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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去他的!!” 杜遥枝大喊着,“那些臭鱼烂虾以为给我们取那样的名字,就默认自己要依附于他们这些垃圾而活,好让他们那点可怜的控制欲和虚荣心有处安放,其实他们做梦呢!他们根本鸟都不是!” “我想什么时候改就什么时候改,没人可以再拿这个强迫我们!” 杜遥枝声音响亮而清晰,“而我留着。是我要告诉他,杜遥枝就是杜遥枝,不是他杜名哲的附属品,更不是他忮忌心的投影!!我要活的光芒万丈,要我永远耀眼!让他、让那些自以为是的人永远在阴沟里看着我们!!看着我们如此强大!如此自信!” 杜遥枝的声音是一团火,烧光了沈清身上所有的束缚。 连在她的心,一同加速。 远处的山谷传来回响,杜遥枝的吼声像撞在山壁上,又弹回来,震得人耳膜发颤。 天上的云被风吹散了,露出大片大片的星空,像一条发光的带子,横亘在天际。 然后,地面的银河也汇聚起来了。 远处越来越密集的灯火,杜遥枝看着那些亮着光的窗户里,喊道。 “沈清!” “你讲!” 喊完,她长发在风中狂舞,像一面胜利的旗帜,“你看见远处的灯火了没有,这已经不是那些人的时代了。” “我们站的更高了!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了我们不是谁的附属,名字不是谁的诅咒。我们可以是任何样子,可以拥有任何梦想,可以决定自己名字的含义,可以书写自己的人生!” 杜遥枝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这,本来就是属于我们的!是我们的时代!” “所以沈清,我们逃不是逃离我们的名字,然后把那些本来烂透了的枷锁狠狠甩在身后!” 沈清听在心里,看在眼里。 车速快的惊人,一切事物都在眼里模糊,疾驰而过。 而她看杜遥枝,却看得如此清晰。 “沈清!永远做你自己吧!”杜遥枝笑了,一脚油门踩到底。 她像火焰中的红玫瑰,明艳、张扬,无所畏惧。 “无论你最终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决定‘沈清’这两个字对你意味着什么……”杜遥枝敞篷车上喊,“我都爱你,永远爱你!” 轰然一声。 夜空突然炸开光彩,流星一颗接着一颗坠落。 是传闻中跨越一个世纪的流星雨。 刺啦一声,杜遥枝在郊区停了车,她难以置信的仰头看着这漫天星火。 她没有刻意去找流星雨,但流星雨却找到她了。 想到这里,笑容杜遥枝脸上绽开,她手肘倚着车门,“是不是老天奶在认可我啊?” 沈清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清冷的眼底映照着白光,情绪不断起伏着。 不再是一潭死水。 是疼惜,是震撼,是共鸣,是终于被点燃的熊熊燃烧的爱意与渴望。 某支她悉心培养的玫瑰花,真的不一样了。 沈清浅浅笑了,“一定是。” 流星雨将沈清的脸照得忽明忽暗,简直是妖精。 两人之间那早已绷紧的,充满张力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温度急剧攀升,像敞开的鱼缸,鱼儿争夺着水面的氧气。 “沈清,我要吻你了。”杜遥枝把碍事的外套解开,抛到后座。 “是在提醒我,还是挑衅我?” “当然是挑衅你。” 吻,暴烈的吻,撕吻。 杜遥枝指腹蹭过沈清那道红绳,呼吸烫得能燎着人,吻的更加用力。 升温到了临界点。 某种比渴望更深刻,比激情更剧烈的东西在胸腔里冲撞,等待一个宣泄的出口。 沈清不容抗拒的捏住了她的后颈,冷香紧紧占据了她的每一存呼吸。 沈清没有教她,两个人都在凭借本能冲动着。 “我们回去开房,别在这里。” 杜遥枝还有最后一丝理智,“我们两个是公众人物,至少不能……” “别动。”沈清吻住了她的唇,将她的腰肢揽过,摁下中控的按钮。 沈清话音未落,“嗡”的一声轻响,原本敞着的车顶,缓缓向后收拢、合拢,最后严丝合缝的扣住车身。 “现在,可以继续了。” 杜遥枝又输在对钱的认知上,但她顾不得浪费时间。 扯开包装。 杜遥枝想抢占先机,但是看见沈清脸上没有痊愈的疤。 杜遥枝又咬牙放弃,扔开指套,“沈清,等你好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少说多做。”沈清捏着黑色手套的边缘,冷冷拽出来。 车是一汪窄窄的潭。 清洗花叶,花瓣在水里晃悠,叶尖的细绒被水流揉得贴了面,原本舒展的弧度全散了形。 泵压的水线一下子从花瓣缝隙溅出来。 瓣片被冲得往外侧舒张,又被回涌的水浪拍回去,内里的花络被这股力扯得绷直。 指尖触到的潭水带着微凉的温意,像浸了冷香的玉,顺着花瓣的纹路滑下去时,连带着那股清冽的香气也被揉碎在水里,浮在空气里的,只剩玫瑰花瓣的浓甜,一冷一暖撞得人指尖发颤。 杜遥枝指尖几乎要把坐垫抓坏,连喊都没力气。 沈清指导道,“靠过来点。” 杜遥枝面色潮红,动弹不得却只能照做。 花艺师专业的搅动着花瓣,一刻也不停的盯着枝干清洗花束,水流倏忽输送到花瓣和枝叶,维持着玫瑰的鲜活状态。 玫瑰只是一味被潭水上下冲涮着全身,眼底潮意没来得及褪去,却偏偏美得惊心动魄。 杜遥枝没撑住多久,第二次的浪潮居然又铺天盖地涌来,神经猛地一紧,又缓缓松开了,疲惫的往后一仰。 头砸在了柔软的坐垫上。 她脱力的喘着气,长腿从沈清的肩上滑下来,被沈清轻轻托着,放回了脚垫上。 又到了。 她的身体果然一直记着沈清,记着沈清长指给她带来的感受,否则,也不会一瞬间掀起那么高的反应。 搞得杜遥枝缓了好久,泪痣跟着颤了半天。 杜遥枝强行调整呼吸,和沈清换座位。 杜遥枝喘的不行,没力气开车。 还好她是演员学过怎么恢复呼吸,不然一时半会根本缓不回来。 沈清坐回驾驶位,用湿巾擦拭手指,把垃圾扔进随行的垃圾袋。 杜遥枝看着一袋子的指套,一下子羞红了脸,“沈清!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是吗。”沈清问。 “回去再弄。” 杜遥枝嘴上不饶人,但考虑到这车很贵,又拿纸巾一点一点把坐垫擦干净,“我现在要看流星雨,还没许愿。” “许。” 杜遥枝双手合十,看着车窗外的流星雨许愿,许完,她偷偷眯起一只眼,偷看沈清。 结果发现沈清正注视着她,眼神温柔而平静。 杜遥枝疑惑:“你怎么不许愿” 沈清反而问,引导问题:“为什么想看流星雨?” 杜遥枝又把汗湿的头发梳起来,缓了缓,罗列原因:“首先,是因为上次答应了你要一起看。 “其次。” 杜遥枝将脸转过来,声音清晰,“是我想跟你永远在一起。” 沈清听到了意料中的答复:“是你的愿望吗?” 虽然杜遥枝听说在世纪流星雨下接吻就能相爱一辈子,但杜遥枝怪谨慎的,她怕营销号胡说,于是自己又许了一遍。 杜遥枝:“你怎么知道” 沈清用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的发丝,目光与她紧紧相缠。 “因为,”她轻声说,声音里有种尘埃落定的安稳与幸福,“这也是我的愿望。” 时间安静的流淌。 耳边的温度转瞬即逝,杜遥枝屏住了呼吸,看着那些流光,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滚烫的情绪。 以后的日子她和沈清又拥有一个自己的家,可以带着小猫看遍四季的日出日落,过着最平淡也最安稳的日子。 过一辈子。 这样太幸福了…… 杜遥枝这些天太累了,眼泪居然毫无预兆的涌了上来,她转过头,撞进沈清的目光里。 “沈清。”她眼眶微湿,她学着沈清的样子,又郑重的问了一遍,“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沈清没有意外,她吻去了她眼边的咸湿,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是相爱——” “是永不分离的关系。” 此刻,流星雨划破天际。 愿望实现了。 ------- 作者有话说: 以后是全糖无虐的哦,进入完结收尾阶段,都是甜爽的剧情,可能会写个新婚小综艺,福利番外会写前传,番外宝宝们想看什么都可以和我说,我尽量满足[可怜] 【以下是碎碎念,与剧情无关,是我想对大家说的话】 好了!写了三十万字了,我想说一点心里话。 一个多月前的我写文痛苦的时候就对自己说,写到这个剧情就允许你喘口气倒个苦水,当时真的负担极大,每天写点的时候都在哭。 现在我没虽然那么想说了,但我还是想遵从过去的约定,说一说写文那么久以来的心里话。 。 我以前喜欢写随笔,一篇两篇的发给朋友看,朋友一直鼓励我我很感激。 但朋友不爱看这个题材,有时候发给她们,她们或许在忙吧,消息有时会石沉大海。 有人说,你可以去当小说作者!这样不就有人看了吗? 这句话鼓励了我三年,而小说女儿陪伴了我更长时间。(我有很多小说女儿,很多年前就构思好了,其实咱清咱枝算是我近一年构思出来的。) 当时我想着,练一练,写长篇吧,万一写出来了呢。 我没有成功过,像咱枝一样,我也有点完美主义,写一半就自暴自弃了,这件事一直大概反复拉扯了两三年。 写小说、成为小说作者算是我的梦想,最接近幻想的梦想。 去年冬天,我突然有了这本的灵感,自己试着写了很久,删了很多稿,放弃了 夏天又开始写了,一直写到初秋,大概有十几章吧。我突然脑子一热想着要么试试签约呢,过不了就算了。 我也是手快,欻的一下就申签了,记得那天晚上,我在床上紧张的一直喘气,不敢睡觉。 结果出乎意料的快,第二天下午就来了,我甚至以前为是什么广告消息,点开一看发现是过签了。 当时我好开心好开心,我好像被认可了,那么多年的梦想一下子成真的了,我激动的拉着朋友讲了一个下午,畅想未来。 当时我秉着反正没人看的理念,一直在哼哧哼哧写。第一次有了点击或者野生收藏时,我觉得特别特别新奇,整个世界好像亮起来了,我是一个小说作者了,还有人收藏我的小说,好奇妙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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