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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了个借口，目光好奇地打量了一下旁边一台布满按钮和指示灯的设备。 像个对高科技感到新奇又有点敬畏的新生。 这个无意间的眼神和话语，取悦了白湛。 一种微妙的感觉油然而生，他镜片后的目光变得有些柔和。 “只是机器而已，它们很听话。” 白湛的声音听起来也没有那么冷了。 就在这时，分析仪发出“嘀”的一声轻响，结果出来了。 白湛立刻转身看向光屏。 光屏上数据飞速滚动。 白湛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平静，逐渐变得凝重，最后化为一种深深的困惑。 “这...不可能...” 他低声自语，手指快速在操作台上点击，调出原始数据反复核对。 谢慕看不到具体数据，但从白湛的反应来看，结果显然不正常。 “白医生？”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白湛猛地抬起头，看向谢慕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更加浓烈的探究欲。 “你的活性因子浓度...高得离谱。远超我数据库里记录的任何一名治愈系异能者，甚至是他们的数十倍。” 谢慕心里骂了一声，果然！ 这坑爹的异能！ 这废物的系统！ 他脸上适时地露出茫然和惊讶：“啊？很高吗？可是...可是我的异能效果真的很差啊？是不是仪器出错了？” 他完美演绎了一个自身能力与检测结果严重不符的困惑者。 “仪器没有错。” 白湛斩钉截铁，他快步走到谢慕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能量波动微弱至极，活性因子浓度却又高得异常...” “这完全违背了能量守恒和异能表现的基本规律。除非...” 他的目光仿佛要剖开谢慕的皮囊，看清内在真正的奥秘。 “除非你的异能运作机制，从根本上就与其他人不同。” 谢慕被他逼视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后腰抵在了身后的仪器上，无路可退。 他能闻到白湛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和一种冷冽地像是某种化学试剂的味道。 “我...我不知道...” 谢慕垂下眼睫，声音里带上了故意为之的慌乱，“我一直都是这样的...” 他这副样子，落在白湛眼里，像是一只误入陷阱的漂亮生物。 不知所措，却又无比惑人。 激发着人内心深处某种既想探究又想... 掌控的欲望。 白湛的呼吸急促了几瞬。 他发现自己之前的判断可能错了。 谢慕的价值，或许远不止是一个有趣的研究对象那么简单。 这种无法用现有科学解释的现象，恰恰发生在这个容貌出众、行为举止又处处透着一种奇特吸引力的人身上。 充满矛盾，却又如此迷人。 他想知道，在这副漂亮的皮囊之下，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他想解开这些谜，彻彻底底。 如果能有用眼前这个人，那是再好不过了。 “没关系。” 白湛的声音忽然放缓了些，他稍稍退开一点距离，给了谢慕一点喘息的空间，但目光依旧牢牢盯着他。 “科学就是在不断探索未知。你的情况很特殊...” 他回到操作台，快速操作了几下：“我们需要更全面的数据。接下来进行神经反应测试...”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谢慕就像个人形道具，被白湛指挥着进行了各种测试。 从站在各种光圈里测量各种数据，甚至包括视力、听力、反应速度等基础体能测试。 白湛全程认真记录着每一项数据，很专业，就像真的只为探索谢慕的异能一样。 但谢慕能感觉到，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观察的焦点早已从数据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有一次，在测试反应速度时，谢慕需要快速击打不同位置亮起的指示灯，一番操作下来，额角真的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撩起作战服的下摆擦了擦汗，露出水光一片的腹肌。 冷白，晃眼。 这个动作率性又带着点不拘小节，与他平时刻意表现出来的温柔守礼有些不同。 白湛操作仪器的手指顿了一下，视线落在谢慕被汗水侵湿的鬓角和那段线条流畅的人鱼线上。 他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下意识地松了松自己的领口。 还有一次，谢慕对一台不断投射出立体结构图的仪器产生了好奇，多看了几眼，下意识地微微偏头，眼神迷濛。 那一刻，他脸上那种神情，有一种惊人的吸引力。 白湛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重重跳动的声音。 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涌上心头。 他想得到这个人。 不仅仅是数据上的，更是物理上的，彻底的，全方位的拥有。 所有的测试终于结束了。 谢慕暗暗松了口气。 各种数据看来是把白湛绕晕了，对方的表情越来越困惑，也越来越兴奋。 “辛苦你了，谢队长。” 白湛看着光屏上汇总的一堆互相矛盾的数据，语气听起来甚至称得上温柔。 “你的情况确实非常特殊，我需要更多时间分析。” “能给基地帮上忙就好。”谢慕笑得一脸纯良，心里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当然帮了大忙。” 白湛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眼底深处翻涌的情绪，“后续可能还需要你的配合。” 谢慕的笑容僵了一下：“...随时听候安排。” 他几乎是逃离了实验室。 直到走出医疗部，沐浴在傍晚微凉的风中，他才感觉重新活了过来。 那个白湛，太危险了。 他的眼神，到最后几乎像是要把人剥皮拆骨，吞吃入腹。 实验室里，白湛独自一人站在操作台前，反复播放着谢慕各项测试的录像，尤其是那些无意识地流露出些许本真性情的小动作。 光屏的冷光映在他毫无表情的脸上，只有镜片后的眼睛里，燃烧着狂热的光。 矛盾的数据... 矛盾的人... 这一切，他一定要弄个明白。 而第一步，就是需要更近距离的接触，更深入... 他的指尖划过光屏上谢慕微微汗湿的侧脸影像，停留了许久。 看来，那份全面体检计划，需要提前了。 某些更特殊的检查项目，也该提上日程了。
第151章 没完没了 离开医疗部，回到喧闹充满汗水和阳光的训练场，谢慕才感觉真正活了过来。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以及蓬勃的生命力，远比消毒水让人更加舒畅。 “队长！您回来啦！” 眼尖的李小雨第一个发现他，立刻丢下对练的同伴跑了过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 “白医生没为难您吧？我看您去了好久。” 其他队员也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表达关心。 “是啊队长，检查怎么样？您身体没事吧？” “那个白医生看着就不好惹，冷冰冰的。” “队长您要是累了就休息会儿，我们自己练就行！” 谢慕看着这一张张真诚的脸庞，被末世风霜打磨得粗糙却洋溢着青春和热忱。 心里那点因为白湛和霍霄带来的烦躁被抚平了些许。 这种被拥护和信赖的感觉，并不坏。 他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习惯性地抬手揉了揉李小雨硬邦邦的头发。 “能有什么事？就是例行检查，白医生人挺专业的。都围着我干嘛？训练完成了吗？偷懒的今晚加练！” 他语气轻松，带着调侃，瞬间驱散了队员们担忧的气氛。 “保证完成任务！” 李小雨挺起胸膛，大声保证，耳根却有点红，被揉过的头发茬似乎都翘得更精神了。 “那就赶紧的！让我看看你们有没有进步！” 谢慕拍了拍手，走到训练场中央，目光扫过全场，“接下来进行对抗练习，老规矩，输的一组负责清理全场器械！” “嗷！！！” 队员们发出又是兴奋又是哀嚎的声音，迅速散开，厮杀对练起来。 谢慕抱臂站在场边，目光扫过每一个队员的动作，不时出声指点。 “下盘不稳！重心放低！” “出拳太慢！犹豫就会送命！” “配合！说了多少次要注意配合！你当是单挑变异兽吗？” 他的声音清朗有力，穿透训练场的喧嚣，落入每个队员耳中。 被他点到的队员不但不沮丧，反而像被打了一针兴奋剂，更加卖力地表现起来。 阳光下的谢慕，身姿挺拔，动作利落，指导时专注的神情和偶尔因为队员蠢笨而露出的无奈又纵容的笑容，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他不只是队长，更是这支小队的灵魂和支柱。 几个正在旁边场地训练的其他小队成员，也忍不住频频朝这边张望，眼神里混杂着羡慕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向往。 “啧，谢队长真是...绝了。” 一个别队的队员忍不住小声对同伴嘀咕，“长得好看，能力强，对队员还好。**的，怎么就不是我们队长？” “听说首领也特别看重他...” 同伴压低声音，“上次任务回来，天天召见呢。” “何止首领，医疗部那位不也...” 话题迅速向着八卦的方向滑去。 这些窃窃私语谢慕听不到，但他能感受到那些投射过来的目光，越来越多。 他早已习惯成为焦点，并不在意，只是专注地盯着场上的训练。 一轮对抗结束，赢的一方欢呼雀跃，输的一方垂头丧气。 谢慕走到输的那组面前，看着几个大小伙子耷拉着脑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行了，别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今晚我陪你们一起清理器械。” “啊？队长，不用不用！”队员们立刻抬头，慌忙摆手。 “说好输的组清理的！” “我们能行！” 谢慕却已经拿起一把刷子，开始清理沾满泥沙的训练假人。 “少废话，动作快点，干完早点吃饭。” 他的动作自然无比，没有一丝一毫的架子。 队员们互相看了看，心里暖烘烘的，也不再推辞，嗷嗷叫着开始干活，效率倍增。 干完活，一群人汗流浃背、勾肩搭背地往食堂走。 谢慕被簇拥在中间，听着队员们插科打诨，时不时也笑着插几句嘴。 一个队员说得兴奋，胳膊习惯性地就搭上了谢慕的肩膀。 谢慕浑不在意，甚至还就着姿势捶了那队员胸口一下，笑骂他吹牛。 就在这时，他隐约感到一道极具存在感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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