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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操。” 張起灵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黑瞎子耳边震得他头皮发麻。 “打得过我？”他问。 黑瞎子：“……” 打不过。 他妈的，真的打不过。 張起灵的吻落在他后颈上，带着灼热的温度。 “乖。”他说，“让我来。” 后来的事情，黑瞎子记得不太清楚了。 只记得浴室的灯很暖，水汽很浓，張起灵的吻落在身上每一个地方，烫得他止不住地颤抖。 记得自己被抱出浴室，放在那张铺着新被褥的床上。 记得張起灵俯身看着他，那双沉静的眼眸里，翻涌着让他心悸的深情。 “想你很久很久了。”張起灵低声说，吻落在他眼角，“每天晚上都想。” 黑瞎子的眼眶湿了。 “哑巴……” 張起灵的吻封住了他的唇。 那一夜很长。 长到黑瞎子记不清自己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多少次，只记得張起灵永远不知疲倦，永远能在最激烈的时候问他“疼不疼”。 他想说疼，但又说不出口。 因为張起灵看他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是被捧在手心里的珍宝。 窗外月光如水，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床上纠缠的两个人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 黑瞎子终于撑不住了。他闭上眼睛，看到的是張起灵低头看他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满足，有温柔，有心疼，还有虔诚的东西。 “睡吧。”張起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遥远的回音。 黑瞎子终于放任自己沉入了黑暗。 張起灵抱着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然后他起身，把黑瞎子轻轻抱起来，走进浴室。 浴缸里放好了热水，他小心地把黑瞎子放进去，用毛巾一点一点帮他擦拭。 黑瞎子睡得很沉，偶尔皱一下眉，随即又舒展开来。 身上的痕迹触目惊心，張起灵知道，每一个痕迹，都是在最激动的时候留下的。 他帮黑瞎子清理完，又用浴巾把他裹好，抱回床上。 换上干净的床单被褥，把他轻轻放进去，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 張起灵在黑瞎子身边躺下，把他搂进怀里，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晚安。”他低声说。 黑瞎子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呼吸均匀而绵长。 張起灵闭上眼，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弧度。 而在他血脉深处，麒麟早在察觉到即将发生什么的时候，就果断封闭了自己的意识。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它活了这么久，可不想看现场直播。 【两个小崽子……】它在意识深处嘀咕了一句，然后彻底沉睡过去，把这一夜留给那两个人。 窗外，最后几颗星星慢慢隐去。 天亮了。
第114章 温柔的接力 黑瞎子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黄昏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第一感觉是疼。 腰疼。 背疼。 腿疼。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尤其是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更是隐隐作痛，提醒着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操……” 他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身边有动静。張起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醒了？” 黑瞎子转过头，就看到張起灵侧躺在他旁边，正看着他。 那双沉静的眼眸里，此刻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还有温柔。 黑瞎子被那眼神看得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龇牙咧嘴地动了动身体。 “疼？”張起灵问。 “你他妈说呢？” 黑瞎子没好气地瞪他，但那眼神软绵绵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老子腰都快断了。” 張起灵唇角微微弯了一下，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揉了揉。 力道刚好，不轻不重，缓解了一些酸痛。 “饿不饿？”他问。 黑瞎子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饿了。 从昨晚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饿。”他说，声音闷闷的。 張起灵点点头，起身下床。他动作很轻，然后从桌上端过来一碗粥。 粥还温着，显然是有人提前准备好的。 “中午花儿送来的。”張起灵说，“你睡着，没醒。” 黑瞎子愣了一下。解雨辰中午来过？ 他接过粥，慢慢喝着。 粥是清淡的白粥，里面加了点肉末和青菜，入口即化，正好适合他现在这状态。 喝着喝着，他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小花儿呢？” “在外面。”張起灵说，“准备晚饭。” 黑瞎子的眼眶忽然有点酸。 那个家伙，中午来送粥，看着他喝完，又让他接着睡。 现在又在准备晚饭…… 他低头继续喝粥，把那点酸意压下去。 一碗粥喝完，身体终于有了一点力气。 黑瞎子试图下床，刚一动，就龇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凉气。 張起灵伸手扶住他，几乎是把人半抱着带进了浴室。 洗漱完，换了身干净衣服，黑瞎子终于被扶着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夕阳正好。 解雨辰坐在亭子里，面前摆着一桌菜。 远远就能闻到香味，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本来他想准备青椒炒肉但是想了想黑瞎子算了，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他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向被张起灵扶着走出来的黑瞎子。 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唇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醒了？”他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黑瞎子的脸“腾”地红了。 他被張起灵扶着，一步一步挪到亭子里，在石凳上坐下。 那石凳硬邦邦的，坐下去的那一刻，他的脸都绿了。 解雨辰看着他的表情，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他起身，从旁边拿来一个软垫，垫在黑瞎子坐的石凳上。 “舒服点？”他问。 黑瞎子点了点头，有点不敢看他。 解雨辰在他旁边坐下，给他盛了一碗鸡汤，递过去：“先喝点汤暖暖胃。” 黑瞎子接过汤，小口小口地喝着。鸡汤很鲜，温度刚好，喝下去胃里暖融融的。 張起灵也在对面坐下，开始吃饭。 三个人安静地吃着晚饭，谁都没有说话。 但那种沉默，不是尴尬，而是温馨的默契。 黑瞎子一边吃，一边偷偷观察两人的表情。 張起灵依旧话少，但偶尔会抬头看他一眼，那眼神让他心跳加速。 解雨辰则从容得多，时不时给他夹菜，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 一顿饭吃完，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星星开始在夜空中亮起来，那池活水倒映着星光，波光粼粼。 黑瞎子靠在椅背上，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饱了？”解雨辰问。 “饱了。”黑瞎子点头，“花儿爷手艺越来越好了。” 解雨辰唇角微微弯起，没说话。 張起灵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他现在洗碗已经很熟练了，动作虽然依旧笨拙，但至少不会再打碎盘子。 解雨辰也站起身，走到黑瞎子面前，低头看着他。 黑瞎子被那目光看得心里发毛：“怎、怎么了？” 解雨辰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黑瞎子的脸瞬间红透了。 解雨辰说的是 “今晚，睡我那里。” 他说完直起身，看着黑瞎子那张通红的脸，眼底带着一丝笑意，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 黑瞎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解雨辰没有等他回答，转身走向厨房，去帮張起灵洗碗了。 留下黑瞎子一个人坐在亭子里，对着那池星光，脸红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張起灵和解雨辰收拾完厨房，一起走出来。 張起灵走到黑瞎子面前，低头看着他。那双沉静的眼眸里，此刻带着了然还有纵容。 “明天见。”他说。 然后他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解雨辰走到黑瞎子面前，伸出手。 “走吧。”他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黑瞎子看着他，又看了看張起灵已经关上的房门，终于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解雨辰把他拉起来，半扶半抱着，往自己房间走去。 黑瞎子靠在他身上，忽然想起什么，闷闷地说：“花儿爷，我腰还疼……” 解雨辰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低低地笑了。 “放心，”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今晚不动你。” 黑瞎子松了一口气，随即又觉得哪里不对。 什么叫“今晚不动”？ 明天呢？ 后天呢？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已经被解雨辰带进了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一切整洁的床铺，淡淡的檀香，还有床头柜上那两样东西：一把小木刀，一把刻着海棠的短刀。 洗漱完解雨辰把他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在他身边躺下。 “睡吧。”他轻声说，把黑瞎子搂进怀里。 黑瞎子靠在他胸口，听着那平稳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花儿爷，”他闷闷地说，“谢谢。” 解雨辰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抱着他的手。 过了一会儿，黑瞎子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解雨辰低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不用谢。”他低声说，声音淹没在夜色里。 夜深了。 解雨辰的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和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 黑瞎子躺在解雨辰怀里，本以为自己会很快睡着。 毕竟他今天已经累得够呛，腰酸背痛，整个人像被卡车碾过一样。 但他睡不着。 身体太难受了。 尤其是腰，酸得发胀，躺着的姿势稍微不对就一阵酸疼。 他忍不住动了动，想找个舒服点的姿势。 刚动一下，解雨辰的手臂就收紧了。 “别乱动。”解雨辰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刚醒的沙哑，“好好睡。”
第115章 药上着上着就变味了 黑瞎子以为自己会睡得很沉。 毕竟昨晚被張起灵折腾了一夜，今天又睡了大半天，身体早就该彻底罢工了。 可他就是睡不着。 不是不想睡。是身上太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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