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紧接着就是下一句话——有一个人她本来是要死的,但是她却活了。 “能做到这一点的人不多,但是也不少,但是我有倾向的人” “是谁?”白染鸢问。 “【天秤】,虞笑” 灵光一闪,襄接过话,说出自己这边的消息;“我这边曾经收留过竹泠的残魂,后来又交给虞笑了,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零号” “或许,零号也属于遗产的一部分”一提到和零号有关的内容,贝贝这才提起了劲。 “可是边涉她很自由……”其实也不能这怎么说,但相对来说,边涉的确是有更多的自主权。 白染鸢正想着怎么更好的解释。 “边涉不一样,她只有一个,而零号,有无数个”贝贝停顿了一下,黑色曼陀罗枯萎落下两片花瓣,“就像毁灭总比创造简单” 一时之间找不到理由反驳,或者也是对她的那番话的惊愕。 “那她会在哪?总该是有个落脚的地方”白染鸢问。 收敛起过多的情绪,砌起一道屏障,将从贝贝身上蔓延过来的情绪冲击力挡在屏障之外。 哈米克斯水晶还在发力,白染鸢一时半会不希望再融点什么其它东西进自己身体里面。 贝贝略有觉察,不再多说。 “我的命运是成为一枚筹码,在此之前,请让我休息一下”安洁卡转述薛遥的话。 那滴水融入人鱼的魔卡。 像是回到了海洋,波澜不惊。 但是她的余威在此之外震荡不绝。 薛遥这么说,也就是肯定了源的倾向。 是虞笑卷走了遗产。 但是为什么? 一环扣一环地把白染鸢套住,而这些节点,或许只能由虞笑来解。 “我们先出去吧”白染鸢安排下来。 无人反对,因为别无他法。 第65章 叮!珍珠质~ 但在那之前,源还是有话要提醒一二:“按照最初的计划,你们是想要将我安置在这里,那我就不能出去” “更别说,你们也看到了,魔卡无法消解崩坏对我的思维的影响,虽然不知道珍珠是怎么做到的,但就目前来说,我还是呆在这里比较好” 至于后边的算计,恐怕她也是爱莫能助。 “这个的话,嘶—”白染鸢突然联想起尤妮,顿时梗了一下,“不止是你,我也受到了影响” “更何况,这里的一切和尤兰达描述的相似度最多只有三四成” 白染鸢下意识地rua了两下兔头,“珍珠的效果到底是什么?而且,我记忆里的尤兰达真的是尤兰达吗?” 这两个问题薛遥都能解答,但是襄怎么也没法子把人叫醒。 “我翻翻记录”最后重心还是压到了安洁卡身上。 为了修补被损坏的部分,克莱尔把仅剩的机械身躯给了安洁卡。 她们两个又不是一模一样,哪能做得到无损修补,这其中损耗最大的就是克莱尔内部储存的资料。 东一块,西一口,活像个破破烂烂的渔网,搜集,解析,拼凑。 换做是其它人,怕是忙上几天几夜都不一定做完,这个时候,机械得天独厚的优势便发挥出来,体表温度稍稍上涨两度。 安洁卡念了起来:“珍珠,该专武名称取自珍珠质之名,来自薛遥的信息输入——它就像是爱,一层层包裹,以绝对的守护换取永恒的死亡” “我不喜欢它,克莱尔” “这一句是原文记录”安洁卡连忙表示没有夹带私货。 夹带私货的是死亡的克莱尔。 “这不重要”白染鸢摸摸头安抚下去安洁卡应激反应。 生产珍珠时,贝类会产生一种珍珠质,将异物层层包裹,这种不顾一切的自然行为,换个角度,直叫人梗的慌。 像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后,这件专武便张大了嘴,獠牙越发的紧凑,空间莫名也逼仄起来。 襄:“怎么出去” 白染鸢:“尤兰达的说法是要靠进化速率” 一副死马当活马医样子,谜团太多,无能为力。 “两个办法”源摩挲着下巴,顿时将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 也不卖关子,干脆利落地说出来:“第一个,按照尤兰达的方法,突破珍珠,白染鸢你注意点不要下死手” “我控制不住我的异能”白染鸢pass方案。 无论是【北冥】还是【南冥】,都是力量强大的异能,上限高上手也简单,这么方便自然也是有代价的,而代价就是无法精确控制。 每一次攻击都是定量,或许会被外力削弱,但是她没有这种自主权。 要是她出手,那么就等着坍塌,白干一场好了。 这也是为什么薛遥没有躲开的原因之一,虽说早死晚死都得死,但好死不如赖活着。 “那就第二种——等”源哼哧一笑,像是早就料到,主推方案二:“等克里斯蒂娜把眼睛带回来,从外面一点点切割开来” “但是克里斯蒂娜走之前精神状态可不太妙”襄依旧提出反对意见。 更何况,方案二中间不受控因素太多,万一……克里斯蒂娜中途死了呢?就这么等下去? 不是她心眼坏,最重要的是黄金时刻可还没有被毁掉,鬼知道有没有人会回去清扫一番。 价值摆在那,谁也赌不起。 襄能想到的,白染鸢也能想到。 “那怎么办?”贝贝很是无语,商量半天又回到原点。 “掏【织机】”白染鸢的主意还是打到【织机】身上,更何况,罗苡之究竟是个什么态度还不知道,在没有验证之前都有可能是错伪。 指尖华光轮转,【织机】就这么水灵灵地被放了出来。 正准备进去,源像是想起什么来,忙道:“等等!” 顿住手,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源。 “不要碰太多的线,一旦有晕晕乎乎的状况赶快回来”源后接了一句恐吓:“我想你们应该不希望进去的时候可可爱爱,出来的时候没有脑袋吧” 那我们上一次莽进去算什么? 算我们勇敢吗? 互相对视一眼,白染鸢伸出手摸了摸襄清脆的脑瓜。 “痛”襄小声叨叨,不但控制不住异能,连正常人的力度都不知道。 也得亏安洁卡套了个机械壳,要不然没几天座驾都得从肩膀换成四条小短腿。 按上【织机】,两人同时意识潜入。 安洁卡顿时冷了脸,扫过贝贝,停留在源身上。 白发女人长着一张和襄一模一样的脸,气质柔和,可那双绯红眼眸依旧浸透了崩坏的脓包。 “亲爱的”源的语气亲昵,“你猜,她们又信了我多少呢?” “挑拨离间,声东击西,好手段,真不愧是王后”安洁卡很冷。 贝贝的藤蔓穿过心脏的时候也带着这股子冷冽,源莞尔一笑,任由贝贝在她身上开出一朵朵雏菊。 身躯被枝条扭曲,像是一尊拼凑起来的瓷器,要是枝桠抽离,马上就会满地都是残渣。 “做个交易,安洁卡”贝贝献上祭品,向心软的神换取答案。 “我还能见到她吗?” 安洁卡说:“会,但是,如果她哪一天自由了,你还会去见她吗?” 黑色曼陀罗褪成纯白,玫瑰盛放。 “那就看一眼,我不贪心” “就一眼,就一眼!”白染鸢一把夺过罗苡之的拐杖,死死抱住她的腿,屁股一墩坐在地上,撒娇卖萌、泼皮耍赖十八般武艺尽数使出。 罗苡之头疼的厉害,早知道……早知道也得出来,心累的慌。 “我去给你找,祖宗,你先松手,等会尤妮上你身了,又是一箩筐的事”倒反天罡,她一个老太太反倒是叫一个三岁奶娃娃祖宗,罗苡之把自己得腿扯回来,白染鸢一个松手,控制不住往后一倒,生前没得过的腰间盘突出,死后倒是“享受”了一把。 嘶— 面部肌肉狰狞,眼前瞧着白染鸢还有扑过来的意思,罗苡之拿出毕生的演技,扯出一个完美的笑。 “我去把克莱尔的资料库拷一份给你”罗苡之麻溜地扒拉出来一条拳头大小的线。 这条线简直可以算是一条绳子,拖家带口,一根线后面跟着一群,白染鸢接触的是她的中间,眼看着前面也连着一群,活像个因果之河里面河王。 “我脑子会炸吗?”虽说对源提防的厉害,但是白染鸢还是很珍惜尤妮的身体的。 尤妮本身不是特别重要,关键人家有个妹控的姐姐,还握着命脉,不得不多加注意点这尊瓷娃娃。 说实话,罗苡之没思考过这个问题,她异能的主人,虽然没有炸过头,但是她也没有其它案例。 “应该不会”上次都没炸,这次也不会。 嘴上是这么担保的,另一边襄周围盘旋着的线却是扭动两下,眨眼之间就没了声息。 襄:“不是,线呢?” “罗苡之!你耍我玩呢?” 白染鸢没在继续和罗苡之贫,握紧那根线,眨眼间,眼前换了处地方。 这是克莱尔的线,那么也就是克莱尔的视角。 视野中心是个女孩子,苍白长裙,黑发棕眸,联系一下,是薛遥。 猛地被塞一嘴狗粮,白染鸢撑的慌。 “遥遥!”吐字不太流畅,对,是吐字,她们交流用的居然是古种花语。 克莱尔扑了上去,眼前一片黑,埋进黑发毛糙的黑发里。 像只小狗崽一样蹭了蹭,抬起头,白染鸢顿时愣住了。 那双棕眸没有一丝高光,眼角附近鳞片倒翻,像是被人刮了鳞,但没有刮干净。 克莱尔不像是先前见到的那般寡言、冷静。 她又扑了上去,眼前换上了白墙,她絮絮叨叨地输入密码:“遥遥!遥遥!遥遥!” 念叨了好几遍,薛遥才回过神来,把人扯下来。 “你想交换什么?”薛遥脸上看不出喜怒。 “珍珠!珍珠!珍珠!”接连重复了三遍,克莱尔眼巴巴地看着薛遥。 传说中,人鱼的眼泪会化作珍珠。 薛遥伸出自己的噗爪,二话不说就往自己腿上划了一刀。 红色的鲜血混合着深浅不一的褐色伤疤,在白裙上染出一道道纹路。 生理盐水自眼眶流落,一颗颗不规则的珍珠掉落在地上。 哒哒哒,几次反跳。 视角下移……又上扬。 泛着金属冷光的手将珍珠小心翼翼地捡拾起来,克莱尔将珍珠吞食入腹。 “好了,轮到你了”薛遥收取了来自克莱尔的报酬,只不过克莱尔闭上了眼睛,什么也看不见。 耳朵倒还是灵敏,一声“哼唧”从克莱尔的嘴里发出来。 再次睁眼,已然可以看清楚薛遥脸颊上的每一根静脉血管。 怎么回事?打兴奋剂? “遥遥!遥遥!遥遥!”克莱尔又继续念叨着薛遥的名字。 总不可能是只会这两个词。 薛遥没有再看她,面对着墙,背对着克莱尔。 一声声“遥遥”,在空气里回荡,但是不会浮现在白墙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声音叫出了她的名字——“克莱尔”。 “克莱尔站起身来,对面是玻璃,她的身形在玻璃倒出一个虚浅的影子。 整个身子被一层膜包裹着,赛博朋克风的身躯透过这层膜壳,闪烁黑色的光。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7 首页 上一页 53 54 55 56 57 5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