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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读书识字,无人教她是非曲直。她也只认为是自己做得不够,是因为杀的人还不够多,所以才会做不成母亲手中的利刃! 景辞云从未提起那八年间的日子,她不知那个男人到底与景辞云还说过什么,会让景辞云对弋阳有这般的执念。 但她好像又能够感受到那瘦弱无助的孩子,慢慢变成了她父亲想要的模样…… “宁大夫,今日之言还请莫要让阿云知晓。”燕淮之起身。 宁妙衣凝着她许久,冷沉着的脸逐渐缓和。她只缓缓将茶倒了,不言。 “告辞。” 燕淮之离去后,宁妙衣坐在原处许久,那用来温茶的小火炉,不知何时已经熄灭。没了这一点点星火,整个屋子便瞬间被冷气包裹。一点点渗透她的身体,压制背脊。 方才之言,让她又再次想起了令人悲痛的过往。 她缓缓抬手撩起那一缕白发,一滴泪就那样悄无声息地落下。当年的一切如水墨般晕开,逐渐扩大。心上人挽留过的,也解释过,只那时的自己,固执地不愿去听她的任何解释。 她的内心,也在责怪自己为何要走。可又却,不愿承认。 对于景辞云的病症,当时确实易治。但她就是恨,就是不甘心。她不想治,弋阳也对她……深信不疑。甚至未曾找过其他的大夫…… “错了?错了……” - 燕淮之回去后,发现景辞云已经醒了。她正坐在床边,一盏烛火不足以照亮她的神情,披散着发,莫名让人觉得恐惧。 燕淮之只在门口一顿,很快走了进去。 “你去了何处?”景辞云的声音很轻,轻到让人听不出喜怒。 本是刻意瞒着她去见宁妙衣的,但景辞云正盯着她,好似只要她说了谎,景辞云便会立即变成厉鬼来割掉她的舌头。 燕淮之都不知自己为何会有此奇怪的想法,也只能实话实说。 “我去寻了宁大夫,询问你那仙灵霜是否有医治之法。” 也不知是因为燕淮之说了实话,还是景辞云此时还并未彻底恼怒。她十分平静,只是拍了拍身侧,慢慢道:“长宁,你先过来。” 燕淮之走上前,若非知晓她这一体双魂的病症,她都快要认为景辞云会突然发疯。 景辞云便拉住了她的手。重伤之下,这只手十分冰冷。她压低了声音道:“你们……又在密谋着什么?是想要趁我伤重,被这仙灵霜所困时,杀了我吗?” “景辞云,我并未——” “并未?就连我母亲都有此念头,又何况是你?你是仗着我爱你,所以肆无忌惮的利用我,是吗?”她的声音提高了些,抓着燕淮之的手握得更紧。 她认定了燕淮之也是如此觉得,并不想听她的任何的解释。 “若说利用,你是不知晓自己敬重之人的利用,还是装傻不想知晓?”想起景礼太子,燕淮之也决定要问一问她。 她并不觉得景辞云是个任人拿捏之人,在得知那掺有仙灵霜的安神香后,在她提醒薛知沅之死的疑点之后。她怎会想不到这一点? 果不其然,景辞云迟疑了。就连紧握着她的手都缓缓松开了些。 “长宁,我说过许多次了,你莫要离开,莫要离开!你为何总是不听话?”她突然又恼怒极了,狠狠拉过燕淮之,将人压倒。 “就算他利用我又如何?太子哥哥待我的好,也都是真的!母亲不要我,景嵘那时也怕我。只有,只有太子哥哥会对我好。他会亲手为我做饭,会教我诗书礼仪,带我偷偷出府。母亲要打我,他会帮我求情,还会替我挨打。这些,都是他为我做的。是,是只有他才会为我做的!” 反驳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眼泪滴在燕淮之的脸上,是冰冷的, “只有太子哥哥待我好……他们喜爱的只是十安,但太子哥哥心中只有我!就算为他利用又如何?长宁,我如今不也愿意为你所用吗?” “可他在害你!你可知晓当年薛知沅找到了宁大夫,向她询问过医治你这病症的事情?可她还未来得及告知,便被你杀了!那是景礼的令,就因一个不知名的通敌之罪!” “景辞云,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这些年为他杀的人,是否该杀?是否当真罪大恶极?薛知沅的死,到底是因为她当真通敌叛国,还是景礼根本不想医治你的病症!”清冽的声音铿锵有力,是质问,也是提醒。 “不,不是的……长宁,不是……”景辞云不想听,嘴中呢喃着,试图打断她这快要压死人的话语。 “长宁,不是……” “他在那安神香中放入仙灵霜此等恶物,可有告知你?他只说那是迷药,是能够让你安稳入睡之物,不会伤到身子。其实他一直在骗你!莫要再自欺欺人了!” “你!”景辞云眼眸一沉,猛地抬手。凌烈的掌风甚至已经抽到了脸上,只是那一巴掌正要落下时,突然又停在半空! 最后她也只是轻轻抚在燕淮之的脸庞,俯下身低声道:“长宁,我们莫要再提这些了好不好?他们反正都死了。我不想去杀人,也不想成为他们的刀。长宁,我只想是你的。你,你莫要再离开我半步了好不好?我太需要你了,没有你在身边,我都快死了,也快疯了……我真的忍受不了片刻……” “景辞云,我不会离开你。但你,不能一直如此下去。”燕淮之试图与她解释。 “你,你不会离开?”像是才如梦初醒,但那充斥着疑惑的清眸,又更像是不确定的。 她喃喃重复着这句话,并不相信燕淮之所言,最后还是选择只信任自己。只有将人牢牢掌控在手,那才是自己的。 他们的话,皆不可信…… 她慢慢将燕淮之的双手扣住,又觉得她会乱动,便脱了自己那件单薄的衣裳,将燕淮之的双手紧紧绑住,放于头顶。一只手扣住,以防她会挣扎。 “长宁,那些过往之事,谁也不要再提了好吗?你也莫要去揣测,你只需乖乖待在我的身边,我便不会去胡乱杀人。我都听你的,不会再发生薛知沅的事情了。长宁,我……都听你的。” 有些人在不愿面对时,常会躲避。于景辞云而言,过往之事是让她深陷噩梦的源头。若想安稳地活着,便不能去沾染。 燕淮之处处逼问,让她有了让燕淮之再也说不出话来的念头。 毒哑她吧…… 这样,便再无人会提起这些令人痛苦之事。 她亲吻着那娇润的唇,一点点咬舐着,扣着她的手慢慢收紧了些,声音微暗:“你只需——取悦我。”
第84章 掌控 只有将人牢牢掌控在手,那才是自己的。就如母亲那般,若非是无法掌控她,她也不会死…… 她亲吻着,不停地纠缠着。许是只有如此,才能感受到心上人实实在在的在身边。 掌控她,才能够拥有她。 “景辞云……不要了……你……嗯……”随着景辞云从胸前吻至小腹的伤疤,又从小腹往下。身体不经意地挪动,随着她的动作酥麻无比,深邃的眸彻底松散,眸底湿漉漉的,头晕目眩。 那双手还被紧紧绑着动弹不得,身体犹若变成了景辞云的,已是被她完完全全掌控于手。 景辞云是不知疲倦,燕淮之已经有些受不了了,但景辞云又太过熟悉她身体的欲望,总是挑得她克制不住。 “景辞云,你……你先放开我的手。”清冽的声音变得暗哑且懒气沉沉。 “嗯?” “我想抱着你……” 景辞云未立即停下动作,有些迟疑。 “景辞云,我也想要你……”她哑声诱哄着,被浸湿的眼眸深沉,涣散的目光好不容易重聚,看向了景辞云。 景辞云低笑了一声,她压到燕淮之的身上,一边轻咬着她的唇,一边轻声问道:“长宁,你说什么?” 被绑住的手挣扎了一番,无果后燕淮之便又道:“想要你。” 她并不认为知晓了一切后的燕淮之,会如最初来兰城那般与自己缱绻缠绵。一旦放了手,她或许会立即逃离,或许会反手将自己绑住。她并不想放人,但燕淮之却那样说了。 “好……”景辞云撑起了身子,很快将那束缚解开。燕淮之霎时松了口气,收回了双手。 景辞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见她并无其他动作,便抓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提醒道:“长宁,你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不会……”燕淮之勾住她的后颈拉下,柔软的唇触到她,温热的舌尖轻轻舔了舔,慢慢纠缠在一起。 身体很快变得灼热,想要离燕淮之再近一些,最好能够融化进她的身体里。 燕淮之本想要反身而上,但景辞云始终要将她压在身下,就算轮到了自己,她也并不想躺下。 “长宁,慢慢来……你的手,有伤……哈……” 景辞云微仰起首,又很快垂首去吻她。她紧贴着燕淮之,迫不及待的去索吻。只是她并不打算让燕淮之掌控自己太久,更夫又敲了一声,她抓住了燕淮之的手,低哑道:“够了,长宁,够了……” 燕淮之咬了咬她的颈,眸中的氤氲逐渐散去。 本以为是结束,没料到景辞云搂着她的腰,再次深吻而下。缠绵的纠缠中,整个屋子都荡漾着炙热的气息。 燕淮之好不容易喘上了气,有些发颤的声音道:“景辞云,真的不要了……我受不住……” “可你的反应告诉我,你很想要。”景辞云将手在她的眼前扬了扬,又慢慢将手指含入嘴中,有些微红的眸,被痴恋占据。 她再次俯身吻下,指尖摩擦着,汲取着她的气息,吮吸着她的一切。燕淮之再一次感受到自己那不受控制的身子,在景辞云手中变得酥软,变得灼热。 “长宁,这是最后一次了。你喊一喊我的名字。” “……景,辞云……” 再一次之后,燕淮之试图推她,景辞云又道:“最后一次了,你再唤一唤的名字。” 燕淮之:“……” “真的是最后一次了,长宁。” 不敢见证这一切的明月不仅一直躲在云中,还慢慢隐了身,直至彻底消失,一抹白逐渐撕开了黑夜,透出光来。 景辞云将燕淮之牢牢圈入怀中,生怕她会逃离。她亲了亲燕淮之的耳朵,慢慢停了手。 “长宁,还要不要?嗯?”她满脸愉悦,似乎并不觉得疲惫。只是燕淮之无力回答,早已闭上了眼睛。 她此刻并不强迫着燕淮之回应,只是又将人抱紧了些,轻咬着那早已被咬得通红的肩。 她又瞧着这布满了红痕的身子,更是满意。 “长宁,你要是歇息好了,我们再来一次好吗?” 当她说出这句话时,燕淮之猛地睁眼,推了推她。见她有了反应,景辞云更是开心。她又道:“你歇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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