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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连皇帝成功打赢了最后的一仗,怕还是靠着养母哥哥的将军送来了一些兵。] [不然,哪能那么快!] [王掷是有些小心思的,当然他也有些倔气和傲气,他倒要看看皇帝封的这个幽王时何等人物!] [他有位至交好友,来自淮州,在他走前曾说“皇帝是被迷了眼,总要痴几分。”,还告诫他“你怕是得小心点,幽州苦寒之地,中都没几个愿意去的,难怪皇帝生气!一个个的光说不干,难得选个合适的人,他们倒不肯了。”,王掷大怒,骂了回去,他是觉得封王是过分的很,不同意正常。] [他好友也不气,只乐着看他,“哎,我可没骗你,我是听说过那位幽王的。”他那好友叹息了句,“倾国之色,举世难寻。灵郎,你可要小心啊!”,王掷怒气冲冲,骂道:“别玩笑了。”,他知道这位幽王早过了而立之年。他那好友嘻嘻笑道,“我可不是玩笑,怕是你见了就知道了。我有个叔叔见过他,要不是家里人拦着他,他早跑新丽去了。”] [此段笑语不提,王掷也不由得有些警惕起来,至交好友反复提及“美色”,他虽不信皇帝因此而为,可也不得不意识到一件事,这位幽王于世人的面孔里,美无疑是排在首位的,是如此的醒目。] [可当他真正到达幽州时,他却迟迟都没遇到这位幽王,此时诏书传至幽州已有两月了。] [王掷当然去寻了,可是王府中人说幽王到了其他军镇,他接着等了数日,终于等到了这位幽王的归来,可接着撞了个空,这一次倒有个具体的地方了,于是他坐着牛车赶向田地。] 【这位多年后一直在朝为官,且后被派至梧州,一度治了熙平九年于西南新打下的民风彪悍的“安南府”多年的王大人,后来同你关系很不错,也是极为赞同你对安南府的安置政策。】 【朝中闹得乱哄哄的,他倒当个没事人,把当地治理的很是驯服。】 【可你记忆最深的是同他的初见。】 祝瑶突然记忆里闪现出一副画面,那是个有着太阳的日子,他同身边人站在田垄上,忽得远处驾驶来一辆牛车。 那个穿着官袍的年轻人,下了牛车,拍了拍衣裳,走了过来。 紧接着还没几步,他竟是直接摔进了附近的田垄里。 祝瑶看到了一个头顶草根,冠帽歪了,狼狈至极的年轻官员,衣裳上还带着些泥点儿。 附近藏着的孩童大笑了声,很快跑走了。 这些孩子走时还念叨着句童谣:“熙平,熙平,天下太平,风不闹,水不绕,只把谷儿装!熙平,熙平……” 原来他是不小心掉进了他们挖的捉田鼠的坑里去了。 祝瑶走近了。 眼前的年轻官员,忽得抬头看了眼自己,还不等出声竟是直接晕过去了。 祝瑶闭上了眼,那场景仿佛就在前刻,如此的清晰,如此的提醒着他这都是发生过的事情。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再次看向游戏界面。 [王掷是个可怜人。] [他这位年轻的官员,刚到了幽州就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一个流言,传闻他被“幽王”的美色倾倒了,竟是头晕目眩,最终倒地。] [其实你请医士来替他看病了,他晕倒是因为他有些低血糖,早上还没来得及吃饭。] [实在令人贻笑大方。] [后面你让身边人送了几盒蜜糖给他,还让医士告知他的病情。] [这件事过去了,可这个美妙的“误会”传的有些广,许是那日的场景实在太过于滑稽了,并且作为说谈很是好玩呢。] [某日你竟是收到了一封来自赫连辉的信。] 游戏画面上出现了一封厚重的信,是需要人点开的,祝瑶以手轻触信件,翻开了这封信。 略长的信,多是些日常琐碎小事,比如“今日吃了个好吃的梨”“今日有个大臣朝堂上竟放了个响屁!”等等。 祝瑶慢慢看着,最后翻译一下,他真正想说的就三句话: “他长得不好看。” “他长得……真不好看。” “您不觉得,他长得真没我好看吗?” 祝瑶看笑了。 [你将信件收入匣子中,回了封信,信中只有二字,是极。] [信寄走后,他显然很高兴,接着又很快寄来好几封信,你却有时候有些不耐烦了,让他清醒清醒。] [熙平三年,七月,你奉诏进京。] [当时很多人都觉得你不敢来,可你偏偏来了,还被准许带着三千兵卫,这一次同行的还有你的母亲。] [当你穿着黑色玄衣持剑走进朝廷时,很多朝臣都忍不住看向你,目光是如此的刺目。] [其中的情绪实在难以分辨。] [你准备行礼时,赫连辉却快步走下丹陛,扶起了你的手。] 忽得一声轻轻地呢喃。 “你来了。” 祝瑶抬眼,看到了走下阶梯的人。 此刻那双眼睛微笑地望着自己,那种冷硬锋利的气场变得很淡,只是专注着看自己。 “我以为你不会来。” 他说。 祝瑶轻轻一笑,“总要来的。” ------- 作者有话说:这里可能会结合一点二周目,太后的侄女是主角二周目的母亲 所以主角看到奚氏,也是前周目的母亲略有点怅然 —— 补了四千[托腮],改下错字
第69章 三周目 [当你带着三千府兵来到中都时,很多臣子是害怕,也是恐惧的,可是普通的百姓是好奇和惊艳的。] [那匹白色的骏马很是神气,骄傲。] [致使后来留下了不少的诗句,来形容、赞叹这匹美丽的白马。] [赫连辉却很怨念地念叨:“也不知是写马,还是写人呢!”这话说的尖酸地很,你听了只想敲敲他的脑袋,整天里想些什么呢?净想些没意义的事情,他倒像是找到了个好用的手段一样,总要闹一闹你。] [至少当你第一次到达中都后,他是不愿意你离开太远的,成天成夜的呆在你身边,总要寻些由头召见你。] [一时间,宫廷内外颇为侧目。] [早在封你为幽王时,就有不少“惑主”流言,可如今你的到来无疑证实了这一点,可赫连辉全然不在乎。] [他兴致勃勃地早就选定了你留驻的宫殿,并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凤仪殿”,此后几年你来中都时都住在这座宫殿里。] [对于中都的很多人,你是个新面孔,却也是个不能不忽视的面孔,你来时声势并不大,而是以皇帝密令先行来的,直到这年的乞巧节时,中都举办了一场颇为浩盛的宫宴,宫里内外,全民皆乐。] [当你陪同着赫连辉站在城楼时,观看着一支美妙的歌舞时,很多人才第一次真正见到了你。] [这的确是一场很美的宫宴,也展示着经历了将近三年的那场宫变后恢复的生气与鲜活。] 远处天空的烟火绽放,像是落下片片花雨。 近处的城楼处灯火通明,将这片天地照的通亮,古朴的音乐与底下无数人的呼喊和欢笑共振。 忽衣袖被拉了拉。 祝瑶转头回来,只见到一双颇明亮的眼睛,剑眉之下,略显几分生动,正无比全神地望着自己。 似在问:“好看吗?” 祝瑶白了他一眼,遂将他拉了过来,往个角落里瞧。 原来他刚刚出神望着的地方,他站着着的视角里,下方偏僻处一对年轻男女正互相交换着带来的礼物,甚至情不自禁地给了对方一个吻。 这个吻着实有些漫长了。 旁边都围了些孩子,以及看戏的路人,致使这对小情侣回神过来时,不由得掩面双双跑走了。 赫连辉忽然大笑了起来。 他的快乐来的莫名其妙,直到回到了宫里也在笑。 宫人们都诧异地偷偷瞧他。 祝瑶交代了些琐事后,准备离去了,忽得却被扑倒了,那是黯淡的灯火下有些静谧地吻,不是迫切地寻求的亲密,倒有些烛火间的温存。 “我好欢喜。” “你哪日不快了?” 祝瑶寻了空隙,不禁纳闷地问,他是半点没见他有不舒服的,光是同那些臣子斗智斗勇都是兴致勃勃。 也巨能折腾人的,还让人不好骂他。 “今日最欢喜。” 赫连辉有些咬着声,含糊着说:“没那些讨厌鬼来烦人。” 宫人们都离去了。 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呢喃声,静悄悄落在这里,两个人的影子依偎着,交缠着,彼此呼吸交融。 恍惚之间,这句埋怨总觉得有些离谱,哪有私底下天天骂自己臣子“讨厌鬼”“烦人精”的,可似乎是说了许多次的,让人实在是无话可讲。 祝瑶于怔神之间,还在体会着那段画面的情绪,胸口中一种莫名的情感涌动着,直到慢慢恢复平静。 【当前cg.:灯花笑,已收录】 【有情饮水饱,无爱催人老。且问诸君何妙事?恰是灯花笑相逢。】 游戏画面上恰是一曲皮影戏,缠绵地音乐奏起,华丽宫阙间,灯火阑珊处,两个皮影人对影成双。 手持皮影戏的人舞动着,月亮出现在伴着花的楼阁上,云影散去,灯火之下,恰是花好月圆人重逢。 【——此节选自《灯花笑·叹鸳鸯》】 祝瑶望着皮影戏结束后出现的黑底白字标注,略有些怔忡,这是后世流传的故事吗? 不等他思绪更多,游戏画面中间忽变作了一本书籍,封面名恰是《新周遗梦》,配上了一些典雅的花纹。 旁边的空白处则缓慢吐露着一些文字。 【很多年后,这场宫宴被写入《新周遗梦》之中,以展露作者当时的感慨,不过亦有后世人揣测,这并非写的是那年,而是许多年的综合印象,实在是介绍的情景,景象繁华不太像熙平三年的事。】 【当然,也许从未变过的倾向,怕是作者从未掩饰过的对你的微词。】 【对于这场盛会,他再次以一句“幽王不拘礼,常侍于帝前,以倾城色,惑尽世人,非帝之过也。”画上句号。】 祝瑶看向游戏画面上,存录的《新周遗梦》书籍,竖版的古体字,恰好自动翻页到这句“非帝之过也。”,黑体字之下竟有几句红字点评。 【批:此乃开脱之词。】 而后的更有另一道小字批语,【昭武帝情深如此,受众瞩目,可上亦偏爱其人,岂非昭武之幸?有倾城色,世皆慕之,独择一人,更显其幸。作者多番云云,犹似妒之。】 祝瑶来不及吐槽这书是自带吐槽弹幕,就看到后面的一句批语,【兄台所言是极,后屡言新主之美,容貌之盛,凡有种种,皆为实写。】 好吧,这书还是个综合批评本。 祝瑶不禁将这本《新周遗梦》细细翻看起来,这的确是一本讲诉民间风俗,趣事,宫廷流行,轶事,吃穿住行皆有涵盖其中的小段子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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