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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嗯！嗯…」我用手背压住自己的嘴，竭力不发出声音。闷油瓶大概也觉得自己没有技术经验，加上含不进去全部，于是加上了手的动作。 很快，我感觉到了临界点，急忙想去推开闷油瓶。可闷油瓶似乎也感觉到了，却没有放开，反而在里面用力一舔，我控制不住，一下就射了出来。 待闷油瓶抬起头来，我看到他嘴角残留的我的液体。虽然自己没有尝过，但我觉得味道一定不会好！连忙把床头的纸巾抽了几张递给闷油瓶，他接过去，起身去了卫生间。我又赶快把衣服被子整理好。 很快，他又带着清新的味道回来了。没有开灯，坐在床边。 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还有外面的路灯和月光照进来，能够看清楚人的轮廓。 「小哥…不好意思，我…没忍住…」我去牵闷油瓶的手。 「没什么。」闷油瓶拉住我伸出的手，在我嘴角吻了一下。 「那你呢…？」摸着闷油瓶手心的温度我就知道他也动情了。 「等你出院，」闷油瓶顿了一下，「再以身相许。」 我脸热了，这死闷油瓶还提这茬儿！躺下去缩进被子里，不再看他。 闷油瓶拍了拍我，说吴邪，睡吧，然后起身去旁边的床上睡下了。 又过了两天，矮子冯才有了消息，给了我一个email地址，说是当初张海客和他公司上层联系就用的这个，现在还用不用就不清楚了。 我叫小坤往病房里弄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思索了一下，发过去一封邮件：「你知道你妹妹做过什么，我们谈谈。」名字也没署就发送了。 「吴邪，真的这样就可以？」闷油瓶坐在一旁，边削苹果边问。 「嗯，我不希望再节外生枝，能和平解决最好。」我说着，又对闷油瓶笑笑，「你们张家人可不好惹。」 闷油瓶把一块苹果塞进我嘴里。 「这孩子！怎么什么事都麻烦人小张？！坐好了自己吃！」老妈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妈？你怎么来了？」我吓一跳。 「来给你们送饭啊！」老妈提着保温桶走进来。 闷油瓶跟我妈打了招呼，把切成小块的苹果装进盘子放在我床头，又接过保温桶，拿了碗开始盛汤。 「唉，你说小邪你出这么大事儿，你女朋友不来照顾就算了，怎么都不见打个电话问问你？」老妈有些嗔怪地说。 「妈，吃苹果！」我把果盘端到老妈面前，没接这话头儿。看了一眼闷油瓶，还好他没理会。 「妈刚才问大夫了，说再过三天你就可以拆线了。小邪，出了院就回家住吧，别再去杭州了，你那个小铺子又不怎么挣钱，每个月还要跑回来查长沙的生意，不如就搬回来吧。」老妈接过盘子，却也不吃，严肃地说。 「妈，这你就不明白了，我在长沙的生意多，要是真有人寻仇，在长沙反而危险。我那铺子虽然挣得不多，但我大学毕业就经营着，对它有感情，不想放弃。」我也认真地回答道。 「妈知道你大了，自己有主意。妈就是不希望你再出什么事。」老妈还是叹气。 「放心吧，以后不会了。」我对老妈笑起来。 出乎意料的，张海客很快就回了邮件，答应面谈，问具体的时间地点。 我想我爸妈每天轮番来送饭探望，所以肯定不能在医院见他们。反正就快拆线出院了，不如回了杭州再说。于是我直接关了电脑，没有回复。老子也吊一吊你！ 三天后，医生给我拆了线。我照了照镜子，只见脖子上留下一道狰狞的疤。闷油瓶皱着眉看了那疤很久。我赶忙安慰他说自己是无疤痕体质，过个两年就消下去了。 回到父母家，老妈做了一桌子菜迎接我出院。我在家胡吃海塞了两天，好说歹说地说服了老两口，然后和闷油瓶回到了杭州的家。
第95章 到家后，我立刻给张海客发了邮件。「明天，西泠印社。」 第二天去铺子之前，闷油瓶进到好久没人住的客房鼓捣了一番，似乎是拿了什么东西，也不让我看。他从长白山回来时背的破背包一直放在客房的柜子里，我几次说拿到我们的房间，他都拒绝了。正好我也懒得收拾，就由他去。 我们来到铺子后，发现张海客已经到了。他不再戴我的人皮面具，于是我第一次看到了他的真面目。是个看上去三十岁出头、长得很端正的男人，脸上皮肤的颜色似乎不太均匀，大概是那次被闷油瓶挑了人皮面具伤了脸的缘故。张海客身边还有一个女人，身材高挑矫健，正是那天晚上割我脖子的人。 「说吧，你们想谈什么？」在铺子内堂，张海客很直接地问。 「两个问题。」我说，「第一，来杀我是谁的意思？」 「是我自己的意思。」张海杏不以为意地道，「没想到你命还真大，简直就是蟑螂命。张起灵也是，居然伤成那样都没死。」 「第二个问题。」我不理她，继续说，「我们没死，你打算怎么办？再暗杀一回？」 「看老娘的心情了。」张海杏冷笑了一声，「你们坏了我们的计划，还伤了我哥的脸，我可是不爽得很！」 我看了看张海客，他也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摆明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你们也伤了吴邪。」闷油瓶冷冷地开口。 张海杏耸耸肩道：「你能拿我们怎么样，前任族长大人？动手，你未必是我们两个的对手，而且小三爷的脖子现在也经不起什么磕磕碰碰吧？」 闷油瓶面无表情地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摊开掌心。 我看见一个青铜铃铛安静地放在闷油瓶手中。张海客的脸色一下就变了，拉了一下张海杏道：「住口。且不说论武力咱们未必是对手，光他手里的那个东西，就能毫不费力地弄死咱们。」 张海杏迟疑了。 青铜铃致幻的威力我是知道的，闷油瓶竟然藏了一个如此危险的东西！可是这个青铜铃好像比以前见过的六角铜铃略大一些？我不解，也惊讶地看着那只铃铛。 「呵…」张海客笑了一声，「张起灵你疯了吗？在这里用那个东西，就算我们中招了，吴邪也幸免不了。」 「和我在一起，吴邪不会有事。」闷油瓶淡淡地说。 「他妈的！一个破铃铛，你以为老娘怕？！」张海杏骂了一句，一个箭步冲上来打算抢那铃铛。 闷油瓶突然揽过我的头吻上我的嘴唇。我惊讶极了，心说当着人他这是做什么？！然后我听到一声似乎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铃声，脑袋里嗡的一下，意识开始模糊。闷油瓶的舌头卷过我的舌尖轻轻一咬，紧接着舔进我的口腔，痛感和熟悉的深吻把我的意识拉了回来。我看着闷油瓶，他眯着眼睛盯着我，依旧吻着我不放，眼神里似乎还有些挑逗的意味。 你大爷的。我心里骂了一句，抱住闷油瓶开始激烈地回吻他，旁边的张家兄妹已经不知道抛到哪儿去了。 直到身边的响动打断了这个吻，我扭头看过去，只见张海客和张海杏目光涣散，一边快速地脱衣服一边不断地拍打着身体，嘴里叫着：「烧起来了！烧起来了！」 我惊讶地看着他们，又看向闷油瓶。他正用两只手指尖拎着那只铃铛，看着手舞足蹈的两人，面若冰霜，好像刚才跟我激吻的人不是他一样。 「小哥，这是…？」我问。 「幻觉。」闷油瓶的解释简单到不能再简单。 「还是弄醒他们吧，」我看了看快脱光的两人，「有伤风化。」 闷油瓶的嘴角勾了一下，又是一声铃响。那两人跌坐到地上，过了一会儿，眼神慢慢清晰起来，看到当下的情景，又羞又怒，却不敢再说什么。 「你们应该感谢我及时喊停，不然你们就上演真人脱衣秀了。」我得意地道。 「那个铃铛也是张家族长才能掌握的东西，你必须交出来！」张海客大声说。 「交给你们也没用，铃铛的用法是前任族长口授给继任者的，你们拿了，只会把自己弄疯。」闷油瓶说。 张海杏迅速穿好衣服说：「你以为做了这种事我会放过你们吗！？小三爷，你要小心别落单让我逮到！」 闷油瓶把铃铛往我手里一塞，说：「用法我已经教给吴邪了，他会一直带着这铃铛，你们根本靠近不了他，现在他对铃声是免疫的。」 张海杏露出不甘心的表情，也从兜里拿出两块东西放在桌上，说：「张起灵，我拿这个换你那铃铛如何？」 闷油瓶看着桌上的东西，没有说话。我仔细看了看，张海杏拿出来的竟然是碎成两半的羊脂玉扳指，就是我以前给闷油瓶的那只！原来闷油瓶捡回来了，昏迷时又被他们拿走了。 「你冒着生命危险去捡，这东西一定很重要吧？换不换？」张海杏问。 「不换！」我抢先回答道，「那是我的东西，老子不要了！」 张海杏噎住，咬着嘴唇瞪着我。张海客盯了我们一会儿，叹口气说道：「好吧，我们认输。只要你们不再追究小杏的行为，我们保证不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哥！」张海杏大叫。 「走吧。」张海客转身，「族里还有许多事等着咱们呢。回香港吧，没空跟不相干的外人胡闹了。」说完，拉着张海杏走出了铺子。 「小哥，你居然有这么厉害的武器和招数。可我不会用这铃铛啊。」我捧着铃铛端详着。 闷油瓶却从我手里拿走了铃铛，重新揣进兜里：「不给你，骗他们的。」 「啊！？」 「这东西太危险。放心，他们不会再来了。」闷油瓶说着，走到桌边拿起了他们留在这的扳指碎片。威胁不到我们，张海客他们留着也没用，扔在这了。 「小哥…」我走到闷油瓶身边，看到他正用惋惜的眼神看着那两块碎片。 「吴邪，你知道吗？这上面有你的名字。」闷油瓶拿起其中一块，把内侧冲着我。 「什么？」我仔细去看，果然看到那上面反雕着一个凸出的邪字，「原来还有这个设计，是百邪不侵的意思吗？我都没有发现。」 闷油瓶不说话，手指拂过那个邪字。 「小哥，给我吧！我拿去找人给你做个别的！」我抢过那块碎片说。 闷油瓶愣了愣，点点头。 「就这么放他们走了，你会不会怪我？」我捧着扳指碎片，低着头问。 「什么？」闷油瓶不解。 我抬起眼睛：「他们把你扔在康巴落不管死活，我却这么简单就算了，没有给你报仇，你会不会生气？」 「有一点。」 「我…」我急着辩白，却被闷油瓶打断。 「我的确有点生气，气你没有给我机会帮你报仇。」闷油瓶的手抚上我颈侧的疤，「可是我明白你的苦心。…吴邪，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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