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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任乌柏稻在那一处用力舔舐，手已经顺着到了乌柏稻的腰腹，季廊暗示自己只是听话，在检查乌柏稻货真价实的肌肉。他把腿放下，方便乌柏稻的动作，也方便自己。 季廊头一次知道食色性也这几个字的道理。 乌柏稻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喜欢季廊的腰窝，无论怎样接触都是不够，他真的很想在上面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现在没有办法做到，于是乌柏稻只好在上面咬了一口，没控制住力气，引来季廊一声痛哼。 “哥……”季廊本意是制止，哪像得到这个字跟乌柏稻的催情剂似的，他腿边挨着的那处滚烫的东西居然跳动了几下。 季廊顿时不摸腹肌了，腿也挪开，他对乌柏稻性器的所有了解只有特制内裤里半勃起的那一点，从来没这么直白地感受过，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到害羞。 乌柏稻也没想到自己反应这么大，但事已至此，他已经不打算做正人君子。他嘴唇离开季廊的腰窝，抬眼看了看季廊，然后隔着裤子吻上了季廊的阴茎。 季廊差点刺激地站起来，他往后退，制止乌柏稻，终于搬出了那个借口：“哥，才在一起，太快了吧……而且你不用这样的。” “铃铛，忍着伤身体。”乌柏稻声音里明明都是情欲，说出口的话却正经地仿佛在说“感冒了就要吃药”，“不做到底，但是……我很需要铃铛帮忙。” 忍着伤不伤身体季廊不知道，总之很难受，他想要纾解，但那点迟来的害羞愈演愈重，他低声说：“不然你自己解决一下？”还没等乌柏稻回应，他看到了乌柏稻撑起来的棉裤，又觉得自己太无情，毕竟最开始他是因为享受才没有拒绝乌柏稻的亲近。 现在让他自己解决就好像用完就扔。 他在心里骂自己意志不坚定，仿佛不想让乌柏稻受一点苦，他心想反正没多久就要分开，为什么还要这么为乌柏稻考虑，可手却不受控地往乌柏稻裤腰去。 因为心神不宁，这一下直接连着内裤也一起脱掉了，季廊只瞥了一眼就匆匆挪开眼神，硬起来的东西直挺挺一根显得很是硕大，在季廊眼里甚至是有些可怖。 乌柏稻还在那调笑：“多谢铃铛伸以援手。” 季廊这下真的伸以援手了，他恶意地用力，使着巧劲，不至于伤到，但足以引得乌柏稻痛苦。乌柏稻确实痛了，但那点痛让他更兴奋了，他由着季廊在自己身下抚弄，自己终于把季廊的裤子脱下。 几乎是不给季廊反应的时间就用舌尖扫了上去，其实他没有口交的经验，但不妨碍在实操中学习。先是顺着各个地方都啄吻了一遍，后来用整个口腔包裹住了，他通过季廊的反应来判断哪种方式更舒服，最终弄得季廊溃不成军。 握在自己阴茎的手已经毫无章法可言，但乌柏稻察觉到了身心都因为和季廊的结合而战栗，即使他们并没有真正结合，或许这种痛快源于心理，源于得偿所愿。 季廊手下的东西没有丝毫疲软的动静，自己却因为刺激太大濒临射出，他右手加快动作，左手摸上乌柏稻嘴唇，示意他快点离开，根本没有力气说话了。 乌柏稻慢悠悠地一点儿也不着急，季廊射出来的东西还是甩了一些到他脸上，季廊要去擦，被乌柏稻避开，又抓着自己的左手一起来到自己身下。 乌柏稻一只手握着季廊双手，带着他抚弄自己的阴茎，嘴上还要告诉季廊“这里最舒服”“用茧碰的话会更好”，这样的手把手教学持续到季廊手腕酸软，乌柏稻终于喊着“铃铛”射在了他的手里。 后来去卫生间清洗，乌柏稻有些蠢蠢欲动，被季廊阻止，季廊调侃了一句：“哥，你这样很像几年没有性生活了。” 哪知道乌柏稻居然回答：“确实快三年了。” 季廊洗手的动作不动声色停了：“真的吗？”他尽量让自己语气不那么高兴。 “铃铛，我年轻时过得随意，但后来确实收敛。”乌柏稻隔着镜子看季廊的眼睛，像是要看进他的心里：“你碰见的那位，是在你之前最后一个。” 季廊猛地转头，像是确认他说的话是否作假，连水龙头也忘记去按。 乌柏稻帮他关掉，好整以暇地看着季廊：“傻了？” 季廊居然还点头了。 这下乌柏稻彻底笑开了：“先睡觉，明天再跟你讲。”
第19章 起意 那晚很自然地睡在了一起，反正该发生的都差不多发生完，没有任何一个人扭捏。 不过季廊还是有些不习惯，毕竟床铺另一边是第一次有人。况且乌柏稻吊着他，无论怎样也不肯告诉他为什么三年没有恋爱。季廊控制着自己不要自作多情，但这样的话原本就让人想入非非。 乌柏稻抱着他，说自己很困，季廊这才闭眼，原以为要很久才能入睡，没想到是难得的好睡。 季廊睁眼时都有点恍然，旁边没有乌柏稻，他恍惚以为昨天的都是梦。乌柏稻有可能离开了，也有可能在厨房，季廊心里急着确认，但还是不肯服输似的以比平时更慢的速度洗涮完才走出卧室。 如愿见到乌柏稻时，他语气里都不自觉带着放松：“哥，早啊。” 餐桌上的有一碗蔬菜粥和一杯牛奶，乌柏稻还在煮着面条。 “早。不确定你想吃什么，就两种都做了。” “我喝粥。”季廊心不在焉地喝了口牛奶，盯着裹着围裙的乌柏稻，心想他是不是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话。 冷不丁乌柏稻回头，季廊被抓个正着，之后就再也不敢往那边瞟。 “铃铛，你满眼都写着‘负心汉’这几个字。”乌柏稻坐到了季廊对面。 “哪有？”季廊不想显得有多迫切。 今天他们俩都没安排，吃完早餐，下了一天一夜的雨终于暂时止住了势头。乌柏稻非要把季廊带到飘窗那边坐着，季廊拒绝，他就说“这里有利于组织语言”。季廊只好把脑子里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抛掉。 “嗯……让我想想从哪说起。”乌柏稻这次躺在了季廊腿上，“说起来，我是对铃铛见色起意啊。” “咳咳！”季廊被他这话惊到了，他迟疑着问：“哥，你……睡糊涂了？” 季廊承认自己长相即使在娱乐圈也不算差，在各种所谓“娱乐圈帅哥盘点”里，季廊不出意外都能排到靠前的位置，但对他见色起意这种事，放到永远在盘点第一的乌柏稻身上，实在是没有可信度。 倘若季廊的长相是偏柔和美丽的那类，他或许当即就会有七分相信这话，偏偏自己是很符合传统审美的周正舒朗，乌柏稻交往的一直是女人，没道理平白无故对他这样的相貌心动。 “当初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乌柏稻挠挠季廊的下巴，“只能说我和铃铛很有缘分。” 三年前接下《告别》时，乌柏稻其实有过拍完就息影的想法。从18岁入行开始，七八年时间里他拍下许多电影，白桦树、长青和光影这三大奖项他已经拿了两个，只剩光影。而《告别》这样反应社会现实的题材一向是光影奖的偏好，导演开始就坦诚有参奖的打算，也乐意一起成就佳话。 在天赋还没耗尽之前，拿完所有有分量的奖项，然后隐退，这就是乌柏稻的想法。 并非是他拍戏遇到了瓶颈期，正相反，他的表现越来越被业内人士夸赞，但这样的高水准输出也让乌柏稻感到疲倦。很奇怪，他向来乐观，认为凡事没有不可解决之法，但在那段时间却总想象自己江郎才尽的那天。 乌柏稻其实不太在意外在的声音，却无法接受拍出来的东西连自己也看不下去。人都有顶峰时期，往后就全是下坡路，演戏也是这样，与其在片场清醒地接受自己的衰败，不如就在状态最佳的时候离开。 他就抱着这样的心态去参加了剧本围读。 这样的时候他一般不需要发言，和他合作过的导演几乎不会问他什么对角色的体悟，大部分时间他都只需要过台词，让导演心里有个底。其他时间他就只需要应导演的要求，对其他演员进行指导。 季廊就是这么被领着到了自己面前。 《告别》是拐卖题材的电影，季廊是被拐卖来的那群孩子里戏份最多的，这个角色的重要性仅次于男女主演，但围读时他坐得很远，几乎与乌柏稻在桌子的两端。 导演张峰把他领过来，对乌柏稻说：“这孩子有灵气，但缺点也明显，柏稻你好好教他。”就这么一句话，不说哪段戏要教，也不说缺点是哪方面。 乌柏稻暂且也没考虑这些，他想起围读刚开始时，张峰瞧见季廊张嘴就是“再瘦点”，结果季廊乖乖应好后，他又说算了。当时季廊坐得更远，乌柏稻没有看见季廊，心里还在不赞同张峰的决定，铃铛原本就该消瘦些。谁成想季廊到了面前，他才知道“再瘦就要生病了”是什么意思。 都是演戏的，乌柏稻当然知道季廊，可往常都是从新闻里看见，这回是第一次见面。乌柏稻印象里的季廊是刚刚适合上镜的体重，照他来看，不该瘦到这种程度。 对刚见面之人的关心原本也该止步于此，随意发问只会刺探到别人不愿意宣之于口的秘密。所以乌柏稻只是让季廊说自己的问题在哪，自己好对症下药。那天的围读顺顺利利结束了，演员配合，导演也没发火。唯有乌柏稻想不通，自己为什么总是记挂着季廊。 乌柏稻饰演的角色大松是拐卖犯的儿子，不是亲生的，但他是第一个被带过来的孩子，拐卖犯也就拿他当亲儿子养大了。被拐卖来的大多数是四五岁不懂事的小孩，唯有铃铛是十五六岁的少年，铃铛对大松的心情从怀疑警惕到依赖信任，最后逃跑时极力劝说大松一起离开。 别的孩子都小，只有铃铛能给大松除了哭闹之外的反应，大松很自然地与他更亲近，处处照顾着他，想让他尽可能过得好一点。可惜的是，铃铛身体本来就不好，一直也没养回来。 乌柏稻猜测自己是移情了，毕竟季廊现在的形象和剧本里对铃铛的描述真的很像。他下意识就想说“多吃点”。 这对乌柏稻来说是件稀奇事，过了十八他就很少再发生这种因为剧本影响自己的事。每每是心里想着与自己无关，助理过来以乌柏稻的名义给剧组请客时，他又会让助理多带些营养高的。 戏就这么拍着，乌柏稻和季廊的交集只有对戏和他单方面的点餐。偶尔在戏外遇见，乌柏稻喊一句“铃铛”，那边回一句“乌老师”，这就是所有了。 乌柏稻在季廊身上连犯两大忌讳：移情和戏里戏外混淆。这件事让他烦躁的地方不在于犯错本身，而在于自己改不了这个毛病，并且随着戏份的推进，情况变得越来越严重。 这样的情绪当然影响到了生活，以至于他完全忘记顾晴柔说过这两天会来找自己事情，他原本想的是当天就拒绝，结果想着该怎么处理季廊的事情，忘了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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