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口?” “你不要得寸进尺。” “两口总行?” 长公主皱着眉头看她,露出一副十分不满的样子。 “我亲,我亲还不行吗?”燕赵歌一边说着一边凑过去捧着她的脸颊,叭叭叭连亲好几口,亲的她脸上都是口水。 长公主神情顿时绷不住了,她笑着去推燕赵歌的肩膀,道:“脏死了……” 燕赵歌一听,勃然大怒,你敢嫌我脏?她按着长公主又连着亲了好几口,长公主笑得推不开她,感觉手上软绵绵的,不敢使劲。 “你是不是练了软骨功,怎么肩膀这么软……”长公主一边说一边去看,然后神情慢慢凝固了。 她的手正按在燕赵歌胸口正上方,肉最多的那一块被她压在指头下,触感绵软而有弹性。 燕赵歌默默地看着她。她虽然自小开始缠胸,但晚上肯定是要放开的,防止影响骨头生长,胸虽然不大,但还是有的。 “手感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有话说。 感谢在2020-03-25 17:36:31~2020-03-26 17:21: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27968822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不明 10瓶;27968822、宋君悦城 5瓶;长安太南了、今朝十步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25章 往来 长公主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尖叫声咽了回去。 再怎么说因为摸了别人的胸就尖叫也太……离谱了一些, 虽然这很失礼, 但她的就是燕赵歌的,燕赵歌的就是她的,同理可得燕赵歌的胸也是她的……长公主定了定神, 努力保持平稳地心态,镇定自若地评价道:“手感很好。” 在这种两个人都觉得很不好意思的情况下, 明显谁脸皮厚谁才是赢家,在军营里摸爬滚打过的燕某人显然要比养尊处优的长公主脸皮厚得多, 于是她假装自己的脸没有红, 甚至厚颜无耻地道:“那再摸几下?” “咳……”长公主假意咳了几声,若无其事地将手收了回来, 道:“暂且到这里就可以了。” 燕赵歌眨着眼睛看着她,忽地伸手,在长公主胸口揉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比起她先天发育不足的胸, 长公主的胸就十分饱满,而且富有弹性,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都很吸引人。 长公主毫无防备之下被突然偷袭,呆滞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才反应过来燕赵歌做了什么, 从来没被人触碰过的地方突然被抓这么一把,生理上的异样感和心理上的异样感都过于明显,原本只是稍带点粉意的耳朵立刻烧红了, 脸颊上也是一片绯色。 “——燕赵歌!” 燕赵歌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十分诚恳地道:“礼尚往来。” 礼尚往来? 这怎么能叫礼尚往来?! 我只是不小心按了你一下,你居然那么用力地去抓……长公主只是想想都觉得大脑一片混乱。 这算什么礼尚往来! “登徒子!” 喜欢礼尚往来的燕侯被恼羞成怒的长公主赶出了皇宫。 等燕赵歌走了,长公主感觉胸腔里的心脏还在怦怦直跳,那种令全身都不适的异样感还在心头挥之不去,总觉得有些不安。 稍稍平稳了心情,长公主试着捏了捏自己的胸,尽可能将手势和力道靠近燕赵歌刚才的登徒子行为,但抓来抓去,感官都十分平淡,就好像在摸自己手臂上的肉一样,完全没有那种像是一瞬间就被抽空了体内力气的感觉。 怎么回事? 她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 思来想去搞不清楚,长公主就只能放下这个问题,因为无论是去问别人还是请别人来摸自己的胸,这些行为都显得她很心理扭曲……就算要摸最好的人选肯定是燕赵歌,随便找个人来摸自己的胸算怎么回事……但感觉这样有太便宜她了! 改天偷袭一下试试,反正……她的就是我的。 长公主想。 燕赵歌站在未央宫宫门之外,长长叹了口气。 做个登徒子到底有什么错? 她和守卫未央宫宫门的卫士对视了一眼,卫士对她讪讪地一笑,道:“燕侯,您……不若先家去?长公主命您今天不准入宫了,您站一晚上我们也不能违抗命令。” 燕赵歌又叹了口气,道:“我这就走,不叫你为难。” 卫士看着她远去的身影,感觉有点牙疼。昨儿半夜入的宫,到现在才出宫,眼看着日头都要落山了,马上就要到明天了,怎地这么依依不舍的……谁再说长公主和燕侯感情不好,我去抽他一嘴巴子。 燕赵歌回了府,发觉她的东西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这也难怪,她不过是有些衣服和书罢了,旁的人家还有生母的嫁妆,她生母留下的东西都在燕国覆灭的时候被毁了。 “公子,君侯说内府送来的嫁妆也一并抬过去。”季夏看着她,神情到底还是有些犹豫,道:“我们就此分家了吗?” 燕赵歌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娘家无论犯了多大的罪,都不关嫁出去的女儿的事,女婿家就算抄家灭族,也和娘家没有半分关系。 她就是那个嫁出去的女儿。 季夏心里沉甸甸的,前些日子还好好的,突然间就要分家,至此之后就是两家人,只要不是犯了要夷族的罪状,两家自此之后互相都干涉不到。就算夷族也要看夷几族,夷三族是父族、母族、妻族,至少夷五族,夷父族、母族、妻族、兄弟、祖母族才能牵连到燕赵歌了。除非作为父亲的燕岚犯了夷三族的罪,那样作为长子的燕赵歌也要一同被处置,但燕岚还没有蠢到那个地步。 虽说以如今的状况而言,分家是好事,可都说父母在不忿异,外头的流言都传得那么难听了,再分了家,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 “季夏。” “哎,公子。”胡思乱想的季夏连忙应了一声。 “你和我来,我有些事情问你。” 季夏跟着她走到书房里去,燕赵歌先坐下,然后让季夏也坐下。 “季夏,你记不记得是在什么地方遇到了季钧?” 季夏只是想了一下,道:“钧城。” “当时什么状况?”燕赵歌追问道。 “我是钧城人,城破了之后,因为吃的和水都不够,我爹娘将我藏进了地窖里,出去找吃的,就再也没回来。”季夏不明所以,但还是一边想着一遍慢慢地答,时间太久远了,她当时年岁又很小,很多事情都记得不怎么清楚,要慢慢地回想才能记起来。“我在地窖里藏了不知道多少天……七八天?好像是,一直到吃的和水都没有了,才爬出来,钧城那时候已经成了废墟,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我发现匈奴人已经走了,才大着胆子往外跑。城里都是尸体,我挨家挨户找吃的,在一家的地窖里找到了季钧。”
“地窖里?” “对……对,是地窖里,我记得他当时摔得头破血流,整个人都是晕着的,而且很虚弱,几天都没吃过东西了。” “那他当时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季夏摇了摇头,道:“那个地窖很深,要用很长的梯子爬下去,我觉得可能是爬下来的时候没扶稳,摔下来磕到了脑袋,问什么他都答不上来,就记得钧城。之后来府里之后就成了他的名字。” 所以才叫季钧? 燕赵歌皱起眉头,先不论陈轻为什么会跑到匈奴去,应该是季钧知道自己养不了孩子,就将陈轻送人了,然后陈轻又不知道怎么落到了匈奴的手里,再之后季钧在地窖里躲着,然后爬上爬下的时候失手摔了下去,撞到脑袋,忘了先前的事,等他死之前又都想起来了? 为什么要埋长命锁? 大约是因为那块长命锁是金子做的。 稚子怀金过市,恐惹杀身之祸。 “公子,是季钧的身份有什么问题吗?” 燕赵歌摇摇头,道:“不是,只是好像是找到他生父母了。” “真的?”季夏一副大喜过望的神情。 “还不是特别确定,先不要和季钧说。” 等季夏出去,燕赵歌又长长叹了口气。 长公主的担心不无道理,如今陈轩陈轻都找到了,不和陆成侯讲的话说不过去,万一某一天谁发现了这件事,又发现长公主知情不报,就要和陈家生间隙了。可若是说了,陈轻怎么样无关紧要,他的身份反而对大晋有利,若是没有这层关系,将来说不定还要嫁个出身好的宗室郡主给那个匈奴小首领,以此来安两方的心,但有了陈轻的身份,大晋皇帝的表哥是匈奴首领的继父,这关系不能更牢靠了。 只是季钧的身份……如果哪一天他想起来了,又改了主意,那事情可就太麻烦了。 怎么想都不好弄。 只能按长公主说的,先在长安县衙把季钧卖身的记录销掉,大晋仆人的卖身契向来一式三份,一份在主人家手里,一份在仆人手里,一份在各地当地县衙存档。销掉长安县衙那一份,之后再在琅琊找一家陆成侯宗族的远亲,要没了踪影的那种,若是去过北地更好,将季钧的名字写上去,这样对外也好有个托词,只说是人家将孩子托付给了蓟侯府。 至于外头的人信不信,与她何干? 内府送来的嫁妆不需要再打点,送来之后除了宴宾客那天之外就没有打开过,直接原封不动地抬过去就可以了。燕宁康临时借给她的院子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也不知道他这月休沐回来后看到是些什么心情。 “公子,都收拾好了,我们今儿就搬吗?”季峥一身汗水地进来,脖子上挂了条毛巾,看着燕赵歌问道:“您要不明儿再搬?小公子早晨来过一趟,抹着眼泪走了。” 燕赵歌犹豫了一下,道:“不,就今儿,箱子封好就直接抬过去。外面盯着府里的不知道有多少,记得嘱咐下头的人,路上无论谁问什么都不要答,,管好自己的嘴。” 季峥点了点头。 “我去看看阿越。” 燕宁越住在临原郡主的院子里,直接进去显然是不可能的,但燕赵歌身边能用的人就只有季钧季铮季夏,她们三个都在忙,她干脆请画水帮忙跑一趟,左右也只是传个话而已。 画水欣然去了。 燕赵歌在临原郡主院子外头等着。 没过多久,画水领着燕宁越从院子里出来,燕宁越眼皮子还是肿着的,明显是大哭了一场,他看着燕赵歌,嘴巴瘪了瘪,又有要掉眼泪的架势。 “哥哥……” 燕赵歌将他抱起来,忍不住叹了口气,哄着他道:“怎么哭了?” “哥哥你不要走……你走了就不会回来了……”燕宁越说话的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他趴在燕赵歌肩上,紧紧地抱着她的脖子。 “怎么会这么觉得呢?”燕赵歌轻轻拍了拍他后背,道:“就算我走了,我也还是你哥哥,怎么会不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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