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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伶沉默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赢覆的感情已经超出了算计和利用。 是在珊瑚岛的泳池里,还是在画廊的雪夜里? 或者,是在每一次争吵和试探中,不知不觉就动了心? “爷爷,我……” “不用说了。”赢老爷子摆了摆手,“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管你接近阿覆是为了什么。 只要你能帮他守住赢氏,只要你对他是真心的,我就认你这个孙媳妇。” 陈伶愣住了,手里的苹果刀差点掉在地上。他没想到,赢老爷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赢老爷子话锋一转,“赢氏的水太深,你要是没那个本事,迟早会被淹死。”他看着陈伶,“我给你一年时间,如果你能把娱乐板块打理得井井有条,我就正式把你介绍给赢氏的所有股东。” 陈伶握紧了手里的苹果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谢谢爷爷信任。”他抬起头,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从医院出来,陈伶直接去了赢氏娱乐。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忽然一片清明。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赢氏的权力,而是赢覆的真心。 但要得到真心,就得先有守住这份真心的能力。 晚上,赢覆回到别墅,看到陈伶正在厨房做饭。 他穿着白色的围裙,系着蝴蝶结,样子有些滑稽,却让赢覆的心里莫名一暖。 “今天怎么这么好?”赢覆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上。 “爷爷说,让我好好表现。”陈伶笑了笑,将一盘刚做好的牛排端到他面前,“尝尝我的手艺。” 赢覆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太咸了。” 陈伶瞪了他一眼:“爱吃不吃。” 赢覆却笑了,将他拉进怀里,低头吻他。“味道不错。”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比米其林三星的厨师做得好。” 陈伶笑了,任由他抱着。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像一层温柔的纱。 他知道,这场拉锯战还没有结束,名利场的棋局也远未到终盘。但他不怕,因为他知道,这一次,他和赢覆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 二十一、琉璃盏里的月光赢氏娱乐的年度盛典办得极尽奢华,水晶吊灯下,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陈伶穿着一身红色西装,站在台上,接受着众人的祝贺。《夜宴》续集票房大卖,不仅让赢氏娱乐的股价大涨,也让他彻底在娱乐圈站稳了脚跟。 “陈总真是好本事。”一个投资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得满脸谄媚,“不知道下一部电影,能不能给我个机会合作?” 陈伶笑了笑,刚要说话,就看到赢覆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像个冷峻的骑士。 “抱歉,陈总接下来的行程,由我安排。”赢覆握住陈伶的手腕,将他从人群中带出来。 “赢总这是吃醋了?”陈伶笑了笑,指尖划过他的掌心。 “只是提醒你,别喝太多。”赢覆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两人走到露台,夜风吹拂着他们的头发,带着一丝凉意。远处的城市灯火璀璨,像一片金色的海洋。 “爷爷今天给我打电话了。”陈伶靠在栏杆上,看着赢覆,“他说,认可我了。” 赢覆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笑了:“恭喜你。” “你好像不开心?”陈伶挑眉。 “没有。”赢覆转过身,看着他,“我只是觉得,太快了。” “快吗?”陈伶笑了,“我们认识已经两年了。” “两年还不够。”赢覆的指尖抚过他的唇,“我还想和你再过二十年,二百年。” 陈伶愣住了,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酸酸的,甜甜的。 他看着赢覆眼底的认真,忽然觉得,所有的算计和试探都值了。 “赢覆,”陈伶踮起脚,吻在他的唇上,“我爱你。” 赢覆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紧紧抱住他,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我也爱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从第一次在鎏金会所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 陈伶笑了,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 原来,这场看似始于算计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是真心。 露台上的琉璃灯散发着柔和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的烟花在空中炸开,金色的碎屑落在他们的发间。 15868个字,献上。
第33章 「简伶」凶星齐聚时
第一章 :霉运守恒定律 简长生第N+1次从楼梯上滚下来时,终于学会了在空中调整姿势。 校服裤膝盖处磨出的破洞还没补,新的擦伤又叠上去,他龇牙咧嘴地爬起来,看见陈伶站在三楼平台,白衬衫的袖口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细瘦的手腕。 “又摔了?”陈伶的声音裹着初秋的凉意,飘下来时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简长生拍掉身上的灰尘,牛仔裤口袋里的硬币滚出来,刚巧落进路过女生的帆布鞋里。 女生尖叫着跳开,他却冲陈伶笑得灿烂:“自由落体练习,下次争取平稳落地。” 他们的孽缘要从幼儿园讲起。 简长生第一天入园就把秋千坐塌了,压在下面的正是陈伶。 别的小朋友哭着喊老师,简长生却抓着陈伶的手不放:“你的手好凉,像冰块。” 那时陈伶还不是“灾厄”,只是个沉默寡言的小孩。 直到小学三年级,他弟弟阿宴在游乐场走失,找到时手里还攥着半块陈伶给的糖。 从那天起,陈伶的长袖就再也没短过——同桌的铅笔盒突然炸裂,后桌的椅子腿无故折断,所有靠近他的人都在倒大霉。 只有简长生是例外。 “喂,陈伶,”简长生噔噔噔跑上三楼,故意撞了下他的肩膀,“下节物理课要做电路实验,你说我会不会把实验室炸了?” 陈伶往旁边躲了躲,指尖攥着领口露出的红绳吊坠,桃木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离我远点。” “偏不。”简长生嬉皮笑脸地凑过去,鼻尖几乎蹭到对方的锁骨,“上次做化学实验,要不是你提前把我的酒精灯碰倒,我早被硫酸泼脸了。” 陈伶的睫毛颤了颤。 那天他确实是故意的,看着简长生手忙脚乱地收拾洒出来的酒精时,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原来比起让他受伤,自己更怕失去这个唯一不怕他的人。 上课铃响时,简长生被走廊里突然滑落的消防栓砸中后背,他龇牙咧嘴地喊疼,却在看到陈伶瞬间白了的脸时,立刻改口:“没事没事,这玩意儿是泡沫做的吧?” 陈伶没说话,只是在走进教室前,悄悄把那枚红绳吊坠塞进了衬衫里。 那是阿宴走后,村里的老人担心他遭报应,去后山庙里求来的,据说能挡些灾祸。 可他现在觉得,这吊坠挡的不是自己的灾,是简长生的。
第二章 :祥瑞降临日 高三(二)班的门被推开时,简长生正试图把卡在课桌缝里的橡皮擦抠出来,结果带倒了后面三排桌子。 “大家好,我叫孙不眠。” 声音像浸过温水,带着种奇异的安抚力。 简长生抬头,看见个穿着干净校服的男生站在讲台旁,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发梢,连漂浮的尘埃都显得温顺。 最奇怪的是,刚才被带倒的桌子竟自己晃了晃,归回了原位。 “转学生?”简长生摸着下巴打量,“你身上是不是带了什么辟邪的东西?” 孙不眠笑了,眼尾弯出好看的弧度:“可能吧,我从小就不太招麻烦。”他的目光扫过教室,在看到角落里的陈伶时顿了顿——那男生穿着长袖,低着头,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寒气,可他手边的绿萝却长得异常茂盛。 下课铃一响,简长生就被飞来的篮球砸中后脑勺。 他捂着脑袋回头,看见孙不眠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后,手里稳稳接住了那只篮球。 “同学,你的头比篮板硬。”孙不眠把篮球扔回给打球的人,语气轻松。 简长生乐了:“你这体质不错啊,跟我正好互补。” 他指了指角落里的陈伶,“那是陈伶,我对象。他体质跟我相反,比黑猫还邪门。” 孙不眠挑眉,走到陈伶桌前:“你好,我叫孙不眠。” 陈伶猛地抬头,像被烫到般缩回手。 他的指尖刚碰到课本,那页纸就突然泛黄发脆,这是他每次情绪波动时会出现的状况。 可孙不眠只是笑着递过一支笔:“你的笔好像没水了。” 那支黑色水笔在陈伶接过的瞬间,笔芯“咔”地断了。 孙不眠却像没看见,反而指了指他桌上的绿萝:“养得很好。” 陈伶愣住了。 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提“好”这个字。 接下来的一周,孙不眠的“祥瑞”体质逐渐显露:他坐过的椅子永远不会松动,用过的粉笔写出来的字格外清晰,甚至有次简长生差点被掉落的吊扇砸中,都是孙不眠路过时随手一拉,吊扇就卡在了半空。 “你简直是行走的护身符。”简长生抱着孙不眠的胳膊晃悠,“要不你跟我们混吧,我负责倒霉,陈伶负责放诅咒,你负责善后。” 孙不眠笑得肩膀发颤:“听起来像个犯罪团伙。”他的目光落在陈伶身上,对方正低头用美工刀裁纸,刀刃突然崩断,碎片擦着简长生的耳朵飞过去。 陈伶的脸瞬间白了,简长生却抓住他的手腕,把断刀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看,有我在,连碎片都绕着走。” 孙不眠看着交握的两只手,陈伶的手腕细得像一折就断,简长生的手指却用力地攥着,仿佛要把自己的温度全渡过去。 他忽然觉得,这两个浑身是“凶”气的人凑在一起,倒生出种奇异的安稳。
第三章 :第三个凶星 姜小花转来时,学校的梧桐叶正落得满地都是。 男生背着黑色双肩包,校服拉链拉到顶,露出的锁骨处有道浅浅的疤。 他走进教室时,孙不眠窗台上的薄荷突然蔫了,简长生手里的笔“啪”地断成两截,陈伶桌上的绿萝叶子卷了边。 “姜小花。”他只说了三个字,声音轻得像落雪,却带着种疏离的冷,尾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柔软。 孙不眠挑眉——又是个“凶”的,却凶得很特别。 简长生却眼睛一亮,凑过去拍他肩膀:“兄弟,你这气场够强啊。”他的手刚碰到姜小花的校服,就被对方反手扣住手腕,力道虽大,指尖却带着点克制的温度,没真的捏疼他。 “小心些。”姜小花的眼神没什么波澜,像结了薄冰的湖面,“我不太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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