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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向贺宽道:“你去做什......” 话音未落,贺宽冷着脸说:“我也去目睹沈大人风华绝代的舞姿。” “......”赵或好想骂人。 随着厢房门被推开,沈凭瞧见来人时,手中长剑收回,笑道:“重阳好啊,苏画秋。” 苏尝玉提着菊花酒进来,抬脚把门勾上,满脸嫌弃道:“全是臭男人在这,你怎的就爱扎堆在此?” 他把酒坛子往桌上一放,抬袖挥了挥乌烟瘴气的四周,寻了地儿给自己坐下。 沈凭命人退下后,收起剑走到他面前,刚要拿起他倒好的酒喝下时,手臂一处伤口被苏尝玉指着发问。 只见苏尝玉端详他的手道:“怎么又刮伤了?” 沈凭随意扫了眼道:“前几日的动作难度有点高,没事,都好了。” 说着他想要把酒当水喝下去,结果又被苏尝玉拦住。 苏尝玉拧着一张脸说:“你悠着点,这度数老高了,这可是专门给你酿的菊花酒。” 沈凭嗤道:“区区花酒,喝不倒我。” 说罢,将酒水仰头饮下,不料喉间一辣,呛得他立刻将酒杯放下,扶着桌子咳嗽起来。 苏尝玉给他送酒习惯了,见怪不怪这样的情况,那幸灾乐祸的笑容才挂上嘴角,还没来得及取笑,厢房门又被人推开,吓得两人转头看去,入眼瞧见两位稀客时,眼中闪过意外。 赵或见沈凭涨红一张脸,不问缘由,一个箭步上前,扶着他的肩膀起身道:“怎么了,苏画秋逼你吃什么了?快说,我现在立马杀了他!” 苏尝玉闻言一愣,仓皇从椅子中起身,边说边躲到贺宽的身后,拽着他的衣袍,漏出一颗脑袋解释道:“殿下,只是、只是菊花酒而已,他喝太快了!” 沈凭想要为他解释两句,可喉间的火辣依旧还没缓下来,只是抬手朝苏尝玉指过去,又摆了摆手,想告诉赵或无碍。 结果被赵或直接曲解,当即拉着沈凭后退两步护在身后,皱眉盯着贺宽说:“见初,让开!” 怎料贺宽竟忤逆他的话,还理所当然说道:“不能滥杀无辜,燕王殿下。” 赵或拿起吞山啸指着他,故意唬道:“你要护着他吗,兄弟都不要了吗?” 沈凭看出两人一唱一和恐吓苏尝玉,抬手在赵或的身后轻拍了下,慢吞吞道:“惊临,别闹了。” 但却见赵或反手到身后,将他的手腕握住。 贺宽对赵或的话信以为真,偏头看了眼躲着的苏尝玉,似笑非笑道:“毕竟我辛苦抢回来的娘子,还等着他给我开枝散叶呢。” 话落,苏尝玉顿时一惊,听见那调侃的语气后,明白自己被耍了,气得想钻出来骂他们。 结果脑袋刚探出来,就被贺宽抬手按住摁了回去,“殿下息怒,不如我替你罚他如何?” 赵或挑眉,顺着问下去,“如何罚?” 贺宽侧过身子,让苏尝玉立于面前,接上话说道:“罚他把镖局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 作者有话说: 贺宽:老婆真好骗。 苏尝玉:贺见初,你能耐了。 谢谢阅读和支持。 感谢在2023-09-30 22:18:38~2023-10-01 15:13:3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寒栈 5瓶;???? ?? ???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28章 醉了 画仙楼的包厢中, 四方桌坐满了人,两柱香过去,声音戛然而止, 只剩面面相觑的四人相望。 苏尝玉把有关镖局的前因后果交代清楚, 满脸的不悦, 显然没想到贺远行竟出卖自己给他儿子,倘若老天再给一次机会,他是断不会和贺家牵扯上关系。 一阵沉默过去, 赵或把视线落在喝酒的人身上,眼底含笑拦下沈凭倒酒的动作, 示意他先别喝了。 但奈何这酒劲给力, 眼下沈凭虽看似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实际上已出现了醉态。 十分难得, 惹得赵或都不想谈正事,想把人先带回家了。 沈凭夺回酒杯, 见苏尝玉欲言又止, 想告状却又无从下手。 片刻过去,沈凭仰头喝下杯中酒, 放下时道:“说吧, 打听这么多, 无非就是冲着镖局而来。” 赵或给贺宽递了个眼神,随后坐近一些沈凭, 时刻留意着他的动静。 对面的贺宽把事情一一交代,刚说完, 沈凭就爽快说道:“好说, 要用镖局, 给押金。” 话落, 贺宽把视线投给了赵或,随后看见赵或靠近沈凭的耳边,大声说了两句悄悄话,“殿下,王妃要收押金,你要不卖个身,让他替我们送一趟?” 转眼间,醉醺醺的沈凭拍桌道:“没问题,这快递免费给你送了!” 赵或:“......” 苏尝玉:“......” 而沈凭在说完的瞬间,因酒劲涌上脑袋,猛地倒头砸向桌面,幸得赵或手疾眼快,用掌心把这张发烫的脸给接住。 他扫了眼苏尝玉,欲质问之际,贺宽抢先为他开口道:“你这什么酒,把这么个人灌醉,不要命了?” 苏尝玉摸了摸鼻尖道:“他不是酒量好嘛,我就让他替我酒坊试酒......” 他说着还觉得很骄傲,挺直腰杆朝他们一笑,“昌盛大街现在生意最好的,就数我们家啦!” 贺宽道:“这位朋友,你是要杀了他吗?” 苏尝玉:“......” 贺宽眼角的余光瞥见赵或沉下的脸色,一本正经把苏尝玉拎起来,拽出去道:“我去替你收拾他。” 眼看苏尝玉想为自己狡辩两句,还没张嘴又被贺宽捂住拖走了。 待人出了厢房,赵或看向手里的人,鲜少的一副醉态,面色通红,眼神迷离,时不时还嗫嚅着要酒。 他见之无奈叹了声,随后轻轻把人托起,靠上前低声问道:“幸仁,你还好吗?” 沈凭的确喝醉了,但还有几分意识在,方才也听见他们的对话,只是昏昏欲睡,也提不起力气回答他们的话,毕竟舞剑耗了他不少力气,此时就像是全身注满了湿气,就差倒头睡了。 他动了动嘴巴,久久才发出一个模糊的“好”字,但眨眼就扎向了赵或怀里。 赵或扶着他这具软绵绵的身子,看着他垂着脑袋在面前,情不自禁舔了下嘴角,低头在他的脸颊咬了一口,疼得沈凭倒吸了口气。 沈凭不满道:“别咬我。” 赵或说:“好啊,那哥哥答应我一事。” 怎料见沈凭摆手道:“我都已经,答应你镖局的事情了,别想诓我。” 说着他还朝赵或瞪了眼,眼中满是不服。 赵或心想,果真和苏尝玉待久了,人都学会算计了。 不过他想要的并非过分要求,靠近些这张醉醺醺的脸,左右摆了下脑袋后道:“哥哥亲我一口。” 他说的不算大声,但急不可耐,就像一闪而过的声音,让人险些没有听清。 沈凭闻言迟钝了下,呆若木鸡看了他一会儿,好似在确认眼前人。 良久,赵或感觉脸颊一热,在发现自己被他捧住时,嘴唇便被人覆了上来。 赵或感觉内心得到了极大满足,嘴角的笑都险些没压住。 就在他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占了便宜的时候,沈凭松开了他,很认真地看着他。 他像犯了花痴似的,盯着赵或这张英俊的脸傻笑,没头没尾地说:“你真好,无论那个人做什么,在我这都比不上你,随他争吧,神经病似的,咱不管他,他比不上你的。而且、而且就冲你这张脸,鸭子堆里当头牌都委屈你,必须拍卖,老挣钱了。” 赵或:“......” 不是醉了。 是疯了。 沈凭把仅存的清醒集中,语气黏糊朝他道:“惊临啊,我爱你。” 那一刻,赵或的脑袋只有空白,嗅到扑面而来的酒气,感觉今夜醉的人是自己。 他想,就让沈幸仁一直醉下去吧。 挺好的。 非常好! 沈凭在话落的瞬间,他的肩膀被赵或抓住摇晃,令他感觉天地间在旋转,险些反胃吐在了赵或的身上。 而赵或因兴奋抱着他,又是摇着要他说多一次,又是把他的嘴都给亲肿了,恨不得啃遍他的全身上下,红着脸向他讨要那三个字。 不过沈凭没有如他所愿,偏接着酒醉吊着他的胃口。 赵或无可奈何,只能把人抱在怀里,不忘脱下大氅裹紧沈凭,带着满身燥热将人捋走。 直到出了画仙楼后,迎面的冷风吹不散他此刻的热情。 当赵或看见姜挽出现在苏尝玉等人的面前时,有些疑惑地走上前打招呼。 那厢姜挽听见声音时顿了顿,旋即转身朝后方看去,只见赵或抱着一人在怀,却因大氅令旁人瞧不见怀中人的模样。 他很识趣的把视线别开,若无其事行了礼。 赵或朝贺宽看了眼,只见贺宽轻摇了下头,表示不清楚姜挽为何在此。 自打姜挽进了吏部之后,吏部中又起了不少闲言碎语,赵或平日会多留意有沈凭在的地方,自然没少错过有关姜挽的事。 此刻本尊在跟前,他当然会多打量几眼,省得日后只闻其名不认其人,想算账都费尽。 “起来吧。”赵或语气淡淡道。 姜挽直起身后,和他们寒暄几句便离开了。 彼时远处停着马车,姜挽安安分分上了马车,眨眼的功夫,马车便消失在他们眼中。 贺宽上前一步,压低声道:“璟王府的马车。” 即使车上的装饰素雅,但对于从前整日巡防的贺宽而言,认出马车不算难事。 苏尝玉走到他们身边,脸上并无笑容,眼中意味深长,以过往看人的经验警醒他们道:“此人大有变化。” 他回想起先前正面碰见赵抑时,远远站着之人中,除了虞娘便还有此人。 贺宽道:“此话怎讲?” 苏尝玉推着手里的金珠,若有所思说:“欲望极深,少了几分懵懂,多了几分城府。” 但他说完后又道:“不过在下看人不准,诸位当个笑话听过就算了,也许人家只是小孩子玩过家家罢了。” 贺宽嘲道:“说得也是。” 苏尝玉瞪他一眼说:“闭嘴,你没资格评价。” 他不等贺宽回答又道:“我年少做买卖时,你估摸还在舞刀弄枪,挤破脑袋想着上战场呢。” 话落他扬眉一笑,抱着金算盘自娱自乐。 贺宽:“......” 只见赵或沉吟半晌,偏头往一侧看去,随后看见李冠上前。 他轻声道:“跟上看看。” 李冠颔首,不出片刻消失在人海之中。 贺宽和苏尝玉皆默不作声,他们清楚如今朝中的暗流涌动,谨小慎微是为了保命,也是未雨绸缪,何况此人是璟王府的伴读,深夜至此,又不避讳选择上前搭讪,难免令人感到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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