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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薅根毛,不做别的,很快,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黑狗气出狗叫。 楚栖年忽地神秘一笑,手指快速结出法印,一道刺眼的金光显现。 一声尖锐的鸣啼刺得一人一狗脑袋生疼。 羽翼雪白的神鸟盘旋飞舞,几根光滑洁白的尾羽随着动作飘荡。 像是一只雪白的凤凰。 楚栖年瞅准一根尾羽,猛地薅下来! 本身法相叫声凄厉,同一时间,楚栖年尾椎骨处传来刺痛,小臂也是一痛。 光芒很快散去,楚栖年撸开袖子。 “疯了吧,它啄我!” 小白话音刚落。 天空在眨眼间变得漆黑,一道闪电如同蜘蛛网划破整个天空,随即是一声巨大的惊雷落地! 距离近在咫尺,楚栖年耳朵聋了四五分钟,尖厉的蜂鸣声才逐渐减弱。 甚至闪电落地那一刻,他感觉到房子都晃动两下。 “卧槽……”楚栖年大大的眼睛,满是惊恐。 小白气得呲牙。 楚栖年站起身晃了晃尾羽。 “还好,得手了。” 他话音刚落,嘴里涌出一大口鲜血。 小白不为所动: 楚栖年摆摆手,拿出毛巾一点点擦掉地板上的血。 小白于心不忍,提醒道: 楚栖年没觉得有什么。 反而庆幸可以把羽毛完整拔下来。 “虽然,因为限制不能成为法器,但是这是我送给……仙君的礼物,尾羽会刻印在他灵魂里。” 说是礼物,更像是霸道的标记。 小白忍不住用狗爪挠门: 他没听懂小白到底什么意思:“什么?你能不能声音大点?” 小白吼他一句,消失了。 楚栖年喊它两声,不搭理自己,只能作罢。 长长的尾羽化作一条古铜色的怀表。 打开盖子,里边是一张缩小的照片,当时军装和长衫……算是结婚照。 尾羽可以按照主人内心想法变幻,如果没有限制,变成一把加特林都行。 楚栖年粲然一笑,换了身衣服下楼去。 任南酌刚好回来,脱下军装,又见媳妇儿小跑过来接过外套,挂在衣架上。 这么贤惠,任南酌感觉不对,试探地问:“今天……干什么坏事了?” 楚栖年眼睛睁得大大的:“啊?” 难不成任南酌发现了? “怎么这么乖,往常回家你总是在追鸡撵狗。”任南酌趁着客厅没人,上前一步把人堵在门后角落亲了两口。 “皮得很。”
第197章 专情军阀×腹黑小戏子(47) “快去吃饭,等会我有东西给你。” 他眸子亮亮的,光落在眼底,任南酌清清楚楚看到自己的倒影。 任南和一出来就看到二人伤风败俗地挤在门后,清清嗓子。 “来吃饭,吃完你俩回房想干什么都行,别在这里拉扯。” “大哥亲自揉面给你煮的长寿面,我不会做饭,只能煎个鸡蛋。” 楚栖年扯他一把,落座。 “看我煎的鸡蛋够圆吧?” 任南酌夸道:“圆,从来没见过这么圆的鸡蛋。” 任南和侧头叹气。 楚栖年笑得开心,任南酌瞧他开心,原本郁结的心情逐渐放晴。 “快吃长寿面。” “好。”任南酌端起碗。 楚栖年探头看:“大哥扯了一根很长的面条,不要咬断。” 任南酌点头,吸溜一嘴面条,费力地咀嚼。 任南和简直没眼看:“任老二,以前也没看出来你是个妻管严?” 塞满嘴面条的任南酌嚼了许久才能开口说话。 “等你结婚你就知道。” “好吃吗?”楚栖年眼巴巴地看着碗。 他瞧任南酌吃的香,好奇味道。 “不错。”任南酌挑起里边剩下的面喂给他:“一起长寿?” 楚栖年点点头,还欲盖弥彰道: “好啊,我不是嘴馋,我就是想和你一起多活一点时间。” 说到这上边,任南酌心里一疼。 昨日纪凛说的不错,句句在理。 而且,这个时代确实要大乱了。 任南酌心中后悔,千不该万不该在对小戏子有了兴趣后,一而再再而三靠近。 如今感情越来越深,像是在心脏里生了根,如果硬生生拔出来,他确定自己会死。 吃过晚饭,楚栖年迫不及待牵上任南酌上楼。 任南酌笑得勉强:“弄了什么?” 对方贼头贼脑的,还专门反锁上门,生怕会有人来抢。 那双明亮的眼睛睁大,忽闪忽闪,有几分可爱。 实际上老婆长相和可爱不搭边。 五官非常精致,一张脸,任南酌的大手能盖住一多半。 以至于他穿上戏服,旁人若是不知道,还真以为这是一位身段极好的美人。 楚栖年拉开抽屉,把怀表攥手里,背到身后,眉眼弯出弧度:“你猜猜我要给你什么?” 任南酌仔细想了想:“吃的?” “怎么可能!”楚栖年不满意道:“再猜!” 任南酌:“衣服?” “……” “算了。”楚栖年耐心不太行,不想再卖关子,伸出手,怀表掉出来,随着惯性轻轻晃荡。 任南酌一瞬间便被里边的合照吸引了视线。 “这是我们那一天拍的结婚照。”任南酌很珍惜地将怀表捧在掌心。 楚栖年:“对,这是你抱我时候,咱们正好看镜头那一张,我最喜欢的一张。” 任南酌想过许多,琢磨过许多。 只知道往后岁月里有楚栖年的身影。 如今他满眼笑意看着自己,任南酌愧疚和痛苦达到顶峰。 他声音哑了几分:“你最喜欢的,给我,万一弄丢。” “不会。”楚栖年咽下嘴中涌上的铁锈味儿,没事人一样。 “我知道你不会弄丢怀表,因为这是我给你的,你要是敢弄丢。” 他笑得乖巧,话里藏刀。 “那你以后就去猪圈和猪崽睡吧。” 任南酌失笑:“不敢,夫人给的,定然好好珍藏。” 楚栖年帮他戴上:“其实挂在外套上很合适,但是挂外边不安全,你以后记得夹在衬衣上。” 任南酌:“好……” “嗯,真乖。”楚栖年拍拍任南酌发顶,手臂顺着向下,搭在他肩膀,环紧。 微微用力,嘴唇贴在一起,轻轻磨蹭,又逐渐深入。 楚栖年被吻得双腿发软,踉跄后退,任南酌紧贴着他。 直到后腰撞上桌子,任南酌抱起他放在桌上。 吻着吻着,楚栖年感觉到身前一凉,连忙摁住任南酌的手。 那双被亲成艳色的唇动了动。 “你先去洗澡。” 任南酌喘息略急低声说:“一起。” 楚栖年脸皮滚烫:“我早已经洗过了……” 而且,一旦一起洗澡,椎骨处的伤肯定会被发现,到时解释不清。 “我……我还有东西让你看。”楚栖年声音轻的像蚊子一样。 任南酌不受控制滚动两下喉结。 “好,那我……咳……洗快点。” “嗯……” 小白没忍住吐糟: 楚栖年没理他,快速打开衣柜翻出自己藏在衣柜深处的衣服换上。 任南酌从浴室里出来时,房间里的灯已经关了大半,只余下床头一盏光线较暗的灯。 黑暗让人潜意识里觉得危险,不过他目光落在床上那道熟悉的身影时,又彻底由内而外放松。 这是他们的家。 每日回来打开门可以看到最爱的人,是任南酌此后最奢望的事情。 他抬脚走近,床上的人儿正好坐起身。 正巧,距离够近,任大帅瞧了个清楚。 他心尖尖上的宝贝,此刻穿着一身戏服。 那一双细长的腿,明晃晃搭在被子外,再次扮上戏子,他眉眼染上一抹高不可攀的清冷。 朝任南酌勾勾手指:“二爷,过来……我疼疼你。” 他这一句话出来,人疯了。 窗外夜上枝梢,星子闪烁。 “说了……我疼你!” 楚栖年不满意地捶他一下,用点力气把人摁倒。 任南酌眼神,一点一点变暗。 楚栖年缓了好一会儿。 “好热……”楚栖年唇上印了半圈牙印。 戏服沾了汗,或是其他,会黏在身上,领口都紧了些,不好喘气。 “砚砚,这就是疼我?” 任南酌眸光带着侵略性笼罩他整个人,额上已经沁出汗。 他常年用枪,枪法极好,掌心有一层茧子。 磨在皮肤上,有些轻微的疼,又有点痒痒的。 楚栖年此刻不太能说得出话,眼泪顺着白净的脸颊滑落。 这一下惹得任南酌彻底失了理智。 临近天亮,这一场生日宴算是结束。 临入睡前,楚栖年困得要死,还是小声嘟囔:“任南酌,我自己……也是礼物……送给你。” 任南酌心里狠狠一颤,抱紧他。 很想问问楚栖年,他爱一个人,总是这么不留余地。 让他心生欢喜,又发疼,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呵护好心上人。 “谢谢,我很喜欢。”任南酌拨开他额前碎发:“这是这么多年来,过得最开心的一次生日。”
第198章 专情军阀×腹黑小戏子(48) 又过几日,长陵的传染病逐渐得到控制。 任南酌每天忙碌,回来得也晚。 此次这场瘟疫,算是一记重创。 楚栖年买下梨园,没再开过正门,只是闲来无事去打扫打扫屋子。 却无意间进入一间荒废很久的屋子。 在二楼角落,门锁都已经生锈,门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他只是轻轻一推,就开了。 里边堆放一些杂物,两只大木箱子,楚栖年打开一看,是几件颜色陈旧的戏服。 “这尺寸,不像班主的。” 小白跳出来,狗爪沾上灰尘,一步一个小脚印。 楚栖年展开戏服,忽然想起什么。 “难道,这是以前那位角儿的?” 小白问: “大概是了。”楚栖年叠好,原封不动放回去。 “也是个命苦的,现在想一想,如果不是有任南酌护着,我好过不到哪里去。” 小白赞同: “幸好,我有任南酌。” 楚栖年挑挑眉,发现桌上有一本积了厚,破旧的笔记本。 他掀开,第一页只有一行模糊的字。 不过不难看出这字利落秀丽。 他仔细辨认一会儿,一字一顿:“我,爱上了,一个人……” 小白轻飘飘跳上桌: “应该是的。”楚栖年擦去笔记本封皮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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