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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榛难得笨了一次,拍小少爷马屁拍在了马腿上。 他肉眼可见面前的少东家黑了脸,时綮没再说什么,自己往前走了。大概没见过这么多话的奴才。 林助理还不知自己触了逆鳞。 时肇沣的院落处于大宅中轴线最里,和时綮的小院一起处于后院,专人把守,外客止步。自从时綮爷爷去世后有翻新,院内一个小四合院,古代群落之一,院前挖了个湖。 时綮来过次数不多,对时肇沣住的地方不以为意,母亲去世后他并未踏足。母亲曾经也住里面。 身边有其他女人,为什么把孩子们带到这来。 即将跨过门槛,他仅仅犹豫一瞬。 不至于连地形都记不住,院里安静无比,没有佣人罚站,时綮穿过垂花门,不见会客厅有人,一时半会拿不准他抱着孩子去了哪。 他还是第一次打量这个地方,占地面积大,很无聊的回字型,但似乎时綮能把那丝无聊按了下去,寻找时肇沣生活的痕迹。 他好像并不常住这里,会客厅里红木桌虽然一尘不染,没有留下时肇沣任何私人物品。 棋牌室内空气清新,没有任何人留下的浑浊烟味。 书房紧闭,不允许他人入内。 ……种种表明,这里像个样板房,也是个绝妙的藏娇金屋。 至少夜晚里他们纵情欢好的声音不会打扰其他人。 呵。 时綮快步而走,到正房前微微喘息,客厅开着门,他找到了。 里头传来稚嫩的笑声,是时悠在说话:“他是哥哥,只比我早了ten minutes。” 老东西一听就知道笑着的:“我以为你是姐姐。” 时綮招呼没打走了进去,屋内说话声停了,时扬眼前一亮:“爸爸!” 被坐在主位的时肇沣看着,时綮只瞟了一眼就嗓子发干,他胡乱嗯了一声,坐在靠门的末位。 郑小姐坐他对面,友好地朝他一笑,时綮没什么心情扯扯嘴角,就算应答。 放这么个女人在家里,老东西确定了? 他还没有想过,刚回来就会有一个继母,看起来只比他大十岁。 不是挺好的,一切都能回到正轨,他有女人,他也何尝没有。 时綮想到钱馨悦,又不赞成地轻轻摇头。 林助理端了新沏的茶和甜品进来,又像个透明人一样离开。 林榛呢,时綮想,和这个寂寞从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老变态,是不是那种关系。 时肇沣那头,两个孩子几乎都趴在他身上,他给孩子们介绍厨房特意做的甜品。 老东西拿了块绿豆糕放在小碟里,问时悠:“小悠是不是没吃过这个?” 时悠下意识看了眼时綮,聪明地答:“吃过。” “噢,那我换一个,老婆饼。” “这是什么?” “它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小悠喜欢不喜欢。” 时悠又开了眼时綮,开口喊:“爸爸……” 时綮这才转头向他们:“吃吧。” 他看清楚时肇沣的穿着,一身毫无皱褶的铁灰色西装内搭黑衬衣,却因为小孩子坐他腿上而弄出条条皱纹,腹部的布料紧紧贴着,隐约能见一块块沟壑的腹肌。时肇沣没有看他,时綮移开了眼。 时悠咯咯笑了,短手就要去拿小碟。 “叫我一声,就给你。” “Uncle~”甜甜的童音没有犹豫很是可爱。 郑小姐没忍住一笑,时肇沣示意她把一言不发的时扬抱走,似乎小女孩更得他的心。 时肇沣拿着小银勺分开一小块饼,喂到时悠嘴边:“再换个称呼。” “换什么?” 时肇沣指了时綮对面的美丽女人,提示道:“你们要喊她奶奶,那我呢?” 时綮像是坐不住,站了起来。 不是不想听孩子喊他爷爷,而是时肇沣低沉磁性嗓音不断灌入他的耳朵里,他像个可耻的性瘾者一样受不了。 他曾经含混咬着他的耳朵喘息,握着他的腰言语挑逗他干他高潮,咬着他的足尖因欲望汩汩流出的涎液吞咽声…… 有过数不清的疯狂时刻,却还有女人要代替他妈和他相敬如宾,时綮的感受快要喷薄而出,三年还是太久了,久到任何人可以忘却嘶吼的缠绵,受迷惑的兴趣如露如电,梦幻泡影,没有人会等他,时肇沣不是生气的小器男人,是个及时止损随时能往前走的利己主义。 时綮凭什么特殊,商人的儿子凭什么特殊。 连日来休息不好的脑袋嗡嗡地疼,漫长飞行时间里也很难入睡,千头万绪的纷乱一下子涌入脑中,时綮不管屋内什么情况,在他失态之前跨出门槛自顾走了。
第91章 【叙旧】 太反常了。 他太反常。 也知道这样不能够,双腿完全就是不由自主,撑起了他的意识,把老东西和他的新女友留在身后,脑袋空空走出客厅。 他喘息着靠在墙上,避开了室内能看见的范围,大口大口呼吸空气,国内特有的空气味道不断被捕获,时綮真切感受到他踏在故土上。 设想过无数的再见面,没有一种像现在这样狼狈。 手机突兀震了起来,大概对方快挂断时綮才看屏幕,是周垲。 “喂。”时綮朝后看了一眼,走开。 “在哪呢找你半天了。” 时綮动了动眉头,捏了一下鼻梁,想去卫生间:“你到了。” “时爷我大早上就来了,想看有什么帮忙的。” “噢。”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能帮什么,他像个外人,家里有其他能干的。 没怎么来过时肇沣的院子,一时间没找到客卫在哪,时綮快走几步,绕了半圈,决定上二楼。 “哟时爷您喘什么,真够忙啊。”周垲那头奇怪笑了。 “滚蛋,上洗手间挂了。” “诶嘿嘿,等您。” 二楼尽头还真有一个卫生间,时綮踏进去才后知后觉一楼同样地方也有,回头太傻,他走进隔间,干净没有任何异味的场所没什么人来,灯没开音乐也没有。 时綮坐在马桶盖上解下裤子,冒着热气的性器笔直站立,甫一握上去,他舒服得战栗。 这里没人会来,靠时肇沣很近,这层楼只有他的卧房,小书房和露台,他本人在一楼。不会有人来。 空气里有他的味道,似乎。 妈的他在做什么,时綮皱着眉头越撸越快,他在幻想那个老东西,他有什么,不过身材好一些鸡巴大一点,别的啥也不是。 脑中还是浮现他大汗淋漓,浑身上下附着汗水的油亮,掰开他腿的手无法撼动,下体的粗大固执凶猛往他身体深处撞。 腺液流了时綮满手。 他抓着蛋,柱身坚硬如铁,弓身手上动作不能再快,可耻的欲望在狭小的隔间里浓烈弥漫,像一次次受本能支配的牲畜,从前身体被调教得烂熟,靠与异性疏通缓解,根本就是隔靴搔痒,三年已经到了极限。 时綮需要一个男人,再让他站在征服之巅。 临界点,他咬紧牙齿不让自己呻吟出声,高潮太过汹涌,时綮难耐靠在隔板上,痛痛快快射出来,唇角还是溢出释放的一声“嗯……”,舒服了。 他抹去白浊冲了水,穿好裤子洗手,渐渐平复心跳,抬眼看镜子里的自己,眼里的疯狂暂时性压了下去,他知晓长此以往并不是个恰当的解决办法,找个什么人也略难。 时綮把擦手纸揉成一团,心里叹口气,用力扔进了垃圾桶。 打开手机,根据周垲的实时定位走,刚走到楼梯口,就遇上最不想遇到的人。 时肇沣瘦了,或者说更精壮了,这是时綮第一个念头,后面跟着一丝默认的事实,他一点没变,即使气质更深面容没有丝毫改变。 老东西只要垂眼一瞟,就能将时綮的表情一览无余,因此时綮并未抬头。 他换香水了,这是第二个念头。 时綮脚步没停,径直往楼下走,像避他为蛇蝎。 他能感知时肇沣并未把注意放他身上,他就是知道,他的身上没有任何重量。 被放弃者,时綮自我定位。 “时綮。”他的嗓音冷不丁响起。 时綮忽地定下脚步,装模作样再抬起脚,即将迈出下一步的同时,低低地:“嗯。” 他会问什么,问这三年过得好吗,还是问有没有想家,或者像从前一样直球,不要脸问想不想他。 时綮的心不可遏制地跳起来。 “到这做什么。”时肇沣的话语轻易击碎他的想法。 可不能再那么傻逼,时綮痞痞回头,没什么所谓地回:“尿急,怎么了?” 时肇沣的表情高深莫测起来,似乎瞬间能将他看穿。 时綮不再看他,老父亲没有其他指示,他下楼了。 步伐匆忙。 时肇沣在原地停留,没人知道他故意做出刚上楼的假象,掩盖他听去了一半的自慰。 片刻,他也下楼。 另一头,时綮找到周垲,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叙旧。 一年前还见过,周家发生巨变,周梓韦和他妈也就是表弟和姑姑联手发动变革,公然和周垲父亲叫板,拉开夺权大战序幕,从前那个女朋友陆茴是周梓韦发小,为了迷惑他使了美人计。 周垲连连受挫,远赴国外,找时綮喝醉过,又被家庭责任召唤回国。 “最近怎么样?”时綮和他碰碰拳头。 “老样子,行尸走肉。”周垲一个搞艺术的,实在不适合坐办公室。 周垲继续说:“你之前说的,我们俩的厂,找到投资了。” 回国之前时綮和他联系过,国内的事业要重整旗鼓扬帆起航,让他想想办法,摩托修理的业务很难跟上时代,他想做一个俱乐部。 想法很疯狂,周垲耳目一新,给他的生活注入灵魂。 “谢了,改天我们一起见见。” 时綮找林榛拿了车钥匙出门,吃饭的路上和周垲边走边聊。 待在国外固然自由,时悠时扬的教育必须解决,钱馨悦情绪不稳定,他带孩子没耐心,迟早出问题。在时家家庭关系不见得完美,但这里有看他长大的老人和体贴的佣人,老宅里可以撒开了玩,喜欢上什么课老师都请家里来,不必看钱馨悦的脸色,孩子就该无忧无虑,知道根在哪。 时綮坐在饭桌上把这些想法告诉周垲,周垲说他成熟了。 他摸摸脸,笑说:“这是男人味。” 确实,他相比较三年前稳重不少,沉淀的人中没有遗漏了他。 晚上周垲约了几个没有因为家庭变故处淡了的小伙伴们喝喝酒,四五个男人没有选择夜店而是坐在Live House里,周垲说不耽误聊天。 时綮默认。 他只是想念那些岁月,回去谈何容易。 周垲问起他的感情生活,时綮晃了晃酒杯,本想开玩笑搪塞过去,却还是说:“现在没想喜欢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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