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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狐疑地咬了一口,果然尝到焦糖的甜混着海盐的咸,像极了顾清歌第一次吻她时,唇角残留的威士忌味道。 回到公寓时,天色已经暗了。顾清歌去厨房热汤,姜晚把下午买的画挂在客厅墙上,又翻出那本旧相册,在后面加了张拍立得——是傍晚在教堂前,顾清歌抢过她的相机自拍的,照片里两人笑得眯起眼,背景是漫天霞光。 “汤好了。”顾清歌端着砂锅出来,围裙还系在身上,领口沾了点番茄酱。 姜晚走过去,伸手替她擦掉:“顾影后下厨还带毁衣服的?” “为了顾太太,值。”顾清歌低头,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快尝尝,我学了三天的罗宋汤。” 汤勺碰到碗底时,姜晚忽然听到窗外传来烟花声。两人跑到阳台,正看见远处铁塔上空炸开一片金红色的光,照亮了半个夜空。 “今天是什么日子?”姜晚仰头看,眼睛里落满星火。 顾清歌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三年。” 姜晚愣住,转头看她:“你记这个?” “每年都记。”顾清歌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枚细巧的银戒指,上面刻着极小的“W&Q”,“本来想等十二点的。” 姜晚的指尖抚过戒指内侧的刻痕,忽然笑起来,眼眶有点热:“顾清歌,你越来越俗了。” “只对你俗。”顾清歌把戒指套在她无名指上,和原本的婚戒叠在一起,“余生还要更俗一点。” 烟花还在继续,顾清歌低头吻她,舌尖尝到她唇角的马卡龙甜味。远处的手风琴不知何时又响起来,旋律温柔得像淌过心底的河。 姜晚闭上眼睛,感觉顾清歌的心跳隔着衬衫传来,和自己的心跳声慢慢重合。 她们的余生,确实才刚刚开始。
第38章 少女的星光 回国的飞机缓缓降落在熟悉的机场,舱门打开,顾清歌和姜晚携手走出。刚踏入通道,早已等候多时的媒体便蜂拥而上,镁光灯闪烁不停。顾清歌微微侧身,将姜晚护在身后,低声说:“别紧张,跟着我。”姜晚回以一个安心的微笑,握紧了她的手。 在经纪人的协助下,她们好不容易突出重围,坐上车后,姜晚才长舒一口气:“还是国内热闹啊。”顾清歌笑着捏捏她的脸:“是啊,接下来有的忙了。” 果不其然,回国后,邀约不断。其中最吸引她们的,便是一部名为《少女的星光》的电影,讲述两个怀揣音乐梦想的少女,在逐梦路上相互扶持、彼此成就的故事。这与她们的经历竟有着奇妙的相似,于是两人几乎没有犹豫就接下了这部戏。 开机那天,剧组气氛热烈。姜晚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坐在钢琴前,手指轻轻抚过琴键,熟悉的触感让她瞬间沉浸其中。顾清歌站在一旁,看着她专注的侧脸,脑海中浮现出两人在巴黎街头听手风琴演奏的画面,嘴角不自觉上扬。 拍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一场雨中奔跑的戏,NG了好几次。雨水打在脸上,姜晚有些体力不支,顾清歌见状,立刻叫停,拿着毛巾跑过去给她擦拭,轻声安慰:“别着急,我们再来一次,一定可以的。”在她的鼓励下,姜晚调整状态,再次开拍时,两人完美诠释出角色在困境中相互支撑的坚定,导演满意地喊出“咔”。 随着拍摄的推进,电影渐渐成型。杀青宴上,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姜晚脸颊泛红,拉着顾清歌的手说:“和你一起拍戏,真的太幸福了。”顾清歌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以后还有更多的戏,我们一起演一辈子。” 《少女的星光》上映后,票房一路飘红,成为年度爆款。颁奖典礼上,当主持人宣布最佳女主角又是姜晚和顾清歌时,全场沸腾。她们手牵手走上舞台,眼中满是对彼此的爱意与对未来的期待。 此后,她们又合作了多部双女主戏,每一部都备受关注。在《盛世双姝》里,她们是在乱世中坚守正义的侠女;在《心灵拼图》中,她们是帮助患者走出心理困境的心理咨询师。每一个角色,都被她们演绎得淋漓尽致,而她们之间的默契,也在一次次合作中愈发深厚。 一次采访中,主持人好奇地问:“你们觉得合作这么多次,最难忘的是什么?”姜晚想了想,说:“是每一次拍摄时,那种和她一起探索角色、共同成长的感觉,就像我们一起走过的人生,充满惊喜。”顾清歌接着说:“没错,而且不管角色怎么变,我看向她的眼神,永远都是爱。” 台下的观众被她们的回答感动,掌声经久不息。而她们的故事,就像她们所演绎的角色一样,在娱乐圈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成为无数人心中的传奇,未来,还有更多的精彩在等着她们 。
第39章 永远在一起 《少女的星光》斩获年度最佳影片那天,庆功宴散场时已近午夜。姜晚靠在车后座打盹,顾清歌替她拢了拢滑落的披肩,指尖蹭过她唇角残留的香槟渍——像极了电影里最后那场告白戏,她也是这样偷偷碰了碰姜晚的嘴角,被镜头精准捕捉,成了观众反复回味的名场面。 “醒了?”见她睫毛颤了颤,顾清歌低声问。 姜晚迷迷糊糊睁眼,窗外霓虹在她眼底碎成光斑:“颁奖礼上,你说‘感谢让星光落到我身边’……是在说台词吗?” 顾清歌轻笑,倾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是说给你听的,姜晚。” 车刚停稳在公寓楼下,就见粉丝举着应援灯守在门口,看到她们下车,立刻齐声喊:“双影后一定要永远在一起!”姜晚被这阵仗惊得往顾清歌身后躲了躲,却被对方攥紧了手,坦然迎向那些目光。 “听到了?”顾清歌低头看她,眼底盛着笑意,“全世界都在催我们过一辈子。” 后来她们接了部民国戏《雾中灯火》,演一对在动荡年代里互相掩护的情报工作者。有场刑房对峙的戏,姜晚演的角色被绑在刑架上,顾清歌拿着皮鞭,眼神要狠戾却藏着痛惜。开拍前,顾清歌反复摩挲着道具皮鞭,低声问导演:“能不能借位?” 姜晚在一旁听见,笑着推她:“别娇气,按剧本走。” 真到了镜头前,顾清歌的鞭子终究没落下,反而趁镜头扫过的间隙,飞快地在她手腕上捏了一下——那里有道浅浅的红痕,是昨天试戏时不小心蹭到的。这场戏最后成了经典,观众说“顾清歌的眼神里全是戏,明明在忍,却比真打更让人心疼”。 杀青那天,剧组送了她们一份特别的礼物:用片场废弃的胶片做成的相框,里面嵌着两张拍立得,一张是开机时两人对着镜头比耶的傻样,一张是刚才刑房戏结束后,姜晚抱着顾清歌肩膀笑到流泪的模样。 “要一直留着。”姜晚把相框塞进包里,指尖蹭过胶片边缘的纹路。 “嗯,留到我们老得走不动路。”顾清歌牵着她的手往出走,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后来她们拍《春日来信》,演一对在疗养院相遇的作家,隔着病房的玻璃窗用纸条交流;拍《深海回响》,演深海探测器的双驾驶员,在万米海底背靠背对抗未知的危险。每部戏上映,总会有观众发现藏在细节里的糖:《春日来信》里,纸条上的字迹和她们给对方写的情书如出一辙;《深海回响》里,两人防护服内侧绣着的小太阳,是姜晚画了无数次的图案。 某次直播互动,有粉丝问:“如果有下辈子,还会一起拍戏吗?” 姜晚正在给顾清歌剥橘子,闻言抬头笑:“不拍了,下辈子换她给我当粉丝,举着灯牌喊‘姜晚最棒’。” 顾清歌抢过她手里的橘子瓣塞进自己嘴里,对着镜头挑眉:“那我得举最大的灯牌,让全世界都知道,她是我的。” 直播画面里,两人笑作一团,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落在她们交握的手上,婚戒的反光晃得人眼热。 台下的经纪人翻了个白眼,却忍不住拿出手机,偷偷拍下这一幕。她想,等这两人七老八十了,再把这些年攒下的照片做成相册,扉页就写:“她们的星光,从来不止在银幕上。”
第40章 岁岁无忧 《大唐攻略》的开机仪式设在仿唐影视城,红绸裹着的场记板被顾清歌和姜晚一起敲响时,远处的仿古建筑群在晨光里泛着金辉,恍惚间真有穿越回盛唐的错觉。 顾清歌演的平阳昭公主李三娘,一身银甲长靴,束着高马尾,眉眼间带着杀伐果断的英气;姜晚演的上官婉儿,一袭紫色襦裙,乌发松松挽着,指尖捏着支狼毫笔,温婉里藏着锋芒。定妆照刚流出,#顾清歌银甲# #姜晚紫裙# 就冲上热搜,粉丝笑说“这哪是大唐攻略,是颜值攻略吧”。 剧组里有面巨大的剧情墙,贴满了两人的对手戏分镜。有场深夜议事的戏,李三娘刚从前线回来,盔甲上还沾着血,上官婉儿替她擦拭时,指尖在她锁骨的旧伤上顿了顿。开拍前,姜晚捧着剧本问:“这里要不要加句台词?比如‘又受伤了’?” 顾清歌正对着镜子调整盔甲的系带,闻言回头:“不用,眼神够了。” 真到了镜头前,姜晚的指尖触到她锁骨时,顾清歌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神从凌厉瞬间软下来,像冰雪融了一角。导演喊卡后,场记小声说:“刚才看监视器,还以为上官婉儿要哭了,结果是我自己眼眶湿了。” 拍武打戏时,顾清歌总不让姜晚用替身。有场李三娘护着上官婉儿冲出重围的戏,需要顾清歌抱着姜晚在火海里穿梭。威亚吊到半空时,姜晚忽然听见她在耳边低语:“抓紧了,别松手。” 落地后,姜晚的裙摆沾了点火星,顾清歌伸手拍掉,眉头还皱着:“下次让替身来。” “你不也没用?”姜晚捏捏她汗湿的鬓角,“再说,被你抱着,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顾清歌被她逗笑,刚想说话,却被导演喊去看回放。屏幕里,火光照亮两人交叠的身影,李三娘的盔甲反射着冷光,怀里的上官婉儿却笑得安稳——那是姜晚下意识的反应,不是演的。 剧组的人都知道,顾清歌的化妆台永远有个小抽屉,里面放着姜晚爱吃的桂花糕。有次姜晚拍淋雨的夜戏,回来时浑身发冷,顾清歌从抽屉里翻出保温桶,里面是刚热好的姜茶。 “你什么时候备的?”姜晚捧着杯子暖手,水汽模糊了视线。 “上次你说台词时嗓子哑了。”顾清歌替她拢紧披风,“以后夜戏,我都让阿姨准备着。” 戏拍到一半,赶上姜晚生日。顾清歌瞒着所有人,在拍摄间隙拉她去了影视城的阁楼。推开窗,能看见远处的宫殿群,檐角的风铃在风里轻响。她从背后拿出个小盒子,里面是支银簪,簪头刻着朵小小的忍冬花——那是上官婉儿最爱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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