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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对着你,放心不看你。”谈话间尹妤清已宽衣解带完,提脚步入浴桶,沿着浴桶边沿坐下,拾起搭在浴桶边的毛巾,故作轻松擦洗起来,其实她也紧张,但不敢表露分毫,柔声道:“水温刚好,替你试过了,快进来,不要着凉了。” “嗯。”沈倦无处遁逃,仅着一层薄衣冷得瑟瑟发抖,硬着头皮解下最后一件里衣,一手捂在胸前,一手护在下方,跟尹妤清步入浴桶,背对她,整人遇水后,迅速隐入水中,仅露出一个小脑袋,叮嘱道:“姩姩,你说话算话,不能转——”她话未说完就听见尹妤清呵呵笑着,同时听见转身带起水花的声音。 “不能转身吗?”尹妤清话音刚落,身已转了过来,手中的毛巾揉搓几下,就朝沈倦后背而去,她嫌弃道:“慢吞吞的,这要洗到何时。” “我,我自己来。”沈倦身子一怔,没料到尹妤清不仅说话不算话,还亲自动手帮她搓后背。 “好了,你也帮我搓一搓。”尹妤清搓完转回身,留出一个肌如玉脂,白里透红的后背。 “好。”水比方才入浴时凉了几分,沈倦也怕两人着凉,谨慎拿起方巾,轻柔的为尹妤清擦拭后背。 约莫半晌,尹妤清先起身,跨出浴桶,背对着沈倦擦干身子。她白皙纤细的脖颈还有了些未擦干的水珠,明晃的烛光落在上面,细细的绒毛像被撒了层金粉,勾勒出若隐若现的弧线,透出朦胧之美。 “我好了,你快些出来擦干,穿上衣服。”她一面说着一面换上玳瑁红中衣,轻薄的材质贴在身上,腰肢盈盈,勾勒出一副玲珑有致的曲线。 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沈倦心有余悸,等尹妤清走到床榻,才缓缓起身擦拭穿上衣物,半晌回到床榻上落座,她笔直地坐在床边,双手垂放在膝盖上来回搓,频频咽下口水。 身上的酒气被洗去大半,在皂荚清香和本身自带的栀子花香的掩饰下,已很难闻到。眼中的醉意也消失殆尽,脸颊因坐浴留下的红晕已悄然蔓延至脖间和耳后。 尹妤清不急不缓放下床帏,微微颤抖的手出卖了她强装出来的镇定,将脚伸上床,强做自然道:“怪,怪冷的。” 她们虽和彼此成过一次亲,但对于此事并不熟络,都是第一次经历情.爱之事,紧张生疏在所难免。 “是,有,有一点。”沈倦回着话,也跟着缩脚上床,僵硬坐在床上,手紧紧拽住被子。 尹妤清见状愣了一下,这是要我来吗?也不是不可,但她更想让沈倦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只是那人直直坐着,丝毫不开窍,好似在等她有所行动。 她伸手,轻轻推倒沈倦,手指挑开她的中衣,试探问道:“媒婆应该有教你吧?可都明白?” 她想两人虽都是女子,但情爱之事大抵上是相同的,沈倦读了这么多年书,应该不至于不会变通,昌平给的小人书,也看过了,不该不会,却只换来一字:“嗯。” 既然明白,尹妤清便主动躺在床上,小声回道:“好。”她不好直接说那你来吧,这样显得她急不可耐,虽然这一刻确实等了许久,但也要面子啊。她两眼盯着床顶,开始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沈倦停顿片刻,像是做了许久心理建设,忽然跑下床走到桌边,顾不上把水倒在杯中,直接拿起水壶猛灌几口,喝得太急,嘴角流淌出一串水滴,抬手随意擦拭,便又飞快跑回床上,目光在尹妤清身上上下打量。 尹妤清着着轻薄中衣,十分乖巧的把双手放在腰间,明艳动人,一脸期待盯着她看。她捏着裤缝,抿了抿唇。实际上她也是一知半解,媒婆确实教了,但给的小人书是男女之事,她看了一眼也跟尹妤清一样羞得把书扔到一旁,学了又像没学。 昌平给的小人书倒是符合她们二人,可也只是匆匆看了两页就压箱底,也没学到多少,过去许久,书中内容忘了大半,若是要按那上面来……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行。 几番踌躇,急得她面红耳赤,屋内炭火好似烧得比平日旺上许多,烘得她浑身燥热,额上细汗不断冒出,顿感口干舌燥。 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生怕做得不好唐突了对方,她想万事开头难,只要克服了开头,接下去应该能够顺理成章,她思考片刻,觉得有必要征询对方意见,谨慎问道:“我可以,可以——”这时的嘴巴像被上了锁,迟迟说不出后话来。 尹妤清有些急了,双手环绕在沈倦腰间,稍用力往她身上带了带,将脑袋蹭到沈倦颈侧,依附在耳朵旁,用气息若有似无道:“当然,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必问,随你的心来。” 她的声音小而低,半虚半实,极具诱惑,湿热的气息扑打在沈倦耳廓,沈倦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瞬间无法思考,脸颊的热意刚退下不久现又泛起绯红,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把头转向别处,小声回了一字:“好。” 沈倦深色的眼眸中,满满当当装着尹妤清,看着眼前情动的人,温柔的为她拂去眼角碎发,低下头,小心翼翼亲了亲额头,在是紧闭的眼睛、鼻尖、唇角,随后挑起下巴,痴痴盯着那张诱人红唇,她们的鼻尖碰着鼻尖,不知谁先主动,两人拥吻交缠。 吻至有些断气,仍是舍不得分开,不得已稍稍分离片刻,沈倦又忍不住伸出舌尖,温柔舔舐红润欲滴的唇瓣,顷刻间就轻松抵开牙关,放任唇舌在对方口中游走,又一次险些窒息,才依依不舍分离,她含笑在唇瓣上落下一吻。 沐浴后的沈倦身上带了些皂荚味,本身的栀子花香在皂荚的衬托下变得异常浓烈,还带着少女的芬芳和香甜,尹妤清对这份气味招架不住,本能躬身迎合着她,余光中瞥见她束发有些凌乱,觉得有些好看,她想若是将她的头发散开来肯定更好看。 这么想着,顿时觉得头上那定小玉冠极为碍眼,不假思索抬手取下,随手丢至床下。失去束缚,霎时间,沈倦乌黑柔顺的头发倾洒而下。 “嗯——”沈倦不满,一头散发遮挡住了视线,不得不腾出一只手,仰头将头发撩至脑后,可在她低头时头发又落了下来。 “我来。”尹妤清看她懊恼的模样,满眼笑意,起身在她唇上浅啄一口,以示补偿,然后伸手为她撩到脑后,再一把抓住。 沈倦笑了笑,眼波盈盈流转,侧头来到颈间,右手托着圆润的脑袋,满足的伏下头去,脑袋抵在脖间,蹭了又蹭,深深吸了一口,这是她想了好久,心心念念想留下痕迹的地方。 身下之人被这股湿热气息刺激的微微发抖,稍稍用力拽住沈倦的头发,这一抖,更加激起了沈倦的欲望,她呼吸逐渐加重,离开颈间,抬头看了看尹妤清,见她双眼迷离,眼眸中满是情.欲,一手握着她的头发,一手搂住她的脖子。 她不再迟疑,又伏下头去,学着小人书上仅有的两页画面,一面亲吻舔舐,一面解开对方的上衣衣带。
第125章 洞房花烛(下) 沈倦乐此不彼在颈间闷声拱火, 她半跪低伏在尹妤清左侧,微微撑起上半身,右脚横跨过尹妤清腰部, 随即跪在她肱骨两侧。 情动之时, 尚存一丝理智, 左手手肘撑在床榻上,控制身子不继续往下坠, 生怕压疼到身下人, 而尹妤清却只想和她贴得更近一些, 情不自禁躬起身子,抬起双腿牢牢圈在她垮上, 一点一点把她往下带, 侧头鼻尖抵在她耳边。 尹妤清忽然感到脖间不适感加重, 随即传来一阵晋江不允许我详细写出的细节,顿时一阵酥麻感传遍全身,痒得偏头要逃。 沈倦却不愿放过她,手抚在她脸颊,将她转回头固定住。唇角在白皙纤细的脖间若即若离, 闷声道:“别躲。”转而攻击耳后重地, 尹妤清瞬间酥麻无比,心痒难耐,手在沈倦胸前轻轻推了推。 见尹妤清忍不住要躲闪, 沈倦早对颈间垂涎已久, 遂起了坏心,她忍不住朝着心心念念之处, 轻轻下嘴,控制好力度落下战利品, 而后又担心是不是过重,心疼得像只小狗,舔舐起伤口,担忧问道:“可,可是疼了?” 听到此话,尹妤清浑身一怔,顿时羞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摇了摇头,把头转向另外一侧,不敢和她对视。 没想到沈倦竟不知羞,又问:“那,那难受吗”她想,要是难受,她就不再继续了。 “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这时候的嘴不是用来说话的。”这让她如何回答,尹妤清又羞又恼,索性闭上眼。 听到尹妤清这么说,她才松了口气,而对方也不排斥,还是诚实回道:“我,怕你不喜欢,还有些紧张。” “别怕,一切顺从本心,只要是和你,我都愿意,我都喜欢。”尹妤清话刚说完,忽感脖子以下不能过审,片刻薄唇就地静音,偶尔还能感受到温暖绿江不允许描写抵在肌肤上,为非作歹的人并未停留多久,开车上绿江,想都不要想。 遮衣蔽体没了,方才沐浴之后想着要歇息,只穿了一件中衣,并没有似平日那样,在中衣之下再着一件里衣,满园春光全然过不了审。 在微弱烛光的照耀下,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泛着些许绯红,触碰之处细滑如丝绸,锁骨之下,是更比过审更疯狂的存在。 沈倦只觉得头晕目转,神志也不清明了,目不转睛盯着看,懊恼方才沐浴时,泡得不够久,只洗去了表层沾惹的污秽酒气。而自己俨然被烈酒腌入味,轻易洗不净五脏六腑,此时此刻才会叫酒控制了神志,分寸全无。 但她甘之如饴,十分享受这种未曾体验过审的欢愉。 尹妤清被盯得面红耳赤,省略十几字细节描写,自行脑补,仿佛置身于火盆边上炙烤的猎物,渐渐生出细汗。上身没有遮羞之物,空荡荡的让人心生忐忑不安,又瞧见身上盯她看的人,中衣完好无损穿在身上,更是羞恼,手在周遭寻遮挡之物,欲要遮掩。 “不要动。”沈倦忙按住尹妤清在扯被子的手,眼角微微泛红,目光落至一园盛景中,言语中尽是痴恋,“不要挡,让我好好看看。” 说话间,右手已从尹妤清脸耳边缓缓往下,覆盖久视之处,而后俯身,朱唇幻化为世间最美好的柔风细雨,以下省略几十字阿绿不让写的细节描写,请自觉脑补。 “唔——”尹妤清经不住突如其来的,紧闭牙关仍是抵不住挤出哼唧。 她酒量好,也仅饮得半口合欢酒,恍惚间只觉得有什么袭上心头直冲颅顶,呼吸吞吐之间弥漫着言不尽道不明的醉意,晕乎乎得犹如一叶失了方向误入沉渊深处的小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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