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福书网
站内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举报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GL百合

恋慕

时间:2025-11-12 06:00:03  状态:完结  作者:柒壹陆

  “费心了。”她拿起一块,入口绵软,甜意顺着舌尖漫到心口。

  夏景见她吃得安然,方才的疑虑散了大半。“殿下若是累了,不妨歇会儿再看。”她挨着案边坐下,声音软得像棉花,“臣妾在这儿陪着您。”

  垣咬着糕点的动作顿了顿,抬眼时正撞进她含笑的眸子里,感受到一阵热意悄悄爬上耳根。

  (思政殿)

  清晨,垣按例会见朝臣,听各曹司汇报事务。

  “与畅天君一同带领儒生卷堂的大司宪曹英浩,已流放边疆。”有臣子奏道。

  “流放?”垣柳眉微蹙,有些疑惑。

  “是按殿下颁布的教旨,依程序处置的。”尚宪君接口道。

  垣心中了然——这是尚宪君在清洗异己。她淡淡应了声“原来如此”,便不再多言。

  “殿下,今年梅雨连绵,胎室附近地基不稳,实在堪忧。”左相奏道,“趁此时机迁走胎室如何?”

  “有合适的负责人选吗?”垣问道。

  “臣举荐宗簿寺提调源山君。”尚宪君道。

  朝鲜素有收藏王室脐带胎盘的传统,视其与国运相关,胎室多选风水宝地建造。尚宪君此举,显然是想将源山君调离王城,借机除了这心腹大患——垣怎会不知?她更清楚,上次流放途中截杀自己的幕后主使,正是源山君。

  “王室之事,宗亲负责确实更为妥当。”尚宪君说着,冷冷瞥向源山君。

  源山君脸色骤变,却敢怒不敢言,只得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忿忿:“臣定当鞠躬尽瘁,殿下。”

  垣望着他,眼神里掠过一丝犹豫,终是没有作声。外祖父早已先斩后奏,她不便插手。

  .

  夜间,垣换上便服,避开内禁卫的视线,在福童引领下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便殿。

  福童在殿外等候,垣独自入内,副护军(尹亨雪)已等候多时,见她来忙行礼。

  “闾延那边如何了?”垣开门见山。

  “正如所料,他在用漕运船运送武器。”副护军道。

  “看来外祖父利用了户判。”垣沉吟道,“户曹那边我来查。”

  “您务必小心,若被尚宪君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副护军忧心忡忡。

  垣却笑了笑,笑意里带着一丝自嘲:“他不会怀疑我的。”——一个任他摆布的傀儡王上,能有什么威胁?

  她眼神陡然一厉:“外祖父私藏闾延兵力,无非是想掌控宫廷。只要找到私兵与毒杀父王的证据,就能推翻他。”

  父王的死,十有八九与外祖父脱不了干系。这份血海深仇,她怎能不报?

  “曹内官失踪的妻子找到了吗?”

  “正在追查,应是快了。”

  “她定知毒杀的内情,才会被灭口。”垣攥紧了拳,“必须在他们动手前找到人。”

  夜色如墨,掩去了她眼中的决绝。


第17章 月下秘影

  月下万物似覆着层薄霜,桥栏的铜环在月色里泛着冷光。

  郑锡祖立在桥心,衣袂被夜风吹得微扬——这是出宫的必经之道,也是他与副护军从前最常并肩赏月、闲话朝政的地方。如今尚宪君已明令禁止副护军踏入宫廷半步,可他知道,今夜那人定是进了宫。他在这里等,等一个或许早已生疏的故人。

  一阵脚步声自远处传来,轻得像踩在落雪上。

  郑锡祖转身,月光恰好落在来人脸上——果然是刚出宫的副护军(尹亨雪),肩上还沾着几片夜露打湿的槐叶。

  “本应守在都城外的副护军,这个时辰怎会在此?”郑锡祖先开了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那你呢?”副护军走近几步,桥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倒不知,你至今还会来这地方。”

  郑锡祖望着桥下的流水,月色在水面碎成一片银鳞。

  “听说尚宪君把各道呈上来的奏折都扣在了手里,凡是意见相左的大臣,不是被革职流放,就是被罗织罪名扔进大牢,连那些敢直言的儒生都被他锁了去。”尹亨雪顿了顿,转头看向郑锡祖,“他究竟想做到哪一步?”

  “我不清楚。”郑锡祖避开他的目光,“你问这些,又何必?”

  “你从前在这桥上说过,咱们活一世,别等老了才来后悔。”副护军的声音忽然发颤,眼前仿佛又映出当年那个眉眼清亮的少年——那时的郑锡祖,正直得像块未经打磨的玉,一心只想着效忠王上,扫清奸佞。“那你告诉我,与尚宪君并肩的这些年,你后悔过吗?”

  这话像把钝刀,猛地剖开郑锡祖最痛的往事。他闭了闭眼,父亲刚正的面容、满门抄斩的圣旨、尚宪君递来的那杯毒酒……一一在眼前闪过。当年若不是尚宪君开口,他郑家一百三十七口,早已成了刀下亡魂,而代价,是要替他做一把没有感情的刀。

  “我从来没得选。”郑锡祖的声音低哑如磨砂,“只有你们这种名门出身的人,才有资格挑挑拣拣。我脚下的路,从一开始就只有一条。就算重来一次,只要这条路还在,我还是会走上来。”

  桥上空寂了许久,只有风吹过桥洞的呜咽声。

  郑锡祖最后看了副护军一眼,“这次念在旧情,我不会追究你。”说罢,转身踏入夜色,衣袂扫过桥栏,带起一串细碎的响。

  .

  “你为何一见我就发抖?”金佳稳蹲下身,看着缩在柴草堆里的妇人,声音放轻了些。

  妇人抱着膝盖,头埋得更低:“我以为……以为是尚宪君派来的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夫君死前把我藏在这儿,他说……说尚宪君迟早会找上门来。”

  “你夫君与尚宪君,究竟有何渊源?”金佳稳追问。

  .

  “殿下,副护军有口信捎来。”福童轻手轻脚入殿,见垣正对着一盏孤灯出神,低声禀报道。

  垣依言往便殿去,推开门却愣了——除了副护军,灯下还立着个戴斗笠的人。

  那人摘下斗笠,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对着她深深一拜。“金佳稳,参见殿下。”

  金佳稳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声音带着颤抖。他将埋在心里多年的秘密道出:“我本名姜溵曙,是十年前过世的世孙翊善——姜譁佶之子。”

  垣神情一晃,显然对此很吃惊。

  “当年父亲被尚宪君构陷致死,我入宫做东宫殿侍卫,本是为了伺机刺杀惠宗……”姜溵曙的声音越来越低,“可后来才知,父亲与先王原是至交,两人都在暗中追查尚宪君的罪证。”

  无数模糊的碎片忽然在脑中拼凑完整——十年前那个混乱的午后,兄长硬要与她互换衣衫,说要出宫见一个重要的人;父亲那些年对尚宪君的隐忍;兄长最终被错认杀死的结局……原来兄长是要去见姜譁佶最后一面,那场互换,也是让她避开杀身之祸。

  “先王临终前,曾与我说过这些。”姜溵曙从怀中取出两片断裂的木符,双手奉上,“这是他留下的符节,合起来是‘除夕’二字。他说,若有朝一日能查清真相,便在除夕那天,告慰泉下的冤魂。”

  垣接过符节,指尖触到上面凹凸的刻痕,冰凉刺骨。

  符节合在一起的刹那,她仿佛听见父王的声音——那封藏在匣子里的信,那些未曾说出口的疼爱,原来都藏在这十年的隐忍里。

  父王到死都想着扫清朝堂的黑暗,兄长替她而死,而她面前的大山,正是一手遮天的外祖父。

  她握紧符节,指节泛白,眼眶却烫得厉害。

  .

  长廊尽头的灯笼晃出暖黄的光,者隐君背着手立在灯影里,见郑致韵从大殿出来,远远便迎了上去。

  “致韵。”他目光落在对方手中的药匣上,那匣子边角已被磨得发亮。

  郑致韵下意识将药匣往身后藏了藏,指尖有些发紧:“者隐君有何吩咐?”

  “找个地方,喝杯酒吧。”者隐君转身往不远处的偏殿走,“咱们好久没这样一起喝过了。”

  酒盏里的米酒晃出细微波纹,映着廊下的灯笼红。

  者隐君先饮了一杯,才缓缓开口:“我知道你求着父亲入宫的缘由——是为了殿下,对吗?”

  郑致韵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颤,酒液溅在指尖。

  “你不必瞒我。”者隐君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的苦涩,“我倒庆幸是你在替殿下疗伤,至少……你是我唯一能信的人。”

  “你早就知道……知道殿下的一切?”郑致韵的声音发颤——他指的,是殿下身为女子的秘密吗?

  者隐君默认了,又给自己斟了杯酒:“从前我跟你说过,我心里有个单相思的人,你问是谁,我没说。”他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着,“那人就是殿下。”

  郑致韵猛地抬头,撞进他眼底翻涌的痛楚里。

  “爱上不该爱的人,大抵就是这样。”者隐君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心意只能烂在肚子里,半句都不能说。稍有不慎,这份喜欢就会变成刺向她的刀。她有她的路要走,有她的责任要担,不能因为任何人的私心,就乱了脚步。”

  他放下酒杯,目光沉沉地看着郑致韵:“所以,若你心里想的,也和我一样……趁还没造成更深的伤害,断了这份念想吧。”

  .

  承政院的烛火燃到了深夜,几个官吏围在案前,声音压得极低。

  “咸吉道的军粮怎么又缺了?咱们送去的数目明明一分不差!”一个小吏压低声音,手指在账簿上重重一点。

  “不是被人偷了,就是有人想挪用漕运船,故意少装了些。”另一个吏官摸着下巴,眼神往户判的方向瞟了瞟,“能随意调动漕运船的,可没几个人。”

  “户判不是领议政的人吗?”都承旨慌忙打断,往门口看了看,“小声点!你不要命了,我还想多活几年!”

  郑致韵坐在角落,手里翻着承政院日记,耳朵却把这些话听得真切。者隐君昨夜的话还在脑中盘旋,像根细针,扎得他心口发闷。

  不知过了多久,官吏们陆续散去,承政院里只剩他一人。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他随手翻过一页,目光忽然定住——那是成化十五年七、八月的记录,字里行间写的,竟是惠宗薨逝后的遗体症状。

  “先王昇遐过一日半,大行王体胀而龂变黑。”郑致韵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这行字刺得他眼疼。他猛地抬头,喉间发紧——不消花毒发迅速,断不会拖过一日半!

  再往下翻,“义禁府启畅天君以不消花毒弑害王”几个字赫然入目。

  “不对……”他喃喃自语,脑中忽然闪过同僚们的话,“这不是真的……”他猛地站起身,翻箱倒柜地找起来,《漕运船日志》《医官诊录》……一本本都被他摊在案上。

  殿外的长廊浸在晨光里,郑致韵抱着几本账簿,手心全是汗。《漕运船日志》和《承政院日记》被他紧紧攥着,指腹都按出了红痕。他在廊下踟躇着,好几次想推门入殿,脚却像灌了铅。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推荐资讯
  • 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小文旦的已完结玄幻灵异小说《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是一本情节与

  • 穿成万人迷的男友西呱的已完结穿越重生小说《穿成万人迷的男友》,是一本情节与文笔

  • 末日小团圆杨溯的已完结穿越重生小说《末日小团圆》,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

  • 再婚abo七流的已完结现代都市小说《再婚abo》,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耽

  • 情天娃娃气象电台礼物袜子的已完结现代都市小说《情天娃娃气象电台》,是一本情节与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