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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知道不是。他的死一定跟塞拉有关，而且，塞拉也不是自己嗑药导致的意外。” “所以，我才决定帮你。你现在在九口身边，说不定能找出真凶。” “放心，功劳都是你的，我只想知道真相。” “不行，你得答应我，查出真相后，凶手也得是我的。” 叶沙犹豫，她暂时不能做出这种承诺，她不知道当自己找到杀害塞拉的凶手时，能不能保持理智。 露无景继续说，“你可以打一顿，甚至打断他手脚都可以，但必须给我留一口气，我要抓他归案。” “我尽量不打死他，但是，你们警察要是来的太晚，我可保证不了。” “总之，这期间你有什么线索第一时间通知我。别自己直接冲。否则，我这边如果查到什么，不会再给你透露。” 叶沙说：“成交。” 露无景举起白色瓷杯，碰了一下叶沙的塑料杯子，喝了一大口红丝绒，“你别说，这玩意还挺好喝。” 叶沙说：“我如果没接电话，你直接找江陌北。” “得寸进尺，还给我安排上工作了，我又不是没你们不行。” “死鸭子嘴硬。”叶沙站起来，“我先走了，你慢慢喝。” 露无景掏出手机，记下纸条上的地址电话，“下次，直接给我发信息。我还得自己输入……” 叶沙开车回到陌北安保。 她跟江陌北把这几天的情况描述了一遍，最后问道，“我想不通，九口如果不喜欢女的，那他对小意那种行为是什么意思？” “极端的控制。恭子不是说了，九口喜欢听话的孩子。” “就算他想要完全控制小意，他想把小意调教成一个他满意的玩偶。那所谓的‘惩罚’又是什么？” “那你就得问药药了，这种事情她比较懂。” “小意的事情，你不要再跟别人说了。她毕竟才十六岁，这种事情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江陌北苦笑，“恐怕，她以后不会有自己的生活了。只要九口还活着，就会一直控制她，到九口死的那天。” 第26章 疼痛 露无景动作很快，当晚就打来电话，说：“联系上宋兰了。不过，她要先支付她五万的机票、路费、酒店费用。” 叶沙说：“可以，你卡号给我。” 露无景：“我加到她Chat了，我发给你，你直接转。” “别发，你别忘了。人是你们警方找来的人，是你们警方要尸检的。” “嘿，我怎么觉得被你算计了？” “合作。” 叶沙挂了电话。 江陌北收了一封邮件，跟叶沙说，“别墅建筑图纸已经拿到了，但是你说的装修图纸还没找到。那是一家美国公司，KB正在想办法。” “好。” “格那队里的人，基本上可以信任。我已经跟她说了，让她再筛选一遍。”江陌北手机响。 格那来电话。 江陌北接起来，“嗯，你说。” “明天在别墅有活动，让我从公司多调三十人来别墅。” “可以，我现在就安排。” “还有，我刚才从员工系统里看到，叶沙放假了？” 江陌北扭头问叶沙，“明天九口有宴请？” 叶沙：“我不知道啊。” 江陌北把电话按成免提。 格那说：“早上是冲浪，中午游艇出海，下午高尔夫，晚上宴会。明天这些人都是九口在政商界最核心的关系。他们经常来，不拿自己当外人，所以不知道会溜达到别墅区的什么地方。这种时候外围五十个安保人员都不够，怎么这个时候让叶沙休假？” 叶沙说：“是小意让我休假。所以，需要我回去吗？” 格那说：“今晚算了，明早回来。第一拨来冲浪的客人会在八点左右到，你七点半之前吧。” 叶沙问：“为什么突然安排这种活动？” 格那在电话里冷笑，“可笑吧，因为预报明天‘有浪’，有浪，你能明白吗，他们要冲浪然后出海，有钱人都是神经病。” 叶沙问：“没有CLUB那些女孩子？” “怎么可能没有，还是他生日宴那晚药药那的十几个女孩子。” “意小姐也需要参加这种活动吗？” “当然。要不我找你干吗。” “我明早六点到。” 格那挂了电话。 江陌北饶有意味地看着叶沙。 叶沙解释说：“你别看我。是她后背的伤，本来只是小事，三天就能结痂。但是，这个时候泡了海水有可能发炎溃烂。” 江陌北揶揄她，“所以你去了能怎么样呢？不让她下海，不让她上游艇？不让九口再靠近她？” 叶沙也不知道，她只是想多一个人在她旁边照顾，总是好的。 清早，六点十分。 叶沙站在小意卧室门口，正在犹豫要不要敲门，也不知道她起床没有。似乎听见里面有动静，但是听不清楚。她轻轻压下门把，推开门。 小意赤裸全身，跪立在黑色丝绒的沙发上，双手扶着沙发背。后背、屁股、大腿上的血痕清晰。 明之背对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好像要上药，“这个真的很疼，你还是用防水贴吧？” 明之听见有人进来，拎起旁边的浴袍帮小意遮挡。 小意回头见是叶沙，好像并不介意她看到自己赤身露体的样子，“没事。” 明之朝叶沙摆摆手，“快把门关上。” 叶沙闪身进来，关上门。 小意说：“得找个机会跟老头子说，给我这门装个锁。” 明之：“你可别给自己找麻烦了。没有人会不敲门，直接进来。除了她。” 小意回头看着叶沙说：“谁让你进来了，是出去把门关上。” 叶沙站着不动，盯着她后背的伤，“你这伤是……” “我不是给你放假了吗，九口让你回来的？”小意还是保持着那个跪立的姿势，背对着叶沙。 “格那说今天要出海，人手不够，让我回来帮忙。” 小意回头对明之说，“正好，把这个给她。” 明之表情千百万个不乐意，伸手把手里小瓶递给叶沙。 叶沙走过来接住。 小意说：“帮我抹伤口上。” 明之还在坚持：“防水贴效果也很好。” 小意说：“我试过了，会掉。” 叶沙看看手里的小瓶子，标签上写的都是日文，“这是什么？” 小意说：“液体创可贴。” 叶沙心想，这有什么下不去手的。她拧开瓶子，瓶盖上有个小刷子，她直接把盖子放一边，瓶口直接从后背血痕最上面倒下去，用手指抹平。 小意的身子肉眼可见地紧绷起来。 叶沙继续往下处理伤口，一直到大腿抹完最后一道血痕，“好了。” 小意双手捏着沙发背上木质雕花，指节都白了。整个后背都挂着细密的汗珠，皮肤也从白皙变成粉红，说话也只剩气声，“出去。” 明之在一边瞪着叶沙，像是要把叶沙生吞活剥了一般。 叶沙只好退了出去，站在门口还在想，“真是夸张，这东西能有多疼？” 她来到别墅外，外墙有一段是白色细沙石的装饰边，她卷起袖子，用小臂在细沙石上刮了一道血痕，只是轻微破皮的程度，有几个地方渗出一些微小的血珠，她把手里的液体创可贴直接倒在自己小臂上，液体碰到伤口的瞬间，叶沙疼地大骂：“卧槽！”直接把瓶子扔了出去。 那液体创可贴干透的整个过程都伴随着撕开皮肉一般的疼痛，心想，“这日本人发明的什么鬼东西。我当初在战地医院，无麻药缝针都没这个刺激。这什么成分？也太反人类了吧。” 叶沙放下衬衣袖子，回到楼上，这次她敲了门。 小意在屋里喊道：“去沙滩等我。” 第27章 玩物 叶沙来到海边，三个巨大的白色的帐篷已经搭好了，里面放着白色的沙滩椅和小圆桌。 工作人员把会所的玻璃门打开，转九十度，一扇贴一扇滑到两边。 有人抬来十几个冲浪板，一个一个立着扎在沙子里。像搁浅在沙滩的一艘艘小帆船。 更远处停着一排沙滩摩托和快艇。几个教练正在检查这些设备。 各种不同颜色制服的员工走来走去，布置海滩。 格那刚刚安排好临时调派来的三十个安保人员，她走到叶沙身边，“你怎么还穿黑西服。去换这种沙滩衬衫白短裤。” 叶沙看了看周围，所有的安保人员都穿着红白花的沙滩衬衣、白色短裤，卡其色草帽。标准的海边游客打扮，“保镖还有这种制服？” 格那说：“九口先生要求的，他说一群黑西服在周围晃太刺眼，让人紧张。穿这样能让客人觉得放松。” “因为这样其他人看起来都像傻子，让他们的优越感爆棚。” 格那不理她的揶揄，“到员工休息区去领，正在发。” 叶沙来到员工休息区，发衣服的人给了她一包衣服，又问：“小臂有文身吗？” 叶沙不明白，“有文身可以不换这身衣服？” 那人拿起一对防晒袖，“有文身就用这个挡一下。” 叶沙想起自己刚刚弄伤了小臂，“给我一个就行了。” 叶沙换好衣服，把防晒袖上下卷起来，中间正好盖住伤口。她看看表才七点，来到员工食堂悠闲得吃了个早饭，喝着咖啡，看着窗外晃动的椰影，“这可真是个消磨人意志的好地方。” 八点，叶沙再次回到海滩。有几位客人，已经换好了冲浪服，正在往脸上抹防晒。 叶沙看见会所门口的明之，刚想走过去，明之指着海的方向。 叶沙看向海面，风有些大，浪也比平时高。一个浪头过去之后，看见一个穿着蓝黑色连体服的身影出现在浪前，稳稳的站上冲浪板。 沙滩上的人也都看向她。 她就像一只海豚，被海浪平稳的送到海滩。 众人鼓掌叫好。 是小意。连体服是五分袖，裤子也到膝盖，正好能遮住后背大腿所有伤。 叶沙不明白，难道为了炫耀自己的冲浪技能，就冒着伤口被海水泡发炎溃烂的风险吗？ 她忽然有些生气，自己真是多余担心这疯丫头了。 上午十点，众人准备上游艇。小意跟九口说了几句什么。 九口脸色明显不太好看，但似乎还是同意了。 她跟明之离开海滩，众人陆续走到远处的木栈道上了游艇。 员工开始整理海滩，叶沙直接回了员工宿舍。 下午高尔夫球场上，小意开球的时候，没有用TEE，而是直接从地上把球勾起来在杆头上颠了几下，在球要落没落之前，直接击球。 众人谁都没见过这种非常规的玩法，后续谁打了几杆几洞，根本无人关心，都在学小意的那个开球。 晚宴上，小意仍然是全场的焦点。 叶沙站得很远。她讨厌这种场合，所有人对彼此不怀好意的坐在一起谈笑风生。她不明白，在这种场合获得关注和赞赏又有什么意义。 几个客人酒后的玩笑越来越不堪入耳，行为也越来越放肆无礼。 九口对此不加阻拦，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反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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