,假装没看到那些探究的眼神。 女人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语气暧昧:“陈少可真会藏,这么个宝贝疙瘩,藏了这么久才舍得带出来。” 陈伶笑了笑,没接话,只是端起侍者托盘里的香槟,递给简长生一杯:“少喝点。” 简长生接过酒杯,指尖微微颤抖。他不擅长应付这种场合,更不擅长应对这些人的目光和话语。 他像只误入狼群的小兽,浑身紧绷,随时准备逃跑。 陈伶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安,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安抚。 “别怕。”他低声说,“有我在。” 简单的五个字,却像颗定心丸,让简长生躁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他抬头看了陈伶一眼,对方正和一个商界大佬谈笑风生,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却在看向他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那一刻,简长生忽然觉得,脖子上的银链好像也没那么沉重了。 酒会进行到一半,简长生实在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氛围,借口去洗手间,逃了出来。 他站在露台的栏杆边,晚风拂过脸颊,带着江水的潮气,稍微驱散了些心头的燥热。 他低头看着江面上的灯火,忽然觉得有点迷茫。 他到底在做什么? 真的要一辈子这样,做陈伶的“小狗”,被他掌控,被他束缚吗?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简长生回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是刚才在宴会厅里和陈伶交谈过的,好像是某个集团的公子,姓赵。 “一个人在这吹风?”赵公子笑着问,手里端着杯威士忌,“不习惯里面的氛围?” 简长生点了点头,没说话,下意识地想往后退。 赵公子却上前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目光落在他衬衫领口露出的那点银链上,眼神玩味:“陈伶把你看得真紧,连条链子都要戴着。” 简长生的脸色瞬间白了,像被人戳中了痛处。 他猛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语气冰冷:“不关你的事。” 赵公子笑了起来,语气轻佻:“怎么不关我的事?我看你也不像甘于人下的样子,何必跟在陈伶身边,做只被圈养的宠物?” “你闭嘴!”简长生的声音带着怒火,拳头紧紧攥着,指节泛白。 “我只是实话实说。”赵公子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陈伶是什么人,你大概还不知道吧?他手里的人命,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你跟着他,早晚有一天会被他连累。” 简长生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却强装镇定:“我相信他。” “相信他?”赵公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知道他为什么把你留在身边吗?因为你长得像他以前的一个情人,那个情人死了,他就把你当成替代品。你脖子上的链子,不过是他用来提醒你身份的工具罢了。”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简长生的心脏。他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赵公子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怎么样?要不要跟我走?我可以给你想要的自由,比在陈伶身边做只宠物强多了。” 他说着,伸手想去碰简长生的脸。 简长生猛地回过神,一把打开他的手,眼神冰冷得像要杀人:“滚!” 赵公子没想到他会突然反抗,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给脸不要脸是吧?真以为陈伶能护你一辈子?”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抓简长生的手腕。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谁敢动他试试?” 赵公子的动作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 他缓缓转过身,看到陈伶站在露台门口,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陈、陈少……”赵公子的声音带着颤抖,额角渗出冷汗,“我、我只是跟简先生开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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