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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哭了。”韩蒙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点宠溺,“再哭,好吃的都要凉了。” 陈伶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香气,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觉自己漂泊已久的心,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他在韩蒙怀里摇了摇头,声音哽咽着:“我没哭,我是高兴。” “嗯,我知道。”韩蒙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我也很高兴。” 西餐厅里放着轻柔的音乐,烛光摇曳,映得两人的脸颊都暖暖的。 窗外的夜色温柔,星光璀璨,仿佛都在为这对刚刚确认心意的恋人,送上最美好的祝福。 陈伶不知道自己靠了多久,直到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他才不好意思地从韩蒙怀里抬起头,脸颊依旧通红。 “抱歉,弄脏你的衣服了。”陈伶看着他衬衫上的泪痕,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韩蒙笑了笑,“这是我的荣幸。” 陈伶的脸更红了,赶紧低下头,假装看菜单。 韩蒙看着他害羞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拿起刀叉,给陈伶切了一块牛排:“快吃吧,不然真的凉了。” “嗯。”陈伶点点头,拿起叉子,小口吃着牛排。 牛排的味道很好,可他却觉得,心里的那份甜,比任何美食都要美味。 这场由催眠开始的爱恋,兜兜转转,终于在这个温柔的夜晚,迎来了最甜蜜的告白。 而他们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未来的日子,还有很多的风景等着他们一起去看,还有很多的甜蜜等着他们一起去创造。 就像陈伶诊室里的薄荷香,清新而持久,会在彼此的生命里,留下最温柔的印记。 (来自韩蒙的自述) 我是韩蒙,市中心医院心外科的一名医生。 别人都说我冷,说我做手术时像台精密的仪器,眼里只有病灶和手术刀。 或许吧,心外科的手术台,容不得半分迟疑和多余的情绪,每一秒都可能决定一条生命的走向。 我习惯了用冷静包裹自己,习惯了在高压下保持清醒,直到陈伶出现。 第一次注意到他,是在医院的走廊。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正耐心地安慰一个刚失去亲人的家属。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他说话的语速很慢,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能让人躁动的心平静下来。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原来温柔也是一种强大的力量。 后来我才知道,他叫陈伶,是个催眠师,就在医院附近开了家诊所。 我借着术后应激反应失眠的由头,走进了他的诊室。 第一次见他穿着白大褂的样子,有点好笑。 明明是个看起来很文静的人,却努力想摆出专业沉稳的姿态,说话时耳根会悄悄泛红。他诊室里的薄荷香薰很特别,不像医院的消毒水味那么刺鼻,反而让人很放松。 我承认,一开始去找他,确实存了点私心。 我想靠近他,想看看这个说话轻轻柔柔的人,到底还有多少面是我不知道的。 他给我做催眠的时候,我其实一直没睡着。 不是他技术不好,而是他的声音太特别了,听着他说话,我满脑子都是他低头时认真的样子,根本没办法进入所谓的“催眠状态”。 但我没戳破,我喜欢看他专注的神情,喜欢看他以为我被催眠成功后,偷偷松了口气的样子。 当他借着催眠的名义,问我“心里有没有特别在意的人”时,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这个小催眠师,胆子倒是不小。 我故意说“有”,故意描述了一个和他很像的人,就是想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 果然,他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慌乱得差点打翻桌上的水杯。 从那以后,我就更喜欢逗他了。 故意约他吃饭,故意在看电影时牵他的手,故意在他面前说些暧昧的话。 看他紧张又害羞的样子,像看到了阳光下惊慌失措的小鹿,心里会泛起一种陌生的柔软。 我知道他喜欢我,从他看我的眼神里,从他偷偷给我准备喜欢吃的东西时,从他听到我手术顺利时眼里的光亮里,我都能看出来。 而我,也在一次次的接触中,越来越喜欢这个干净、温柔,有点害羞的小催眠师。 我喜欢他说话时轻轻的语调,喜欢他做催眠时专注的神情,喜欢他吃到好吃的东西时,眼睛亮晶晶的样子。 和他在一起,我可以卸下手术台上的冷静和坚硬,做一个普通的、会笑会闹的人。 所以,当我忙完那台棘手的手术,看到他提着热粥出现在值班室门口时,我知道,不能再等了。 我握住他的手,告诉他,我心里那个特别在意的人,就是他。 看着他又哭又笑的样子,我忽然觉得,原来心外科医生的心脏,也可以这么柔软。 现在,我依然是那个在手术台上冷静果断的韩医生,但我的白大褂口袋里,总会放着一颗薄荷糖。 那是陈伶喜欢的味道,也是能让我在疲惫时,瞬间想起他温柔笑脸的味道。 我想,这辈子,大概就是他了。 16681个字,献上。
第38章 「银伶」烬火与白银
第一章 金丝雀的挑衅 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落在陈伶眼睫上,像镀了层碎钻。 他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雪茄,烟身缠着银线,和他腕间那只限量款手表同个色系——都是白银之王偏爱的冷调。 “王,张叔说您把城西那块地给了姓林的。”陈伶开口时,尾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上扬,像是在说天气。 白银之王正翻着份文件,钢笔在指间转了个圈,金属光泽划过他线条冷硬的下颌。他抬眼时,镜片后的目光漫不经心扫过陈伶,像在看只伸爪挠人的猫:“需要向你报备?” “我妈当年埋骨的地方,可不就在那片拆迁区里。”陈伶忽然笑了,舌尖舔过下唇,“您说巧不巧,林总上周还来向我打听,说想在那儿建个游乐场。” 雪茄被他转了半圈,银线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这是陈伶惯用的把戏,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戳最痛的点,明明是在讨公道,偏要装成无所谓的模样,眼底却藏着钩子,等着看对方失控。 白银之王放下钢笔,指节叩了叩桌面。 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像某种无声的警告。 他起身时,定制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明明没什么攻击性的动作,却让空气都凝了半分。 “小伶儿,”他走到陈伶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少年后颈,温度微凉,“你该知道,我最讨厌别人提她。” 陈伶没躲。 他甚至微微仰头,把颈侧那片细腻的皮肤往对方掌心送了送,像只故意露肚皮的猫,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可您把她的地给了个建游乐场的,是觉得她在底下会嫌冷清?” 指尖的力道骤然收紧。陈伶喉间溢出声极轻的闷哼,却没皱眉头,反而笑得更张扬:“疼。王,您弄疼我了。” 这声“王”喊得黏糊,带着点刻意的示弱,尾音勾着钩子往人心里钻。 白银之王盯着他泛红的眼角,那点水光像淬了毒的蜜,明知碰不得,偏让人想咬一口。 他忽然松了手,转而捏住陈伶夹着雪茄的手腕,将烟凑到自己唇边。 打火机“咔”地一声,幽蓝火苗舔过烟身,也映亮了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明天让林总滚。”白银之王吐了口烟,白雾模糊了他的表情,“但小伶儿,别用她来试探我。”他指尖碾过陈伶手腕内侧的皮肤,那里皮薄,能清晰感受到脉搏跳动,“你知道后果。” 陈伶抽回手,指尖被捏出红痕,他却像没看见,反而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衬衫领口。 他闻到雪松混着烟草的味道,是白银之王身上独有的气息,冷冽,却带着让人沉溺的危险。 “后果?”陈伶轻笑,伸手抚上白银之王的领带,指尖顺着丝绸纹路往上滑,“是像上次那样,把我锁在房间里三天,还是像上上次,断了我所有卡?” 他指尖停在对方喉结处,轻轻碾了下:“王,您越这样,越显得……”他故意顿住,抬眼时,睫毛扫过对方下颌,“您离不开我。” 白银之王眸色沉了沉,突然扣住他后颈,强迫他仰头。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交缠,陈伶能清晰看到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影子——张扬,带刺,像朵开在悬崖边的毒花。 “小伶儿,”白银之王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烟草的沙哑,“再玩火,烧的是你自己。” 陈伶却笑了,舌尖轻轻舔过对方下唇,像只偷腥的猫:“那您……要不要试试?”
第二章 失控的边缘 晚宴上的水晶灯比庄园里的更晃眼。 陈伶穿着身酒红色西装,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锁骨上那点若隐若现的红痕——是昨晚白银之王留下的。 他端着香槟,穿梭在人群里,像只游刃有余的蝴蝶。 有人递名片,有人暗送秋波,他都笑着应付,眼神却时不时飘向角落里的白银之王。 对方正和几位政要谈话,侧脸冷硬,举手投足都是上位者的从容。 察觉到陈伶的目光,他侧过头,遥遥看了眼,眼神没什么温度,却让陈伶莫名觉得后颈发烫。 “陈少,赏脸跳支舞?”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青年走过来,是新晋的影视公司老板,眼神里的惊艳毫不掩饰。 陈伶刚要开口,手腕突然被人攥住。白银之王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标准的社交微笑,手却像铁钳似的扣着陈伶:“抱歉,他累了。” 青年愣了愣,看到白银之王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寒意,识趣地退开了。 陈伶被他拽着往休息室走,穿过走廊时,他故意脚下踉跄,撞进对方怀里。 鼻尖蹭到白银之王衬衫上的雪松味,他闷笑出声:“王,您这是吃醋了?” 白银之王没说话,推开休息室的门把他甩进去。 陈伶撞在门板上,后背传来钝痛,他却笑得更欢:“刚才那位长得不错吧?比您年轻,也比您……” 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唇。 白银之王的吻带着烟草和雪松的冷冽气息,凶狠得像要把他拆骨入腹。 陈伶起初还想挣扎,舌尖抵着对方牙齿,却被更强势地侵入。 他能感觉到对方按在自己后颈的手在发烫,带着某种失控的暴戾。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陈伶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被抽干了。 分开时,两人鼻尖相抵,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陈伶下唇被啃得发红,他舔了舔,眼底却亮得惊人:“白银之王,您这反应,可真够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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