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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头一慌,像被烫到一般缩回手,急切地想要起身,却失去平衡一下子倒在了楚昭腿间! 这下楚昭有所防备,微微抬高了腿,用结实的大腿接住了乔满月的腰身。 他低头看着怀里慌乱失措的少年,眼底翻涌着浓浓的笑意与几分危险的情愫,低沉沙哑的声音在乔满月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戏谑: “还想往哪回?嗯?” 乔满月埋在他腿间,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慌乱地摆着手解释:“……不起,我不是故意……,你没事吧?” “你说呢?我若是不能人道了,你可得负责。” 乔满月的脸好巧不巧正对着楚昭……听到“不能人道”四个字,意识瞬间飘远—— 他想起自己刚见楚昭时,还暗自猜测过,楚昭这冷淡禁欲的架势,会不会是不能人道,可如今自己早就被他生吞活剥了,想到这里,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楚昭看着乔满月竟然敢走神,不满地按了按他的脖颈。 好吧,这下那白色中衣底下的庞然大物在乔满月眼前更清晰……烫的温度仿佛能透过衣料灼到他的皮肤。 乔满月的理智终于回笼,飞速分析着眼前的场景,计算出了自己逃掉的概率约等…… 嗯,零。 就要有零的觉悟。 只是为什么这种姿势也能缓解寒毒和燥邪? 学过医术的乔满月有些绷不住了——这根本不合常理! 直到乔满月眼尾泛红,下巴被抵的快要脱臼,又要哭出来的时候,楚昭才大发慈悲地松了手,伸手将人打横抱起,来到了他最……软榻… … 将乔满月扔进云被中,楚昭却没有急着动作,坐在边上伸出带有伤痕的手腕对乔满月说:“阿月,我手受伤了,动不了,你帮我更…… 神特么动不了! 刚才是谁死死按着差点憋死他的! 乔满月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认命地爬起来帮楚昭脱衣服。 看着小兔子乖乖跪坐在眼前,长发散在身后,像个小媳妇般低头解着自己腰间的缎带,楚昭喉头滚了滚,眼神幽暗… 只是乔满月穿来了这么多年,还是对这些繁复的衣饰不怎么熟悉,半天了却越解越紧。 楚昭实在等不及了,哪里管什么“手受伤”,单手一扯便脱掉了身上的中衣,随即俯身,一把将乔满月按倒在软榻上,温热的身躯紧紧贴着他,声音沙哑:“看来,还是我自己来好…… 榻边的宫灯摇曳,暖光映得两人交叠的身影愈发缱绻,帐内的暧昧气息愈发浓郁,盖过了窗外的夜色,只余下两人交织的呼吸与细碎的呢喃,漫在静谧的夜里。 (改啊改,改啊改,改到啥都看不见~审一审,卡一天,我也没有办法啦~o(╥﹏╥)o) … 天光微亮时,摄政王府的侧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快步走入,玄色劲装沾着未散的尘土,发间带着风沙气息 ——是千寂。 自楚昭返程后,他与副将镇守甘州,如今甘州流民皆已安排妥当,新粮种也已经种下去,便拔师回京了。 千寂未作停歇,径直前往楚昭的书房。 此时楚昭已起身,正坐在案前翻看春闱学子的后续核查名册,乔满月则在内室榻上睡得手脚摊开。 “王爷,属下奉命归来,甘州已全部稳妥,这是那只鹰隼带来的第二封密信。” 千寂躬身行礼,声音带着长途奔波后的沙哑,将密信呈上。 楚昭抬眼,放下手中的名册,随即接过密信,指尖捻开封蜡,缓缓展开信纸。 信上字迹潦草有力,字字透着焦灼,详细写着扶南国近期的内乱—— 冶铁帮暗中勾结二长老势力,私藏兵器、煽动族民,已然占据扶南国南部三城,与族长且兰庄的势力形成对峙,局势岌岌可危,恳请大楚出兵相助,平定叛乱。 看完密信,楚昭指尖轻轻敲击着案沿,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笃定,低声呢喃:“倒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楚昭指尖轻轻点着案上的密信,缓缓问道:“千寂,本王记得,颜尧好像与扶南国有些渊源?” 千寂闻言,浑身一僵,显然没料到楚昭会突然提起颜尧,愣了片刻,才连忙回过神来,躬身答道: “回王爷,颜尧的母亲是扶南国人,父亲是大楚边境的一名军人,当年他父亲战死沙场后,族中叔伯贪财,便将他卖给了富商,后来被属下救下,带回王府。” 他说起颜尧的过往时,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自救下颜尧那日起,便暗自将人放在心上,此次从甘州归来,一路上满心都是想着回来后,找机会向颜尧表明心意,却没曾想,楚昭竟会突然提及此事。
第77章 乔厚耘上门 楚昭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心中已然了然,却并未点破,只是抬手敲着桌沿,陷入了片刻的沉思。 书房内一片静谧,唯有窗外的风声轻轻掠过,半晌后,楚昭才缓缓开口,语气笃定:“让他收拾收拾,三日后,去扶南。” “王爷!” 千寂闻言,脸色骤变,再也无法保持镇定,连忙抬头劝阻,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与慌乱,“颜尧……手无缚鸡之力,扶南国如今内乱不止,刀剑无眼,属下怕……他误了王爷的大事!” 他刚从甘州归来,尚未来得及对颜尧表明心意,此刻得知楚昭要将颜尧派往动荡不安的扶南国,心头瞬间慌了神,哪里还顾得上平日里的沉稳。 楚昭见状,眉毛微微挑了挑,眼底闪过一丝戏谑,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缓缓开口:“哦?怎么,他的事,你能做主?” 千寂心头一凛,瞬间清醒过来,连忙低下头,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窘迫:“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担心耽误了王爷的要务。” 楚昭看着他慌张失措、不敢抬头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故意逗他道:“他手无缚鸡之力,你也手无缚鸡之力么?” 千寂茫然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皱着眉,不解地问道:“王……下,属下不明白您的意…… 楚昭缓缓坐直身子,语气恢复了几分沉凝,缓缓解释道:“三日后,你同他一起去扶南,顺便带一封信给扶南国族长且兰庄,就说我大楚应了他的请求,即刻便出兵助他平息内乱。裴副将休整十日之后,便带兵出征,归你二人调度。” 千寂闻言,眼前瞬间一亮,脸上的慌乱与疑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欣喜与激动—— 他没想到,王爷竟然会让他一同前往扶南,这样一来,他便能时时守在颜尧身边了。 他连忙躬身行礼,语气里掩不住的雀跃:“是!属下遵命!” 楚昭看着他喜形于色的模样,忍不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意味深长:“任务虽要紧,但也不必太过紧绷,倒也有时间解决一些私人问题。本王可不希望,等你们从扶南回来的时候,你还是孤身一人。” 千寂闻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窘迫地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攥着衣摆,挠了挠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声音细若蚊蚋:“……王爷体恤!属……下明白!” 楚昭看着他羞涩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摆了摆手:“下去吧,好好准备一下,三日后准时出发。顺便告知颜尧,让他也做好准备,不必太过紧张。” “是!属下告退!”千寂躬身行礼,转身快步走出书房,脚步都带着几分轻快,显然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告知颜尧这个消息,也想好好筹划一下此次扶南之行。 楚昭目光落在案上的密信与春闱名册上,眼底渐渐泛起几分沉凝——扶南国的内乱,看似是偶然,实则或许与楚容景背后的势力、甚至与当年千杀阁的事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此次派千寂与颜尧前往,既是相助且兰庄平叛,也是暗中探查其中的隐秘,而他坐镇京中,既要盯着楚容景等人的动静,也要稳住春闱与朝堂的局面。 …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精致的食案上。 楚昭陪着起晚了的乔满月慢慢用膳,动作轻柔地将乔满月不爱吃的葱丝挑出,又把温热的羊汤推到他面前。 乔满月昨夜睡得不安稳,此刻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慵懒,眯着眼小口喝着汤。 他近日气色好了许多,肌肤白皙细腻,衬得那双杏眼愈发清亮。 就在这时,承夜轻步走入膳厅,躬身立于一旁,恭敬禀报:“王爷,乔丞相带着乔家大公子前来拜访,此刻正在会客厅候着。” 乔满月握勺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乔厚耘? 楚昭眼底的暖意淡了几分,指尖轻轻敲击着食案边缘,听到“乔公子”三个字时,眉峰微蹙,淡淡回了句:“让他们等着。” 他拿起帕子,轻轻擦了擦乔满月嘴角的水渍,柔声道:“不管他们,先把饭吃完。” 乔满月轻轻点头,只是心底却泛起几分疑惑,看了一眼承夜—— 他后来才从承影口中得知,楚昭麾下暗卫,除了常伴他左右的承影和双胞胎弟弟承风,还有承夜与承玄,如今承影忙得很,承玄便跟着他,千寂不在的时候承夜跟着楚昭。 膳厅内的氛围依旧静谧温馨,楚昭陪着乔满月慢悠悠用完膳,又吩咐下人端来温热的茶水,两人坐在软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全然没把会客厅里等候的乔家父子放在心上。 乔厚耘父子这一等,便是近一个时辰。 直到乔满月坐够了,要回小院找兰默风帮忙,楚昭才堪堪起身,往会客厅走去。 会客厅内,乔厚耘早已有些不耐烦,脸上虽维持着温和,可眼底的焦灼难以掩饰。 乔应书坐在他身侧,双手紧紧攥着衣摆,神色间带着几分紧张与不甘——他此次随父亲前来,一来是为了春闱之事,二来,也想看看,那个被乔家弃如敝履的乔满月,在摄政王府究竟过得怎么样。 自乔满月被送进王府,他心中可是得意的很,偌大的乔府只有他一个嫡子,将来这可都是他的。 乔满月那个野种落在楚昭这种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手中,死了倒还好,就算没死也不过是惶惶不可终日罢了。 就在这时,脚步声传来,楚昭身着玄色锦袍,身姿挺拔,神色淡漠,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威压,闲闲坐在了主位。 乔厚耘见状,连忙起身,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得近乎谄媚: “老臣乔厚耘,见过摄政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乔应书也连忙跟着起身,慌乱地躬身行礼,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乔应书,见过王爷。”
第78章 阿月不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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