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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之王盯着他泛红的眼尾，喉结滚动了下。他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点疯狂的意味：“小伶儿，你就这么想激怒我？” 他伸手抚上陈伶的脸，指尖划过他的颧骨，落在他唇上，轻轻摩挲着那片红肿：“知道吗？每次你对着别人笑，我都想把你眼睛挖出来，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这话听得人毛骨悚然，陈伶却不怕。 他反而抓住对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里心跳得又快又急：“装着什么？装着能让您失控的东西啊。” 他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王，您看，我一勾手指，您就来了。您说，咱们谁更离不开谁？” 白银之王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像结了层霜。 他猛地松开手，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灯光落在他脸上，一半在阴影里，一半被照亮，显得格外阴森。 “看来三天没锁着你，你忘了规矩。”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今晚起，禁足。” 陈伶脸上的笑淡了些，却没反驳。他看着白银之王转身离开的背影，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发烫的唇，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禁足？ 也好。 这样就能更确定，白银之王的心，早已被他搅成了一团乱麻。
第三章 暗疯的獠牙 禁足的第三天，陈伶把自己关在画室。 画布上涂满了乱七八糟的颜色，像场失控的风暴，中心却画着个模糊的人影，穿着白银色的西装，背对着画面。 佣人来送下午茶时，吓得差点把托盘摔了。陈伶回头，脸上还沾着点油彩，眼神却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吓到了？” 佣人连忙摇头，放下东西就匆匆退了出去。 陈伶转回头，盯着画布上那个背影，忽然笑了。 他拿起画笔，蘸了点深红色的颜料，在那人影的心脏位置，狠狠戳了下去。 一下，又一下，直到颜料晕开，像朵盛开的血花。 “王，您看，这样是不是就顺眼多了？”他对着画布轻声说，语气亲昵得像在对情人低语，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傍晚时，白银之王来了。 他站在画室门口，看着满地狼藉和那幅诡异的画，没说话。 陈伶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个相框，里面是他母亲的照片。 他抬头看过去，眼神湿漉漉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王，您为什么不喜欢我妈？她那么好。” 白银之王走过去，弯腰想把他拉起来。 陈伶却猛地躲开，把相框抱得更紧：“您是不是怕她？怕她抢走您的东西？就像您现在怕我离开您一样？” “小伶儿。”白银之王的声音沉了下来，“别闹了。” “我没闹！”陈伶突然拔高声音，眼眶红了，“您把她的地收走，把她的东西都扔了，您就是想让我忘了她！您想让我眼里只有您，对不对？” 他猛地把相框砸向白银之王，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 白银之王没躲，相框擦着他的肩膀砸在墙上，照片掉了出来，被碎裂的玻璃划得面目全非。 陈伶看着那张被毁掉的照片，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您看，您又失控了。白银之王，您其实和我一样，都疯了，对不对？” “您明知道我在利用您，在挑衅您，可您还是舍不得对我下手。您说，这是不是很可笑？” 白银之王盯着他，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他忽然弯腰，一把将陈伶拽进怀里，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是，我们都疯了。”他贴着陈伶的耳朵，声音沙哑得厉害，“所以你别想逃，伶伶。我们就在这疯癫里，一起烂掉。”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陈伶这次没有挣扎，反而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应得又凶又狠。 画室里的油彩味和两人身上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甜腻。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将这一室的疯狂和纠缠，都藏进了浓稠的夜色里。
第四章 权力的游戏 禁足解除那天，陈伶收到了份请柬。 是林总举办的私人派对，地点就在城西那块地——现在已经停工了，据说是白银之王动了手脚。 陈伶挑了件黑色丝绒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上那点暧昧的红痕。 他对着镜子笑了笑，眼底闪着算计的光。 派对上很热闹，林总看到陈伶时，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笑容迎上来：“陈少，您能来真是蓬荜生辉。” 陈伶没理他，径直走向吧台，给自己调了杯酒。 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晃荡，像极了那晚画室里的颜料。 “看来白银之王很疼你。”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陈伶回头，看到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是林总的对手，姓周。 陈伶笑了笑，没说话。 周总自顾自地倒了杯酒：“那块地，林总花了不少心思，就这么黄了，可惜啊。”他意有所指地看了陈伶一眼，“不过也说明，陈少在白银之王心里，分量不轻。” 陈伶抿了口酒，舌尖尝到点苦涩：“周总想多了，我只是个被他养着的金丝雀而已。” “金丝雀？”周总笑了，“能让白银之王为你动这么大肝火的金丝雀，我还是头一次见。”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其实我和你母亲认识，她当年……” 话没说完，陈伶手里的酒杯突然砸了过去。酒液溅了周总一身，玻璃碎片散落一地。 “我妈也是你能提的？”陈伶眼神冰冷，像淬了毒的刀，“滚。” 周总脸色变了变，没敢再说什么，狼狈地离开了。 陈伶看着他的背影，指尖微微颤抖。 他知道周总想利用他，想借他母亲的事挑拨他和白银之王的关系。 但他不在乎，他只是不能容忍别人提起他母亲，尤其是用那种算计的语气。 这时，白银之王走了过来。他显然看到了刚才的一幕，却没问发生了什么，只是拿起桌上的酒，递给陈伶一杯：“别喝太多。” 陈伶接过酒，指尖碰到对方的，感觉到一丝微凉。 他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看着白银之王：“您早就知道周总会来？” 白银之王点了点头：“他想拉拢你，对付我。” “那您还让我来？” “我想看看，我的伶伶，会怎么处理。”白银之王笑了笑，眼神深邃，“看来，我没失望。” 陈伶也笑了，他凑近白银之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您是不是该奖励我？” 白银之王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喉结滚动了下。 他忽然伸手，揽住陈伶的腰，在他耳边低语：“回家，给你奖励。” 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们，眼神各异。但陈伶不在乎，白银之王也不在乎。 他们就像两颗相互吸引又相互排斥的星球，在自己的轨道上疯狂旋转，旁人的目光，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尘埃。
第五章 烬火燎原 暴雨拍打着落地窗，像要把这栋坚固的庄园吞噬。 陈伶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雨幕，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色的打火机——是白银之王的。 白银之王今晚没回来。 陈伶低头，看着打火机上刻着的“王”字，忽然笑了。 他拿起打火机，“咔”地一声点燃，火苗在他指尖跳跃，映亮了他眼底的疯狂。 他起身，走到书房。白银之王的书房里有个保险箱，里面放着什么，陈伶不知道，但他知道密码——是他的生日。 输入密码，保险箱“咔哒”一声开了。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商业机密，只有一叠照片。 都是他的照片。 从他小时候穿着背带裤的样子，到少年时在画室里专注的侧脸，再到现在……穿着白银之王的衬衫，睡颜朦胧的模样。 陈伶拿起一张最近的照片，照片上的他正靠在白银之王怀里，笑得眉眼弯弯，而白银之王低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陈伶的手指抚过照片上白银之王的脸，指尖冰凉。 他忽然把照片凑到打火机的火苗上，看着照片边缘慢慢卷曲、变黑。 “王，您看，您把我藏得多好。”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点病态的迷恋，“可藏得再好，也总有被发现的一天，对不对？” 就在照片快要烧完的时候，门开了。 白银之王站在门口，浑身湿透，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陈伶没慌，反而举起手里燃烧的照片，对他笑了笑：“您回来了。您看，它烧起来的样子，像不像我们？” 白银之王走过来，夺过他手里的打火机和剩下的灰烬，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他没看陈伶，声音低沉：“你在干什么？” “我在看看，我们的关系，是不是也像这照片一样，一烧就没了。”陈伶看着他，眼底闪着偏执的光，“看来不是。” 白银之王终于抬头看他，眼神里翻涌着愤怒、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惜：“小伶儿，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让您只看着我。”陈伶凑近他，鼻尖抵着他的，声音带着点哽咽，“只爱我一个人，像您说的那样，我们一起疯，一起烂掉。” 白银之王的呼吸一滞。 他看着陈伶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眼底那抹疯狂而执着的光，忽然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他猛地低头，吻住了陈伶。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带着绝望的温柔，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倾注其中。 窗外的暴雨还在继续，像是在为这对疯狂的人伴奏。 室内的温度却越来越高，像燎原的烬火，要将他们彻底吞噬。 陈伶闭上眼，感受着白银之王的吻，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 他知道，他们再也回不去了，也不需要回去了。 在这场名为“爱”的疯癫游戏里，他们都是输家，也都是赢家。
第六章 白银囚笼 雨停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陈伶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了。 他摸了摸旁边的位置，还有点余温，说明白银之王刚走没多久。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被雨水洗刷过的花园，空气清新得有些不真实。 这时，佣人走了进来，递给他一杯牛奶：“陈少，先生让您醒了就去书房找他。” 陈伶接过牛奶，点了点头。 书房里，白银之王正坐在书桌前看文件。 晨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显得有些不真切。 “您找我？”陈伶走过去，靠在书桌边。 白银之王放下文件，抬头看他：“周总昨晚死了。” 陈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是您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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