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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察觉到赵易不加掩饰的视线,心中又恼又恨,萧汝好是她亲儿媳,算是赵易的弟妹,仍心怀觊觎,更让她憋闷的是,她却要借着萧汝好的势来逼迫赵易同意娶妻。 相当于她亲手给已去的儿子戴了顶还不怎么绿的绿帽子。 风中传送来对话声,纪舒绡撇撇嘴,太后活得也算窝囊了。 难怪恨摄政王恨得牙痒痒。 赵子恒八岁才能即位,太后还要与摄政王周旋三年才可,没有萧丞相娘家人的帮忙,赵易恐怕现在已吞并皇位了。 届时,萧汝好还能逃得出魔爪吗? 纪舒绡皱眉,也许萧汝好盼望这天呢,也许她跟赵易两情相悦,被太后拆散,不得已入了后宫。 哪种猜想都让纪舒绡感到烦闷。 像萧汝好那般骄傲肆意的人,也会甘心受命运摆布吗。 丝竹管弦之音美妙,香罗旖旎,纪舒绡注意到萧汝好似乎不胜酒力,撑着额头一动不动。 有股陌生的情/潮冲破禁锢,令她呼吸变得灼/烫,视野之下,出现了重影儿。 比她抽水烟云里雾里时多了几分难受。 耳边的乐声变成催命符,她的脑袋都要炸了, 太嘈杂。 萧汝好便要走,太后细不可察僵脸,换温和的语气,“还没结束呢。” 苏妘也劝道,“还有好些姑娘没见呢,娘娘中途离席,岂不扫兴。” 她大约也看出赵易对萧汝好不一般,依照她的立场,自然希望太后压制赵易,她的子恒才可能毫无阻碍登基称帝。 萧汝好离席,赵易未必肯老老实实陪到最后。 萧汝好定定看着苏妘,讽刺道,“苏妃病好了?有闲心关心本宫的事儿。” 苏妘前些日子一直称病,躲了去东宫请安。 被萧汝好摆明面上说出,脸色沉了沉。 “臣妾实在不适。强留下只怕会惹出笑话来,母后谅解。”萧汝好站起来行礼,不容拒绝。 太后捏紧了酒盅,又不能命人按住她不许离开。 忍了又忍,索性一摆手。 真真是见不得她! 虚浮着脚步离席,待远离那片热闹场地,萧汝好扶住槐树,贝齿咬住下唇,留有斑驳的痕迹。 她虽未经人事过,但看过册子,懂得身体那些难以启齿的反应是为何。 直觉是喝下的酒被下药。 绵软渴!求令她寸步难行。 流月也觉察出不对,唤道,“娘娘?” 萧汝好定下心神,“去找轿辇。”她必须快些回宫,不然始作俑者得逞,绝对是灭顶之灾。 萧汝好不喜受控于人。 她从发间拔除一枚金簪握在掌心,尖锐的顶端戳破细软的皮肤,令她清醒几分。 流月白了脸色,她急切道,“奴婢走了您怎么办?”只恨没多留两个宫女。 萧汝好靠着槐树,未落尽的槐花从层层枝桠掉在她那寸柔滑美人骨上,她仰起头,脆弱绝美,“无事。”正好,她也想知道到底是谁。 流月纠结,最后只能说道,“奴婢速去速回,若是有歹人……您就往人堆里跑。”说完,她最后留恋一眼,赶紧跑去找人。 流月离开,萧汝好痛苦弯下腰,全身都起热。 有枯叶被踩碎的声音。 她顿时警觉,将手中的簪子掉转头。 “绾绾。” 萧汝好怒目而视,赵易负手绕到她身前,打量她玉枝萃露诱人模样,再深情喊了一声,“绾绾。” 离的近了,萧汝好嗅到他身上的酒味,和下摆处的深渍,想来也是买通了宫人泼酒在他身上,借故换掉脏衣离席。 萧汝好别开脸,使她一段玉颈暴露在赵易眼前。 “恶心。”她冷斥。 赵易笑道,“这便恶心了?我连碰都没碰绾绾呢。” 萧汝好天香国色,体态风流,嫁给那不解风情的皇帝,让赵易直呼可惜。 今日设局,也是因为那蠢笨的太后设宴,不然赵易哪来的机会下手。 享美色,也可牵制住萧汝好,两全其美。 赵易不用饮那催、情、酒,就已面庞酡红,血液刺热。 “幕天席地滋味也甚好,但本王顾念东宫娘娘处?子之身,让本王带你去别的地方。”赵易就要上手去抱。 眼前闪过一丝金光,面庞痛辣,赵易收了笑容,用掌一揩,看到血迹。 萧汝好最是骄傲,怎会跟赵易苟、合。 “做你的春秋大梦!” 赵易舔去掌心血迹,瞳仁黑沉,“你想等谁?你身边的宫女?本王向来不做吃亏的事情,今晚,非得到你不可!” 他就要揽住萧汝好的腰,这时,身后传来声音,“娘娘,是您吗?” 赵易僵硬,不可置信回头。 从暗处小跑来一个面生的太监,见到他,立马撩开衣摆,“奴才叩见王爷。” 好事被打断,赵易咬牙,一个小小太监,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纪舒绡岂能感受不到骤沉的冷意,她喊道,“娘娘宽恕奴才,方才腹痛,便偷跑去解手。” 萧汝好顾不得纪舒绡是谁的人了,药效发作的厉害,她要撑不住了,声线颤抖着媚意,“还不快过来扶着本宫!” 纪舒绡得令,忙跑过去搀扶住萧汝好,隔着薄衫,都烫的厉害。 真是下三滥。 赵易骨节握得咯吱响,让他放过,做不到。 从腰间取下匕首,萧汝好忽道,“王爷,再不回去,太后会起疑心。” 一句话,让赵易清明了些,该死的小太监出来破坏他好事,将他杀了,还要藏尸,属实耗费精力。 况且,赵易锤着槐树,这个小太监不是个没心眼的。 到口的神仙肉就这么飞走了。 唯恐被人看见,萧汝好让纪舒绡带她从偏僻的地方走。 纪舒绡右手受伤,萧汝好走的跌跌撞撞,身体重量差不多全压在她身上,纪舒绡只得用左手环抱住她的腰。 美人多汗,馥郁香气蒸腾纪舒绡的脸颊。 她头昏脑胀,头顶上的月牙变成香桃。 偏萧汝好还不老实,她的太监服较身形宽大,束箭袖口不紧,柔嫩的手直接钻进去游蛇。 狼狈躲着,纪舒绡小声道,“娘娘,是我。” 萧汝好已经够能忍的了,但是小太监细皮嫩肉,让她有点上瘾。 混沌的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纠缠。 路旁阶石索性添上最后一把火。 纪舒绡侧脚崴在草丛里,萧汝好也跟着倒了下去。 半人高匝密的冬青将两人重叠的身影遮得严严实实。 流萤点点从头上掠过,纪舒绡心跳如鼓,连右手的伤都感觉不到疼。 “娘娘,您还能起来吗?” 回应她的是脖颈潮湿地呼吸。 纪舒绡避开,那块皮肉被叼住,吮了吮。 纪舒绡顿住,左手捏住萧汝好的下巴,发了狠,“你可知我是你宫里的太监。” 萧汝好若是清醒了,估计会想杀了她。 鬓发散乱,钗环落在周身,萧汝好反手挥开纪舒绡的手,软软的,打的不痛。 “你是奴才,竟然自称我,不想活了。” 她真是糊涂了,即便是教训的话,都软软糯糯,更像是娇气地发脾气。 手指越攀越高,纪舒绡捏住她的细腕,颇恼,“你是色、鬼吗。”
第62章 东西宫略(五) “闭嘴!”间隙中听到小太监敢骂自己, 萧汝好凶道。 尾音绵软,更像是小兔子装恶人。 萧汝好不得章法乱拱,纪舒绡怕她发现胸口的布条, 只得松开她的手腕, 转而守护衣襟。 外面总归不妥, 人来人往不说,被发现了, 死的会是她这个小太监, 一条贱命。 艳妃身上的轻纱受□□皱成一团,夜风忽袭, 轻纱扬起反罩住两人。 萧汝好的衣裳布料向来讲究, 虽薄绡却足够密实, 笼住二人时,隔去月光, 纪舒绡便更能感受些微的动静。 比如…… 已到极点的闷哼。 藏了些掩耳盗铃的心思, 纪舒绡舒展四肢, 护住衣襟的手改为揽住细腰。 “娘娘, 您莫要后悔。”呢喃完, 纪舒绡盯着口脂晕出的唇, 贴了上去。 她经验不多, 但比起一片白纸的萧汝好,则占据了主导地位,或重或轻, 她先是浅浅地教她,可是萧汝好神智麻痹, 哪里顾得上,只拼命汲取香蜜, 缓和周身着的火。 纪舒绡舌端痛麻,捏住萧汝好下巴移开,低低嘶了声。 萧汝好就如拔掉毒牙的花蛇,冷不丁咬你一口。 纪舒绡平复呼吸看她,漂亮的眼眸空洞,只知道重复行为。 方才只想先让她发泄一下,这回瞧着,隐有火上浇油的架势。 “娘娘,咱们回宫。”纪舒绡贴她耳旁说道。 热气扫过耳廓,萧汝好浑身一抖,倚靠在纪舒绡肩头不愿起来。 拉住她的手放在想要安抚之处,白腻的腕子交叠。 右手被拉扯,疼痛感迅速吞噬掉迷蒙之气,纪舒绡被清冷的月光一照,闭了闭眼睛。 美色误人,果真不假。 横抱起萧汝好,她双手不老实,纪舒绡索性从地上捡起披帛捆住她的双手,让她少了自由。 今夜人少,纪舒绡很顺利抱着她回到椒房殿,冬娘得了萧汝好的吩咐去照看赵子恒,人不在。 纪舒绡扯下塞在萧汝好口中的披帛,看她难受缩成一团。 萧汝好其实已经足够能忍了,纪舒绡也知再让她忍下去会出毛病。 虽然苏妘让她抓住萧汝好的把柄,可是她绝不想害萧汝好的性命,椒房殿其他宫女不知能否信得过。 萧汝好这副尊容落入她们眼中,万一到处嚼舌根…… 纪舒绡叹息,去取水来,湿了巾帕擦去萧汝好额头的汗。 迟疑下,解开披帛,双手得以释放,萧汝好念念不忘方才的滋味,扑进纪舒绡怀里。 层层帐幔下,难掩碎吟,放在榻边的铜盆荡动波纹。 一切皆已平息,萧汝好躺在榻上,脸朝里,脸上飞起红晕未褪,合上眼睫沉沉睡去。 纪舒绡为她盖上被子,遮住软脂玉膏。 她也算不上齐整,衣襟处被撕破,下巴粘了口脂痕迹,巧士冠被掀翻在地,孤零零地好不可怜,梳好的头发散出几缕。 左手更是粘/腻,她用铜盆里的水细细洗净,才摊在床尾,蜷起双腿。 解了药性,萧汝好终于不再折腾,纪舒绡缓过力气,抬起灌了铅似的双腿离开椒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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