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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哥儿?但有灵泉!》作者:Aciddddddd
简介:
双男主 双洁 主受
林春分×谢砚
攻出现的比较晚
林春分——一个现代社畜,居然穿越成了一个哥儿。
哇塞,两辈子都没想过。
没想到自己这一家子还是个极品之家。爷奶偏宠,三房死死扒着大房二房吸血,你问林春分是哪房的?中奖了,不在家的爹,懦弱的妈。没办法只能靠自己了!
幸好穿越送了个金手指——灵泉。虽然比不上空间什么的,但是有比没有强啊!
发家致富,帮助兄弟靠科举。不对,是老公。
第1章 穿越前奏
(排雷:
1、不喜欢请直接划走哦,千人千味。段评我看见引战的,骂主角的会删掉。
2、本文不生子,林春分是绝对中心。
3、哥儿是介于女性和男性之间的第三性别,可以生子。
4、都是哥儿文学了,没几个极品也不正常吧,但主角不吃压力,极品下线的很快。
5、就是普通 种田文种田文种田文 ,不会有什么强剧情。)
林春分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没有光,只有漫无边际的冷雨。
视线被雨打的模糊,他看见一个瘦弱的少年,穿着破旧的粗麻短褐,站在屋檐下。少年眉间有一颗极艳的红痣,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苍白易碎。
“磨蹭什么!三郎要是饿哭了,仔细你的皮!”
一声尖利刻薄的骂声穿透雨幕,像鞭子一样抽在少年单薄的脊背上
少年瑟缩了一下“奶,雨太大了,太滑了……”少年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颤抖的乞求。
“滑?我看你是懒!”老太婆一把推在少年背上,力道大得惊人,“三郎那是金贵的命,想吃口果子怎么了?你个赔钱货,死了都没人埋!”
少年踉跄着扑向雨幕。没办法了,他只能去山上给那三郎摘果子。
终于,他够到了那根挂着几颗酸涩野果的枝条。
就在指尖触碰到果皮的瞬间,脚下的枝桠断裂。
“啊……!”
失重感瞬间袭来。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少年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树下那块凸起的青石上。鲜血染红了少年身下泥土,转瞬又被雨水冲刷干净。
林春分在梦里感到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那石头是砸在自己天灵盖上。他想帮少年求救,却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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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回家里,人还有气。
他看见一个女人哭着求那个老太婆请郎中,被一口唾沫啐脸上:“一个贱命哥儿,摔一下死不了!请郎中不要钱?那钱是留着给我家林家宝买糖吃的!”
老太婆走过来,嫌恶地用脚尖踢了踢少年的腿。见没反应,她只是啐了一口:“晦气东西!装什么死!”
那个蹲在屋檐下的老头,淡漠地开口:“拖柴房去,别死在院子里。”
没人管他了。
少年被像丢垃圾一样丢进了漏风的柴房。
在黑暗、寒冷、饥饿和伤口的剧痛中,林春分眼睁睁看着那一点微弱的生命之火,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一点点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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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铃铃……!”
刺耳的闹钟声钻进脑仁。
林春分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睡衣,黏腻地贴在背上,后脑勺似乎还残留着那阵幻痛。
他下意识地摸向后脑……只有柔软的短发。
眼前是熟悉的房屋,还有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呼……原来是梦。”
林春分抹了一把脸,心脏还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他看了一眼手机,早上七点半。
房贷还剩二十三年。
这念头比闹钟管用,人一下就清醒了。
林春分是孤儿,什么都靠自己。前两年咬牙买了这套小房子,以为总算落了脚,谁知道房价跌得厉害,资产缩了水,月供一分不少。工作他烦透了,可不干不行,房贷不等人。
“还得上班。”
林春分轻叹一声。
洗漱,穿衣,塞两片面包在嘴里,林春分争分夺秒冲出家门。
早高峰的人流都是匆匆忙忙去上班的,上学的。
站在斑马线等绿灯的时候。
恍惚间,林春分觉得自己和梦里的那个少年也没什么区别。
那个少年被爷奶压榨,为了三房的孩子去卖命;他被房贷和公司压榨,为了那点窝囊费去卖命。
“大家都挺惨的。”林春分自嘲地想。
绿灯亮起,人群涌动。林春分随着人流涌向对面,
就在这时,一阵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叫声扎进耳朵。
林春分猛地转头。
“砰——!!!”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林春分抛飞起来。
视线中的画面开始疯狂旋转,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并没有想象中的恐惧,也没有对尘世的留恋。
在这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林春分脑海中浮现出的竟然是,
我……
林春分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解脱的笑容。
终于不用上班了!
第2章 金手指?
林春分是被后脑勺撕裂般的钝痛生生拽醒的。
眼皮重得像灌了铅,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掀开一条缝,入目是熏得发黑的土墙,头顶破了洞的茅草顶正往下漏着冷雨,淅淅沥沥打在墙角的干柴上,溅起细碎的泥点。
身下是硬邦邦、扎人的稻草,一股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往他鼻子里钻。
林春分愣了一瞬,这不是他梦里那个少年死掉的地方吗?
一阵天旋地转,原主十五年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脑子里。撞得他眼前一阵发黑,差点又昏过去。
足足缓了半刻钟,林春分才把这十五年的记忆彻底消化干净,也终于完完全全接受了现实。
他真的穿越了。
从21世纪背负着二十三年房贷的设计院社畜,穿成了大景朝青山村林家,这个和他同名同姓、刚被磋磨断了气的十五岁哥儿林春分。
林家一共三房,都挤在一个院子里,全靠老爷子林老根和老婆子张水草掌家。
大房林大柱,娶了王阿花,生了两个女儿林丫儿、林妮儿,还有一个儿子叫林狗蛋。可从这名字就能看出来,爷奶眼里根本没大房这号人。大房两口子都是老实疙瘩,三棍子打不出个屁,在家里连说话的份都没有。
二房就是他这一房,爹林二柱,娘陈金桃。林二柱常年在外县的码头上做苦力活,性子看着闷,实则是三个儿子里唯一一个有脾气、敢跟老两口呛声的,只是常年不在家,护不住妻儿。娘陈金桃是个实打实的软性子,嘴笨心善,被张水草拿捏了一辈子,就因为生了林春分这个哥儿,没能生出儿子,天天被张水草指着鼻子骂赔钱货、不下蛋的母鸡。连带着林春分,也在这个家里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三房是爷奶的心头肉。
三叔林承业今年二十六,是老两口的老来子,从小嘴甜会来事,哄得林老根和张水草把他当成了林家光宗耀祖的唯一指望。都说百姓疼幺儿,这话在林家被发挥到了极致,老两口砸锅卖铁也要供他读书,还真给他考上了童生,这下更是成了全家的活祖宗。
可谁成想,自那之后,院试三年两考,他次次落榜。如今整整六年过去,连秀才的边都没摸着,架子却越来越大,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天天在书房里装模作样读书,地里的活、家里的事,半分不沾。
就这,老两口依旧拿他当个宝。
老大种地,老二做工,挣来的粮食银钱全填了他读书的窟窿。纸墨笔砚要钱,同窗应酬要钱,去府城考试更要钱。三婶周静是隔村富户的女儿,嫁过来的时候带了嫁妆,可从没见她往公中拿过一文。生了个儿子林家宝,更是被爷奶捧在手心里,说什么出生的时候有算命先生批过,说这孩子是有福之人。
家里但凡有点好东西,米面、鸡蛋、新布,全紧着三房和林家宝,大房二房的孩子,连口剩的都捞不着。就连林春分这个名字,都不是林家老两口起的,是陈金桃心疼自家哥儿,偷偷托了娘家那边一个读书的远房亲戚给取的。在老两口眼里,他就是个赔钱货,连个正经名字都不配有。
原主这十五年,就是在这样的磋磨里熬过来的。
洗衣、做饭、喂猪、劈柴,家里最脏最累的活全是他和两个堂姐的,吃的稀得能看见人脸的汤水,穿的是打满补丁的旧衣服,稍有不慎,就是张水草劈头盖脸的打骂。
这次出事,就是今天林家宝嘴馋要吃后山的野枣,原主被逼着去给林家宝摘果子,脚底一滑从树上摔下来,后脑勺磕在石头上。爷奶不肯请郎中,把人往柴房一丢,谁成想就没气了。
然后他这个现代社畜穿了过来。
林春分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怒气。
前世的他,被房贷和工作捆得死死的,忍气吞声、熬干心血。没想到重活一世,居然穿到了这么一个同样被压榨、被吸血的身子里,而且还是个哥儿,能生孩子的那种。
理清了所有前因后果,林春分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干得像要冒火,后脑勺的伤口也疼得更厉害了。他撑着身下的稻草,咬着牙,一点点坐起身。
这具身体实在太虚弱了,流了那么多血,刚坐直,眼前就是一阵发黑,差点又栽回去。林春分扶着身后的土墙,缓了好半天,才勉强稳住身形,目光扫过这间四面漏风的柴房。
角落里堆着干柴,地上只有一张破草席,连个像样的被褥都没有,只有一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被他垫在身下挡寒。门口的木门上了锁,只留了一道缝,冷风顺着缝往里灌。
别说找水了,他连这柴房的门都出不去。
林春分低低骂了一声,抬手想揉一揉发昏的额头,就在抬胳膊的瞬间,他忽然瞥见自己的左手手腕上,有一朵淡粉色的、桃花形状的胎记。
这胎记生得极精致,像真的桃花落在了手腕上,在苍白的皮肤映衬下,格外显眼。原主的记忆里,这胎记从他出生就有,张水草还因为这个,骂他是妖里妖气的赔钱货,好几次想拿针给他挑掉,都被陈金桃拼死护了下来。
林春分下意识地抬起右手,指尖轻轻抚上了那朵桃花胎记。
指腹刚碰到皮肤,就沾到了一点干涸的血迹。
想来是摔下树的时候,手腕被树枝划破了,血蹭到了胎记上。他刚想抬手擦干净,手腕上的桃花胎记忽然微微发烫。
林春分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秒,清澈的水珠竟从他的指尖缓缓流了出来!
水珠慢慢凝聚,变大,终于承不住重量,“嗒”一声轻响,滴落在他另一只手的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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