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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有没有对他笑?!” “有没有像现在躲开我一样……躲开他?!!” 动作间,床头柜上的粥碗被打翻。 温热的粥液泼洒出来,在木质表面缓缓蔓延。 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米粥清淡的香气,而是浓烈到令人窒息、属于富江的、独占欲彻底暴走失控的危险气息。 风间秀树咬紧了下唇,身体细微地颤抖。 果然……是一个新的富江。 一个被嫉妒彻底吞噬,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危险、更不可预测的富江。 富江狠狠扯去身上那件象征着“得体” 与“伪装”的蓝色西装外套,布料摩擦发出决裂般的嘶啦声 随后,被随意丢弃在地,像一团被揉皱的、无用的过往。 他倾身上床。 动作带着一股要将一切摧毁的戾气,阴影瞬间将风间秀树完全笼罩。 没有前奏,没有言语。 他不由分说地将秀树拉向自己,又一次开始了粗暴的侵占。 这不再是欲望的交融,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惩罚与标记。 每一个动作都充斥着暴力的宣示。 仿佛要将什么看不见的印记彻底覆盖。 …… 风间秀树的腰窝本就敏感异常。 此刻在粗暴的对待下,那处又痒又疼。 陌生的感觉混杂着屈辱,化作一股强烈的酸涩直冲眼底,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蓄积、打转,几乎要夺眶而出。 他很少说脏话。 良好的教养和惯于忍耐的性格,让他更习惯沉默或迂回地表达不满。 可这一次,身体被侵犯的疼痛、人格被践踏的屈辱,连同这日复一日、仿佛没有尽头的疯狂,终于将他逼到了极限。 他颤抖着。 从齿缝间断断续续地挤出他知道的所有肮脏字眼。 那些词汇破碎而激烈,像绝望中掷出的最后碎石。 砸的富江更加……
第239章 他有我……让你更舒服吗? 掌心被极致的紧张与愤怒侵蚀,渗出一层冰凉的薄汗,湿黏地贴在皮肤上。 在又一次…… 风间秀树几乎是榨干了全身残余的气力,猛地扬起手,朝着富江那张近在咫尺、妖异得令人心悸的脸颊挥去—— “啪!” 一声清脆的掌掴声打破了黏稠的空气。 富江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结结实实地受了这一下。 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痕和一片触目惊心的红晕。 然而,他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连眼神都未曾动摇分毫,仿佛那点疼痛不过是无关紧要的涟漪。 他反而顺势捉住了风间秀树那只刚刚挥打过他的手,不容抗拒地将那只汗湿冰凉的手拉到唇边。 低下头,伸出猩红柔软的舌尖。 缓慢地、带着一种粘稠而狎昵的意味,自掌心蜿蜒舔舐而上,掠过微颤的指节。 “嗯……” 他发出一声近乎沉醉的喟叹。 纤长的睫毛垂下,眼神迷离了一瞬,像品味到了世间罕见的珍馐。 “好香……” 他呢喃着,温热的吐息喷在对方敏感的皮肤上,“秀树,你的味道……” “真的好香啊……” 此刻的他,褪去了平日的阴鸷与讥诮,活脱脱一只缠上猎物、正痴迷吸食着人类气息与生命力的艳鬼。 但这短暂的、近乎虔诚的沉醉神情,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只维持了短短一瞬,便“滋啦”一声蒸发殆尽。 下一秒。 他脸上的迷离骤然扭曲、剥落,被一种冰冷刺骨的怀疑与剧烈翻腾的嫉妒取代,眼神锐利得如同淬毒的冰锥。 “那个下三滥的、不知从哪个阴暗角落爬出来的冒牌货……”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嘶哑的声线像是毒蛇在粗糙砂石上摩擦,每一个字都浸着阴毒的汁液。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轻柔。 一寸寸抚过风间秀树腰间那道带血的、属于自己的齿痕。 又流连到胸前几处颜色浅淡、来历可疑的印记,如同一位苛刻的鉴定师,在反复检视一件被他人触碰、染指过的珍贵所有物。 “他有我……让你更舒服吗?” 他似讽似笑地问出这句,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淬毒的钩子。 最后,他的目光如同两枚淬了剧毒的钉子,死死定格在少年唇下。 那颗平日里极不显眼、几乎会被忽略,却在某些微妙角度和光线下,显得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丝诱人色泽的小小褐痣上。 此刻,在他疯狂的凝视下,那不再是一颗普通的痣,而像是某个被隐藏起来的、专属于“那个冒牌货”的秘密开关。 一个他未曾触碰、不曾知晓的、独属于别人的隐秘印记。 这个念头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将他眼底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焚烧殆尽,只剩下扭曲的疯狂。 他猛地凑上去。 动作粗暴,全然不是亲吻,更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野兽,要用最原始、最暴烈的方式确认绝对的所有权。 他重重地、带着碾碎和覆盖一切的意味,狠狠咬住了那处柔软的皮肤。 “呃!” 风间秀树痛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一个带着血腥气的、疼痛的烙印,留在了那个微妙而敏感的位置。 “凭什么……呜呜呜……” 刚刚还暴戾凶狠、如同恶鬼的富江,那激烈的情绪忽然毫无征兆地坍缩、溃散,瞬间变成了一种崩溃般的、孩子似的哽咽。 他猛地将额头抵在风间秀树的额上,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大颗大颗的泪水混着疯狂的绝望滚落。 语无伦次,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被剥夺了一切的妒夫: “凭什么!” “那个卑贱的!肮脏的!从腐臭下水道里爬出来的蛆虫凭什么?!” 他哭喊着,声音因激动而尖锐变形,“他凭什么碰你……凭什么在你身上留下哪怕一丝一毫他的臭味……他是假的!是偷窃我人生的窃贼!是劣质的复制品!!” “我才是……我才是真的啊!!!” 滚烫的泪与灼人的话语交织,几乎要在风间秀树的皮肤上烫出痕迹。 “我才是真的……呜……我才是富江啊……” 他哭得抽噎,声音里充满了孩童般的不解与委屈,却又浸满了毁灭性的偏执,“之前在这里……在这栋房子里,每天看着你、和你说话的是我啊!” “是我陪着你度过那些时间……” “呜,我清理了那么多不知好歹的赝品,我追着那个贱人要撕碎她,我那么努力想让你别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我……” “我做了那么多,那么多……” 哽咽越来越厉害,几乎堵塞了他的呼吸,将话语切割得支离破碎: “可是为什么……” “呜呜呜,你为什么……会让他……” 他彻底陷落在自己用嫉妒、占有欲、对被取代的恐惧,以及无穷无尽的疯狂所筑成的炼狱里。 只能死命地、用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骨血里的力道,紧紧箍住怀中这具同样在细微颤抖的身体。 这身体此刻成了他证明自身“存在”、确认自身“唯一性”的救命浮木,却也像是将他拖向更黑暗深渊的冰冷镣铐。 泪水与疯狂共舞,几欲将两人一同拖入灭顶的漩涡。 就在这令人窒息、一切仿佛都要被黑暗吞噬的漩涡中心—— 一只带着凉意、微微颤抖的手,仿佛挣脱了主人意志的束缚,有些迟疑地、却又带着某种深入骨髓的习惯性温柔,轻轻落在了他汗湿的、毛茸茸的黑色发顶。 带着生涩的安抚意味,揉了揉。 富江所有的呜咽和颤抖,在这一触碰下,骤然停滞。 他浑身僵硬,像是被瞬间冻结。 “……” 风间秀树自己也僵住了。 手臂悬停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对方发丝的微凉触感。 ……这是什么? 是那段可笑恋情残留的、可悲的肌肉记忆吗? 还是这具身体,早已习惯了在他流泪时,不经过大脑便伸出手去? 自己可真是……卑贱得无可救药啊。 风间秀树绝望地闭上眼。 不再抵抗,任由自己被富江随之而来的、骤然变得疯狂而黏腻的吻所淹没。 那吻如同暴风雨,席卷了他的呼吸,也夺走了他最后一点思考的空间。 “秀树……” 富江的声音在激烈的唇齿交缠中断续溢出,带着一种异常的高亢和扭曲的兴奋,湿热的吐息喷在他的脸上,“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 几乎要将风间秀树勒进自己的胸膛,心跳快得如同擂鼓,撞击着两人的身躯。 “说啊,你爱的只有我!只是我!对不对?!” 他的追问一声高过一声,眼底燃烧着炽热到骇人的光,“只有我才是真的!只有我才配!对不对?!回答我!!!”
第240章 又在装可怜 那句话没有得到回应,川上富江却并不在意。 甚至,他唇角难以察觉地勾起了一抹餍足般的弧度。 多年扭曲的经历,早已将他锤炼得对气息与氛围的变动异常敏锐。 几乎是在呼吸之间,他便捕捉到了风间秀树身上那种细微却根本性的转变。 不再是之前那种绷紧到极致、寸土不让的纯粹抗拒与冰冷。 环绕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那股随时可能割伤彼此的尖锐敌意,似乎悄然稀释、软化了,甚至掺杂了一丝近乎认命的、疲惫的纵容。 风间秀树身体的僵硬不再那么决绝。 偶尔,在他过分贴近时,甚至会从那紧绷的线条里,流露出一丝放弃抵抗般的、带着倦意的松弛。 这份无声的变化,远比任何苍白无力的言语回应,更让富江感到一种从脊椎窜起的、战栗般的兴奋。 一场淋漓尽致、耗尽所有气力的纠缠过后。 富江体内那股时刻翻腾叫嚣的暴戾与焦灼,似乎被这短暂的餍足暂时抚平了。 他像对待一件失而复得、且布满裂痕的易碎珍宝,仔细地抱起昏昏沉沉的风间秀树去清理。 动作罕见地带着几分堪称轻缓的小心。 为他擦干每一寸湿漉漉的皮肤,套上一身柔软洁净的崭新睡袍。 然后。 金属的冷光一闪而过,那副精致的、内侧甚至垫了丝绒的脚镣,再次严丝合缝地扣回了那只纤细的脚踝上。 锁链的另一端,牢牢连接在沉重的床柱底部,发出一声轻微的、象征着禁锢与占有的脆响。 做完这一切,他端来一碗让阿悟重新熬煮过的、香气清淡温软的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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