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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覆的手托着他的臀,呼吸里带着雪茄的味道。“半夜偷酒喝,像什么样子?” 陈伶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呵气:“赢总不也没睡?是担心我把你的宝贝酒都喝光?”他故意磨蹭着对方的腰间,感受着那瞬间绷紧的肌肉,“还是……想我了?” 赢覆将他放在地上,转身去开另一瓶罗曼尼康帝。 木塞弹出的轻响在寂静的酒窖里格外清晰。“城西项目的招标出了点问题。”他递给陈伶一杯酒,语气听不出情绪。 陈伶晃了晃酒杯,酒液在杯壁上划出金色的弧线。“是林市长那边卡了?”他笑了笑,“我听说林市长的千金最近在追赢总,要不要我去当个说客?” 赢覆的眼神冷了下来:“陈伶,别挑战我的底线。” “底线是什么?”陈伶凑近,唇几乎要碰到对方的酒杯,“是不能碰你的事业,还是不能碰你的心?”他忽然将酒泼在赢覆脸上,“赢总,你捂得那么紧,难道里面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赢覆抹了把脸,忽然笑了,伸手掐住陈伶的下巴,将人按在酒架上。 “见不得人的东西?”他低头,鼻尖蹭过陈伶的鼻尖,“比如,想把你拆骨入腹的念头?” 陈伶的心跳漏了一拍,却反而笑得更张扬:“来啊。”他解开睡袍的腰带,露出白皙的皮肉,“看看是你先忍不住,还是我先求饶。” 就在两人的呼吸快要交缠在一起时,赢覆的手机响了。 是加密号码,他看了一眼,猛地松开陈伶,转身走出酒窖。 陈伶看着他的背影,缓缓拢起睡袍,指尖抚过被掐红的下巴。 酒架上的香槟塔晃了晃,最顶端的那只杯子坠落在地,碎成星星点点的光。 十三、权力场的探戈林市长的生日宴设在私人博物馆,长廊两侧挂着毕加索和梵高的真迹。陈伶穿着酒红色的丝绒西装,手里把玩着一枚祖母绿袖扣,看赢覆正和几位政要谈笑风生。 “陈先生真是好福气,有赢总这样的大树可靠。”林千金端着香槟走过来,语气里的敌意几乎要溢出来。 陈伶笑了笑,将袖扣别在对方的晚礼服上:“林小姐说笑了,我和赢总不过是各取所需。”他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就像林小姐和令尊,不也在打赢氏的主意?” 林千金的脸色瞬间白了,刚要发作,却见赢覆走了过来。 陈伶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往赢覆身后躲了躲:“赢总,林小姐好像不高兴了。” 赢覆看了眼林千金胸前的袖扣,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伤。“林小姐,”他声音平淡,“这枚袖扣是我送陈伶的,还请归还。” 林千金咬着唇,悻悻地取下袖扣。赢覆接过,亲自为陈伶戴上,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腕骨。“别乱跑。” 陈伶看着他转身继续应酬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场景像极了一场探戈。他们在权力的刀尖上跳舞,彼此试探,彼此牵制,谁也不肯先迈出那一步。 晚宴过半,陈伶借口去洗手间,却在走廊尽头被林千金堵住。“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赢总根本不爱你,他心里只有赢氏!” 陈伶靠在雕花栏杆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领带:“爱不爱,不重要。”他笑了笑,“重要的是,赢总现在眼里只有我。” 就在这时,赢覆走了过来,一把将陈伶拽到身后。“林小姐,请自重。” 林千金看着他们交握的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赢覆,你会后悔的!” 赢覆没理她,拉着陈伶往宴会厅走。穿过长廊时,陈伶忽然停下脚步,看着墙上那幅《星月夜》,轻声道:“你看,连梵高的星空都是扭曲的,这世上哪有什么完美的东西。” 赢覆转过头,看着他被月光照亮的侧脸,忽然说了句:“至少,此刻的月光是真的。” 陈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知道,赢覆这座冰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但他不急。这场拉锯战,他有的是耐心。 十四、黑卡与真心赢覆去欧洲考察的半个月里,陈伶把赢氏的社交圈搅得天翻地覆。 他穿着赢覆送的高定西装,开着限量版跑车,在慈善晚宴上一掷千金,买下了一枚鸽血红钻戒。 “陈先生这是要向赢总求婚?”有人打趣道。 陈伶笑了笑,将钻戒丢进慈善箱:“赢总的身家,哪里需要一枚戒指来证明?”他端着香槟,走到落地窗前,看窗外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我不过是,替赢总散点财。” 其实他心里清楚,这些挥霍都是做给赢覆看的。 他就是要让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知道,他陈伶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他有本事搅动风云,也有本事让他牵肠挂肚。 赢覆回来那天,陈伶正在私人赌场玩德州扑克。 他穿着丝绒马甲,指尖夹着张红心6,面前堆着小山似的筹码。忽然,身后传来熟悉的冷冽嗓音:“玩得开心?” 陈伶回头,笑了笑:“赢总回来了?要不要玩两把?”他将筹码推到赢覆面前,“我刚赢了五百万,算你的见面礼。” 赢覆没碰那些筹码,只是看着他:“用我的黑卡买的钻戒,送得倒是大方。” 陈伶挑眉:“赢总查我账单?这算不算侵犯隐私?”他凑近,唇落在对方耳边,“还是说,赢总想我了,才翻着账单找存在感?” 赢覆抓住他的手腕,将人拽出赌场。跑车在夜色中疾驰,陈伶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忽然开口:“赢总,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赢覆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你想要什么身份?” “我想要的,赢总给得起吗?”陈伶笑了,“比如,赢氏集团的老板娘?” 赢覆猛地踩下刹车,跑车在路边划出刺耳的声响。他转头看着陈伶,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陈伶,别得寸进尺。” “我只是在提醒赢总。”陈伶解开安全带,倾身靠近,“你可以给我黑卡,给我别墅,给我别人梦寐以求的一切,可你给不了我真心。”他吻在赢覆的唇上,带着一丝苦涩的自嘲,“而我,偏要那最不值钱的东西。” 说完,他推开车门,消失在浓稠的夜色里。赢覆坐在车里,看着那抹纤瘦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掌控不了什么了。 十五、雪夜的对峙北方的第一场雪落下时,陈伶正在画廊里看展。莫迪里阿尼的《系黑领带的女人》前,他站了很久,指尖划过冰冷的玻璃展柜。 “喜欢?”身后传来赢覆的声音,带着雪后的清冽。 陈伶没回头:“赢总怎么来了?不用处理公司事务?” 赢覆走到他身边,递过一件貂皮大衣:“外面雪大。” 陈伶没接:“赢总这是在关心我?还是怕我冻死了,没人给你惹麻烦?” 赢覆将大衣披在他肩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城西项目的庆功宴,你必须出席。” “不去。”陈伶转身就走,“赢总的场子,我怕被当成展品。” 赢覆抓住他的手腕,将人拽进怀里。画廊的暖气很足,却抵不过赢覆身上的寒意。“陈伶,别闹了。” “我没闹。”陈伶挣扎着,却被抱得更紧,“赢总,我们这样算什么?是你养的金丝雀,还是你无聊时的玩伴?”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受够了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 赢覆沉默了,只是抱着他,任由陈伶的眼泪浸湿他的衬衫。雪落在画廊的玻璃窗上,晕开一片朦胧的白,像一场盛大的落幕。 “庆功宴结束后,我带你去见爷爷。”赢覆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 陈伶愣住了,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赢覆:“你说真的?” 赢覆擦掉他脸上的泪水,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我从不骗人。” 陈伶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忽然笑了,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他知道,这场拉锯战,他好像赢了。 可心里某个角落,却又隐隐不安——那看似坚固的冰山,融化后会不会是汹涌的洪水? 庆功宴当晚,陈伶穿着赢覆亲自挑选的白色西装,站在他身边,接受着众人的瞩目。 镁光灯下,他们的笑容都恰到好处,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 可只有陈伶知道,那笑容背后,是怎样的暗流涌动。 他看着赢覆举杯应酬的侧脸,忽然觉得,这场纸醉金迷的游戏,或许才刚刚开始。 十六、家族的暗涌赢老爷子的寿宴设在老宅,红墙灰瓦在白雪的映衬下,透着一股肃穆的威严。 陈伶穿着一身锦缎唐装,站在赢覆身边,接受着赢家长辈审视的目光。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朋友?”赢老爷子放下茶盏,目光锐利如刀。 赢覆握住陈伶的手,语气平静:“爷爷,他是陈伶。” 陈伶笑了笑,屈膝行礼:“爷爷好。”他知道,这一拜,意味着什么。 寿宴上的气氛很微妙,赢家长辈看陈伶的眼神,有好奇,有鄙夷,也有探究。 陈伶却毫不在意,端着酒杯,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各种试探。 “陈先生年纪轻轻,倒是有几分手段。”赢覆的二叔端着酒杯走过来,语气里带着嘲讽,“能让我们赢总这么上心。” 陈伶笑了笑:“二叔过奖了。我不过是,比别人更懂得珍惜罢了。”他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就像二叔您,懂得珍惜赢氏的股份一样。” 赢二叔的脸色瞬间变了,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陈伶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早就查过,赢氏集团内部,不是铁板一块。 晚宴过半,赢老爷子把赢覆叫进了书房。陈伶站在廊下,看雪花落在红漆廊柱上,瞬间融化。 “陈先生倒是好定力。”赢覆的堂妹走过来,语气里带着敌意,“就不怕我爷爷把你赶出去?” 陈伶笑了笑:“赶不赶得走,不是你说了算。”他看着书房的方向,“也不是赢老爷子说了算。”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陈伶转身,“只是觉得,赢氏集团的水,比我想象的要深。”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赢覆走出来,脸色有些凝重。他走到陈伶身边,低声道:“我们走。” 回去的路上,车里一片沉默。陈伶看着窗外倒退的雪景,忽然开口:“爷爷不同意?” 赢覆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需要时间。” “我有的是时间。” 十七、裂痕上的金边临江别墅的壁炉烧得正旺,火苗舔着雪松木块,将陈伶的影子投在鎏金屏风上,忽明忽暗。他蜷在天鹅绒沙发里,指尖转着只描金烟盒,听着楼上传来赢覆打电话的声音。 “瑞士银行的账户冻结了?”赢覆的声音透过厚重的门板渗下来,带着罕见的冷厉,“让法务部立刻联系国际刑警,我不管他躲在摩纳哥还是开曼群岛,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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