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名:死对头今天也在互喊夫君 作者:唐玄晚 文案: ——她是跋扈明艳的皇贵妃,她是端庄冷情的皇后,宫闱十年斗得你死我活,却双双毙命于冷宫寒夜。 再睁眼,竟重回初入宫那年。 昔日死对头互看一眼,忽然笑了。 这一世—— 皇贵妃颜灼日日往长春宫跑,软声娇语:“姐姐~听闻你头疼,我特来侍疾。” 虞挽棠冷眼瞥她:“只要你少气本宫,本宫自然长命百岁。” 颜灼扯袖撒娇:“那我今后一定乖,姐姐得活一百岁才行呀。” 虞挽棠忽然弯唇一笑,眼底光华流转:“真听话?那唤句夫君来听听。” 颜灼耳尖泛红,声如蚊吟:“…夫君。” --- 后宫众人逐渐发觉不对劲: 说好的死对头呢?怎么皇后赐给皇贵妃的荔枝是最甜的? 怎么皇贵妃为皇后怼人的时候比骂陛下还凶?? 甚至—— 她们居然睡一个宫苑了!? #双女主双重生##死对头变真爱##皇贵妃今天叫夫君了吗# ——「原是棋逢对手,却幸重生共白头。」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宅斗 重生 甜文 爽文 主角:颜灼,虞挽棠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双向奔赴的爱情 立意:…
第1章 叫夫君 意识自无边冷寂与蚀骨的寒意里挣扎而出,先是嗅到一股浓到发腻的甜香,紧接着,四肢百骸仿佛被碾碎后又勉强拼凑起来的剧痛猛地攥住了她。 颜灼猛地睁开眼。 入目并非冷宫腐朽的梁木与蛛网,而是织金绣凤的繁丽帐顶,光线被细密的纱幔过滤,落下朦胧如雾的辉光。空气里浮动着的是她宫里最常用的鹅梨帐中香,甜得几乎能溺毙人。 不对。 她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死在冷宫那个寒风彻骨的夜里,和…虞挽棠一起。 记忆最后是虞挽棠那张苍白得毫无血色、却依旧冷情端华的脸,她们倒在一处,皇后的朝服与皇贵妃的霓裳杂乱地纠缠,像一场荒谬的陪葬。十年的明争暗斗,无数次的你死我活,最终竟落得如此潦草的收场。 恨吗?自然是恨的。但恨意尽头,竟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茫。 身体的感觉逐渐清晰,温暖,柔软,甚至……充满了年轻蓬勃的力气。她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十指纤长,指甲上用鲜红的蔻丹描绘着精细的花纹,肌肤细腻光洁,没有冷宫里冻出的疮疤,也没有死前挣扎的污浊。 这不是她的手,至少不該是死前那雙。 “娘娘,您醒了?”帐外传来宫女小心翼翼的问询,声音清脆熟悉,“可要现在梳洗?方才长春宫那边传来消息,说皇后娘娘昨夜似受了风,有些头疼。” 长春宫?皇后?头疼? 颜灼的心跳骤然漏跳一拍,继而疯狂地撞击着胸腔,几乎要撞出血来。她猛地掀开帐幔,刺目的光亮让她微微眯起了眼,陈设华丽奢靡的宫殿映入眼帘,多宝格上摆满了珍玩,云母屏风折射着流光,一切都在昭示着——这绝不是冷宫。 这是她刚被封为皇贵妃时,陛下亲赐的昭阳宫正殿! “你刚才说……皇后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回娘娘,长春宫的人说,皇后娘娘凤体欠安,似是昨夜贪凉受了风。”宫女不明所以,又重复了一遍。 颜灼掀被下床,赤足踩在冰凉光滑的金砖上,那冷意激得她一个哆嗦,却也让她彻底清醒。 她回来了。回到了初入宫不久,一切才刚刚开始的时候。 而那宿敌,虞挽棠,她也…… 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窜入脑海,带着一丝毁灭性的兴奋和难以言喻的悸动。她扬声吩咐:“更衣!本宫要去长春宫……探病。” 长春宫内却并无多少病气沉沉的氛围,宫人敛声静气,行动间规矩森严。 她被引着踏入内殿,一眼便看见了临窗榻上倚着的人。 虞挽棠只穿着一件素净的月白中衣,外罩一件暗凤纹的绛紫长比甲,墨发并未绾成繁复的发髻,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几缕青丝垂落颈侧。她正微微蹙着眉,指尖抵着额角,侧脸线条在透过窗棂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冷硬,那份端庄凝肃仿佛刻进了骨子里。 听到通传,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投来。 刹那间,四目相对。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那双深邃的、总是平静无波仿佛一口古井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什么,惊骇,了然,讥诮,最终沉淀为更深的、几乎能将人吸进去的幽暗。 只这一眼,颜灼便确定了。 是她。那个和她斗了十年,最后一同毙命冷寒夜的虞挽棠。 颜灼心头百味杂陈,恨意与一种诡异的亲切感交织翻腾,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所有翻涌的情绪,脸上漾开一个明媚到近乎灼人的笑容,步履轻盈地走上前,软声娇语,嗓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姐姐~听闻你身子不适,头疼可好些了?妹妹特来侍疾。” 她语气恳切,姿态摆得极低,仿佛真是个体贴入微的好妹妹。 虞挽棠冷眼瞥她,那目光像带着实质的冰刺,能将人从里到外刮一遍。她唇角似乎弯了一下,又似乎没有,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丝毫病弱,反而有种清晰的冷嘲:“只要皇贵妃少气本宫几回,本宫自然长命百岁。” 熟悉的语气,刻薄的调子。 颜灼心下冷笑,面上却更软,甚至上前两步,大胆地扯了扯虞挽棠的衣袖,轻轻晃了晃,撒娇道:“那我今后一定乖,姐姐得活一百岁才行呀。” 她倒要看看,虞挽棠能装到几时。 虞挽棠任她扯着袖角,并未挥开。她忽然弯唇一笑,那笑意终于抵达眼底,宛如冰封的湖面骤然裂开细纹,底下光华流转,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冷艳感。她微微倾身向前,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拂过颜灼的耳廓。 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慵懒的、玩味的蛊惑: “真听话?那唤句夫君来听听。” 颜灼脸上的娇笑瞬间僵住。 浑身的血液似乎嗡的一声全都冲上了头顶,心跳声大得如同擂鼓,在耳膜里疯狂撞击。她甚至怀疑虞挽棠也能听见。夫君?虞挽棠让她叫……夫君?这女人是疯了?还是重活一世把脑子留在冷宫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发干,脸颊不受控制地烧起来,连精致的耳垂都透出绯色。在那双深邃眼眸的逼视下,她几乎是晕头转向地,声如蚊吟般挤出两个模糊的音节: “…夫君。” 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内侍又尖又急的通传声,如同一声锣响,猛地敲碎了一室诡异旖旎的氛围—— “陛下驾到——!” 颜灼浑身一凛,几乎是本能地就要后退转身,下意识地想拉开距离,整理仪容。 那是皇帝,是她们前世争抢了一生的男人,是宫规礼法,是压在所有欲望之上的森严壁垒!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动作,手腕骤然一紧! 虞挽棠竟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丝毫不见病弱之气,猛地将她往自己身前一拽! 颜灼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被拽得失去平衡,踉跄着跌入凤榻深处。眼前光线一暗,织金的帐幔被虞挽棠另一只手扯落,飘摇着垂下,隔出一方狭窄而私密的空间,将外面的一切喧嚣模糊。 凤榻柔软,盈满了虞挽棠身上清冷的檀香气息,丝丝缕缕,将她惯用的甜香霸道地压了下去。 虞挽棠的手臂甚至顺势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固定在自己身侧,温热的身躯相贴,隔着单薄的衣料,甚至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心跳。 外面皇帝的脚步声已经近了。 颜灼僵在虞挽棠怀里,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只能睁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虞挽棠那张冷静得过分的脸。 虞挽棠低下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用一种极低却清晰无比、甚至带着一丝恶劣笑意的气音呵道: “慌什么。” “让他看。”
第2章 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帐幔之内,光线昏昧,呼吸可闻。 颜灼整个人都僵住了,脊背绷得笔直,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不合规矩、不成体统。虞挽棠的手臂却揽得极稳,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那声带着恶劣笑意的“让他看”还萦绕在耳畔,像一根羽毛搔刮着最敏感的地方,激起一阵战栗。 外面,皇帝的脚步声已踏入内殿,伴随着李公公略显迟疑的声音:“陛下,皇后娘娘凤体欠安,方才似是歇下了……” “朕听闻皇后不适,特来瞧瞧。”皇帝的声音听起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脚步却未停,径直走向凤榻。 颜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能感觉到虞挽棠贴着她的胸腔微微震动,似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哼笑,揽在她腰侧的手甚至安抚性地轻轻拍了一下。 疯了!虞挽棠绝对是疯了!重生一回把脑子彻底丢在了冷宫!她怎么敢……怎么敢在皇帝眼皮子底下…… 帐幔之外,皇帝的身影已经逼近,模糊的影子投在细密的纱帐上。 “挽棠?”皇帝的声音近在咫尺,似乎就在帐外一步之遥,“可好些了?朕让太医过来请脉。” 虞挽棠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和慵懒,与她此刻紧紧揽着颜灼的强势动作截然相反:“劳陛下挂心,不过是些许小恙,睡一觉便好多了。方才吃了药,正发汗,不便面圣,恐过了病气给陛下。” 她的语调平稳自然,甚至还能听出几分不愿君王受累的体贴。 颜灼屏住呼吸,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她从未与虞挽棠靠得这样近过,近到能数清她低垂的眼睫,能看清她白皙肌肤上细微的绒毛,能闻到她身上清冽的檀香将自己甜腻的鹅梨香彻底包裹、吞噬。 这种距离,在过去的十年里,只意味着阴谋、算计和你死我活的撕扯。 而非现在这般……耳鬓厮磨般的禁锢。 皇帝在帐外停顿了片刻。颜灼几乎能想象他蹙起眉头的样子。他素来多疑。 “既如此,你好生歇着。”皇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朕晚些再来看你。” “谢陛下体恤。”虞挽棠应得从善如流。 脚步声终于响起,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内殿门口。 帐幔内的空气却并未随之松弛下来。 颜灼猛地挣了一下,想要脱离这令人窒息的桎梏,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惊魂未定的愠怒:“虞挽棠!你……” “我如何?”虞挽棠非但没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微微侧过身,好整以暇地垂眸看着她。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眸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颜灼完全看不懂的情绪,有些戏谑,有些探究,还有更深沉的、复杂难辨的东西。“方才那声‘夫君’,不是叫得挺顺口?”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56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