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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长生低头时,能看到陈伶发顶的碎发,蹭得他颈侧发痒,忍不住抬手揉了揉。 “别碰。”陈伶的声音带着点气音,却没躲开,反而往他掌心蹭了蹭,像只在撒娇的猫。 简长生低笑出声,转身把人圈在怀里,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主人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陈伶的脸“腾”地红了,伸手想去推他,却被按住了后颈。 那力道不重,带着点熟悉的掌控感,是简长生从他那里学来的,此刻用在自己身上,竟让他莫名地软了手脚。 “闭嘴。”陈伶瞪他,眼底却没什么怒意,反而像落了点星光,亮得人移不开眼,“再胡说就把你铃铛……” 话没说完,就被简长生用一个吻堵了回去。 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唇瓣,带着点试探的温柔。 陈伶的睫毛颤了颤,没躲,反而微微仰头,默许了这场越界的亲近。 舌尖相触时两人都顿了一下,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麻得人发颤。 落地灯的光落在交缠的唇上,把陈伶泛红的眼尾照得格外清晰。 他的手攥着简长生的衬衫,指节泛白,却没再推拒,只是在吻得更深时,喉间溢出点极轻的闷哼,像被挠了心尖的痒。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点乱。 陈伶的唇被吻得泛红,偏过头不去看他,声音细若蚊吟:“姜汤……” “先不煮了。”简长生的指尖划过他的唇,带着点贪恋的温度,“主人身上比姜汤暖。” 陈伶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梗着脖子回了句:“……算你识相。” 他转身往沙发走,脚步却慢了些,像是在等身后的人跟上。 简长生笑着追上去,刚在他身边坐下,就被拽着靠在了肩头。陈伶的头枕在他颈窝,呼吸轻轻拂过皮肤,带着点刻意的蛮横:“借你肩膀靠会儿,敢动一下试试。” “不敢动。”简长生低笑着应,抬手搂住他的腰,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他后腰的软肉,“主人想靠多久就靠多久。” 客厅的钟摆滴答作响,落地灯的光漫得越来越柔。 陈伶的呼吸渐渐平稳,像是快睡着了,却在简长生想调整姿势时,忽然攥紧了他的衣角,声音闷闷的:“别动……” “好。”简长生放轻了动作,低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像化不开的糖。 脚踝上的铃铛不知何时安静了,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在暖黄的光里织成一张柔软的网,把深秋的寒意都挡在了窗外。 或许“主人”与“小狗”的界线还在,或许强势与顺从的拉扯未停,但此刻,在这盏灯下,在这交叠的体温里,所有的标签都变得模糊——他只是想靠在他怀里,他只是想抱着他,如此而已。 夜色渐深时,简长生低头,在陈伶的发顶轻轻吻了一下。 怀里的人动了动,往他怀里钻了钻,像只找到安稳窝的猫,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简长生收紧了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这样,就很好。 天蒙蒙亮时,简长生是被怀里的动静弄醒的。 陈伶不知什么时候翻了个身,半个身子压在他腿上,像只贪暖的猫。 他的手还攥着简长生的衣角,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的纹理,睫毛上沾着点晨光,泛着细碎的金。 “重死了。”简长生故意往旁边挪了挪,想逗他。 陈伶的眼尾瞬间红了红,像被惊扰的小兽,却没抬头,只是往他身上又蹭了蹭,把脸埋进他小腹,声音闷闷的:“就不挪。” 简长生低笑出声,没再逗他,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能摸到后颈那点温热的皮肤,像揣着个小小的暖炉。 “起了。”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再睡就该落枕了。” 陈伶终于舍得抬起头,眼底还蒙着层睡意,却带着点被打扰的恼:“要你管。”话虽狠,却乖乖撑起身子,只是起身时动作慢了些,手还下意识地往腰侧摸了摸——那里昨天被沙发扶手硌出了道浅红的印子。 简长生看在眼里,伸手扶了他一把。 陈伶的身体僵了一下,没躲开,任由他扶着站起来,只是耳根红得厉害,像被那点触碰烫到了。 “去洗漱。”陈伶转身往浴室走,脚步却顿了顿,回头时语气硬邦邦的,“牙膏给我挤好,水温调热点。” “知道了,主人。”简长生笑着应,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眼底的温柔漫得像化不开的春水。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 简长生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准备早餐时,脚踝上的铃铛轻轻响了声——是昨天答应陈伶要换的小铃铛,夜里找出来换上的,声线更细,像碎玉相碰。 他刚把煎蛋盛进盘子,就听见浴室门开了。 陈伶穿着件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滑,没入领口。 他的目光扫过餐桌,在看到那碗温牛奶时,眉梢挑了挑:“又是牛奶?” “温的,没放糖。”简长生把筷子递给他,“快吃,凉了腥。” 陈伶没接,反而往他身边凑了凑,呼吸带着点水汽的湿意,喷在简长生颈侧:“你喂我。” “主人,您都多大了。”简长生故意板起脸,却还是拿起勺子,舀了点牛奶递到他嘴边。 陈伶张嘴含住,舌尖不经意间扫过他的指尖,像只调皮的猫。 简长生的指尖猛地一颤,牛奶差点洒出来。 “笨手笨脚的。”陈伶松开嘴,嘴角沾着点奶渍,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留着……” “留着浪费粮食是吧?”简长生接过话头,伸手替他擦掉嘴角的奶渍,指尖故意在他唇上多停留了几秒,“那主人可得好好看着,别让我被扔掉了。” 陈伶的脸瞬间红了,像被这句话烫到似的,猛地往后退了半步,攥着筷子的手紧了紧:“胡、胡说什么!”他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粥,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快吃你的,啰嗦。” 简长生低笑出声,没再逗他,安静地坐在他对面喝粥。 晨光透过窗户漫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陈伶的手骨节分明,搭在桌沿时,指尖偶尔会碰到简长生的手腕,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只是无意。 早餐快吃完时,陈伶忽然放下筷子,盯着简长生脚踝上的铃铛看了半天,声音闷闷的:“这铃铛……还行。” “您喜欢就好。”简长生的指尖在桌下轻轻碰了碰铃铛,细响像落进心底的雨。 陈伶没接话,只是往他碗里夹了块煎蛋,蛋黄流心,裹着点焦香。 “快吃,凉了不好吃。”他的声音依旧硬邦邦的,却没再移开视线,眼底的光软得像团棉花。 简长生看着碗里的煎蛋,忽然觉得,所谓的“主人”与“小狗”,不过是场心照不宣的纵容。 他纵容他的强势,他纵容他的亲近;他用“命令”藏起在意,他用“顺从”裹住贪恋。 窗外的阳光越发明亮,把餐桌照得暖融融的。 脚踝上的铃铛偶尔轻响,混着两人交缠的呼吸,像支不成调的歌。 陈伶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今天……别去公司了。” 简长生愣了一下:“可是张助理的事……” “让李助理处理。”陈伶打断他,指尖在桌布上划了划,“你陪我……在家待着。”他顿了顿,像是怕自己的在意太明显,又补充了句,“昨天仓库回来累了,懒得动。” 简长生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忽然笑了,眼底的温柔漫得像要溢出来:“好啊。” 他伸手,越过餐桌握住陈伶的手。 对方的指尖微微一颤,却没躲开,任由他握着。 晨光落在交握的手上,把两人的指节都镀上了层浅金,像枚分不开的戒指。 脚踝上的铃铛轻轻响了声,细得像句悄悄话。 或许这样就够了。 不必说破谁是主人,不必分清谁在掌控,只是这样坐着,握着彼此的手,听着铃铛响,就很好。 阳光漫过餐桌时,简长生握着陈伶的手还没松开。 对方的指尖渐渐暖了过来,像块被焐热的玉,此刻正小心翼翼地回捏着他的指节,带着点试探的温柔。 “主人,”简长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蛊惑的温度,“您今天好像……特别黏人。” 陈伶的脸瞬间涨红,像被戳中了心事,猛地想抽回手,却被简长生攥得更紧。 他抬头瞪人,眼底却没什么怒意,反而像落了点碎光,亮得人移不开眼:“谁、谁黏人了?我只是……手冷。” 这借口拙劣得像个孩子,简长生低笑出声,没拆穿他,只是顺着餐桌边缘慢慢起身,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晨光落在他肩头,把身影拉得很长,恰好将陈伶圈在这片暖黄里。 陈伶的呼吸莫名乱了,喉结滚了滚,却没往后躲,只是下意识地仰起了点下巴——那姿态像只乖乖等着被顺毛的猫,连自己都没察觉。 简长生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唇上,那里还沾着点牛奶的湿意,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他的心跳漏了半拍,低头时,鼻尖几乎要碰到陈伶的额头,声音轻得像叹息:“手冷的话……这样会不会暖点?” 话音未落,他俯下身,轻轻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唇瓣,带着点牛奶的微腥和晨光的暖意。 陈伶的身体瞬间僵了,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受惊的蝶,却奇异地没躲开,只是攥着简长生袖口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简长生没敢深吻,只是用唇瓣轻轻厮磨着他的,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直到感觉怀里的人渐渐放松了些,呼吸也变得绵长,他才敢稍稍加深这个吻,舌尖试探着舔过对方的唇角。 陈伶的呼吸骤然一滞,像被烫到似的闷哼了声,却往他怀里缩了缩,用行动默许了这场越界的亲近。 他的唇很软,带着点刚睡醒的温,混着简长生身上的皂角味,成了种让人上瘾的气息。 落地灯的光晕早已被晨光取代,屋里亮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情绪——陈伶的眼尾泛红,像藏着点未说出口的委屈;简长生的眼底则漫着化不开的温柔,像盛着整片星空。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陈伶的唇被吻得更红了,偏过头不敢看他,耳根却红透了,连带着脖颈都泛着点粉,像被阳光晒透的蜜桃。 “你……”他想说什么,却被喉间的痒意堵得说不出话,只能攥着简长生的袖口,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布料。 简长生低头,鼻尖蹭过他的侧脸,带着点痒意:“主人不是手冷吗?这样是不是更暖了?” “谁、谁要你用这个……”陈伶的声音细若蚊吟,却没真的生气,反而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得像从棉花里挤出来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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