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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我让你离开只是躲一躲,不是让你和纪凛远走高飞!” 楚栖年用力扯下任南酌的手,继续在他底线上来回蹦跶。 “哟,现在知道怕了?” “刚是哪个傻蛋让我走?” 楚栖年越说越来劲儿:“我他妈不止找一个,我找一群!” “到时候拍个集体结婚照,然后撒遍长陵,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任老二头上有多少顶绿帽子!!!” 吼完,楚栖年累得气喘吁吁。 任南酌默不作声关上门,拎起楚栖年往床上扔。 楚栖年怂了,反手抓住床头要躲。 任南酌攥住那只削瘦的脚踝,用力扯回来。 “我开玩笑的!” 楚栖年大喊大叫:“别弄!会传染啊啊啊啊!” 任南酌捡起地上掉落的腰带,两下束缚住楚栖年手腕,绑在床头。 “自己待一会儿,我去洗澡。” 楚栖年:“你生病呢,洗什么澡!发烧没啊?” “还没。”任南酌当着他面脱衣服,“身上脏,洗干净再来找你。” 这话落在楚栖年耳朵里。 有点怪。 “禽兽!” 任南酌不明白为什么又被老婆冠上禽兽称号。 躺在床上,楚栖年回忆任老二的身材,没忍住咽了下口水。 小白: 楚栖年诚实道:“我俩两天都没……嗯了。” 脸皮厚的戏子蹙眉:“这件事这么愉快,羞耻什么,更何况了,仙君的肉体可是好东西,睡一次赚一次!” 黑狗发狂: “啧,那么严谨干什么,你就说任南酌身材好不好,够不够帅,*够不够好!” 黑狗被一连三问堵的说不出话来。 楚栖年乖乖等一会儿,没等到任南酌出来。 “快快快!小白!咬断皮带!” 小白被吓一个激灵: “任南酌!任!老!二!” 楚栖年扯着嗓子喊两声,没人应。 “可别晕在浴缸里再把自己淹死了!” 小白连忙蹿出来,用尖牙一硌,腰带断裂。 楚栖年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小跑去浴室。 一进去,果不其然,任南酌整个人泡在浴缸里,水已经淹到下巴! “这个糟心的玩意儿!”楚栖年气得牙痒痒。 他环过任南酌腋下,扛不起来他,只能把人顺着地面往床上拖。 到了床边,又去拿毛巾给任南酌头发擦干,搓成刺猬头。 好不容易把人弄上床,楚栖年一摸他脑门:“完蛋,发烧了。” 楚栖年跑去拧了一个湿毛巾搭在任南酌额头上。 又戴上口罩出房间,站在二楼喊来管家。 “全叔,今天开始你们不要上二楼,每天三餐放在二楼中间的台阶上就可以。” 管家担忧道:“您一个人忙不过来,我上去帮您。” “不行,千万不能上来!” 楚栖年探头往下看:“你们记得把口鼻遮起来,有棉布用棉布,没有棉布就随便找粗布,多叠几层。” “还有,记得勤洗手,家里人用的碗筷衣服,全部用热水消毒,我记得二爷囤了不少菜和粮食,够坚持一段时间。” 管家连声应下。 楚栖年放心了,在二楼大阳台支起两个小炉子,煮着任南酌和副官的药。 “小白,去帮我个忙吧。” 狗子凭空出现: “我配了十几副药,已经装好了,你给纪凛送去,如果没有人被传染,有备无患。” 楚栖年搅弄药锅里黑漆漆的中药:“毕竟人家也没少帮我。” 听到小白答应,楚栖年把药又多包了几层绑在小白身上,里边还塞了一张纸条。 “他肯定认识你,早去早回。” 小白在地面磨磨狗爪: 而且说不定早和隔壁家貌美如花的小白狗生了两窝崽了! 楚栖年假笑:“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乖狗狗,你最乖了!” 黑狗丢下一句“恶心”,身姿矫健地从二楼跳下去,很快没了影。 中药熬好,楚栖年端着药先是去了副官的屋子。 “来,兄弟,喝药了。” 副官烧的迷迷糊糊,探头看他。 “太奶?” 楚栖年:“……哎,大重孙子,我是你太爷,你说说你,爷你都不认识了。” 他抄起一碗药,非常慈爱地扶着副官后脑勺,猛地用力把人捞起来。 热气腾腾的药怼在他嘴边。 “来孙子,喝药。” 副官闭紧嘴巴,狠狠扭过头。 碗中的药溅出来滴在楚栖年手背,烫出两个红点。
第191章 专情军阀×腹黑小戏子(41) 楚栖年:“好,非常好。” 楚栖年一脚踩在床边,抄起勺子撬开副官的嘴。 “老实喝药!不喝我马上送你去见你太奶!” 或许是太奶魅力太大,副官松了牙关,一口气喝光。 “不错,真是我的好大孙!” 楚栖年拍拍副官的脸蛋,收碗走人。 转身时衣摆被扯住。 副官含糊不清哼唧:“娘……” 楚栖年毫不留情扯回衣摆:“擦,又当奶又当娘,等你好了不给我十块大洋都说不过去。” 回到自己卧室,任南酌的药正好温温的。 楚栖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凑近床上的男人。 “老二,该喝药了……” 有点怪,楚栖年愣了一下。 又重新说:“二爷,快起来喝药。” 任南酌睁开发沉的双眼,靠在爱人怀里,然后一碗刺鼻的东西凑近。 “喝。”楚栖年拍拍他。 这东西味道实在太怪,任南酌别过头。 “有那么难喝吗?”楚栖年自我怀疑,浅尝一口。 “呕……” 怪不得刚才喂药时副官脸都绿了。 楚栖年侧过脸呸呸呸。 “良药苦口,正常,正常。” 他想强制把药灌进去,又听任南酌饱含深情地喊自己。 “砚砚……砚……砚。” 楚栖年软了心肠,拉起口罩戴好,在他面颊上亲了亲。 “二爷,乖乖喝药行吗?” 任南酌挪动脑袋,视线落在他唇的位置。 楚栖年眨眨眼:“如果亲你嘴,等你好了,我可能要倒下了。” 大抵是任南酌真的清醒了一些,再次喂到嘴边的药全部喝了下去。 “真乖,烧还没退,被子盖着肚子就行了,晾一晾能退烧。” 楚栖年扬手掀开任南酌被子,只给他一个被角。 发烧中的任南酌冻得瑟瑟发抖。 楚栖年除了给他套上一条内裤,多余的衣服不给穿。 等小白回来,惊得狗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啊?”楚栖年正给任南酌翻身:“没有啊,晾一下有助于退烧。” 小白: “没事,熬过这一阵就好了。” 楚栖年帮任南酌针灸,看到他上身一大片红疹,怪心疼的。 “也不知道这些药能不能起作用。” 小白卧在床上: 到了时间,楚栖年撤下针,又费劲吧啦给人翻回来。 这时有人敲门,楚栖年眉头一蹙,隔着门问:“谁?” 管家的声音从外边响起:“夫人,有一位自称是您哥哥的少爷找上门来,说有事求您。” 楚栖年给任南酌擦着手心,声音淡淡:“不见,让他走。” 管家又道:“撵过了,但是这人已经在门外站了有一个时辰。” “那你让他继续站着吧。” 楚栖年眼神渐冷:“如果死外边了,记得扔远点。” 小白晃晃尾巴: 楚栖年耸耸肩:“管他是谁,对了,你给纪凛送药去,他哪里有事没事儿?” 小白尾巴耷拉下来: “什么意思?”楚栖年不太敢去想,人刚救下来没多久,小少年还是逃不了一死。 小白: 楚栖年急切道:“有办法救吗?” 小白一句话,无疑是给聂询初下了死亡通知书。 - 一连三日,楚栖年没睡过一个好觉。 他看似悠闲自在,实际上一天至少三次药需要熬煮,给两人针灸更是多达六七次 照顾完任南酌,还都抽空去看一下副官还活着没。 被传染的第五天,副官病情达到最严重的那一刻。 不断呕吐,中药和喝下去的粥,全部吐出来只能干呕。 楚栖年束手无策,只能不断给他灌药。 忙活到半夜,楚栖年精疲力尽回卧室。 洗完澡换上睡衣出来时,发现任南酌竟然醒了。 “任南酌!”楚栖年光着脚跑过去。 他扑进任南酌怀里,熟悉的手掌顺着他后脑勺一下一下往下抚摸。 “你……瘦了。”任南酌声音沙哑。 楚栖年抱紧他,额头抵在男人颈窝。 “或许吧,我都不帅了。” 任南酌去勾他手指,指腹忽地触碰到什么,垂眸去看。 细皮嫩肉的小少爷,双手的皮肉被烫伤后,只剩挑破水泡留下的伤痕。 “不疼了,别担心。”楚栖年小声说。 任南酌嘴唇动了动,楚栖年起身喂他喝水。 “副官暂时还活着,如果他能熬过今夜,明天就没事了。” 楚栖年又凑近,眉宇间浓浓的疲惫。 “任南酌,不论怎样,你不能有事,要不然……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以前,只是想急匆匆完成任务,现在……我想和你把这辈子过完。” 任南酌无声扣紧他的手指。 “是一辈子,你明白吗?” 楚栖年捧着男人的脸颊。 “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 任南酌艰难说出一个字:“……好。” 楚栖年摘下口罩,这几日被捂的喘不上气。 也许这个时代,就是有一团经久不散的乌云笼罩在头顶,压的所有人喘不过气。 楚栖年微微仰起头,去吻任南酌。 男人背靠床头,反应慢两拍,没躲开。 只是贴在一起。 像是许久没能互换气味儿的动物,贴在一块,给对方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楚栖年伏在他肩膀。 “如果要传染,早就传染上了。” 搁在后腰的手臂收紧,楚栖年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 往后退一点,再次去亲他。 嘴唇满是苦味儿,苦涩一下漫到心头。 他真怕,这是任南酌最后一次和自己说话。 在这个饥荒疫病肆虐的时代,相守太难。 任南酌说话很艰难,只能维持片刻清醒。 楚栖年侧身躺着,他们对视良久,直到任南酌再次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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