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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背德与错位感让他全身仿佛触电,一片酥软。 他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被动地接受哪吒带来的灭顶快感,少年持续而强势地律动着,将他的双手扣在柔软的毛毯上,两人下身淫靡地相接在一起。 在铺天盖地的情潮中,他略略失神,仰起脖子,入眼的唯有少年俊美张扬的眉眼与青涩劲瘦的身体,挂满了汗珠,性感至极…… …… 当敖丙再次醒来时,身上的情潮已经退去。 他这才发现自己周身浸泡在冰凉的池水中,唯有身后的怀抱十分温暖,炙热的呼吸在他耳边拂过发丝,将耳廓搔得微微发痒。 此刻夜已很深,月色皎洁,洒落在池水之中,化成片片破碎的光羽。 到底是年少精力旺盛,哪吒把人做昏过去后,还有力气出门打猎,他顺着山涧溪流寻到一处清澈的潭水,便把小师父抱到此处,为他清理身体。 敖丙醒后忍不住挣扎,少年便在他身后道:“师父醒啦,别动,我帮你清洗身体。” 敖丙不吭声,动作渐弱,他躺在对方怀里,任凭哪吒的手在自己身上揉弄,也不知是真的清理身体,还是假的揩油。 “哎,我终于想明白一件事了。”少年忽然狡黠一笑。 敖丙耳根微热:“什么?” 哪吒却柔声道:“师父,我想看看你。” 敖丙闻言咬了咬唇,慢慢地扭过身子,在哪吒的帮助下跨坐在他腰间。 两人面对着面,敖丙望着他,月光下的少年跟往常相比又有所不同,经历性事后,他整个人似乎褪去了青涩稚嫩,变得成熟起来,令敖丙心噗通狂跳。 “我刚刚说,我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难怪这天底下那么多人争着抢着要当师父。”哪吒哑声道,他双手顺着背沟,臀缝一路往下,探入被操得柔软无比的入口,深深浅浅地进出。 敖丙轻声低喘:“嗯?” “因为当了师父,就能让徒弟乖乖听话啊。” 修长的指节揉弄着穴口,刮过柔软的肠壁,带出里面白浊的液体,少年忽而漫不经心一笑:“师父,你看你现在乖不乖?” 敖丙顿时满脸通红,没什么威严地骂道:“放肆,你这……你这欺师灭祖的混小子。” 哪吒倏然间将他压在冰凉湿滑的青石上,甜甜笑着,轻舔他通红的眼角:“师父骂得好,徒儿受教了,下次——” 下次? 下次还敢啊。 坚挺的分身蓦地贯穿柔软的甬道,溪水顺着两人身体相接处流动,性器的炙热与溪水的清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快感太过剧烈,不过抽动数百下,敖丙便轻喘着出了精。 感到身下蜜穴咬紧缠绵不放,哪吒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射在才清理过的甬道里。 情事过后,两人相拥着温存了一会儿。 哪吒这次终于规规矩矩为他清理了身体,又在岸边升了一簇篝火,烤干两人早已经湿透的衣服。 少年满心怜情蜜意,将人赤裸搂在怀里,时不时吻着,仿佛得了最最珍贵的宝贝,爱不释手。敖丙没什么力气,也就随着他这般没大没小,继续欺师灭祖去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哪吒这才从他断断续续的话语中,了解到当天的内情。 哪吒若有所思:“所以说,师父喝了那杯加了龙涎草的毒酒,没有毒发,反而发情了?” 敖丙听到发情二字,不由耳根一热:“兴许是酒热上头,就……酒后乱性了。” 他解释十分勉强,哪有这样酒力绵长的酒,能醉上一整天,还带春药效果的?但若说是术律耶真在酒里下了春药,他必不可能不说出来,好欣赏仇人的丑态。 不论如何,敖丙本以为自己会死于非命,竟没想到能活下来。他轻声叹道:“也许我真是妖怪,否则哪有喝了毒酒非但不毒发,反而……吒儿,我身上的鳞片是不是又变多了?” “师父怎么是妖怪,就算是,那也是龙神投胎转世,否则如何能种龙才会发情的毒?” 哪吒说着便着急去抓敖丙的手,他手上的鳞片在篝火照耀下星星点点,煞是好看,少年认真地说:“你看这些鳞片,一定是龙鳞,所以才生得这般好看。” 敖丙笑着摇头道:“你呀,净说些痴话。” 不是妖,是龙。 这样的话,非人的身份好像也变得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敖丙胸口又暖又热,不觉间伸出手抚上少年皎洁的脸庞,满心柔情。 他的吒儿,总能让他高兴起来。 山中日短,世上千年。 两人温存一晚,翌日,敖丙便强打精神,让哪吒背着自己出山。所幸哪吒当初带领手下游骑军闯荡草原时,学过辨别南北方向之法,不过半日,便找到了出路。 中途敖丙发起了低烧,在哪吒背上沉沉睡了过去。 待得再次睁开眼,已是在月泉关城守府内了。 天光明媚,窗栅外刺眼的光芒将他从沉睡中唤醒,敖丙睁开眼,见朦胧的光影中,一个笔挺修长的人影正端坐在不远处的桌边。 他头痛欲裂,正欲呼唤哪吒,那人听到床上动静,将手中的书卷放下,含笑颔首:“敖卿,你醒了?” 敖丙这才稍稍清醒一些,挣扎着起身,拱手低声道:“见过三殿下。”
第十八章 宋诖见他神思不属,理解地笑了笑:“敖卿是在找你那小徒弟吗?你醒来前有急报,锦关城那边有胡人骚扰,他已经先行一步了。” 原来他不在……也好。 经过昨夜蚀骨销魂的一晚,两人的关系几乎是发生了质的变化。 只是从那间与世隔绝的山间小屋出来,告别空寂的林谷与暧昧的月色,重回俗世,敖丙忽然发现,自己竟一时不知该以何种态度面对哪吒。 在自己心里,他还是那个需要疼惜宠爱的小徒弟,可被那个撒着娇的少年声线一句句喊乖的时候,自己为人师表的矜持跟着羞耻心早就不知道抛到哪里去了。 如今得知哪吒暂时不在,敖丙不由松了口气,胸腔里涌起带着点甜蜜烦闷的失望,面上却是强打精神,感激道:“多谢殿下关心。” 宋诖颔首:“此番被胡贼掳走,还要多谢敖卿解救我于危难之中。” 敖丙道:“殿下抬爱了,这一切都是臣治下巡守不严,才令那术律耶钻了空子,让殿下身陷囹圄。” “敖卿何必妄自菲薄?那术律耶乃百年难得一见枭雄,他得知我出行北疆的消息,迟早会动手的。”宋诖爽快道,“而且经此一役,他在朝中埋下的钉子也就暴露了,不失为一件好事。” 经过一番磨难,这位三皇子丝毫不见萎靡,反而精神奕奕,他微笑道:“更何况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次北疆之行,倒是有更让我惊喜的发现。” 说到这,宋诖神色忽然一肃,起身朝敖丙走过来。 敖丙:? 宋诖凛然站在敖丙面前,端正发冠,朝着他行了一礼。 敖丙浑身紧绷,也不知是扶还是不扶这位极有可能成为未来天子的三皇子,只得叹道:“殿下这是做什么,可要折煞臣了。” 他见宋诖这般认真的形容,心底已经隐隐有了一种不知是好还算是坏的预感,只听对方接着道:“我生于深宫,从小听着宫人讲述敖将军上京勤王,击退胡虏的故事长大。” 宋诖口中的敖将军,正是敖丙的父亲,敖广。 三十年前,就是他领军将南下的胡人赶跑,自此声名显赫,成为大雁第一名将,只是三十年时光荏苒,英雄迟暮,如今让东海王重握刀枪,恐怕也再难展现当年风采。 “我奉令尊为偶像,自小便有一颗荡平北方,灭除胡患之心,今次北疆一役,更是坚定了我的想法。” 宋诖双拳紧握,表情诚恳:“敖卿,昔日周公吐哺,天下归心。诖亦求贤若渴,欲向卿讨要一人,奉为左膀右臂,为我驱除胡虏,将来封将拜相,必不会亏待于他!” 敖丙低声道:“我北疆儿郎个个骁勇,不知……殿下欲向臣讨要何人?” “那人是不世出的将才,论骁勇,月泉关无人能出其右,论智谋,这次营救本殿此人更是出力良多。说这么多,敖卿理当知晓了。”宋诖不禁笑道,“他便是令徒,哪吒。” 虽早已有预感,但听到哪吒的名字时,敖丙的心还是重重一沉。 他定定地注视着这位踌躇满志的三皇子殿下,心想,宋诖如果登基,无论他会不会是个好皇帝,北疆的形势必然会比现在好太多。 那一瞬间,敖丙脑海里飞快地掠过了很多很多。 有关于北疆的,有关于父兄的,更多的,是关于哪吒的。 最终,这锦关城一向以沉静端方著称的公子丙微微蹙眉:“容臣……再考量一番。” 宋诖以为他还在权衡家族利弊,便体谅地拍了拍他肩膀,颔首笑道:“无妨,左右我还要去你的锦关城做客,敖卿还有大把的时间,好好考量。” 短暂休整数天后,三皇子踏上了前往锦关城的路程。 这本是他在北疆的最后一站,却横生枝节,被术律耶打断。这位三皇子殿下在这方面表现出了令人叹服的精力,他拒绝了月泉关城守想将他护送会京城的请求,坚持要有始有终。 敖丙亦跟随其后。 这一路上他一直待在马车里,避不见人。别人当他是郡王世子,要跟三皇子避嫌,可他自己知道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他一直在反复思考宋诖对他说的那些话,以至于这几天他总是辗转反侧,寤寐思服。 对于三皇子的提议,如果没有山谷那一夜,他绝对不会犹豫分毫。 哪吒是他精心培养,寄予厚望的徒弟,从那个风雪夜捡到狼孩,并将其收为徒弟开始,敖丙亲手教他说话写字,习武练兵,就是为了把他培养成大雁第一将领,保卫家国。 这些年来,敖丙的初衷从未变过。 而成为三皇子的得力干将,不但把敖家跟未来的太子殿下绑在一条船上,这对哪吒来说,更是出人头地的最佳机会,古来卫、霍这等青年名将,谁人不是天子近臣? 如今,未来太子亲手将这个机会摆在他面前,可他仍迟迟下定不了决心,仿佛将头埋进沙子的鸵鸟,始终不愿面对现实。 不,与其说是像鸵鸟,他现在更像是坠入情网的少女,优柔寡断,更患得患失。 直到第三天清晨,敖丙才真正做出了决定。 这一日清晨,营地里众人刚醒来弄炊,不一会儿便有人来报,他们在附近水源处发现了尸体,并沿着血迹找到了一处被胡人抢掠烧杀一空的村子。 接到这个消息时,敖丙正与三皇子一起,谈论接下来进城事宜。 这里离锦关城很近,已经处于敖丙的治下,最迟到中午,他们就能抵达锦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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