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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船上，你看我的眼神……”叶孤城忽然开口，声音被水汽泡得有些模糊。 “很美。”西门吹雪的回答毫不犹豫，布巾从脊背滑到腰侧，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引来叶孤城一声轻颤。 “够了。”叶孤城低语了一句，耳根却悄悄红了。 西门吹雪没说话，只是俯下身，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窝，湿热的呼吸洒在颈侧，带着不容错辨的亲昵。“你的剑，你的人，都很美。” 叶孤城的心漏了一拍，刚想转头，却被他按住后颈，一个轻柔却带着占有欲的吻落在了颈窝。水汽朦胧中，布巾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西门吹雪的手探入水中，指尖划过他的腰侧，引来一阵战栗。 “水快凉了。”叶孤城的声音有些发紧，却没推开他。 “那就加点热水。”西门吹雪说着，却没动，只是吻着他的颈侧，从耳垂到肩头，轻柔而执着。水花偶尔溅起，打湿了两人的衣襟，却没人在意。 不知过了多久，铜盆里的水渐渐凉了，浴房里的水汽却越来越浓。西门吹雪将叶孤城打横抱起，走出浴房时，窗外的日头已斜斜地挂在西天。 叶孤城被放在床榻上，只觉浑身酸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看着西门吹雪俯身过来，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悔意。 这人平日里看着清冷寡言，做起事来却这般不知节制……叶孤城闭了闭眼，将脸埋进枕头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悔，他今天就该待在家里，哪也不去。 西门吹雪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怎么了？” 叶孤城没理他，只闷闷地“哼”了一声。
第143章 几年又几年 窗外的桂花香飘了进来，混着淡淡的水汽，床榻上的被褥带着阳光的暖意。西门吹雪躺了下来，从身后抱住他，呼吸渐渐平稳。 叶孤城被他抱得很紧，却也没挣扎。累是真的累，可心里那点悔意，却渐渐被一种踏实的暖意取代。他动了动手指，勾住西门吹雪的衣袖，声音低得像梦呓：“下次……不准再这样了。” 西门吹雪“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意，却不知听进去了几分。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其中。院外的桂花还在落，时光仿佛也跟着慢了下来，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和满室的温柔。 庄园里的桂花谢了又开，转眼便是五年。 这五年里，叶孤城几乎没踏出过这座城市半步。每日里不是在书房下棋，便是在庭院里练剑，偶尔与西门吹雪对拆几招，无聊时去逛个街，日子过得平静无波，倒比年轻时还宅。 叶星辰有时打趣他：“爹，你这是在养老了？”叶孤城便会敲他的脑袋：“总好过跟着你出去闯祸。” 西门吹雪对此显然很开心，每日指导叶星辰练剑的时间都多了几分耐心，偶尔还会陪叶孤城在月下小酌，白衣映着月光，倒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五年间，叶星辰跟着楚留香跑了不少地方。江湖依旧风波不断，只是规模都不及当年的神水宫与蝙蝠岛。某次两人从回来，叶星辰一进庄园便唉声叹气，坐在石桌旁猛灌了几口茶。 “怎么了？被人欺负了？”叶孤城正在擦拭飞虹剑，见他这模样，挑眉问道。 叶星辰放下酒杯，摇了摇头，一脸感慨：“不是。是楚留香……他陷进去了。” “陷进什么了？” “温柔乡啊。”叶星辰咂咂嘴，“他遇着个叫张洁洁的姑娘，那叫一个情深意重。楚留香说了，以后江湖事少管，多陪陪人家。你说，这是不是应了那句‘温柔乡是英雄冢’？” 叶孤城擦剑的手顿了顿，随即笑了：“能找到甘愿埋骨的温柔乡，也是他的福气。” 西门吹雪在一旁听着，忽然道：“总比漂泊好。” 叶星辰愣了愣，看着父亲与爹爹相视一笑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这叹气倒显得多余了。 也是，江湖人闯了一辈子，所求的不就是从心吗？ 又过了三年，叶星辰从丐帮回来时，脸上带着几分严肃，他拿着一封楚留香托人给他的信。 展开信纸，只见上面字迹潦草，只说要去东海诛杀海盗首领史天王，此人狡猾至极，手下有七八个替身，难以分辨，特来请叶星辰相助。 这次回来他是和爹爹们说一声，他要出门的。 “史天王？”叶孤城眉峰微蹙，“据说此人盘踞东海多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朝廷几次围剿都失败了。” “可不是嘛。”叶星辰握紧了惊鸿剑，“楚留香说，这次一定要除了他，还东海百姓一个安宁。我得去会会他。” 叶孤城点了点头：“去吧。多加小心，那史天王能横行这么久，定有过人之处。” 西门吹雪看着叶星辰跃跃欲试的样子，淡淡道：“剑要快，心要静。” “知道了父亲！”叶星辰应了一声，兴冲冲地收拾行囊去了。 东海的风浪比南海更烈，黑色的海盗船在浪涛中穿梭，旗帜上的骷髅头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楚留香与叶星辰潜伏在一座小岛的礁石后，看着远处停泊的主舰，眉头紧锁。 “史天王就在那艘船上，只是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楚留香低声道，“他那几个替身，高矮胖瘦都与他相似，连声音都模仿得一模一样。” 叶星辰眯起眼睛，琥珀色的眸子在阳光下格外明亮：“总会有破绽的。真的史天王，身上的戾气肯定不一样。” 两人等了三日，终于等到史天王登岛巡查的机会。只见八个穿着同样服饰、面容相似的壮汉走在前面，身后跟着数十名海盗，气势汹汹。 “动手！”楚留香低喝一声，软剑出鞘，直扑最中间的那个“史天王”。 叶星辰也同时出手，惊鸿剑如一道流光，挑向左侧第三个壮汉。他记得楚留香说过，此人左手小指有一道疤痕，是当年与人决斗时留下的，替身未必能模仿。 果然，那壮汉见剑刺来，下意识地抬手格挡，左手小指上光秃秃的，并无疤痕。叶星辰心中一凛，剑势一变，逼退对方，同时大喊：“假的！” 楚留香那边也已交手数招，他对上的那个“史天王”招式狠辣，却少了几分统领全局的气度，显然也是替身。 一时间，岛上杀声震天。八个“史天王”同时动手，招式各异，却都带着海盗的凶悍。叶星辰与楚留香背靠背站着，剑光交织，很快便废了三个替身。 “还有五个！”楚留香喘了口气，软剑指向最西侧那个始终没动的壮汉，“他不对劲！” 叶星辰望去，只见那壮汉负手而立，眼神阴冷地看着混乱的战局，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他是真的！”叶星辰低喝一声，惊鸿剑化作一道长虹，直刺过去。 那壮汉终于动了，身形快得惊人，手中弯刀带着海风的腥气，迎向惊鸿剑。“叮”的一声脆响，叶星辰只觉虎口发麻，暗道此人内力果然深厚。 楚留香也同时攻了上来，软剑与弯刀缠斗在一起，剑气纵横，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两个毛头小子，也敢来送死！”那壮汉嘶吼一声，弯刀舞得如狂风骤雨，竟同时逼退了两人。 叶星辰与楚留香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意图。叶星辰剑势一变，专攻对方下盘，楚留香则剑走轻灵，牵制其上三路。两人配合默契，竟是将这真的史天王逼得渐渐落入下风。 “找死！”史天王怒喝一声，忽然弃了楚留香，弯刀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劈向叶星辰。 叶星辰不退反进，惊鸿剑贴着刀身滑过，同时左手成拳，狠狠砸在史天王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对方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史天王惨叫一声，踉跄后退，楚留香的手掌已经贴上他的背脊，废了他的武功。 剩下的几个替身见主心骨已被俘，顿时慌了神，被随后赶来的渔民与官兵一网打尽。 海风依旧呼啸，吹在满是血迹的岛上，带着浓重的腥气。叶星辰拄着剑，看着倒地的史天王，长长地舒了口气。 楚留香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壶水：“多谢了。” “谢什么。”叶星辰接过水，灌了几口，“这种败类，人人得而诛之。” 夕阳西下，将海面染成一片血红。两人站在礁石上，看着远处渐渐平静的海面，都没说话。 而泉州庄园里，叶孤城正与西门吹雪在月下对弈。听到院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叶孤城落下最后一子，笑道：“回来了。” 西门吹雪抬眼望去，月光下，叶星辰的身影越来越近，带着一身海风的气息，笑容明亮。
第144章 楚留香结束 泉州庄园的桂花又开了，十年光阴仿佛就藏在这年年岁岁的花香里，不疾不徐地漫过青石板路，漫过廊下的琴弦。 叶孤城坐在竹椅上，指尖拂过琴弦，《平沙落雁》的调子在院中流淌，时而如雁群掠过长空，时而如孤鸿低吟浅唱。 西门吹雪坐在对面的石凳上，白衣依旧，正低头擦拭着剑，动作和以往一样专注。叶星辰靠在桂树下，手里抛着枚石子，惊鸿剑斜倚在肩头，眉眼间少了些跳脱，多了几分沉稳，只是看向父亲与爹爹的眼神，依旧带着笑意。 “铮——”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风里，叶孤城的指尖停在琴弦上。就在这时，一道清晰却又仿佛来自虚空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检测到《楚留香传奇》主线剧情已完结，宿主叶孤城可选择脱离世界。是否离开？】 叶孤城抬眼，看向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仿佛感应到什么，放下剑，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没有意外，只有了然。这十年的平静，他们都知道，总有结束的一天。 “我们该走了。”叶孤城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两人耳中。 叶星辰抛石子的手顿了顿，石子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沉默了片刻，桂花瓣落在他的发间，像是染上了岁月的痕迹。“好。”他捡起石子，攥在手心，“我去跟南宫灵他们告个别。” 他转身往外走，脚步不快，却很坚定。惊鸿剑的剑穗在身后轻轻晃动，十年江湖路，那些欢笑与纷争，那些朋友与羁绊，终究要在此刻画上句点。 丐帮总舵的银杏叶落了满地，南宫灵站在廊下，看着帮里的少年弟子练拳，鬓角的白发在阳光下格外显眼。听到脚步声，他回头，看到叶星辰站在院门口，便笑了：“稀客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叶星辰走到他身边，看着那些朝气蓬勃的少年，轻声道：“南宫，我要走了。” “走？去哪？”南宫灵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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