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闪开,让他从自己的侧面擦身而过。但他立刻停下脚步转过身,同时抓住了她的手腕,迫使她的魔杖再次脱手。她抬起手肘猛击他的肋骨,挣脱了开来,俯冲向下去捡魔杖。 她在抓住魔杖的瞬间一跃而起,射出好几道咒语打中了他。他再度近身抓住她的手臂,并又一次夺走了她的魔杖。她试图抬起脚勾住他的脚踝后方,但他将她的胳膊扭到她身后的同时,自己也向后一掠,避开了她的动作。她用力一甩胳膊便挣脱了钳制,刚刚感到一丝胜利的喜悦,才意识到他已经放开了她。他利用她逃脱时产生的惯性将她整个人旋转过来,抬脚勾住她的脚踝,让她摔倒在地。 赫敏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开来,但她的手腕始终被他牢牢锁在手里。 他跪了下来伏在她上方,她沮丧地发出轻微的嘶声,不再挣扎。
"你仍然试图通过速度取胜,而不是用你那聪明的脑子。"他责备道。 他松开她的手腕,站了起来。 "再来。" 赫敏已经感到疲惫,但她还在继续坚持。她有两次成功击倒了他,却无法在时间上拖住他。当他试图反制她的时候,她利用他的冲力转到一边,两人沿着地板滚到了一边。 最后他还是把她压在了自己身下。 她懊恼得几乎咒骂出声。 "好多了。"他气喘吁吁地说。 他的脸离她只有不到一英寸。他正低头俯视着她。他的双手正握着她的手腕摁在她头顶上方。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今天是一月二十一号。过了下周,她就必须把自己的记忆交给金斯莱。 德拉科,他比任何人都更担心她;挤出看似不可能的时间来训练她,让她活下去。因为他只是想让她活下去。 自从他告诉她可以拒绝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真正向她提出过任何要求。此刻他正低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仍然难辨,但是眼睛却无比专注,好像正在把她的模样一笔一画刻入自己的脑海。接着,他的表情闪烁起来,她看到了那种熟悉的苦涩。 她知道。 他在等着她背叛他。他知道她会的。她总是会优先选择凤凰社。 这就是一直以来阻拦着他的东西。 他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了—远在她想到这种可能性之前。但他还是决定训练她。 她想不明白。如果他已经料到自己最终会被凤凰社、又或者是被她送上死路,那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她凝视着他。她不需要书本来告诉她他脸上的表情代表着什么。她能感受到,那是她腹腔里一股温暖的热流,是她胸口处一种强烈的情感,是她血管中一阵激荡的脉动。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手指缠绕着她的手腕。当他低头看着她时,他的拇指下意识地划过她的手臂内侧。 他靠得越来越近。她屏住呼吸。下一秒,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强硬起来。他一把松开双手,就要准备起身。 赫敏的手猛地一伸,抓住他的衬衫,把他拉了回来,随即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他的。 这不是一个缓慢而甜蜜的吻。也不是因为酒精或缺乏安全感而引发的吻。 它源于愤怒,源于绝望,源于强烈到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的欲望。 这有可能是一个道别之吻。 如果金斯莱和穆迪准备暴露德拉科的身份,我们会提前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去通知他。 四唇相接的刹那,德拉科瞬间僵住,她以为他可能会把她推开。但是她感觉到他的手搭上了她的肩,于是鼓起勇气,加深了这个吻,抓着他衣服的手收得更紧。 他动摇了。 仿佛他的内心有什么东西突然迸裂,宛如大坝决堤,赫敏顷刻间便被他淹没。 他用双臂搂住她的身子,粗暴地吻她。 热流如野火一般。 那些紧张,那些等待,那些盼着他向她靠近的日子—那些自从得知自己被派去见他,是为了要用处女之身交换他为凤凰社效力之后的一切… 但在此之前,一切都只是他计策的一部分。触碰她,亲吻她,"想要"她。一切都是为了掩盖他真实意图和动机的伪装。向凤凰社索要她,也不过是一种误导,就像他教她要用在大脑封闭术中的一样。 这一直都是个谎言— 直到一切突然发生了质变。 她已经改变了他内心深处对她的看法,用自己的方式操纵着占据了那些他曾经假装属于她的地方。 她的手指滑过他的肩膀。他抬起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拽着她的发辫,另一只手向下伸去,扯开她的衬衫,把胸衣拉到一边。他的手掌用力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她不由贴着他的嘴唇发出低嘶。 她深深地吻着他,手指顺着他的头发划过他脖子的肌腱,指甲擦过他的肩膀。 不管他表现得多么冷漠,他的名字都恰如其分—他是一条龙,在自己周围筑起了寒冰般的铜墙铁壁,但心中的火焰却一直在熊熊燃烧。 他们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她扯开他的衬衫,一口咬住他的肩膀,好几颗纽扣都崩了开来。感受他,标记他。他的身体对她来说太熟悉了。她早已经记住了他的轮廓。 他的双手缓慢而热切地抚过她的身体,描摹着那曾经被他嘲笑为"皮包骨头"的曲线。他的吻落满她的乳房,手指缠绕着她的辫子,揪着她的头发,直到她呜咽着向后仰起头。 他的唇在她的肩颈间流连忘返,亲吻着、噬咬着她的锁骨,直到他吻到了一处肌肤,刺激得她拱起身子,喉间逸出一阵呻吟。 一切都又快又狠。此刻存在于他们之间的并不是什么浪漫,而是两股对立力量的碰撞。 他分开她的双腿,猛地沉下身子进入了她的身体。随后他停下动作,吻了吻她,才开始动了起来。 赫敏拼命将那一声痛呼咽了下去,强迫自己不要僵硬,也不要挣脱。 好痛。 她早就知道可能会是这样—如果没有慢慢来的话。但疼痛仍然让她措手不及。来得太突然了。 也许他以为她在他之前还有过别人。 她倒是乐于接受这种疼痛。她为了战争而卖身。在德拉科明确表示这是一条他不想越过的界线之后,她还是主动引诱了他。为了从他那里得到某些东西,她才去操纵他,掌控他。 所以这份疼痛是她应得的。痛在她的身上,正如痛在她的心里一样。 他的身型如此高大,几乎把她整个人包围在其中。他缠着她头发的手收得那样紧,以至于当他注视着她的眼睛在她身体里抽插的时候,她连头都无法动弹一下。 他的下巴紧绷着,表情和往常一样隐晦难辨,嘴唇仍旧抿成一条硬挺的直线。 但是他的眼睛…当他看着她的时候,他眼中的炽烈几乎是在灼烧。仅仅是看着他的神情,她就能知道— 他已经是她的了。 这种认识几乎让她心碎。 她强迫自己不要表现出任何不适的迹象。她扭动臀部迎合着他的动作,双臂紧紧抱住他,指甲划过他的背部。她的双脚在他的臀部之下交缠,推着他进入得更深。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垂下头抵住她的肩,同时深入她的身体。他动作的角度,他们之间的激烈不仅仅只属于他一个人—她在他耳边呜咽着喘息。 他的节奏开始微微不稳。他抬起头,双手放开了她的头发,又握上她的手,与她手指相缠。他再次吻住她,吻得如此热切,仿佛连灵魂都在燃烧。她回吻着他,整个胸膛都灼痛了起来。 他调整了节奏,变得更慢了些,角度也和之前不同。每当他撞进她的身体,他们的骨盆都会碰在一起。赫敏惊恐地意识到,这种碰撞和接触正在将控制感一点一滴地从她身上掠夺而去,带着她不断上浮,直至置身火海。她不知道该如何逃离,也不知道该如何控制。 德拉科吻着她。炙热。粗暴。几乎是惩罚性的吻。他紧握住她的手,不停地撞向她。那股烈火一般的刺激逐渐蔓延至她的每一寸神经,最初的疼痛也随之已经减弱为轻微的抽痛。 又是数次强烈而深入的撞击之后,德拉科突然一阵抽搐,唇齿间发出了一声深沉的呻吟,他的头垂了下来,紧挨着她的头。他在她的耳畔粗喘,吻着她的肩膀,呼吸掠过在她的肌肤。 赫敏静静地躺在他身下。她这才突然意识到,粗糙的地板正扎着她的皮肤。棚屋里冷得几乎结冰。 此刻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自己没有高潮是多么令她松了一口气。 德拉科仍然紧贴着她,在她的体内停留了几秒钟,然后浑身突然紧绷,抽身离开。他面色苍白憔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就从地上一把抓起衣服,穿上短裤和外裤。 赫敏缓缓坐起身,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他的脸色随着穿衣的动作而变得越来越苍白。他的表情写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 "操—"他低声咒骂,用手死死拽着头发。 他似乎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崩溃。 他用手捂住嘴,朝她看去,对上了她的眼睛。无论现在正在逐渐压倒他的是什么,这似乎都快让他惊惧发作了。 他用力咽了口唾沫,闭上眼睛,穿好衬衫。当他再度睁开双眼时,他似乎已经镇定下来了。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面向她,神情紧绷。 他看着她,目光垂到了她的腿上,脸色突然再次变得煞白。 "你还是个处女?"他哑着嗓子问道。 赫敏低下头,瞥见了大腿上残留的血迹。 "是的。"她回答。"当你第一次提出你的条件的时候,他们都觉得这就是你要我的原因。" 马尔福似乎下一秒就要当场吐出来。他咬紧牙关,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我—"他刚开口,声音便不受控制地哑在了喉咙里。 "我—我会更温柔一些的—如果我早就知道的话。" 赫敏合拢膝盖,掩藏住血迹,把双腿缩向自己的身体。"可我真的不希望你那样。" 他紧抿双唇,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看起来很奇怪。 她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向她屈服、与她发生性关系,某种程度上竟然成为了决定性的一击。 但也许事实就是这样。自从他们双双喝醉的那天他吻了她之后,他就划出了清晰的界线,一条他一直在努力维持的界线。 如果他早已预料到她最终会杀死他,那么他可能根本就无法容忍越过界限这个念头。 但这并不能解释他所做的其他所有事情。若是他料到她会背叛他,那他为什么还要向上爬?为什么还要想方设法去除黑魔标记? 这必然也与那些如尼符文有关。如果他深受符文的影响—明显事实已然如此—那么这种影响很可能已经使他内心的天平倾斜。或许现在他已无力再扭转局面了。一切已成定局—难以自拔的执念,深不见底的占有欲。她俘获了他,甚至有可能永远地掌控他—如果她能足够巧妙地利用这一点的话。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99 首页 上一页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