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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宿主可以把他收做炉鼎,采补修为】 仇鸾镜哦了一声,开始打量吕玉,她是南疆人,骨子里流着的还是南疆人的血,对待这类从南疆来,会说南疆话的修士,总有一种她乡遇故知的感触。 【仇鸾镜:我记得你貌似叫正道系统,感情就我记得这一回事】 【系统:虽然叫正道系统,其实我的工作考核KPI只有5个,在不影响我达成KPI的前提下,宿主做什么都OK,之前阻拦宿主杀死明过,是因为有姽婳镇的任务要刷】 仇鸾镜微微一笑。 “仙师救我!” 吕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爹爹说,吕玄贞要前往南疆其她宗门,旁观她们那边一年一度的宗门年度考核,借此机会联络关系。 他偷偷跟在吕玄贞的不系舟后,跟了三日,发现行走的方位完全不对,根本不是去任何一个仙门的位置。 吕玉偷偷藏在不系舟内,亲眼目睹吕玄贞对着男修搔首弄姿,极尽讨好,贱得没骨头。 他可是跟徐仙君有婚约在身,如此不检点,这可要吕家其她男儿怎么活,还要不要赘出去了? 他一时恼怒之下,跳出去,指着同宗兄弟的吕玄贞破口大骂。 一醒来时,吕玉就在这一家名唤天香楼的娼寮里。 “我救你做什么,你都已经不干净了,男人最要紧的贞洁没了,谁还会要你?” 仇鸾镜故意用南疆话说的。 南疆婚俗跟北地不同,凡俗界是男赘到女方家中。 仙门内,男修不用赘进修士门内,但也必须初一、十五拜会。 吕玉脸煞白一片,身体被皮鞭抽打留下的伤痕到处都是,他觉得皮肤下好痒,有毛茸茸的毛线在血管里蛄蛹。 等他抬手按下去,一只雪白花苞,裹着翠绿花托,钻开血肉,如蝗虫过境那般,纷纷开起雪白的昙花来。 “尸香魔昙,”仇鸾镜入魔道后,发现魔道内个个都是人才,尤其热衷养花,那些花丑得千奇百怪,她挑了一株最好看的寄生草带走。 尸香魔昙想来就是那娼寮主人的共生魔种,散发甜腻香味,麻痹猎物警惕。 吕玉是不愿意死的,自恃貌美,他这辈子惟一指望,救世能够嫁给一位如意主君,婚后夫妻举案齐眉,这辈子就心满意足了。 他见仇鸾镜出言羞辱自己,一时脸颊绯红,含羞带怯,又恼怒于吕玄贞的心狠手辣,好歹是兄弟,居然如此待他丝毫没有半点同族情义! 吕玉起初打算一死以证清白,但又不想让吕玄贞那贱人好过。 吕玄贞在做见不得人的丑事,假以时日,这贱男还要再嫁给清风明月的徐仙君,吕玄贞此僚何德何能? 吕玉举着被割破无数道血口子的手腕,一脸凄惨,泣涕涟涟。 “我原先是好人家的男儿,谁知家中哥哥心狠,嫉妒我比他漂亮年轻,居然痛下杀手,将我卖到这烟花之地……” 吕玉本就生得貌美无双,他父亲当年,也就稍逊色于无情宗男掌教。 他肖父,完美继承来父亲的美貌,齿若编贝,峨眉颦蹙,一幅气喘微微的病美男模样。 南疆两男共侍一君被称为美谈 ,但并非世上男子都如同那两位一样乖顺。 这些男儿都小心眼,都嫉妒主君眼里不能只看着自己。 吕玉是不可能跟吕玄贞共侍一君。 “我如今已是残花败柳之身,虽然零落风尘,但我依旧想要做点好事,积攒福报。 我那族哥实在是卑鄙小人,他心肠狠毒。 若嫁到主君家中,必定是个搅家精,主君性子仁和,势必会被这贱人牵着鼻子走。” 说罢,吕玉艰难挪动身躯,朝着仇鸾镜磕头。 “恩人若愿意带我离开此地,去无情宗告知主君此事,我就算是死,也死而无憾,只盼着主君那白莲似的好人不要被蒙骗。” 仇鸾镜但笑不语,吕玉也是徐凤台诸多情缘之一。 她不知道这天道是如何规划每一位人的气运点数,总是厚此薄彼,富有的有钱人从不缺钱,反观穷人那是穷得一贫如洗,穷得响叮当。 她是最嫉妒徐凤台的。 徐凤台从前就拥有无情宗上最好的资源,一切高阶法宝秘籍,都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凡所有好东西,第一个都是被人们捧着送到她居住的院子。 众星捧月,人群聚焦的中心。 徐凤台什么都有 ,什么都不缺。 仇鸾镜前世化身背后灵,时刻跟踪徐凤台,企图在这样一个完美无缺的正道修士身上,寻找到一点瑕疵。 别人的优秀让她刺痛,别人的完美,让她更加觉得自己卑劣不堪。 只需要一点点不好,仇鸾镜就可以肆意嘲笑那些爱徐凤台的人眼瞎,她也可以长松一口气。 没有人可以完美无缺,她拿着放大镜去寻找徐凤台的不好。 三个月过去,徐凤台是个真人君子 ,跟别人不一样,堕魔后,仇鸾镜伪装内门修士,潜伏她身边三年,发现徐凤台是君子中的君子。 就连仙门得知她遭遇功法反噬,接连跌了好几个境界,那时候,徐凤台也依旧君子风度不改。 徐凤台从不乘人之危。 怪不得他们这些贱男人见了徐凤台就不知道骨头几斤几两,恨不得主动倒贴。 徐凤台真的愿意赘他们,他们就算是死,也甘之如饴。 “那你可找错了人,你都当了这公公,还想着跟徐仙君扯上关系,由此可见,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你怕只是用苦肉计,哄得那徐仙君心软。” 仇鸾镜是不会帮任何男人的。 最嫉妒的就是这群贱人,不落井下石都算仇鸾镜今日心情好。 “不想着好好讨好客人,在这里闲聊天作甚?” 一个打扮俏丽的貌美男子,托着一杆水烟枪,姿态袅袅走来,香风拂面,体态魅惑,一举一动都勾人心弦,简直是尤物中的尤物。 他生得明艳动人,极其爱惜自己的容颜。 都说手是男人的第二张脸,他保养得尤其仔细,每日都耗费半个时辰涂抹护甲油,上鲜艳蔻丹上去。 吕玉见他来,霎时花容失色,吓得连连爬到仇鸾镜身后,惊恐不已。 这貌美男子想来是这天香楼管事的老鸨爹,他同卖身的娼妓不同,虽然同样衣着暴露清凉,但他纤长雪白的脖颈上,还缀着一条喉结带,手腕上,象征处男身份的血莲花也毫发无损。 一举一动间,那刺眼醒目的血莲花露出来,无形之中,挑动着恩客的心弦。 老鸨爹朝着仇鸾镜福了福身子,谄魅讨好。 “这位客人远道而来,想必已经困了,咱们天香楼的男儿郎们个个都水灵,北疆男儿深情疼人,南疆男儿多情魅惑,最会伺候人。 楼里新到了一批男儿郎,都还是处,客人是主子的贵客,可要尝尝鲜?” 老鸨爹从仇鸾镜不待见吕玉的表情,就猜到仇鸾镜憎恶不洁之身的吕玉,换做是他,他也瞧不上吕玉这贱骨头,太没骨气了些。 主人不过是把他倒吊在蛇池上空三天三夜、没给饭吃水喝而已。 吕玉这小贱人居然就屈服了,当天夜里被客人取走了第一滴血。 老鸨爹也是俗世奇人,风尘英雄,任凭主子如何殴打他,他都不曾屈服过。 他还有个心上人在仙门求学,他可不能丢了这干净身子,他可心心念念等着主君回来赘他呢。 “闲来无事,那就去看看。” 仇鸾镜觉得这北疆似乎同自己前世看到的不一样。 仇鸾镜只记得系统从前说,徐凤台要让自己复活,才捣鼓出这东西出来,类似于幻梦一场。 仇鸾镜只要真心悔改,洗心革面当好人,就会如愿复活,美梦成真。 仇鸾镜心里唾弃徐凤台,总觉得徐凤台对自己太好了些。 “客人,您看,这些都是新到的男儿们。” 老鸨爹推开厢房大门,里面水灵灵站着数十位身材纤瘦,面如桃花的清纯少男。 但只有一样怪异,他们都被塞进了一只等人高的花卉瓷瓶,只露出线条优美纤细的脖颈跟漂亮脸蛋儿。 半点动弹不得。 仇鸾镜方眼看去,看都最后一人时,忽儿瞪大眼睛,此男居然长得同男师尊的男儿一模一样,简直太像了 。 若非不是知道男师尊向来宝贝他那个短命痨病鬼男宝,轻易不让他离开自己寸步,仇鸾镜怕是会以为自己见到了老熟人。 第21章 美奴 “客人您看,您跟前的都是天香楼特色摆件,名唤美男瓶。因其美貌艳丽,又脆弱易逝,主人常唤他们花面奴。” 仇鸾镜在凡俗界摸爬滚打那么多年,自然是见过这类东西的。 民间拐子多,尤其是南疆那一带,拐子利用巫蛊之术,拐卖人口之风猖獗无比,一到傍晚时分,家家户户皆门窗紧闭,轻易不外出。 眼前这等人高的花瓶,在拐子那,是用来装做把戏哄高权贵开心的玩意儿,将拐来的人扭断四肢,塞进花瓶,也有直接砍断,用特殊药水浸泡,保其不死。 拐子多塞小孩进去,小孩骨头软和,容易塞。 “这花瓶倒是漂亮。” 仇鸾镜单手撑在最后一只花瓶美男身侧,宽大手掌抓着那花瓶敞口,翻出来的莲花瓣口,那流动的液体,越看越觉得稀奇古怪。 这世上居然还会有她仇鸾镜召不动的水? “你主子什么来头?” 这摆入花瓶里的各类美男们,都是插进花瓶里的鲜花,被养得愈发明艳魅惑,鲜艳欲滴。 那皮肤担得起吹弹可破四字,光滑细腻,羡煞旁人。 “主子应该是南疆人,无辣不欢,钟爱南疆那边的风俗小调。有时候她开心,也会同我们讲一些南疆趣闻,说的绘声绘色。” 老鸨爹堕马髻上斜插着一只带着晨露的粉色芍药,粉面含春,体态魅惑,简直是人间行走的尤物,一颦一笑都是动人风情。 这边说起了家常,那边排在最末位的少男瑟瑟发抖,跟一只受冻的小鹌鹑似的。 他背着爹爹私自下山门,本就是来找徐仙君的,奈何不认识路,他又笨,总被人骗,一招不慎被一碗水骗到这娼寮里。 那老爹衣衫褴褛,满脸褶子,一手的老茧,坐在墙头掩面痛哭。 他于心不忍,给了他一些银钱,却被老爹拉着到这一家伪装成酒楼客栈的娼寮里。 原来这隐藏在白雾之后的天香楼居然分内外两层,最外面,给凡人看的,那是一家再正常不过的酒馆客栈,供往来行客下脚,而里面,则是见不得人的烟花之地。 靡靡之音不绝于耳,各色美男舞姿翩跹,如同春日四处展翅的蝴蝶,美不胜收。 这些天,那戴着虫脸面具的冷酷女子只出现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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