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赢覆会如何反应。 赢覆看了陈伶一眼,竟真的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陈伶笑得眼睛都弯了,像只偷到糖的猫。他拉着赢覆走到舞池中央,随着音乐跳了起来。 灯光在两人身上流转,金粉般的光尘落在他们发间、肩头,仿佛将整个世界的奢华都浓缩在这一刻。 “赢覆,”陈伶贴在他耳边,声音暧昧,“今晚别回去了。” 赢覆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别胡闹。” 陈伶却不管,反而抱得更紧了。他知道,赢覆心里有他,只是不愿承认。这场拉锯战,他迟早会赢。 舞会结束后,赢覆果然被陈伶拉回了他的公寓。 公寓里装修得极尽奢华,水晶灯、波斯地毯、古董家具,无一不彰显着主人的品味。 “赢总随便坐。”陈伶去倒酒,背影摇曳生姿。 赢覆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墙上的一幅画上。 那是陈伶自己画的,画的是一片金色的麦田,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 “你以前,是学画画的?”赢覆忽然问。 陈伶端着酒杯走过来,笑了笑:“是啊,可惜后来没钱学了。” 赢覆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陈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转移话题道:“赢总要不要尝尝我珍藏的红酒?” 赢覆接过酒杯,却没喝,只是看着里面的酒液:“陈伶,你到底想要什么?” 陈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想要的,赢总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他凑近赢覆,唇几乎要贴上他的:“我想要你。” 赢覆的呼吸顿了一下,眼底的墨色翻涌。他忽然伸手,将陈伶按在沙发上,吻了下去。这个吻带着隐忍已久的渴望,霸道而炽热,仿佛要将对方吞噬。 陈伶闭上眼,任由赢覆掠夺。 他知道,自己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这场纸醉金迷的游戏,他赢了。 七、琉璃易碎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陈伶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只留下一丝淡淡的雪松味。 他笑了笑,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赢覆的车消失在街角。 他知道,赢覆还没完全接受他,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慢慢打磨这块璞玉。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超出了他的预料。几天后,赢氏集团爆出财务丑闻,股价大跌。陈伶看到新闻时,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掉在地上。 他立刻给赢覆打电话,却没人接。他赶到赢氏集团,被保安拦在了楼下。他看着顶层办公室的窗户,心里第一次有了慌乱的感觉。 就在他不知所措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赢覆疲惫却依旧挺拔的脸。 “上车。” 陈伶坐进车里,看着赢覆紧绷的侧脸:“到底怎么回事?” 赢覆没看他,只是淡淡道:“有人在背后搞鬼。” “是谁?” 赢覆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是沈知意的后台。” 陈伶愣住了,他没想到沈知意还有这么大的能量。“那现在怎么办?” 赢覆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我已经让律师处理了,但需要时间。” 陈伶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他知道,这次赢覆遇到麻烦了。而他,不能袖手旁观。 八、绝地反击陈伶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终于查到了沈知意后台的证据。 他将证据交给赢覆时,对方看着他,眼底满是惊讶。 “你怎么做到的?” 陈伶笑了笑:“我自有我的办法。” 赢覆没再问,只是紧紧握住了那份证据。 他知道,陈伶为了他,付出了很多。 有了证据,赢氏集团的危机很快解除。 股价回升,赢覆的地位更加稳固。 庆功宴上,赢覆当着所有人的面,握住了陈伶的手。 “这次,多亏了陈先生。” 陈伶笑了笑,回握住他的手:“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谢谢吗?” 周围的人都露出了了然的笑容。他们知道,陈伶不再是那个只懂得依附赢覆的花瓶,他已经成为了赢覆身边最得力的助手,也是最亲密的人。 晚宴结束后,赢覆和陈伶并肩走在月光下。金粉般的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光晕。 “陈伶,”赢覆忽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我爱你。” 陈伶愣住了,随即笑了,眼底的光芒比月光还要璀璨。“赢覆,我也是。” 他们在月光下拥吻,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这场始于算计与试探的感情,终于在纸醉金迷的浮华里,开出了最绚烂的花。 九、琉璃稳固赢氏集团的发展越来越好,陈伶也成为了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他们的关系不再是秘密,所有人都知道,赢覆身边有个得力助手,也是他心尖上的人。 他们一起出席各种宴会,一起处理公司事务,一起在深夜的公寓里相拥而眠。 陈伶依旧像只狡黠的猫,却多了几分安稳。 赢覆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掌权者,却在陈伶面前,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这天,他们站在私人飞机的舷梯上,准备去马尔代夫度假。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耀眼。 “赢总,这次度假,可不许谈工作。”陈伶笑着说。 赢覆握住他的手,眼底满是宠溺:“都听你的。” 飞机起飞,穿过云层,飞向蔚蓝的大海。陈伶靠在赢覆肩上,看着窗外的云海,嘴角扬起幸福的笑容。他知道,这场纸醉金迷的人生里,他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 而赢覆看着身边的人,心里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他知道,有陈伶在身边,这繁华盛世才有了温度。 十、镀金牢笼私人飞机的舷窗隔绝了云层外的烈阳,舱内弥漫着勃艮第红酒的醇香。 陈伶蜷在真皮座椅里,指尖缠着丝绒窗帘的流苏,看下方的岛屿逐渐缩成翡翠色的弹珠。 “赢总倒是大方,包下整座珊瑚岛。”他忽然开口,声音里裹着慵懒的嘲讽,“就不怕我卷着你的黑卡,跟岛上的冲浪教练私奔?” 赢覆正翻阅着加密文件,钢笔在指间转了个利落的圈。 “冲浪教练的年薪,够不上你手腕上那只百达翡丽的零头。”他头也没抬,“何况,你没那个胆子。” 陈伶忽然笑出声,赤着脚踩过羊绒地毯,冰凉的脚趾有意无意蹭过赢覆的皮鞋。“赢总对我倒是很了解。” 他俯身去够酒柜上的水晶瓶,丝绸睡袍滑落肩头,露出半截玉雕似的锁骨,“可你怎么知道,我想要的不是浪子回头那套戏码?” 赢覆终于抬眼,目光落在他敞开的领口,喉结微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陈伶,”他合上文件,声音沉得像浸了冰,“别玩火。” 陈伶晃了晃杯中的酒液,酒色在他眼尾的朱砂痣上漾开。“火才暖和啊。”他凑近,吐气如兰,“总比赢总心里那片冰山强。” 话音未落,机身忽然颠簸了一下。 陈伶踉跄着跌进赢覆怀里,掌心恰好按在对方熨帖的西装前襟。 能清晰地摸到衬衫下的肋骨,像琴键般排列整齐,却比任何乐器都更蛊惑人心。 赢覆的手扣在他腰后,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陈伶能感觉到那只手透过薄薄的衣料,在他皮肉上烙下滚烫的印子。 他故意往对方怀里蹭了蹭,像只求欢的猫,眼底却藏着算计的光。 “看来连老天爷都想撮合我们。”陈伶仰头,唇离赢覆的下颌只有寸许。 赢覆猛地松开手,陈伶踉跄着后退,撞在酒柜上,水晶杯摔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安分点。”赢覆站起身,整理着被揉皱的领带,语气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陈伶看着他转身走向洗手间的背影,缓缓蹲下身,拾起一块碎玻璃。锋利的边缘映出他眼底的偏执——这座镀金牢笼,他既要赖着不走,又要亲手挣开那把锁。 十一、珊瑚岛的暗礁珊瑚岛的别墅藏在椰林深处,露天泳池泛着孔雀蓝的光,水底铺着从意大利空运来的马赛克瓷砖,拼出《维纳斯的诞生》。 陈伶披着鲛绡浴袍坐在池边,看赢覆站在露台打电话,海风掀起他西装的下摆,像只即将振翅的黑色巨鸟。 “华尔街那帮人又在催?”陈伶扬声问,指尖将一颗冰镇樱桃弹进嘴里。 赢覆挂了电话,走过来夺过他手里的樱桃盘。“不该问的别问。”他将盘子放在石雕喷泉上,水珠溅在他昂贵的袖扣上,折射出冷冽的光。 陈伶忽然笑了,猛地拽住赢覆的领带,将人拽进泳池。 水花四溅中,他骑在赢覆身上,湿漉漉的衬衫贴在皮肉上,勾勒出柔韧的腰线。 “赢总整天板着脸,不怕变成石雕?”他低头,吻落在对方渗着水珠的喉结上。 赢覆握住他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那截纤细的骨头。“陈伶,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动啊。”陈伶笑得更艳,伸手去解赢覆的皮带,“是把我丢去喂鲨鱼,还是关在地下室当禁脔?”他指尖划过赢覆的腹肌,感受着那瞬间绷紧的肌理,“我猜,赢总舍不得。” 赢覆忽然翻身将他按在池底,水花呛得陈伶咳嗽起来。 模糊的视线里,赢覆的脸近在咫尺,眸色比泳池的水更深。“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的放肆付出代价。” 陈伶却笑了,在水底吐出一串泡泡,伸手勾住赢覆的脖子,将吻印在他的唇上。 咸涩的池水混着彼此的呼吸,像一场危险的沉溺。 当晚的晚宴设在沙滩上,篝火舔着黑曜石烤架,澳洲和牛的油脂滴在火里,爆出噼啪的声响。 陈伶穿着银丝刺绣的沙滩裤,赤着脚踩在温热的沙粒上,接过侍者递来的龙虾尾,却故意将虾黄滴在赢覆的白色亚麻衬衫上。 “哎呀,又手滑了。”他拿出丝帕去擦,指尖在对方胸膛画着圈,“赢总这衬衫可是手工定制的,不会怪我吧?” 周围的富商们都看呆了,谁不知道赢覆有洁癖,连文件摆放歪了半寸都会皱眉。 可此刻,赢覆只是握住陈伶作乱的手,将那方绣着孔雀的丝帕丢进火里。“烧了,再送十打过来。” 火焰吞噬丝帕的瞬间,陈伶看到赢覆眼底一闪而过的暗涌。 他知道,这盘棋还没下完,而他们都是不肯认输的棋手。 十二、香槟塔的裂痕从马尔代夫回来后,陈伶搬进了赢覆名下的临江别墅。说是同居,却分房而睡,像两只共享领地却互不侵犯的猛兽。 深夜的酒窖里,陈伶踩着梯子去够最高处的1982年拉菲,丝绸睡袍的下摆扫过一排排贴着金色酒标的瓶子。忽然,梯子晃了一下,他惊呼着跌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24 首页 上一页 71 72 73 74 75 7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