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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凛这下倒是很配合,任由沈衍将他拽到了池边。 沈衍胡乱的吻着他,嘴中哽咽的呢喃着:“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会拿性命要挟你了……你别这样……” 说着他就开始去扯谢凛身上的湿衣,很快湿衣被褪尽,可怖的形状让沈衍浑身一颤。 他咬紧下唇,双手颤抖着去解自己身上的腰带,手却抖的厉害,几乎握不住那扣结。 可黑色的寝衣最终还是滑落到地上,与那白玉形成鲜明的对照。 衣衫尽褪,沈衍的双手缓缓收紧,他心一横,竟是打算直接坐上去。 千钧一发之际,谢凛猛的翻身,身体瞬间颠倒。 谢凛的手按在他腰侧,声音低哑:“想死吗?” 沈衍又急又怕,带着哭腔道:“那你……那你教我该怎么做……” “你真的愿意吗?” 沈衍没有回答,只是又一次仰首吻了上去。 这次谢凛终于有了回应,狠狠咬住他的唇,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 沈衍确实不太懂两个男子具体该如何行事,只有个大致的了解,但谢凛却清楚。 宽大的手掌一路下移,来到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地方,一点点的试探着…… 他其实也没多少耐心了,只是用尽全力在忍耐。 他等的太久,急切想吃了这个已被送至嘴边的猎物,如果可以,他希望能把这个猎物嚼碎了连着骨头一起吞下去。 有那么一瞬间,沈衍猛地仰起脖颈,身体瞬间紧绷,谢凛没说话,只是来回抚摸着他。 最初的剧痛过后,便是极致的快乐,这种快乐如潮水般蔓延,淹没身体的每一处。 沈衍抓着谢凛后背的手一下子收紧了,在他背上留下了数道划痕。 好容易挨过一轮之后,谢凛却没放过他。 大概到第三轮的时候,沈衍开始本能地躲闪,甚至想逃走。 因为他无论怎么求饶谢凛都不肯停下,他明白了,谢凛是故意要惩罚他,再这样下去,他今天怕是真要死在这儿了。 水声响在耳边,沈衍浑身脱力的躺在温热的白玉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更遑论逃走了…… 谢凛却又再一次咬住,沈衍那已经红的滴血似的耳垂。 ---- 虽迟但到!
第95章 绝不放手 被这样被折腾了一天,沈衍的意识再度清醒时,已经是晚上了,窗外是浓稠的夜色。 谢凛为他重新换了干爽柔软的寝衣,又拉上重重帷幔,吩咐下人送了饭菜进来。 侯府的下人个个低眉敛目,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只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一步不敢多走,一眼不敢多看。 沈衍躺在帐内,气若游丝,心却跳得飞快,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 强烈的刺激之后,他甚至都没法思考。 床幔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谢凛的身影拢了过来,想要抱他出去,沈衍几乎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向里侧躲去。 那只手在半空中顿了顿。随即,谢凛单膝抵在床沿,不由分说地将人捞进怀里,打横抱了出来。 谢凛抱着他坐在太师椅上,椅子足够大,能让谢凛完全将沈衍圈进自己怀中。 之后端起碗,要给他喂饭。 这样小儿喂饭的姿势,实在是让沈衍接受不了,他指尖颤抖着握住谢凛的手腕,眼神祈求的望着他:“我自己吃,行不行。” 许是这一日的折磨终于让他的火气降了些,谢凛没再坚持,将碗递给他:“那你自己吃,多吃一点。” 沈衍接过碗筷,机械地的扒着碗里的饭,味同嚼蜡地咀嚼着,吞咽着。 谢凛靠在椅背上看着他,见他只扒着白饭,出声道:“夹菜。” 沈衍立刻去夹菜,但夹菜的手都是抖的,险些将菜掉在桌上。 谢凛忽然从身后环住他的腰,吻上他的后颈:“早这样听话多好……” 沈衍现在整个人都敏感的不行,被谢凛这样吻,浑身一抖,勉强咽下口中的东西,羽睫低垂:“你不是不希望我怕你吗?” “之前是不希望的,可你非要以命相胁,我能怎么办呢……”谢凛伸手将他额前汗湿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声音温柔,“你总是仗着我心疼你,喜欢你,一次次的骗我,踩我的底线,我若是不用点手段,你只会将我真心践踏在脚底。” 沈衍握筷的手倏然收紧:“我没有……我从来没有践踏过你的真心。” “没有……”谢凛的手抚上他颈侧,那里有一个疤,是当时沈衍威胁谢凛的时候,失手戳的。温热的吐息贴近,话语却冷,“昨日在雨中,你拿着簪子抵着喉咙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不是算准了我一定会退让吗?” 沈衍答不上来。 他什么都没想,只是被逼到了绝路。 一滴泪毫无征兆地滚落,划过脸颊,洇入衣领,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头,满腹酸涩直往上涌,沈衍指节绷得发白,几乎要捏碎手中的碗。 谢凛的吻落在他湿凉的脸颊,将碗从他手中抽走:“沈衍,我向你保证。只要你往后不再拿自己的性命作刀,我也绝不会再像今日这般对你。” 沈衍身体一颤,忽然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大哭起来。 谢凛就这么抱着他,听着他哭,手掌在他的清瘦的脊背上来回抚摸。 饭菜渐渐凉了。谢凛没再逼他多吃,只将人重新抱回榻上。 帷幔落下,隔绝了外界的灯火。 黑暗中,谢凛从身后拥住他,下颌轻抵着他发顶:“睡吧。” 沈衍却毫无睡意:“明日我必须回府,这么久不回去,恐怕已经传到皇上那儿了。” “不必担心,我让陈安康去你府上了。” 提起陈安康,沈衍就想起他那神乎其技的易容术:“陈安康的易容术是和谁学的?竟能如此出神入化。” “和镇戍军中的一位老兵学的,那人一辈子痴迷于易容伪装之术,又无儿无女,便将一身本事都传给了陈安康。” 沈衍低低“嗯”了一声,不再言语。 谢凛轻叹:“想问什么就问。” “你和赫连涂孤合作了?” “没有,只是我和北狄交手多年,太了解他们了。赫连伊尔初到京城,我便知道她绝不仅仅只有和亲这一个目的,所以除了你和皇上,我也一直留意着她。京城里的那些北狄暗探,我只需看一眼便知道谁是,所以想让赫连涂孤误会赫连伊尔没走,这件事并不难。再之后只要放出消息,他自然会引你过来。” 原来他早就看出了自己与赫连涂孤合作…… 沈衍静了片刻,最终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那你是怎么猜到的?谢师是……” “其实有很多原因,但最主要的原因有两个。其一,是你借李老头之口告诉我的那个理由,若将景元帝炼制长生丹一事揭破,只会天下大乱,我……”谢凛顿了顿,在黑暗里寻到沈衍的手,十指缓缓扣紧,“你的谢师,绝不会这样做。那么,你不惜用如此罪名来遮掩的真相,必然会比这更见不得人。” 沈衍指尖冰凉。他费尽心思想让谢凛不要再查下去,结果反而弄巧成拙。 或许是感受到沈衍指尖的凉意,谢凛将手打开,将他的指尖握在掌中,谢凛的手很热,那股冰凉被渐渐驱散。 谢凛续道:“后来我又想起一事,我在并州的时候,曾去见过刘璋。我本想问他为何要保李老头,他却对我说:‘这是我们首领的吩咐’。当时只觉此话古怪,却想不透其中的关窍。直到李老头将那半真半假的真相告诉我,我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刘璋口中的‘首领’,就是那位万人称颂的谢相,而他当时那句话,就是在试探我,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其实是无生教首领。” 沈衍无声叹息。谢凛的敏锐,他向来明白,却一次次低估。 一个念头如冷电掠过心头,沈衍微微绷紧了声音:“那你当时问我谢师在无生教中是什么身份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谢师是无生教首领?” 黑暗中沉默良久,才响起谢凛平稳的声音:“当时只是隐隐约约有这个猜测,所以希望你能告诉我实话,不要再瞒着我。可你非要撒谎,我只能下定决心,对你狠一点,逼你说出真话。” 沈衍身体一僵,忽然翻过身,将自己深深埋入谢凛怀中。 两人身躯紧密相贴,呼吸交融,甚至能听见彼此胸腔里震动的心跳。 谢凛看着怀中的人,万般情绪涌上心头:自他们二人纠缠开始,沈衍鲜少这样主动。 第一次主动吻他,是因为李老头;白日里那样,是因为被吓怕了;现在这样,谢凛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了他的谢师。 沈衍不希望他怨自己的父亲,所以情愿如此,可怎么可能不怨呢,他引以为傲的父亲成了邪教头子! 多年积压的怨恨在这一刻灼灼烧起,也让他听不进沈衍的任何解释。 他和谢隐山的关系,其实不像是父子,“谢隐山”这三个字一直时时刻刻围绕在他身边,可他几乎没怎么见过自己的父亲。 幼年的怨恨,是怨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不能陪伴在自己身边。 再长大些,渐渐明白事理之后,那恨便成了另一种模样。 恨他是天上的明月,却唯独照不见自己与母亲;恨他身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从不是他们的倚仗;恨他明明是自己的父亲,却更像是另一个人的父亲。 谢凛垂眸看着怀中人,手臂缓缓收紧。 他不在乎沈衍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这样主动,但他一定要将人留在身边,绝不放手。 时间一晃过去了两日,谢凛没让沈衍离开,他自己也不出门,只待在侯府里。 既然已经开了这个头,二人便少不得纠缠。 沈衍尽力想配合,可谢凛的精力实在过于旺盛,每每都将他逼至极处,他泣不成声的求饶谢凛也不肯放过他。 到了第三日,沈衍终于受不住,要回王府。 谢凛正坐在窗前的案几上看军报,听见这个要求也没其他反应,只是招手让他过去。 早上才刚结束,沈衍想着应该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又要开始,而且窗还开着,便亦步亦趋的走过去。 刚到近前,谢凛伸手一揽一转,沈衍便跌进他怀里,身下的异样的灼热。 沈衍一惊,面上霎时绯红:“早上才那样,你怎么又……” 谢凛平静道:“因为我是正常男人。” 沈衍又羞又恼:“你说谁不是正常男人?” 谢凛放下手中的军报,伸手探入他衣襟。只是几下轻抚,沈衍的身体便诚实地起了反应。 谢凛笑道:“没说你,你看你这不是有反应吗?” 沈衍按住他作恶的手,声音发软:“我们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样……这样对身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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