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福书网
站内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举报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古代架空

陛下,你的贡品又造反了

时间:2026-07-01 06:01:02  状态:完结  作者:空渡十三叉

  “沈修凌。”他闭着眼唤了一声,声音含含糊糊的。

  “嗯。”

  “你身上好凉啊。”他将脸往沈修凌颈窝深处又拱了拱,“像杀虎沟的雪水一样。”

  沈修凌没有答话。他将牧欺尘从御座上抱起来。牧欺尘比他想象中轻——受伤半月余,人清减了何止一圈,抱在怀中像一捆被抽去了几根竹骨的宣纸,轻飘飘地贴着心口。

  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抱着牧欺尘向暖阁走去。

  何安早已将槅扇推开,暖阁中炭火烧得正旺,炕榻上铺着秋香色的锦褥,帐幔是月白的,以银钩挽起一半。

  沈修凌将牧欺尘放在榻上,牧欺尘的手却攥着他的衣襟不放。

  明黄常服的领口被他攥出一团褶皱,牧欺尘自己的袍子也皱成一团,褶皱中嵌着一粒极小的松子糖碎屑——似是白日里秋月给他润喉的,他含了半粒便在榻上睡过去,糖从嘴角滚落,粘在了衣襟上。

  牧欺尘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被酒意泡得涣散,瞳孔边缘一圈淡金在烛火下像融化的松脂。

  他盯着沈修凌的领口看了片刻,然后将那粒糖碎屑拈起来,放入口中。指尖擦过沈修凌的喉结。

  “甜的。”

  沈修凌的喉结在他指尖下滚动了一下。他将牧欺尘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欺尘……你醉了。”

  “嗯……我没有。”

  牧欺尘便仰面躺在锦褥上,月白袍子在身下铺开,领口微敞,锁骨窝里那枚黄羊骨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哨口那道旧齿痕正对着帐顶,像一只不肯阖上的眼。

  沈修凌俯身,将他颈间骨哨轻轻拨到一旁,低头吻在那枚齿痕上。唇触到骨面,凉浸浸的。牧欺尘的喉管在他唇下三寸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这哨上可是你的牙印?”沈修凌的唇贴着哨身,声音从骨壁传导至牧欺尘的锁骨窝,震得那片薄薄的皮肤微微发麻。

  “嗯……”牧欺尘的声音含混,手却抬起来,插进沈修凌的发间。

  玉冠已被他碰歪了,墨发从冠侧滑下来,落在他的指缝间,凉而滑,像一匹被溪水浸过的绸。

  “马把我颠下来,我咬得满口是血。贺兰铮把哨子从我嘴里拔出来时,哨口这道齿痕已经嵌进骨头里了。”

  他说“贺兰铮”三个字时,沈修凌的牙齿在哨身上轻轻磨了一下。牧欺尘的喉管随之震颤,发出一声被压在舌根底下的、极低的笑。

  “你吃醋的样子,像草原上的小马驹。”他将沈修凌的发丝从自己指缝间抽出来,用手指绕着他一缕墨发打圈,“小马驹看见母马跟别的马驹亲近,就会拿蹄子刨地,把草皮刨得稀烂。”

  沈修凌抬起头,唇从骨哨上移开,悬在他唇上三寸处。“朕不是小马驹。朕是天子。”

  这句话本该是威严的,可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粗陶,尾音被两人之间那股粘稠的酒气与松子糖的甜搅得浑浊不清。

  牧欺尘抬手捏了捏他的下巴。拇指按在下唇上那道他箭伤发热那夜沈修凌自己咬破的旧伤上,指腹蹭过那层淡粉色的新肉,触感与他肩上箭疤的新肉如出一辙。

  他将沈修凌的下唇往下轻轻扳了扳,扳出一道极小的缝隙,然后用舌尖将那粒被酒意焐热的松子糖推进那道缝隙中。

  这糖触到沈修凌的齿尖时,他的瞳孔在烛火下陡然放大。

  “你含着这粒糖。含到化完才许说话。”牧欺尘将手指收回来,指尖在自己唇上按了按,留了一个与他指腹上血染指纹形状相仿的唾液印记,“这是惩罚。罚你要我抄宫规。”

  沈修凌含着那粒糖。糖在舌面上缓缓融化,蜜的甜与松仁的香混着他口腔中残存的酒意,酿成一股沉醉的温热。

  他没有等到糖化完便开口了:“宫规的事你还记着?”

  “当然记着。”牧欺尘将手从他下巴移到他衣襟上,手指只一勾一挑,那衣裳的领口便豁然敞开,露出内里素白的中衣。

  中衣的系带是他今晨亲手系的,此刻却被牧欺尘以指尖轻轻一捻,便松了。系带滑落时擦过锁骨,带出一声细细的丝帛摩擦声,就像一片薄冰落在暖炉上瞬间化开。

  “我还记得你发热时瞒着我,一个人扛到三更。”他说一句,手指便往下解一分。

  中衣散了,露出锁骨下那道旧年习武时留下的刀痕——很浅,很淡,与他心口那些纵横交错的旧伤相比,这道痕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可他偏在这道旧痕上停了手。

  “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牧欺尘盯着那道浅痕,指尖沿着痕迹的方向缓缓划过,从锁骨根划到胸骨柄,力道轻得像以鼠须笔在宣纸上画一道若有若无的水纹。

  “七岁。刚入东宫时,先帝命侍卫统领教我刀术。第一日练刀,便削到了自己。”沈修凌低头看着他指尖划过的轨迹,声音哑得像含着一团火,“皮肉伤,早就不疼了。”

  牧欺尘忽然将唇印在那道旧痕上,就像太医用药棉敷住伤口。嘴唇覆住整道旧痕,舌尖从唇缝间伸出来,以尖端极轻极缓地舔过那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刀疤。

  触感是温的,湿的,带着马奶酒微酸的甜与松子糖蜜壳的黏。沈修凌的胸骨在他唇下猛地起伏了一息,随后屏住。

  “欺尘……”

  “你七岁时受的伤。”牧欺尘的唇贴着他的胸骨,说话时气息全喷在濡湿的皮肤上,将那些被舌尖润过的纹路吹得微微发凉,“现在你十八岁了。疼了十一年,我帮你舔舔,以后不疼了。”

  他说着,将唇从旧痕上移开,抬起头,与他对视。氤氲着潮气的眸子里盛着从槅扇缝隙间漏进来的一线烛光,那光将他虹膜边缘那一圈被酒意泡出的淡金熔成了流动的蜜。

  牧欺尘陡然翻过身,将沈修凌推倒在锦褥上。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蛮横——手掌按住他胸口那道旧痕的位置,将他整个人压入秋香色的锦褥深处。

  沈修凌的喉结再次滚了一滚。他仰面躺着,墨发在枕上铺成一片,玉冠已歪到枕边,被他随手摘去,发簪也松了,长发便如泼墨般倾斜下来,与牧欺尘垂落的碎发纠缠在一处。

  牧欺尘跨坐在他髋骨上,月白袍子的下摆铺开,覆在两人交叠的腿上。

  牧欺尘伸手拉开自己腰间犀牛皮鞶带的铜扣。铜扣弹开时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响,像是箭镞钉入冻土的刹那。

  他将鞶带抽出来,随手掷到榻下,铜扣砸在金砖地面上,骨碌碌滚了三圈,撞到炭盆边缘才停住。接着他扯开中衣的系带,扔掉束发的赤金发环。发环脱手时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光,落在枕边,与沈修凌的玉冠并排躺着。

  他俯下身,用自己的额头抵住沈修凌的额头。鼻尖相触,睫毛交错。他的睫毛比沈修凌的长些,眨眼时便像两把小扇子在他眼睑上扫来扫去。他每扫一下,沈修凌的眼睑便微微颤上一息。

  “我阿妈说,一个人把衣裳脱了,就是把壳褪了。褪了壳的人,是一样的。”

  他伸出手,用指尖描绘着沈修凌眉骨的弧度——从眉头划到眉尾,又从眉尾划回眉头。再顺着他的鼻梁、人中、唇峰、下颌滑下去。

  指尖走过每一处,便留下一道极淡的湿痕,湿痕在烛火下迅速蒸发,将那些被触碰过的皮肤一寸一寸地收紧。

  “你褪了壳,便不是天子。我也褪了壳,便不是贡品。”他将手掌覆在沈修凌心口那道旧痕上,掌心贴着他的皮肤,掌纹与旧痕的纹路交错重叠,“你褪了壳,只是沈修凌。我褪了壳,只是牧欺尘。”

  他将手掌从沈修凌心口缓缓下移。移过胸骨,移过腹肌,停在肚脐下方的位置。滚烫的温度自掌心传上来,将他的手烫得一颤。琥珀色的眸子抬起,锁住沈修凌已在微微加重的喘息。

  “沈修凌。”

  “嗯。”

  “你愿不愿意?”

  “牧欺尘,你会后悔的。”

  话音未落,沈修凌伸出手,将牧欺尘垂在他唇边的一缕碎发拢到他耳后。然后这只手顺势滑至他后颈,微微用力一按。

  牧欺尘的头便被他按低了,唇与唇之间只剩下极窄极窄一隙。那一隙中,两人的呼吸彼此缠绕。

  牧欺尘的呼吸带着马奶酒的酸与松子糖的甜,沈修凌的呼吸带着龙涎香的沉与姜汤的辛。两种气息在那一隙中碰撞、交融,最后被人先一步的动作搅成一团分不开的雾。

  牧欺尘先吻了上来。齿尖嵌齿缝,舌尖相抵。他将从北狄王庭急救中学来的法子一股脑儿全用上了——怎样以舌面覆住伤口,怎样以唾液暂代药膏,怎样以气息敷住疼痛。

  沈修凌的嘴唇在他的撕咬间被扯得微微刺痛,那种刺痛与神经绞在一处,沿着翼内肌向后传导,在后脑炸成一片温热的嗡鸣。

  两人分开时,唇间连着一条极细的银丝。银丝在烛火下一闪,便断了。

  牧欺尘直起身,用牙咬住月白中衣的下摆,向上一拽。中衣从肩头滑脱,露出肩窝那道才褪了树脂壳的箭疤。放射状的细纹以镞孔为中心向四周晕开,像一朵被碾碎后重新拼合的杏花瓣。

  随即,他将中衣从手臂上扯下来,掷到榻下,与鞶带躺在一处。

  他赤着上身跨坐在沈修凌腹上。烛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将他肩胛骨的轮廓勾成两道薄刃般的弧线。

  沈修凌抬手,指尖覆在那道疤上,轻轻按了按:“还疼不疼?”

  “不疼。”牧欺尘将他的手从箭疤上移开,放到自己心口上。“疼在这里。”

  他将沈修凌的手按在心口最柔软的位置,“那日在围场,箭射进我肩窝,我没哭。箭镃在骨膜上刮,我没哭。你扳我的牙关,拇指被我咬穿,你却一句话不说。你说‘朕守了你四夜’,这几个字比那支箭疼多了。”

  掌根抵着心脏最表面那层跳动的搏动,让心跳顺着掌心传过去。“今晚你哪儿也不能去。折子不许批,官员不许见,天下苍生留给明天。今晚只有你和我。”

  “欺尘……”沈修凌的手反握住牧欺尘的手腕,另一只手扶在他腰间,“朕……”

  “不要说话。”

  牧欺尘打断他,然后俯下身去,以唇覆住沈修凌的锁骨,舌尖在他肩窝那道看不见的旧伤上,画了一朵只有舌头能感知的杏花。

  花瓣像杏花蒸熟后那层粉红色的薄皮。花蕊深入骨缝,像是要将种子埋进骨髓里去。

  这一夜未完。


第40章 腊月宫宴玉山自倒,醉语呢喃龙榻承欢(下)

  ————

  ————

  沈修凌俯下身,嘴唇覆住那道勒痕。

  牧欺尘在醉意中仰起头,喉结从下颌底滚动而过。

  “e……”

  牧欺尘仰面倒在锦褥上,栗红色头发散了一枕。他今日戴的那枚奔狼玉佩被压在背下,硌得他微微蹙眉。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推荐资讯
  • 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小文旦的已完结玄幻灵异小说《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是一本情节与

  • 穿成万人迷的男友西呱的已完结穿越重生小说《穿成万人迷的男友》,是一本情节与文笔

  • 末日小团圆杨溯的已完结穿越重生小说《末日小团圆》,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

  • 再婚abo七流的已完结现代都市小说《再婚abo》,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耽

  • 情天娃娃气象电台礼物袜子的已完结现代都市小说《情天娃娃气象电台》,是一本情节与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