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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是上次在露台上遇到的那个黑衣保镖,也是上次架走赵公子的人之一。 “简先生。”保镖的声音很恭敬。 “有事吗?”简长生有点疑惑。 “陈少让我来告诉您,他在露台等您。”保镖说。 简长生点了点头,跟着保镖往露台走去。 露台上风很大,吹得人有点冷。 陈伶站在栏杆边,看着远处的夜景,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挺拔。 “主人。”简长生走过去,轻声喊了一句。 陈伶转过身,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冷不冷?” 简长生摇了摇头:“不冷。” 陈伶笑了笑,伸手将他搂在怀里,用自己的外套裹住他:“傻瓜,手都凉了。” 简长生靠在陈伶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很安心。 “主人,您找我来有什么事吗?”他问。 “没什么事。”陈伶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就是想你了。” 简长生的脸瞬间红了,像被火烧了一样。 陈伶看着他害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伸手,解开了简长生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了脖子上的银链。 “这样才好看。”他满意地说。 简长生的脸更红了,想把扣子系上,却被陈伶拦住了。 “别系。”陈伶的声音带着点蛊惑的意味,“让他们都看看,你是我的。” 简长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知道,陈伶这是在向所有人宣告他的所有权,是在保护他。 回到宴会厅,简长生脖子上的银链露在外面,格外显眼。 人们的目光再次投了过来,这一次,里面没有了鄙夷和探究,只有了然和羡慕。 简长生挺直了腰板,坦然地接受着那些目光。 他不再觉得羞耻,反而有种奇异的骄傲。 因为他是陈伶的人,是被他放在心尖上疼爱的小狗。 晚宴结束后,回去的车上,简长生靠在陈伶怀里,睡得很沉。 陈伶看着他恬静的睡颜,眼底满是温柔。 他轻轻抚摸着简长生脖子上的银链,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或许,是时候给这条链子换个更特别的标记了。 回到公寓,陈伶小心翼翼地把简长生抱回卧室,放在床上。 他看着简长生脚踝上的铃铛,忽然笑了笑。 他俯身,在简长生的脚踝上轻轻吻了一下,像在亲吻一件稀世珍宝。 “晚安,我的小狗。” 简长生在睡梦中动了动,嘴角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脚踝上的铃铛轻轻响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晚安。 夜色渐深,别墅里一片安静,只有脚踝上的铃铛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响,像在诉说着一个关于爱与归属的甜蜜秘密。 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带着强制的温柔,带着束缚的自由,带着独一无二的爱与占有,在这座城市的角落里,安静而热烈地上演着。
第七章 病中的臣服与倒置的掌控 深秋的雨总带着股沁骨的凉,淅淅沥沥下了三天,把整座城市都泡得发潮。 陈伶是第四天早上出的事。 简长生在厨房炖着姜汤,脚踝上的铃铛随着他走动轻轻晃响,水汽氤氲里,那点清脆的声线倒成了最暖的底色。 忽然听见玄关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砸在了地上。 他心里一紧,手里的汤勺都没来得及放,赤着脚就冲了出去——脚踝上的铃铛急促地响着,像在敲警钟。 玄关的地毯上,陈伶半蜷着身子,西装外套被雨水浸透,狼狈地贴在身上,脸色白得像纸,额角抵着冰冷的鞋柜,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 他手里还攥着份文件,边角被雨水泡得发皱,指尖泛着不正常的青白。 “主人!”简长生扑过去,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铃铛发出一声尖锐的响。 他伸手想去扶,指尖刚碰到陈伶的肩膀,就被对方猛地挥开。 “别碰我。”陈伶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股强行压抑的痛意,眼尾泛红,却还梗着那股惯有的硬气,“去拿药箱。” 简长生没动,反而固执地再次伸手,这一次用了力气,硬是把人半扶半抱起来。 陈伶的身体烫得吓人,像团烧起来的火,靠在他怀里时,那点平时能轻易把他摁在掌心的力气,此刻软得像团棉花。 “您发烧了。”简长生的声音发颤,低头时,能闻到陈伶身上浓重的酒气混着雨水的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在肩胛骨的位置,西装被划开道口子,暗红色的血正慢慢渗出来,“您受伤了!” 陈伶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像只淋了雨的鸟。 他没再挣扎,只是往简长生怀里缩了缩,声音低得像梦呓:“吵死了……铃铛别响。” 简长生这才意识到自己脚踝上的铃铛一直在响,慌得差点绊倒,连忙屏住呼吸放慢动作,把人扶进卧室。 褪去湿透的西装时,简长生的手都在抖。陈伶的肩胛骨处划了道不算浅的口子,边缘还沾着泥沙,该是摔在什么尖锐物上了。 更触目的是他后背——常年紧绷的肌肉线条里,藏着几道旧疤,有刀伤,有枪伤的痕迹,纵横交错,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狰狞。 原来他总是冷硬的后背,藏着这么多看不见的伤。 简长生眼眶一热,拿起碘伏棉片的手顿了顿,忽然低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那道最深的刀疤。 动作很轻,像在触碰易碎的玻璃。 陈伶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闭着的眼倏地睁开,眸子里还蒙着层病中的水汽,却透着点被惊扰的厉色:“简长生,你干什么?” “消毒。”简长生抬起头,眼底的湿意还没褪,语气却异常认真,“主人说过,伤口要好好处理。”他晃了晃手里的棉片,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动作轻轻响了声,“我会很轻的。” 陈伶盯着他看了几秒,那点厉色慢慢淡了,取而代之的是种复杂的纵容。 他别过头,重新闭上眼,声音闷闷的:“……嗯。” 处理伤口的过程比想象中安静。 简长生的动作确实很轻,棉片擦过皮肤时,带着点微凉的痒,陈伶没再动,只是偶尔在酒精碰到伤口时,喉间会溢出点极轻的闷哼,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脚踝上的铃铛一直没响。 简长生刻意放轻了动作,怕吵到他,却在低头包扎时,听见陈伶忽然说:“铃铛怎么不响了?” “怕吵到您。”简长生系绷带的手顿了顿,指尖不小心碰到陈伶的皮肤,烫得他缩了缩。 陈伶忽然伸手,指尖绕过他的脚踝,轻轻拨了下那枚小小的铃铛。 “叮”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响着。”他的声音还是哑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让我听见。” 简长生的心跳漏了一拍,像是被那声铃响敲中了软肋。 他低下头,继续系绷带,声音细若蚊吟:“……知道了,主人。” 喂退烧药时又起了点小波折。 陈伶皱着眉躲开递到嘴边的水杯,唇线抿得紧紧的,像个闹别扭的孩子:“苦。” “不苦的,是甜橙味的。”简长生哄他,把药片碾成粉混在温水里,还特意加了勺蜂蜜,“您尝尝?” 陈伶别过脸,下巴绷得死紧,不说话,也不张嘴。 简长生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想起以前自己闹脾气时,陈伶总是捏着他的下巴,语气冷冷地说“听话”。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捏住了陈伶的下巴——指尖碰到的皮肤滚烫,带着病中的灼意。 “主人,吃药。”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坚持,像在模仿陈伶平时的语气,又不全像,“吃完了,我给您炖冰糖雪梨。” 陈伶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看向他。那双总是带着掌控欲的眸子里,此刻蒙着层水汽,竟显得有点委屈。 他盯着简长生看了几秒,忽然张嘴,把那口混着蜂蜜的药汁咽了下去。 喉结滚动时,他的视线一直没离开简长生的脸,像在确认什么。 简长生的心跳得飞快,捏着下巴的手都在发烫。 他慌忙收回手,脚踝上的铃铛轻轻响了声,像是在替他掩饰慌乱。 陈伶睡着了之后,简长生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守着。 窗外的雨还在下,卧室里很静,只有陈伶平稳的呼吸声,和他偶尔翻身时,脚踝上铃铛发出的一两声轻响。 他看着陈伶的睡颜。 平时总是紧绷的眉峰舒展开,唇线也柔和了许多,褪去了那层生人勿近的冷硬,倒显出几分难得的脆弱。 简长生的指尖忍不住轻轻碰了碰他的眉心,像在抚平那道看不见的褶皱。 原来再强势的人,也会有这样的时候。 会生病,会怕疼,会闹别扭要甜头。 “主人。”他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其实……你不用一直那么硬的。” 陈伶在半夜醒过一次,大概是烧得难受,翻了个身就往简长生身边凑,像只寻求热源的大型犬,头直接枕在了简长生的腿上。 简长生僵了一下,脚踝上的铃铛轻轻响了声。 他不敢动,怕吵醒他,只能任由那滚烫的呼吸喷在自己的小腹上,带着点灼人的温度。 过了会儿,陈伶忽然含糊地说了句什么,声音闷在布料里,听不真切。 简长生低下头,听见他又重复了一遍,带着点委屈的鼻音:“……长生,冷。” 不是“简长生”,也不是连名带姓的疏离,而是带着点撒娇意味的“长生”。 简长生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伸出手,笨拙地把被子往陈伶身上拉了拉,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哄一只闹觉的小狗。 “不冷了,我在呢。”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睡吧,主人。” 陈伶往他怀里蹭了蹭,像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简长生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腹间的发顶,能闻到那股熟悉的雪松味,混着淡淡的药香,竟让人觉得无比安心。 脚踝上的铃铛安安静静地贴着皮肤,没再响。 天快亮时,雨停了。 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陈伶的侧脸,给他苍白的皮肤镀上了层浅金。 陈伶醒了,眼神还有点发懵,盯着简长生的下巴看了半天,才慢悠悠地开口:“你一夜没睡?” “怕您发烧反复。”简长生低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晨光里,那双总是锐利的眸子竟显得格外清澈,“您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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